第80章 儀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齊連十秒都沒堅持住,就被繳械五花大綁了起來。

  什麼叫做專業團隊?

  這個大廳里,每一個人,他都有把握單挑獲勝或全身而退。但一擁而上,再加上相互之間的默契,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當然,這也有他下意識放棄抵抗的原因。

  這其中明顯是有誤會。

  在他看見隊長的臉時就意識到了。

  所以他只是象徵性地拔出劍,然後任由長劍被擊飛。

  繩子像有意識一樣,自己撲過來把他捆得結結實實。

  比白齊更慘的是凱文,第一秒的時候就被打暈了。

  而諾曼顯然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麼,直到他的同事們把制服了這兩個「敵人」,他才來得及發出一聲:

  「他們是新人啊!」

  「諾曼,你被他們迷惑了。」

  隊長,也就是白齊之前遇到的那個弓箭手,脫下雪地頭盔後還顯得挺有威嚴,面色嚴肅地對諾曼說道。

  諾曼更糊塗了。

  一個同事將他拉到一旁慢慢解釋,而其他幾人則圍了過來,眼中閃爍著敵意。

  白齊現在只能裝作乖巧:「這是個誤會。」

  「誤會?我管你是什麼誤會,你打在我臉上的拳頭可是實實在在的,你對這個有什麼說的?」

  白齊轉頭朝他望去。

  這不是那個被自己一招制服的壯漢嗎,他臉上的淤青都還沒好呢。

  記得他好像脾氣比較暴躁,自己落入他手,恐怕要吃點苦頭。

  「這真的是個誤會!」白齊抓緊機會解釋,「我們是公會派來的新手獵人,有徽章和證件作證!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立刻聯繫公會,讓他們傳遞魔法影像過來,在此之前,你們可以將我們關起來嚴加看管,我保證遵從命令!」

  他可不覺得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楚,寧願犧牲暫時的自由。

  至少先保住性命。

  壯漢聽了大怒:「我管你是誰,你打我的三拳,我都要先還回來再說!」

  他揮舞著巨大的拳頭,朝白齊臉上砸來。

  白齊閉上了眼睛。

  皮肉之苦而已,這都在計劃之內,忍著點。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白齊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看過去,發現壯漢的手被隊長拉住了。

  壯漢正要報仇,卻被阻止了下來,哪怕阻止他的是隊長,也是火氣上涌:「隊長,你為什麼攔著我?」

  隊長放開了他的手臂:「你先別急,先看看他的徽章和證件,確認一下再說。」

  從白齊和凱文身上搜到了徽章證件,自然是真的。

  隊長感到一陣頭疼。

  他將白齊和凱文關在房間,拉著眾人跑到門外商量。

  諾曼已經初步了解了事情經過,此時站出來說道:「不如,大家好好解釋一下,沒準真是個誤會?」

  「誤會?」壯漢指著自己臉上的淤青,「這難道也能是誤會?」

  諾曼在眾人之中性子最為溫和,低下了頭,但仍堅持自己的想法:「白在之前幫過我,我覺得沒準真的是個誤會。」

  看著壯漢和諾曼吵了起來,隊長一時都來不及喝止。

  他自己也有些混亂。

  這兩個人,真的是公會派來的新獵人?

  那笑話不就鬧大了嗎!自己一個常駐獵人隊長,加上隊裡的一個好手,兩個人被一個新晉獵人整了一頓,被逼得連武器都親手掰斷了。

  說出去真是丟臉。

  可他畢竟是隊長,總不能一己喜惡就把兩個新同事給黑掉。要是他們真是公會派來的獵人,回頭上報說自己虐待新人,那自己還要不要升職了?

  深吸口氣,他看了看幾個隊員:「你們怎麼想的?」

  「管他們是誰,先吊起來打一頓!」這話是壯漢說的。

  「不行,我們可以按他說的,把他們關起來,等聯繫到公會,傳來魔法影像再做決定。」這是諾曼的主張。

  壯漢自然是不願意:「關起來?萬一他們跑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咱們可是狩魔獵人,關兩個人還能逃了?」

  「人永遠都是關不住的,流浪詩人的故事都是這麼說。」

  「麻煩你多看點書。」

  「你在罵我笨嗎?」

  隊長把兩個吵了起來的隊友分開,讓他們立刻閉嘴否則就讓他們組隊去狩獵食屍鷹,才得到了片刻安靜。

  他看著剩下的兩個隊友:「你們有什麼想法?」

  一個臉色冷漠高傲的獵人挑了挑眉:「我?怎麼樣都可以,隊長你看著辦吧。不過如果你想處死他們,可以讓我動手。」

  隊長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這是一個女性獵人,身材高挑,面容清冷,留著長長的馬尾辮。

  她聳了聳肩:「我認為諾曼說的有理,但以公會處理問題的速度,估計要關他們兩三天才能得到回覆。時間太長,可能會讓他們對這裡生出牴觸心理,要是影響到我們以後的團隊合作,那就不大好了。」

  她這話說到了隊長的心裡。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女性獵人微微一笑:「繞了一圈,你不過就是想讓我幫忙而已,這當然沒問題,準備儀式吧。」

  儀式。

  在準備好的小黑屋中,女獵人在南北方向分別點上一根長長的蠟燭,之後又在地面用魔物的血畫下象徵著魔力的符文。

  房間裡,凱文被牢牢地綁在一張椅子上,正昏迷不醒。

  其他的狩魔獵人則站在門口,專注地看著屋內的一舉一動。

  「每次伊莎貝拉進行儀式,我都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智慧和美麗,真是讓人陶醉啊。」諾曼一臉痴迷地看著屋內的女獵人。

  壯漢哼了一聲:「你根本就是看上她了,你這個色鬼。」

  「粗鄙。」諾曼嘟囔了一聲。

  壯漢嘿嘿笑了出來:「少裝,你要真是喜歡儀式,幹嘛不自己去學?你不是智慧型獵人嗎?連這都學不會?」

  諾曼臉色漲紅:「這哪能一樣啊?儀式的施展者對魔力的掌握需要達到極其精細的程度,這可都是千錘百鍊才能練習出來的,比戰技還難練,按理來說應該是法師的專業,哪是我說學就能學的?」

  壯漢馬著臉:「你讀書多,隨你怎麼騙我。」

  「我沒騙你!」

  「你自己清楚。」

  隊長揉了揉酸痛的額頭:「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不要打擾伊莎貝拉的儀式,如果最後儀式失敗了,我就罰你們倆去和雪魔跳舞!」

  伊莎貝拉的儀式已經完成了。

  她回頭對隊長說道:「搞定了,他現在已經處於催眠狀態,會回答所有問題,事後會忘記這段時間的記憶。不過我的魔力只能支撐大概5分鐘,所以問問題簡單直接一些。」

  隊長點點頭:「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我們就只能找村里那個法師...」

  「少廢話,麻利點。」

  「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