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波?這波是頭鐵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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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曼暫且壓下在隊長屋裡發現畫像的震驚,跟著隊友去找尋失蹤的漢克。

  這倒是不難,他們很快就從老艾克的嘴裡得知了漢克的下落。

  嗯,就這?

  聽到隊友說漢克失蹤了,諾曼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回頭一琢磨,原來只是隊友又社恐不想和人說話。

  你稍微問問人,不就知道了嗎。

  至於來嚇唬我?

  諾曼不無怨意地看向面癱男獵人。

  哎,算了。

  多年同事,習慣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漢克接回來,別讓他在別人屋裡喝多了。萬一他又耍酒瘋,還得自己給他擦屁股。

  諾曼趕忙踏上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剛走上一步,卻又停了下來。

  莫急。

  老艾克之前說,樓上的占卜師早上給隊長進行過占卜。

  按時間來算,占卜之後,隊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行禮穿上盔甲提上弓箭,就爆發出之後的「出走事件」。

  這麼一看,占卜師可能就是隊長做出怪事的解釋啊!

  漢克厲害了,居然真的找到線索了。

  還單槍匹馬.

  不對!

  漢克有危險!

  諾曼在心底暗罵一聲,漢克整一個糊塗蛋。那占卜師把隊長都忽悠了,他一個鐵憨憨提著啤酒就去找人家,怕不是羊入狼窟。

  再聯想一下,隊長屋裡翻出來侍魔教的畫像.

  沒準,占卜師也是侍魔教徒。

  而頭鐵強闖別人房屋的漢克,沒準現在已經被大卸八塊,當祭品做儀式了。

  諾曼吞了口口水。

  他承認,自己有猜的成分。

  但漢克的處境絕對不會好到哪兒去!

  不行,雖然他這貨平時吵了點,喝酒會撒酒瘋,睡覺打呼嚕隔著兩道牆都能聽到,總喜歡抬槓也不講理,腦子跟食屍鬼有得一拼.

  但他終究是咱兄弟!

  不能放著他不管。

  只是,要怎麼去救他?

  諾曼回頭一看,自己身邊就一個合作默契不算好的無口男,再沒其他同事。

  平時,大事都由隊長來把持。現在隊長不在,最可靠的白也不在,最好使的搭檔漢克直接乾脆地送人頭去了,能和自己商量的就這個平時沒交流的同事。

  這.

  諾曼非常為難。

  無口男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既不詢問,也不出聲。

  就尬著唄。

  終於,諾曼覺得不能就這麼等下去,漢克現在還不確定怎麼樣了,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他回身對無口男做了個手勢:「抄傢伙,我們去把漢克救出來。」

  然後一路小跑到自己臥室拿武器,再又一路小跑回到酒館。

  無口男還站在原地,看上去一步都沒動過。

  諾曼感到苦悶。

  沒人指使他,也沒人聽他指使。

  感覺好沒安全感。

  也罷,不就是孤軍奮戰嘛。

  咱也是獵人啊!

  諾曼將心一橫,踏上了樓梯。

  木梯年代久了,踩在上面發出吱呀響聲,聽得他心發慌。

  走上第二樓,找到走廊最裡面的房間,諾曼深吸一口氣,伸手敲敲木門。

  這個占卜師到底是什麼來頭?

  會不會自己腦補過度了,其實別人就是個普通人。她看到自己一個陌生人,背著把長劍敲門,會不會被嚇到?

  或者,實際情況比自己想像的更可怕。

  開門之後,突然蝙蝠齊飛,黑貓亂跑,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又或者,眼睛一眨之間,自己就看到了腳後跟?

  呸呸呸,到底是流浪詩人的故事聽多了。

  抱著忐忑的心情,門內已經有人應道:「是誰?」

  聲音溫和,像是鄰居大媽一樣,讓人如沐春風。

  諾曼心底的擔憂在這一聲下頓時去了一大半,裡面的人說話讓他想起村口的吉娜大嬸。

  「咳咳,」諾曼咳嗽兩聲道,「是酒館的服務生,有人說剛剛有個壯漢醉酒擾民,我想知道那個壯漢是不是在您這裡?」

  門內沉默了半響。

  「哦,我懂了,」溫和的嗓音再次響起,「他在這裡,你請進吧。」

  諾曼拍拍自己胸膛,另一隻手背在背後,摸了摸劍柄。

  做足心理準備後,才推開了木門。

  門後,一個胖女人正坐在一張木床前。而漢克高大的身形就倒在門口地板上,雙目緊閉人事不知。

  諾曼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想去摸長劍劍柄。

  「哎,終於有人來了,我正發愁要怎麼辦呢。」

  胖女人微笑著對諾曼說道,讓他伸向劍柄的手緩了一緩。

  仔細看看。

  嗯.

  除了窗前的胖女人,和躺在地上的漢克以外,地板上還橫七豎八地擺著好幾個啤酒空瓶。

  昏迷過去的漢克臉色微紅,時不時發出磨牙聲。

  你特麼怎么喝醉了?

  唰的一聲,諾曼的臉變得和地上的漢克一樣紅。

  鬧笑話了,漢克跑到別人屋裡喝成這樣,自己居然還背著劍闖人家房間。

  還好自己抽劍慢了一拍,要不然,現在自己手握長劍,面對眼前這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普通人,場面一定非常尷尬。

  別的不說,胖女人回頭對他一陣投訴,就夠他好受的。

  還好還好,上天保佑,沒來得及抽劍。

  諾曼臉色連變數下,最後堆起了笑容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找了這個傢伙很久了。他是個流浪漢,就喜歡喝了酒到處亂竄。

  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將他帶走,過會兒酒館會給您上來賠罪。」

  當務之急,帶人快走!

  實在不想再多呆丟人了。

  諾曼伸手去拉地上的漢克,可能是一時著急,半天也沒拉起來。而漢克還迷迷糊糊說起了夢話,什麼「我還能喝」,「諾曼這次我請客」之類的話堆了滿嘴。

  胖女人和善地笑著:「呵呵,別擔心。這位朋友,剛剛是來找我占卜來著,我和他有過一段不錯的交流。他人很不錯,我並沒有被冒犯。」

  諾曼臉上因羞愧都留下冷汗了。

  「您別這麼說,我再了解這傢伙不過了。」他燦燦解釋道。

  「不不,我是說真的,」胖女人呵呵笑道,「他是個很有意思的小伙子。聽他說,他還有個很好的朋友,長得精瘦,說的就是你吧。」

  諾曼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小伙子,別急著走,」胖女人接著說道,「讓這個壯小伙先睡會兒吧,他有些心事,正好借這個機會休息休息。」

  「嗨,他還能有心事?你別擔心,我馬上把他帶走!」

  「不,我是說真的。他的心事好像就跟你、還有一個叫伊莎貝拉的女人有關,你不想知道他怎麼想的嗎?」

  諾曼遲疑了。

  好你個漢克,喝醉了啥都往外說!

  回頭一定要讓隊長給你下禁酒令,不能再這么喝了。

  不過說回來,漢克在醉酒時到底跟別人說什麼了?

  他平時也是個粗漢子,真猜不出心底是怎麼想的。

  好奇心起,諾曼朝胖女人望去:「他之前說我什麼...」

  這一望,撞到的是一雙血紅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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