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就這智商,基本也可以肯定干不出傳言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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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見自己說的話根本沒人在意,冷笑幾聲不想說話。

  好一會兒後,眾人才停止嘲笑他。

  話題慢慢又被拉到魯瓦身上。

  有人認為魯瓦平時表現得格外溫柔,應該是個好人。哪怕他真的是獵人之子,也不會是流浪詩人口中那些邪惡且殺人如麻的獵人之子。

  也有人認為,之前維多利說的還是有些道理,魯瓦兄妹沒準真的是偽裝出的溫柔。實際上,等時機一到,他兄妹二人就要聯手將整個德庫城的人都當成祭品獻給「魔力之神」。

  兩撥人掙得不可開交。

  白齊感到很頭疼。

  這有什麼好爭的?

  看問題要實事求是,根據歷史證據來抉擇,而不是根據流浪詩人的故事。

  歷史上,有關獵人之子的記載少之又少,只有一些曾經赫赫有名的獵人,會在死後被歷史官添加一筆「獵人之子」出身。

  也是直到他們死後,別人才會意識到,這麼優秀的獵人居然是獵人之子。

  關於獵人之子的負面歷史記載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當然,也有野史說侍魔教的核心就是由獵人之子組成,但白齊覺得,這種野史和流浪詩人的故事相比,可信度只高了那麼一丟丟。

  所有和獵人之子有關的負面記載全部來自流浪詩人。

  這麼一比較,獵人之子到底是好是壞,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官方之所以一直在壓制獵人之子的宣傳,還不是因為這本來就是個敏感話題。

  獵人之間的結合都被官方嚴格把控著,更別提他們生育的後代了。如果獵人之子的所作所為還受到了正面宣傳,官方想把控獵人之間的結合就很麻煩了。

  至於官方為什麼要管得這麼嚴?

  白齊並不想思考那麼多。

  以前他天真地以為,是因為獵人之間生育的後代有大概率會生出畸形怪物。但見到表現還算正常的魯瓦後,他開始思考另一些可能性。

  但那就過於陰謀論了。

  所以白齊明智地將猜測停留在某一個點上。

  反正在魯瓦事件上,他個人是支持魯瓦的。

  維多利之前那些發言著實可笑,不過是他自己因為被第八隊踢出後生出的妒意,連其餘不看好魯瓦的獵人都將其無視,自然不足為慮。

  白齊這次來,本來是想確認維多利是不是傳播謠言的人,但經過近距離接觸後,他覺得應該不是。

  他的心胸狹窄的確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但以他的智商看來,多半做不到。

  不過,還是可以試探一下的。

  白齊此時並不是以平時的臉出現在大怪鳥酒館中,他對自己做了些易容。

  其實在一段時間之前,因為德庫城中和他相熟的人越來越多,他在出門狩獵時便捨棄了易容的習慣。只是出於不想被人注意到的原因繼續使用水母湯,反正熟悉他的人會無視水母湯的效果。

  不過,他隨時可以再度對自己進行易容。

  就比如現在的他,即便是熟人也無法認出他來。

  白齊將自己扮成了一個棕發獵人,之前帶頭質疑維多利的就是他。

  而現在,話題轉回魯瓦身上時,他又以自己的新身份,慢慢地帶領眾人,將話題拉到傳言身上。

  然後一拍大腿:「真想知道傳言的來源到底是誰,這樣我們就可以直接找他問清楚當時發生事情的細節,也就不用在這裡爭來爭去了。」

  他說的話頓時引來眾人一陣附和。

  「這位新朋友說的有理。」

  「傳言是從誰那裡傳來的?你們誰知道嗎?」

  「切,我要是知道了,還用得著跟你們掙得面紅耳赤的?」

  「維多利不是很支持解除魯瓦的預備精英身份嗎?他會不會知道傳言的來源?」一名獵人壞笑著說道,「或者說,他就是傳言的散播者?」

  維多利大怒。

  他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我怎麼會是傳言的散播者?我要是知道魯瓦是獵人之子,要是真的見到過他襲擊隊友的細節,我哪需要散播傳言啊,直接找公會告他不好嗎?」

  「喲喲喲,別激動,」之前發言的獵人笑道,「你不是討厭他嗎,怎麼還這麼著急澄清自己呢?」

  維多利哼道:「一碼事歸一碼事,我討厭他這件事人盡皆知,不需要隱瞞。但我絕不會做出這種躲在背後陰惻惻地搞事,要搞我都明著來。」

  「怪不得針對魯瓦的抗議活動你跳得最歡。」

  白齊微微眯眼:「你真的不是傳言散播者?」

  「不是!」維多利面不改色回答道。

  半響,他又冷笑起來:「不過我還挺想和這個傳言散播者聊聊的,如果能勸他大膽把真相說出來,絕對是對獵人們都有好處的好事。」

  一名之前支持魯瓦好人論的灰衣獵人哼了一聲:「你倒是開心了,魯瓦兄妹最近過得可慘了。聽說魯瓦的妹妹在宿舍哭了好幾天,她的隊友有好幾個都為她憤憤不平呢。」

  「他們過得怎麼樣關我屁事?我巴不得他們過得不好呢,」維多利回懟道,「讓他們自己好好反思,好好苟活著不好嗎?非要來當獵人!」

  見他如此表示,灰衣獵人氣得說不出話。

  「哈哈,不過嘛,維多利你最近可要小心點。第四隊的女隊員可都不是善茬,她們要是遷怒於你,保你沒好果子吃。」另一名抬頭紋較多的獵人打圓場道。

  但維多利絲毫不領情:「讓她們來啊!這些女人連誰是該針對的敵人都分不清,我怕她們什麼?」

  末了還追加道:「哦對了,還有個叫白齊的,作為男性居然能加入第四隊,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準啊,他也是個獵人之子。

  反正,他們要是有膽子來找我,那就來啊。我根本不帶怕的!」

  見他如此偏激,其它獵人也不想理他。

  冷眼旁觀的白齊感覺,維多利多半不是傳言的散播者。

  如果他是,那這傢伙的真實情商可就太高了,完全可以找出更多更合適的針對魯瓦的辦法,不需要靠散播傳言來達到。

  總之,不能找他追究散播傳言的責任。

  有些可惜。

  維多利感覺其他人都對他愛答不理,哼了一聲,起身藉口去上廁所。

  白齊在他身後看了他一會兒,最終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雖說不能追究散播傳言的責任。

  但,維多利剛剛還挑釁他來著,說什麼不怕他找上門?

  白齊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他些教訓,別的不說,至少能讓自己感覺舒服些。

  他尾隨維多利進入了酒館後的廁所。

  不久後,酒館裡所有人都感覺到廁所方向傳來一股怪異的魔力波動。眾人好奇心起,不少人走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然後他們就發現被五花大綁,倒吊在廁所中的維多利。

  眾人立刻意識到,這就是嘴臭的下場。

  白齊則靠著水母湯的效果,在人群混亂間逃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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