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剛離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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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隊成員反應挺快,手腳也不慢。

  他們決定逃離時,沒有驚動到任何魔物,白齊和四隻2級魔物全神貫注於戰鬥中,自然也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他們就逃出了千米有餘的距離,徹底遠離了魔物聚集之處。

  脫離了危險,但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人人臉上都陰沉著臉。

  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本來是專門找麻煩的,白齊只是被他們霸凌的一個不起眼的新手預備精英,按照劇本,根本無法對他們的針對還手,只能在他們機智的計謀下被惡整一番。

  最後可能還會哭得屁滾尿流,慌忙逃跑去找大人告狀。

  對於未來可能的懲罰,他們根本不怕,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只發生過一次了。

  第五隊當大爺的時間久了,心安理得地覺得白齊撐不住他們的針對,便應該以他們勝利做結局,不會有其它可能。

  畢竟他們都不要臉地以多欺少了,還失敗了豈不是太丟面子?

  然而這次,他們真正地感受到什麼叫做丟面子。

  太丟臉了。

  塵埃都還未落地,他們就已經預料到自身的結局不會太妙,都等不及白齊和魔物廝殺的結果出來,就灰溜溜地逃跑了,就像流浪詩人口中的弱者一般。

  恥辱!

  這簡直太丟人了!

  第五隊每個人都被自己的懦弱給氣到了。

  明明我們才是幕後黑手,最後卻這樣可恥地逃了!

  其中,維多利的臉色比其餘人都要多黑一分,畢竟這件事情就是他挑起來的,也是他看白齊最不順眼。

  他對白齊有多嫉妒多憤恨,此時就有多難受。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感到咽不下這口氣。

  那,不如掉頭回去,再努力一下看看。

  他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白齊手抓白色絲線,如木偶師般操控魔物生靈的畫面,那詭異十足的氣勢讓他們都感到一股寒氣自腳底升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白齊操縱魔物的原理相當複雜,對於這些狩獵時喜歡直來直去的獵人們來說過於超前,他們根本想不明白原因。

  於是,只能暫且認為白齊真的會操控生靈的精神乃至心靈。

  想到這裡,他們都感到自己的脖子有些發涼,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絲線纏繞在上面,背後有什麼人也像木偶師一樣在操縱著他們。

  每當這樣想時,他們都忍不住動動身體,想要掙脫那根無形的線。

  這讓他們的動作略顯滑稽,意識到這點的他們氣得更厲害了。

  走著走著,其中一名獵人忍不住氣憤道:「我看那小子就是有什麼邪術!怕不是暗中和高級魔物進行了什麼儀式,獲得了禁忌能力。」

  有人開口,立時便有人附和:「我也這麼覺得!要不然他是怎麼做到拿著幾根輕如羽毛的絲線,就能操縱一隻魔物的?」

  「要是低階魔物的話也就算了,那可是2級中階魔物,我要狩獵一隻都得花大工夫,萬一失手甚至有性命危險。」

  「那幾根絲線可不是普通的絲線,我看得很清楚,絲線就像是活的一樣會動,根本就不是道具。沒準是只我們看不出來的魔物呢!」

  「那小子居然能讓魔物為自己戰鬥,若這都不是邪術,我當場把腦袋給擰下來!」

  維多利陰沉著臉提議道:「我們去舉報他吧,就說他和侍魔教有聯繫,學會了晉級的惡魔儀式,已經背叛人類了。他使用的那種操縱魔物的絲線便是證據。」

  「好!」他的隊友立刻就答應道。

  「這個主意不錯,咱們現在就回城。」

  「把這件事情跟隊長說,讓隊長出面。就算告不倒他,也要把傳言散播出去,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接觸了禁忌的人。」

  「到時候,大家即便表面不相信,心裡或多或少會對他感到害怕。畢竟沒人會喜歡一個能操縱生靈的邪門傢伙在自己身邊。」

  第五隊越聊越興奮,不一會兒便將迫害白齊的思路一一數出。

  只要劇情按照他們想像的那般發展,最終,白齊的下場將會極為悽慘。

  想到這裡,第五隊眾人心情多少好受一些。

  不過,他們嘴上說得有板有眼,心裡深處還是很明白,他們根本奈何不了白齊。

  所謂的禁忌邪術,也只是他們的想像罷了。實際上,獵人圈裡的魔藥特效,稀奇古怪的魔力道具種類非常多,偶爾出現一些效果特異的道具也不是不可能。

  而公會對這些能力的存在十分開放,別說操縱生靈人心,就算是念個咒語讓魔物自殺的能力,只要不對人類自身使用,公會都不會禁止。

  除非白齊用的是活道具,那公會還可能出面要求沒收。

  要賭白齊使用的是活道具嗎?

  維多利等人沒有絲毫把握。

  活道具這東西比傳說還傳說,別說他們沒見過,整個獵人公會這一代見過的人估計都屈指可數。

  舉報成功的可能性近乎為零,那還舉報什麼?

  真要去舉報白齊,最後的結果大概率是不了了之。不但妨礙不到敵人,還會給自己招來懲罰。

  媽的!

  所有人都只能在心裡怒罵。

  這次就便宜那小子,放他一馬,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維多利等人走到一處瀑布邊上,水流引起的巨大聲音暫時淹沒了山林中飛鳥蟲鳴。

  也不知是不是一路憋久了,維多利突然猛地伸腳踢出,將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踢入河中,嘴裡罵道:「白齊這個混帳!給爺死!」

  見狀,他的隊友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別生氣,這種邪門的小子不值得咱為此生氣。」

  「就是,我們在這兒生氣,沒準還讓他在背后里高興了。」另一人跟著說道。

  維多利隱隱覺得白齊可能根本沒將自己放在心上,更不會因為自己生氣而在背後高興。聞言臉上反而有些抽搐:「我一定,一定要讓他為今天付出代價!」

  見他情緒越發激動,他的隊友安慰道:「老維,別為這事放在心上。那小子擺弄絲線的樣子,就像只操縱蛛絲的大蜘蛛一樣,又滑稽又噁心。不用多久,肯定會有其他看不慣他的人幫我們搞定他的。」

  「就是,一隻蜘蛛而已,真正厲害的人一腳就能將他踩...」

  正說之時,眾人眼前的小河中突然傳來撲通一聲。

  一道身影自水中躍起,猶如一隻飛魚一般在空中划過,準確地落在了河邊。

  那是一個女獵人,雖然剛從水中躍起,但身上特製的獵人服並沒有因此濕透,河水像是不沾身般留到地上。她長著一頭黑色長髮,背上背負著一柄明顯比普通長劍還要長上兩倍的劍類武器。

  眾人頓時僵立在原地,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人是誰?

  她剛剛在河裡幹什麼?

  就算對方是因為藏在水裡難以發現,他們五個預備精英沒發現身邊藏著個人,這不禁讓人感到有些恥辱。

  下意識,第五隊其中一人質問道:「嘿,你剛剛是不是偷聽我們聊天...」

  他還沒說完,維多利慌忙從他背後見他拉了回來。

  此時的維多利滿臉驚慌:他好像認出來這個女獵人是誰了。

  雖然當時他沒看清對方的容顏,但那柄長度特異的武器卻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才使他看出了對方是誰。

  這不就是前幾天大晚上掐著他脖子訓話的獵人嗎?

  艹!

  女獵人站在原地,一張臉儘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之意。

  她朝維多利看了過來:「你們剛剛,提到的操縱蛛絲的人,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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