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陛下的錯
「所以說，用途廣泛，成本還低？」李世民聽了工匠從配方一直說到成品試驗，總結出了這兩點。
「沒錯。」李川點頭，琢磨著下一步該燒紅磚了。
燒紅磚可比水泥要容易得多。
等材料都齊了，他就改建一下自己的寢殿。
想起寢殿，李川就特別想換地方住。
哪怕是長安城的一個小院子呢？也比住在宮裡舒服啊。
住宮裡是有人伺候，可問題是，不怎麼自由，要出宮，得先匯報，李二陛下或是皇后娘娘准了，才能出去。
至於往誰那邊稟報，完全取決你想出去幹嘛，要是公事，比如他去訓練部隊，就得報到李二陛下那裡，要是出門踏青，或是像這兩天一樣出去製造東西，就報到皇后娘娘那裡。
這規矩簡直了！讓李川感覺自己還是個小學生，去哪裡，必須告訴家長！
怎麼才能出宮呢？！
李川咬著唇苦思冥想，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讓李世民挺放心了啊，連功德論都掰扯出來了，他還有啥可擔心的呢？！
「明天就修路，修建從城門到皇莊的那條路。」李世民掃視一圈，目光在李川身上頓了頓，最後落到了小太子身上，「承乾你來負責。」
「是，父皇，兒臣會做好的。」小太子鬥志滿滿。
李川回憶了一下，那次出城跑馬，他好像看到那條路了，「那條路不是挺平坦的嗎？！」
李世民和李承乾一起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李川乾笑：「……哈，哈哈，用來做試驗正好。」
「李川，跟朕來。」李世民抬步要走。
「等等，陛下，臣這還有事呢。」李川立刻叫停，紅磚還沒吩咐下去呢。
找到那個不太會走路的工匠頭頭，李川扯著他說了半天，確定他聽明白了，這才跑到李二陛下面前。
「你是要燒磚？」李世民倒不驚訝，磚這東西，早就有了，他們的城牆都是用青磚砌的，還有長城，都少不了磚。
「是啊，比較簡單的那種，跟青磚的質量沒法比，但用蓋房子足夠了。」李川又補充了一句：「用來建城牆也是可以的，但必須得配合水泥一起。」
李世民沉吟著。
「其實陛下可以試試，若是打下東突厥，在那片草原上建堡壘還是不錯的，用紅磚和水泥建城牆，人手和材料足夠的話，幾天就行了。」
「幾天？」李世民震驚。
「我也不知道需要幾天，但想來十天之內足夠了。」李川算了一下，「只要城別太大。」
李世民眯了下眼，「那朕還真的要試試了。」
「陛下給批塊地唄，讓臣建個房子給陛下打個樣。」李川很是期待的建議。
「宜秋宮任你折騰。」李世民嘴角微翹，深深瞥了李川一眼。
李川差點氣成河豚，那麼點地方，也折騰不開啊。
逼急了，信不信他蓋個七層樓房？！
李承乾：「……」抱緊自己的宜秋宮！
三人一路走，一直走到了崇文殿，李世民看了眼兒子，也沒趕他。
想聽就聽吧，多學點總沒壞處。
「你說的世家問題……」李世民說半句留半句。
李川咂舌，「陛下，偷聽人說話真的好麼？」
「朕的板子要生鏽了。」
李川立刻乖巧狀，一抱拳道：「陛下，世家遲早要消失的，他們不合時宜。」
這時候李承乾終於猜到了李川到底跟王仲澤說了什麼，怪不得王仲澤跟丟了魂似的。
「說說他們怎麼不合時宜了？」李世民嘴角一勾，他還真想聽聽李川能說出什麼來。
「他們在挖國家的牆角，增強自己的實力，這是任何一個帝王都容不下的。」李川微微搖頭，認不清自己定位的人，終會走進死路，「世家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能左右天下，殊不知，其實有他們沒他們，都不影響太陽的升起，更不影響百姓的生活，說不定沒了他們百姓會過得更好。」
李世民聽著，微微垂著眼，「你這話不對，你可知朝堂上有多少臣子是世家中人？」
「這就是陛下做得不對了，普通百姓上不起學，買不起書，怎麼做官？他們連機會都沒有，如果給他們機會，陛下就會發現，他們比那些世家子可聰明多了，而且還務識。」李川手背在背後劃了個×！
有聰明人是肯定的，但要說他們比世家子還聰明就是假話了，人家那麼久的傳承，可不是傳假的。
「合著都是朕的錯？！」李世民被氣笑了。
「就是陛下的錯，百姓吃不飽肚子，是陛下的錯，百姓不識字，是陛下的錯，百姓的安全無法保障，還是陛下的錯。」所以陛下你就老老實實的背鍋吧！
李承乾緊緊咬著牙，生怕自己尖叫出聲。
李川是真敢說，他都不敢聽了！
李世民沉默了半晌，就在李承乾覺得自家父皇可能要發飆時，就聽到李世民幽幽的道：「你說的對，確實是朕的錯。」
「陛下既然知錯，那改了就好。」
李承乾想原地消失，他下次再也不參與這兩人的奏對了，他的小心臟承受不起。
「說說，你想讓朕怎麼改？」李世民閒適的坐在椅子上，隨意的問道。
「活字印刷術已經降低了書籍的成本，陛下應該推廣。」李川心痛自己即將到來的損失，「還應該在各地開學堂，培養專業人才。」
「專業人才？」
「對，比如戶部需要算帳的小吏，那麼就專門培養數術好的學子。」李川整理了一下思緒，道：「陛下，大唐百姓中，真正聰明的人畢竟少，可也有很多人，他們只擅長某一方向，就像是有人擅長數術，有人擅長水利，有人擅長寫錦繡文章，陛下，沒有人是全能的，你也不能要求你的臣子個個都是全能的聖人，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有能力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比如吝嗇小氣的人，陛下可以將他們安排在負責賞賜外臣或外國使臣的部門，讓他們發揮吝嗇小氣的本性，這樣能省下不少錢，當然，只要陛下別窮大方就行。」
李世民和李承乾：「……」（@-@;）
「沒錯。」李川點頭，琢磨著下一步該燒紅磚了。
燒紅磚可比水泥要容易得多。
等材料都齊了，他就改建一下自己的寢殿。
想起寢殿，李川就特別想換地方住。
哪怕是長安城的一個小院子呢？也比住在宮裡舒服啊。
住宮裡是有人伺候，可問題是，不怎麼自由，要出宮，得先匯報，李二陛下或是皇后娘娘准了，才能出去。
至於往誰那邊稟報，完全取決你想出去幹嘛，要是公事，比如他去訓練部隊，就得報到李二陛下那裡，要是出門踏青，或是像這兩天一樣出去製造東西，就報到皇后娘娘那裡。
這規矩簡直了！讓李川感覺自己還是個小學生，去哪裡，必須告訴家長！
怎麼才能出宮呢？！
李川咬著唇苦思冥想，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讓李世民挺放心了啊，連功德論都掰扯出來了，他還有啥可擔心的呢？！
「明天就修路，修建從城門到皇莊的那條路。」李世民掃視一圈，目光在李川身上頓了頓，最後落到了小太子身上，「承乾你來負責。」
「是，父皇，兒臣會做好的。」小太子鬥志滿滿。
李川回憶了一下，那次出城跑馬，他好像看到那條路了，「那條路不是挺平坦的嗎？！」
李世民和李承乾一起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李川乾笑：「……哈，哈哈，用來做試驗正好。」
「李川，跟朕來。」李世民抬步要走。
「等等，陛下，臣這還有事呢。」李川立刻叫停，紅磚還沒吩咐下去呢。
找到那個不太會走路的工匠頭頭，李川扯著他說了半天，確定他聽明白了，這才跑到李二陛下面前。
「你是要燒磚？」李世民倒不驚訝，磚這東西，早就有了，他們的城牆都是用青磚砌的，還有長城，都少不了磚。
「是啊，比較簡單的那種，跟青磚的質量沒法比，但用蓋房子足夠了。」李川又補充了一句：「用來建城牆也是可以的，但必須得配合水泥一起。」
李世民沉吟著。
「其實陛下可以試試，若是打下東突厥，在那片草原上建堡壘還是不錯的，用紅磚和水泥建城牆，人手和材料足夠的話，幾天就行了。」
「幾天？」李世民震驚。
「我也不知道需要幾天，但想來十天之內足夠了。」李川算了一下，「只要城別太大。」
李世民眯了下眼，「那朕還真的要試試了。」
「陛下給批塊地唄，讓臣建個房子給陛下打個樣。」李川很是期待的建議。
「宜秋宮任你折騰。」李世民嘴角微翹，深深瞥了李川一眼。
李川差點氣成河豚，那麼點地方，也折騰不開啊。
逼急了，信不信他蓋個七層樓房？！
李承乾：「……」抱緊自己的宜秋宮！
三人一路走，一直走到了崇文殿，李世民看了眼兒子，也沒趕他。
想聽就聽吧，多學點總沒壞處。
「你說的世家問題……」李世民說半句留半句。
李川咂舌，「陛下，偷聽人說話真的好麼？」
「朕的板子要生鏽了。」
李川立刻乖巧狀，一抱拳道：「陛下，世家遲早要消失的，他們不合時宜。」
這時候李承乾終於猜到了李川到底跟王仲澤說了什麼，怪不得王仲澤跟丟了魂似的。
「說說他們怎麼不合時宜了？」李世民嘴角一勾，他還真想聽聽李川能說出什麼來。
「他們在挖國家的牆角，增強自己的實力，這是任何一個帝王都容不下的。」李川微微搖頭，認不清自己定位的人，終會走進死路，「世家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能左右天下，殊不知，其實有他們沒他們，都不影響太陽的升起，更不影響百姓的生活，說不定沒了他們百姓會過得更好。」
李世民聽著，微微垂著眼，「你這話不對，你可知朝堂上有多少臣子是世家中人？」
「這就是陛下做得不對了，普通百姓上不起學，買不起書，怎麼做官？他們連機會都沒有，如果給他們機會，陛下就會發現，他們比那些世家子可聰明多了，而且還務識。」李川手背在背後劃了個×！
有聰明人是肯定的，但要說他們比世家子還聰明就是假話了，人家那麼久的傳承，可不是傳假的。
「合著都是朕的錯？！」李世民被氣笑了。
「就是陛下的錯，百姓吃不飽肚子，是陛下的錯，百姓不識字，是陛下的錯，百姓的安全無法保障，還是陛下的錯。」所以陛下你就老老實實的背鍋吧！
李承乾緊緊咬著牙，生怕自己尖叫出聲。
李川是真敢說，他都不敢聽了！
李世民沉默了半晌，就在李承乾覺得自家父皇可能要發飆時，就聽到李世民幽幽的道：「你說的對，確實是朕的錯。」
「陛下既然知錯，那改了就好。」
李承乾想原地消失，他下次再也不參與這兩人的奏對了，他的小心臟承受不起。
「說說，你想讓朕怎麼改？」李世民閒適的坐在椅子上，隨意的問道。
「活字印刷術已經降低了書籍的成本，陛下應該推廣。」李川心痛自己即將到來的損失，「還應該在各地開學堂，培養專業人才。」
「專業人才？」
「對，比如戶部需要算帳的小吏，那麼就專門培養數術好的學子。」李川整理了一下思緒，道：「陛下，大唐百姓中，真正聰明的人畢竟少，可也有很多人，他們只擅長某一方向，就像是有人擅長數術，有人擅長水利，有人擅長寫錦繡文章，陛下，沒有人是全能的，你也不能要求你的臣子個個都是全能的聖人，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有能力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比如吝嗇小氣的人，陛下可以將他們安排在負責賞賜外臣或外國使臣的部門，讓他們發揮吝嗇小氣的本性，這樣能省下不少錢，當然，只要陛下別窮大方就行。」
李世民和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