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蜂窩煤與孵小雞（二合一）
「查得怎麼樣了？那女子的底細很難挖嗎？」李川都沒跟王仲澤說上幾句話，就氣乎乎的回宮了。
讓那女子攪和得什麼心情都沒了。
休假的劉承被叫了回來，面對李川的怒氣，有些無奈，「查了，初步懷疑是崔家派來的，應該不是崔家出身，很大可能是親人被控制在崔家的手中，就是吧，有點蠢，做事也不講求個方法。」
只知道磕頭哀求，可不是蠢嘛。
估計崔家也沒想到李川會面對一個俏麗的女子，卻絲毫不動心吧。
不然他們就算派個人來，也得先進行訓練才是。
「崔家？派她來幹嘛？」李川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看過宮斗電視劇，知道安插釘子是用來幹嘛的，可是往他身邊安插？崔家是不是傻了？！
劉承卻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了李川一眼，隨後急忙低下頭。
對主子不敬是大罪過，可是這主子，心思也太簡單了些吧，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價值有多大嗎？！
哪怕崔家能從他身上得到一星半點的秘密，那都值了。
看看從主子手裡都溜出去多少好東西就知道了，哪家不垂涎，只是因為皇帝看得緊，才沒人敢動他，崔家估計也只是試試，要是能近了身當然好，若是近不了身，他們也不損失什麼。
李川是想不到這一層的，劉承委婉的提示了好半天，他才算領悟了其中的意思。
「明說不就是了，還拐了那麼大的一個彎。」害得他差點就沒聽明白。
劉承苦笑，這位主子還真是跟別人不一樣。
李川想了想，問：「這事兒陛下知道了嗎？」
「這個，小的真的不知。」劉承為難的道：「小的能力一般，既然小的能查到的東西，陛下那邊肯定能查到，還會比小的查得更詳細。」
「這就好。」李川點了點頭，只要李世民知道，就不用他操心了。
「那女子……罷了，都是她自己選的，就讓她在王公子那邊做事吧。」李川雖然知道她是逼不得已，但總歸是來算計他的，他不為難也就是了，幫她是不可能的。
將劉承打發了，看看時間，正好該吃午飯，得，本來想在外面混飯的，結果也沒混上。
那就去小太子那裡混飯吧。
去了正殿，才發現于志寧壓堂了，這會兒課還沒上完呢。
李川靜悄悄的進去，卻還是被發現了，他再走也不太好，就只得找個地方坐了，從空間裡掏出清史，繼續備課。
說好了今天講清末的，他已經備了一天的課了，今天再看看，就不信李世民還能難住他。
于志寧看了李川幾眼，心中有佩服，也有些不認同，總之感覺挺複雜。
如今李川天天給他們講課，算是另類的夫子吧，但他講的那些東西，他一時半會還消化不了。
其實按照李二陛下的安排，于志寧應該是連李川跟小太子一起教的。
但自從李川去了軍營之後，就不上課了，雖然沒有旨意，可李二陛下沒作聲，想來是默許的。
于志寧匆匆結束了今天的課程，給小太子留了作業，便快步離開。
「下午上騎射課？」李川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搶了小太子的茶喝。
李承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傍晚時上一會兒，現在天熱了，頂著日頭上課會中暑的。」
「也是。」李川扯了扯胸前的衣服，確實天越來越熱，今天出去了半天，就熱出一身汗，他這個南方人都有點受不了了。
「往年都什麼時候用冰？」
「至少得七月份吧？冰的儲量總是不夠的。」李承乾右手拿著摺扇使勁的搖。
「哦。」李川應了聲，琢磨著是不是該多弄點硝石來。
說起來，山裡的火藥作坊，硝石應該不少的，他應該抽空去一趟才是。
「今天的午膳很清淡，你要想吃什麼的話，最好現在告訴廚房。」
李川搖搖頭，「不用了。」天熱，他胃口也不好。
「對了，你知道嗎？李恪拿著字典回去都幹了什麼？」李承乾表情有些怪異。
「幹了什麼？」
「他跟兩位皇叔湊在一起，把一本海賊王給翻譯出來了。」李承乾都不知道該樂還是該氣，「熬著夜，一直翻譯到剛才才睡下。」
李川：「……」他沒什麼好說的，唯有豎起一根大拇指。
果然漫畫是人們前進的動力。
「既然這樣的話，一會兒我再送幾本過去。」
李承乾：「……」這是誠心不讓李恪他們睡了啊。
沒多久，午膳就送上來了，李川一看，果然都是清淡的，饅頭配著各種綠色蔬菜，肉食只有一小盤燻肉，其實他還真不怎麼愛吃。
把肚子哄飽了，李川坐在搖椅上歇著，這會兒外面太陽太大，在屋裡還陰涼一點，但想來這陰涼也持續不了幾日了。
「咱們長安，是不是乾旱的日子挺多的？你說，咱們建個水庫怎麼樣？」
「水庫？」李承乾覺得有點耳熟，他應該聽到過這個名詞。
「怎麼建？」
「就是找塊高地，弄個大池子，比湖泊還大的池子，將河流截過來，這樣乾旱的時候，好歹還能有點水用，再說了，就是發洪水，也有個泄洪的地方呢。」李川連說帶比劃的。
「那挺好啊。」李承乾站起身，拿出長安的地形圖，問：「你覺得建在哪裡好？」
李川坐著沒動，「這個我不知道，具體的得專業人員去考查才行，再說建水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別一拍腦袋就下決定。」
「我知道，只挖你說的比湖泊還大的池子就不好弄，但是既然有用，對百姓和大唐都有好處，就得去做啊，難就難唄，咱們慢慢干，總有成功的那一天。」小太子心境特別平和，不著急也不氣餒。
李川驚訝的打量他，豎起大拇指比了一下，「行啊，你這想法不錯，繼續保持。」
李承乾嘿嘿直笑，被人誇了，他就忍不住翹尾巴。
說起來，他知事的這幾年，還真沒誰誇過他，有些大臣說他好，也只是礙於面子或場合，反正他是沒聽見有誰真心誇獎他。
只有李川，有啥說啥，絕對不會因為給他留面子而誇他。
李川是不知道李承乾的想法的，若知道，估計會懷疑這小太子怕不是有受虐傾向吧？！
就他這麼一個不將太子放在眼裡的，可小太子卻偏偏覺得他好，這不是喜歡受虐是什麼？！
「水庫的事，我會上報父皇，找人考查地點的，不過，你今晚打算講什麼啊？先透露點唄。」李承乾好奇的問。
「今天先教拼音，然後講清末。」
「清朝末年？」李承乾皺了皺眉，哪個朝代的末年都是亂象橫生的，天災人禍不斷，起義軍也比比皆是，想來這一課，聽得不會很舒服。
「我記得你說過，清朝是最後一個封建王朝，什麼叫封建王朝？」李承乾是個乖孩子，聽課都會記筆記的。
「從秦朝起，一直到清朝，都是封建王朝。」
「所以大唐也是封建王朝？我不是很懂，為什麼要稱封建王朝，這裡面有什麼特定的意義嗎？」
李川摸了摸下巴，道：「大概就是，有實權皇帝的王朝都叫封建王朝吧。」
君主立憲制不在此列，他們沒實權。
李承乾的小臉皺了起來，「有皇帝就叫封建王朝？那沒有皇帝叫什麼王朝？」
「沒有皇帝就沒有王了，怎麼可能還叫王朝。」
「那叫什麼？」
「叫什麼的都有，也是叫什麼都行，只要自個兒高興，沒事給國家換個名也行。」李川並沒有正面回答。
「這麼隨便的嗎？」李承乾訝然。
「對，就是這麼隨便。」李川站起身，不打算再跟李承乾聊了，「我回去看看做點蜂窩煤，然後好把炕燒起來。」
「你要孵小雞了？」李承乾瞬間將剛才的話題拋棄了，跟著李川起身。
李川皺了皺眉，總覺得這話有點怪，「對，準備孵小雞。」
「那我來幫忙。」李承乾急急的毛遂自薦。
「走吧，得弄點煤和黃土來，然後再找個鐵匠。」壓蜂窩煤的那個工具，他用過，大概是記得樣子的，但真的製作肯定需要試驗。
這麼好的天氣，壓出來的蜂窩煤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曬乾。
趁著天好多做點，免得到了冬天再受凍。
想到這兒，李川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不太對啊，他要建的小別墅，那都是基於有空調或暖氣的前提下，可問題是，現在這兩種都沒有。
那怎麼辦？他要在小別墅裡面盤炕嗎？！
還真是只能在別墅里盤炕了，這樣的話，那別墅得修改。
記下這一點，李川打算明天出去的時候跟陳主管說一聲，再帶他進宮來看看自己盤出的炕，別到時候建完了，他住在裡面只能挨凍，那還不如不建。
匠將監里的工匠大部分都在李川的府邸中，還好他要的東西不多，隨便三、五個人就能搬過來，鐵匠沒跟過來，只是李川跟他詳細的說了大概是個什麼東西，壓出來的蜂窩煤又是什麼樣的，讓他打好了器具就送過來。
其他人就負責將煤粉碎，再與黃土拌勻，比例大概是一比三，然後，然後就先放著吧，等器具來了再加水也來得及。
不然這種天氣，先攪和完了，沒等器具到呢，就曬乾了。
「煤里加了那麼多土，還燒得起來嗎？」李承乾只覺得李川在胡鬧，說真的，要不是他是千年後來的，只要一說這個方法，他肯定就打回去了。
異想天開麼，本來全是煤都不算好燒，再加土，他懷疑根本就燒不起來。
「你等著看就是了。」李川斜了他一眼。
別說李承乾懷疑了，當初他頭一次做蜂窩煤的時候，也懷疑過的。
只是他比較聰明，他心裡懷疑，卻沒說出來過。
大約半個小時後，鐵匠將器具送了過來，李川用了一下，還行，稍有點不順手，但習慣習慣就好了。
讓人把煤和泥的混合物中間加水，攪拌均勻，他就用器具往下壓，壓實，再挑一塊平地起出來，一塊蜂窩煤就完成了。
李承乾蹲在那塊蜂窩煤旁邊看著，還伸手去捅，卻被李川給喝止了。
「沒幹呢，你一捅就散了。」這麼不尊重他的勞動成果麼。
「我試試。」李承乾擼起袖子，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這會兒李川已經壓了三塊了，見李承乾過來，就把手裡的器具遞給他，他就在旁邊指揮。
真以為這是什麼好活呢？！
看著輕鬆，做久了也挺累人的。
「不行，你沒壓實太散了，你看這都散開了。」指了指地上那一灘，都不成個，曬乾了都沒法用。
李承乾扁了扁嘴，更用心去學，兩三次後，就能壓出合格的煤餅了。
「不錯不錯，繼續努力。」李川給他打氣，然後自己跑到了房檐陰涼處，看著李承乾嘿咻嘿咻的幹活。
古往今來有幾個能像他這樣的，太子幹活他看著？！
小太子挺能幹的，不一會兒地上就擺了好幾排的蜂窩煤，累出了一身的汗。
然後小太子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應該乾的活啊，有那麼多工匠留著幹什麼的，哪裡用他親自動手？
再一回頭，只見李川已經把搖椅搬出來了，正坐在上面認真看書呢。
「我說，你這不地道吧，讓我頂著大太陽幹活，你自己在一邊看書。」李承乾氣鼓鼓的走過來。
「你自己願意幹嘛，多干點活身體好，我支持你。」李川仰起臉笑了笑，顯得特別無辜。
呵！
我信了你的邪！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進屋喝水去了，蜂窩煤有工匠接手，他們幹活可比李川和小太子利落多了，也就一刻鐘左右，那些煤泥就都用完了，上百塊蜂窩煤就擺在院子裡曬著。
李川回屋看了看，爐子是之前就打造出來的，在盤炕時他就想到了這一點，鐵爐子，專門使用蜂窩煤的。
現在炕也幹得透透的了，等煤也幹了，他就可以開始孵小雞了。
「高明啊，你那裡有沒有人，借我用幾天。」
「你要什麼樣的人？」
「隨便，會燒爐子，能掌控溫度就行。」他這一天天的忙得很，肯定不能看著爐子的，就必須得有人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調整溫度，不能高也不能太低，不然雞蛋不是熟了，就得臭了。
讓那女子攪和得什麼心情都沒了。
休假的劉承被叫了回來，面對李川的怒氣，有些無奈，「查了，初步懷疑是崔家派來的，應該不是崔家出身，很大可能是親人被控制在崔家的手中，就是吧，有點蠢，做事也不講求個方法。」
只知道磕頭哀求，可不是蠢嘛。
估計崔家也沒想到李川會面對一個俏麗的女子，卻絲毫不動心吧。
不然他們就算派個人來，也得先進行訓練才是。
「崔家？派她來幹嘛？」李川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看過宮斗電視劇，知道安插釘子是用來幹嘛的，可是往他身邊安插？崔家是不是傻了？！
劉承卻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了李川一眼，隨後急忙低下頭。
對主子不敬是大罪過，可是這主子，心思也太簡單了些吧，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價值有多大嗎？！
哪怕崔家能從他身上得到一星半點的秘密，那都值了。
看看從主子手裡都溜出去多少好東西就知道了，哪家不垂涎，只是因為皇帝看得緊，才沒人敢動他，崔家估計也只是試試，要是能近了身當然好，若是近不了身，他們也不損失什麼。
李川是想不到這一層的，劉承委婉的提示了好半天，他才算領悟了其中的意思。
「明說不就是了，還拐了那麼大的一個彎。」害得他差點就沒聽明白。
劉承苦笑，這位主子還真是跟別人不一樣。
李川想了想，問：「這事兒陛下知道了嗎？」
「這個，小的真的不知。」劉承為難的道：「小的能力一般，既然小的能查到的東西，陛下那邊肯定能查到，還會比小的查得更詳細。」
「這就好。」李川點了點頭，只要李世民知道，就不用他操心了。
「那女子……罷了，都是她自己選的，就讓她在王公子那邊做事吧。」李川雖然知道她是逼不得已，但總歸是來算計他的，他不為難也就是了，幫她是不可能的。
將劉承打發了，看看時間，正好該吃午飯，得，本來想在外面混飯的，結果也沒混上。
那就去小太子那裡混飯吧。
去了正殿，才發現于志寧壓堂了，這會兒課還沒上完呢。
李川靜悄悄的進去，卻還是被發現了，他再走也不太好，就只得找個地方坐了，從空間裡掏出清史，繼續備課。
說好了今天講清末的，他已經備了一天的課了，今天再看看，就不信李世民還能難住他。
于志寧看了李川幾眼，心中有佩服，也有些不認同，總之感覺挺複雜。
如今李川天天給他們講課，算是另類的夫子吧，但他講的那些東西，他一時半會還消化不了。
其實按照李二陛下的安排，于志寧應該是連李川跟小太子一起教的。
但自從李川去了軍營之後，就不上課了，雖然沒有旨意，可李二陛下沒作聲，想來是默許的。
于志寧匆匆結束了今天的課程，給小太子留了作業，便快步離開。
「下午上騎射課？」李川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搶了小太子的茶喝。
李承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傍晚時上一會兒，現在天熱了，頂著日頭上課會中暑的。」
「也是。」李川扯了扯胸前的衣服，確實天越來越熱，今天出去了半天，就熱出一身汗，他這個南方人都有點受不了了。
「往年都什麼時候用冰？」
「至少得七月份吧？冰的儲量總是不夠的。」李承乾右手拿著摺扇使勁的搖。
「哦。」李川應了聲，琢磨著是不是該多弄點硝石來。
說起來，山裡的火藥作坊，硝石應該不少的，他應該抽空去一趟才是。
「今天的午膳很清淡，你要想吃什麼的話，最好現在告訴廚房。」
李川搖搖頭，「不用了。」天熱，他胃口也不好。
「對了，你知道嗎？李恪拿著字典回去都幹了什麼？」李承乾表情有些怪異。
「幹了什麼？」
「他跟兩位皇叔湊在一起，把一本海賊王給翻譯出來了。」李承乾都不知道該樂還是該氣，「熬著夜，一直翻譯到剛才才睡下。」
李川：「……」他沒什麼好說的，唯有豎起一根大拇指。
果然漫畫是人們前進的動力。
「既然這樣的話，一會兒我再送幾本過去。」
李承乾：「……」這是誠心不讓李恪他們睡了啊。
沒多久，午膳就送上來了，李川一看，果然都是清淡的，饅頭配著各種綠色蔬菜，肉食只有一小盤燻肉，其實他還真不怎麼愛吃。
把肚子哄飽了，李川坐在搖椅上歇著，這會兒外面太陽太大，在屋裡還陰涼一點，但想來這陰涼也持續不了幾日了。
「咱們長安，是不是乾旱的日子挺多的？你說，咱們建個水庫怎麼樣？」
「水庫？」李承乾覺得有點耳熟，他應該聽到過這個名詞。
「怎麼建？」
「就是找塊高地，弄個大池子，比湖泊還大的池子，將河流截過來，這樣乾旱的時候，好歹還能有點水用，再說了，就是發洪水，也有個泄洪的地方呢。」李川連說帶比劃的。
「那挺好啊。」李承乾站起身，拿出長安的地形圖，問：「你覺得建在哪裡好？」
李川坐著沒動，「這個我不知道，具體的得專業人員去考查才行，再說建水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別一拍腦袋就下決定。」
「我知道，只挖你說的比湖泊還大的池子就不好弄，但是既然有用，對百姓和大唐都有好處，就得去做啊，難就難唄，咱們慢慢干，總有成功的那一天。」小太子心境特別平和，不著急也不氣餒。
李川驚訝的打量他，豎起大拇指比了一下，「行啊，你這想法不錯，繼續保持。」
李承乾嘿嘿直笑，被人誇了，他就忍不住翹尾巴。
說起來，他知事的這幾年，還真沒誰誇過他，有些大臣說他好，也只是礙於面子或場合，反正他是沒聽見有誰真心誇獎他。
只有李川，有啥說啥，絕對不會因為給他留面子而誇他。
李川是不知道李承乾的想法的，若知道，估計會懷疑這小太子怕不是有受虐傾向吧？！
就他這麼一個不將太子放在眼裡的，可小太子卻偏偏覺得他好，這不是喜歡受虐是什麼？！
「水庫的事，我會上報父皇，找人考查地點的，不過，你今晚打算講什麼啊？先透露點唄。」李承乾好奇的問。
「今天先教拼音，然後講清末。」
「清朝末年？」李承乾皺了皺眉，哪個朝代的末年都是亂象橫生的，天災人禍不斷，起義軍也比比皆是，想來這一課，聽得不會很舒服。
「我記得你說過，清朝是最後一個封建王朝，什麼叫封建王朝？」李承乾是個乖孩子，聽課都會記筆記的。
「從秦朝起，一直到清朝，都是封建王朝。」
「所以大唐也是封建王朝？我不是很懂，為什麼要稱封建王朝，這裡面有什麼特定的意義嗎？」
李川摸了摸下巴，道：「大概就是，有實權皇帝的王朝都叫封建王朝吧。」
君主立憲制不在此列，他們沒實權。
李承乾的小臉皺了起來，「有皇帝就叫封建王朝？那沒有皇帝叫什麼王朝？」
「沒有皇帝就沒有王了，怎麼可能還叫王朝。」
「那叫什麼？」
「叫什麼的都有，也是叫什麼都行，只要自個兒高興，沒事給國家換個名也行。」李川並沒有正面回答。
「這麼隨便的嗎？」李承乾訝然。
「對，就是這麼隨便。」李川站起身，不打算再跟李承乾聊了，「我回去看看做點蜂窩煤，然後好把炕燒起來。」
「你要孵小雞了？」李承乾瞬間將剛才的話題拋棄了，跟著李川起身。
李川皺了皺眉，總覺得這話有點怪，「對，準備孵小雞。」
「那我來幫忙。」李承乾急急的毛遂自薦。
「走吧，得弄點煤和黃土來，然後再找個鐵匠。」壓蜂窩煤的那個工具，他用過，大概是記得樣子的，但真的製作肯定需要試驗。
這麼好的天氣，壓出來的蜂窩煤不用一個小時就能曬乾。
趁著天好多做點，免得到了冬天再受凍。
想到這兒，李川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不太對啊，他要建的小別墅，那都是基於有空調或暖氣的前提下，可問題是，現在這兩種都沒有。
那怎麼辦？他要在小別墅裡面盤炕嗎？！
還真是只能在別墅里盤炕了，這樣的話，那別墅得修改。
記下這一點，李川打算明天出去的時候跟陳主管說一聲，再帶他進宮來看看自己盤出的炕，別到時候建完了，他住在裡面只能挨凍，那還不如不建。
匠將監里的工匠大部分都在李川的府邸中，還好他要的東西不多，隨便三、五個人就能搬過來，鐵匠沒跟過來，只是李川跟他詳細的說了大概是個什麼東西，壓出來的蜂窩煤又是什麼樣的，讓他打好了器具就送過來。
其他人就負責將煤粉碎，再與黃土拌勻，比例大概是一比三，然後，然後就先放著吧，等器具來了再加水也來得及。
不然這種天氣，先攪和完了，沒等器具到呢，就曬乾了。
「煤里加了那麼多土，還燒得起來嗎？」李承乾只覺得李川在胡鬧，說真的，要不是他是千年後來的，只要一說這個方法，他肯定就打回去了。
異想天開麼，本來全是煤都不算好燒，再加土，他懷疑根本就燒不起來。
「你等著看就是了。」李川斜了他一眼。
別說李承乾懷疑了，當初他頭一次做蜂窩煤的時候，也懷疑過的。
只是他比較聰明，他心裡懷疑，卻沒說出來過。
大約半個小時後，鐵匠將器具送了過來，李川用了一下，還行，稍有點不順手，但習慣習慣就好了。
讓人把煤和泥的混合物中間加水，攪拌均勻，他就用器具往下壓，壓實，再挑一塊平地起出來，一塊蜂窩煤就完成了。
李承乾蹲在那塊蜂窩煤旁邊看著，還伸手去捅，卻被李川給喝止了。
「沒幹呢，你一捅就散了。」這麼不尊重他的勞動成果麼。
「我試試。」李承乾擼起袖子，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這會兒李川已經壓了三塊了，見李承乾過來，就把手裡的器具遞給他，他就在旁邊指揮。
真以為這是什麼好活呢？！
看著輕鬆，做久了也挺累人的。
「不行，你沒壓實太散了，你看這都散開了。」指了指地上那一灘，都不成個，曬乾了都沒法用。
李承乾扁了扁嘴，更用心去學，兩三次後，就能壓出合格的煤餅了。
「不錯不錯，繼續努力。」李川給他打氣，然後自己跑到了房檐陰涼處，看著李承乾嘿咻嘿咻的幹活。
古往今來有幾個能像他這樣的，太子幹活他看著？！
小太子挺能幹的，不一會兒地上就擺了好幾排的蜂窩煤，累出了一身的汗。
然後小太子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他應該乾的活啊，有那麼多工匠留著幹什麼的，哪裡用他親自動手？
再一回頭，只見李川已經把搖椅搬出來了，正坐在上面認真看書呢。
「我說，你這不地道吧，讓我頂著大太陽幹活，你自己在一邊看書。」李承乾氣鼓鼓的走過來。
「你自己願意幹嘛，多干點活身體好，我支持你。」李川仰起臉笑了笑，顯得特別無辜。
呵！
我信了你的邪！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進屋喝水去了，蜂窩煤有工匠接手，他們幹活可比李川和小太子利落多了，也就一刻鐘左右，那些煤泥就都用完了，上百塊蜂窩煤就擺在院子裡曬著。
李川回屋看了看，爐子是之前就打造出來的，在盤炕時他就想到了這一點，鐵爐子，專門使用蜂窩煤的。
現在炕也幹得透透的了，等煤也幹了，他就可以開始孵小雞了。
「高明啊，你那裡有沒有人，借我用幾天。」
「你要什麼樣的人？」
「隨便，會燒爐子，能掌控溫度就行。」他這一天天的忙得很，肯定不能看著爐子的，就必須得有人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調整溫度，不能高也不能太低，不然雞蛋不是熟了，就得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