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太子也是君啊
「我賺錢啦、賺錢啦！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花。我左版手買個諾基亞右手買個摩托羅拉，我移動聯通小靈通一天換一個電話號碼呀，我坐完奔馳開寶馬沒事洗桑拿吃龍蝦。我賺錢啦、賺錢啦！光保姆就請了仨，一個掃地一個做飯一個去當奶媽，我廁所牆上掛國畫，倍兒象藝術家呀……」李川樂呵呵的坐在馬上，哼著小曲，完全無視旁邊人那古怪到一言難盡的表情。
今天去封地回來的比較早，找個攤子對付了一頓，他就去精品店收錢了。
將近二十萬銀票啊，拿在手裡那叫個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去揮霍一番。
但是仔細一想，他竟然還真是不知道該幹啥。
大唐其實沒什麼玩樂的地方，青樓不能去，酒樓茶館他都去過了，所以這筆銀子好像有些花不出去啊。
那麼說，劇院還是得建的，至少以後有個什麼高興的事，可以有個去處嗨皮一番嘛。
可惜練歌房沒辦法開，要不然會更有意思。
見李川不再唱了，小銀子猶豫著靠近，低聲問道：「主子，你是想要奶嬤嬤嗎？其實也是可以請一個回來的。」
李川：「……？？？」
沉默了半晌，李川才反應過來小銀子說的是什麼，所以說，他哼唱了那麼多句，他就只聽到了『當奶媽』這一句？
「不需要！」李川有些悲憤，那只是歌，明白嗎？只是一首口水歌！
為什麼大唐的人都習慣於將他說的故事和唱的歌當真的？知不知道什麼是虛構？！
一行人回到府邸就各自去休息了，李川則是聽著管家的匯報。
許敬宗還真的弄來了飼料，把在李承乾莊子上的馬，餵得飽飽的，這麼一比，跟著他跑來跑去的馬，好似待遇還不如在莊子上的那些呢。
還有一項就是暫租的三進院落，現在已經住滿了，管家特意提醒李川，最好不要再往家裡招人了。
而且工程能不能加快一些，整個府邸弄得跟個施工現場一樣，管家都嫌亂得慌。
李川心裡嘆氣，他也嫌亂啊，可是那又能怎麼辦？！
工匠沒有經驗，就算有圖紙也只能一點點摸索著來，不然建出來的房子不能住人，那還建它幹嘛。
其實李川都稍稍有些後悔了，不應該讓工匠們拿自己府邸的房子做試驗，應該找個地方讓他們建房，等以後熟練了，有了經驗了，再來蓋府邸。
可是誰讓他心急從宮裡出來呢，也只能這樣了，大不了二十年後重新拆了建新的。
李川溜達著去找了陳主管。
陳主管正忙著呢，管道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往上蓋房，李川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第一層已經在封頂了。
「縣子大人，在下總覺得這樣的房子太小了。」陳主管有些糾結。
這是他帶領著工匠蓋出來的，但捫心自問，他不是很喜歡。
李川進去轉了轉，陳主管就跟在他身後，一樓是個客廳，挺大的，還有一個臥室，再加上廚房和洗手間，大約有一百五十平米左右，他覺得是真不小了。
為什麼陳主管覺得小，他是不太明白的。
就是吧，你能想像在一個別墅裡面廚房是個土灶嗎？窗戶倒是開得不小，煙道也直通外面，還有一個灶是專門燒火牆的，這個煙道直接通向火牆的夾層，就在臥室的那一面，李川摸了摸下巴，已乎能想像到冬天的時候，客廳會有多冷。
只顧著廚房了好麼，而且一層這麼建，二樓也肯定差不多的格局，最多就是把客廳變成臥室或書房。
古人的書房很大，甚至比臥室還大，畢竟文人在書房裡的時間絕對比在臥室的時間要多。
嗯，準確的說，是意識清醒的時間，睡著了可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最後李川轉到了洗手間，此刻的洗手間只留了一個管道口，對李川來說是下水道口。
馬桶嘛，李川會直接買一個現成的，到時候讓工匠拿去，看能不能仿製。
能就最好，不能的話，他直接買其實也不算太貴，畢竟就那麼幾間別墅，也用不了幾個馬桶。
「水塔你們研究得怎麼樣了？」李川問道，管道口都留好了，入水出水的地方建設的都挺合理。
「圖紙畫好了，就是不知道建得那麼高，到底行不行？」陳主管又憂心起來，他真心發現自接了李川這個工程之後，他都操心的老了十歲。
「放心，肯定沒問題。」李川十分篤定的拍了拍陳主管的肩，開玩笑，有他提供的鋼筋和圖紙，會連十幾米的水塔都建不起來？那大唐的工匠們真應該回家吃自己去了。
「借您吉言！」陳主管苦笑著。
李川也不管他，只是四處看看打量著，現在還都是水泥牆，他正在考慮應該裝修成什麼風格的，有些東西大唐是真的拿不出來，看來得好好計劃一下。
「瓷磚應該成功了吧。」李川一直都忘了問。
「成功了，我們試過，貼上去除非砸碎，不然是敲不下來的。」提起這個陳主管就正色起來，對李川也是一臉的佩服。
李川卻有些無語，瓷磚就是個裝飾，也不靠它支撐什麼，結實不結實的，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算了，他也不說了，大唐人不了解這個，等時間長了，他們自然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挺好，那就繼續吧，爭取兩個月之內，別墅區完工。」李川給的時間真心不算緊，反正工匠多，而且現在也有些經驗了，就是水塔會難一些罷了。
陳主管心裡計算了下，拍著胸脯保證道：「大人放心，兩個月後，別墅區肯定完工了。」
李川點點頭，帶著期待走了。
第二天，一睜眼，李川就得到了小銀子的稟報，說是小太子和許敬宗都來了。
「夠早的啊，兩位？來我這裡混飯吃的？」李川打了呵欠，擺著手讓兩人自便，他就開始洗漱。
李承乾跟李川混熟了，也不迴避，只跟在他身邊嘀嘀咕咕的抱怨小九有多煩人。
許敬宗倒是迴避了，自己去會客廳等著，嗯，等著上早飯。
洗了臉，李川拿出牙刷，擠了牙膏，蹲在門口刷牙，配合著李承乾一直嘀咕個不停的聲音，還真是有那麼點菸火氣息。
含了一口水，漱口，再吐掉，李川扭頭問：「那你出來，又把九皇子交給王總管了？」
「沒有。」李承乾繃著小臉，嘴角有微微的抖動。
這個表情，李川有些好奇了，「那你把九皇子放哪兒了？皇后娘娘那裡？」
「不，我父皇那裡！」李承乾終於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李川嘖嘖兩聲，「你還真不怕被打板子。」
「不會的，父皇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打我的板子。」李承乾一臉的篤定。
李川也跟著點頭，贊同道：「確實是這樣，但是你敢保證他不會找別的藉口打你的板子？」他記得他第一次被打板子，名目就是對皇后不敬，對吧，是這個理由吧？！
可那時他連長孫皇后長啥樣都不知道呢，不敬個屁啊。
李承乾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在了臉上，隨後悲嚎一聲，「完了，我完了，千年，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呵！
「涼拌！」反正又不是他挨板子。
心情舒暢了一些，又讓管家在早飯里加上一碗餛飩，李川再看李承乾那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終於升起了一點同情心。
「其實你也不必擔心，畢竟你是太子，要知道太子是不會輕易挨板子的，畢竟儲君嘛！儲君也是君啊，要是經常被打板子，那威嚴何在！」這話超級有道理的，至少李川自己就這麼覺得。
但是李承乾更想哭了，所以他要是經常被打板子，就證明他當不成皇帝了，繼承不了皇位的太子會有啥好下場嗎？沒有啊，幾乎是必死的。
小小的娃兒愁容滿面，其實要說他對那個位子有多少想法，倒還真沒有。
只是他被封為太子之後，就知道那個位子早晚都得是他的，不然的話，他八成可能就是死了。
要麼就是被貶為庶民，過得生不如死，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若是李川知道李承乾的想法，大概會感嘆一句，李承乾最後的造反其實也是有苗頭的。
他是活得很明白，不願意苟著，也不願意被清算。
想想歷史上的李恪，那娃兒不可憐嗎？！
「行了行了，吃飯，都已經這樣了，就算你現在回宮也沒用，還不如跟我逍遙去呢。」李川伸手推了一把失了魂似的小太子，用下巴點了一下桌上的早餐，本來份量就不多，再不吃可都讓許敬宗給吃光了。
許敬宗一直沒說話，拿著筷子吃得很斯文，但速度卻不慢。
話說這皮蛋粥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個味道他從來都沒有吃過？！
還有配的小鹹菜，好香啊，他同樣也沒吃過。
嘴動個不停，許敬宗本想詢問的，可想想李川是打算開酒樓的，也就將話咽了回去，打探人家的秘密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只是李承乾沒他這個顧忌，嘗了一口粥就問道：「這裡面是什麼？味道有些奇怪，但，還挺香的。」
「那是皮蛋，燒出來的。」李川瞄了一眼，燒皮蛋的理由就是雞太能下蛋了，而雞蛋放在如今這個溫度下，很快就會變成臭雞蛋，所以他就讓人醃製了咸雞蛋鴨蛋，燒了皮蛋。
「燒？放火里燒？」李承乾歪頭問，所以燒雞蛋的味道就是這樣的嗎？好神奇。
「燒只是一種說法，實際上是在茶葉水中加入生石灰、鹼、鹽再摻入黃土進行攪拌，最後放些谷糠，在皮蛋的外面裹上一層，封在缸里十天左右就能吃了。」李川大致說了一下。
李承乾恍悟的點點頭，用勺子盛起一塊皮蛋，吃進嘴裡，嚼了嚼，「好吃。」
「當然好吃，但是不能多吃，這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對身體不好？為什麼？」
李川斜著瞥了李承乾一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告訴你記住就得了唄。」
「行吧。」李承乾怏怏的，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麼。
嘗了口小鹹菜，李承乾忍了忍，沒忍住又問道：「這又是什麼醃菜啊？」
宮裡也有醃菜，可是沒這麼好吃啊。
「那是黃瓜，就是你們常說的胡瓜。」在大唐，黃瓜已經算是常見的蔬菜了。
李承乾低頭看了看，然後困惑的指著那碟小鹹菜道：「看起不像啊。」
「因為曬乾了啊，醃過，曬乾，切開，再放點芝麻油拌一下，好吃呢。」李川敲了敲桌子，不耐煩的道：「吃都占不住你的嘴，看看老許，人家多聰明。」
被誇聰明的老許：「……？？？」
李承乾還真的看了一眼許敬宗，特別關照了一下他已經吃得非常乾淨的碗碟，然後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許敬宗：「……」
今天還得去封地，這三人都知道，吃了飯也不耽誤，直接騎著馬，帶著侍衛就走了。
紅磚的事，李川昨天跟陳主管打了招呼，陳主管表示很快就會送過來，不會耽誤盤炕的事。
李川騎著馬奔來，遠遠的就看到幾個人影在村頭探頭探腦的，見著了一隊來人，立刻就全部飛奔回了村里。
李川一頭的問號，他很想打開封地百姓的腦殼，看看裡面裝的到底都是啥，為什麼他們的舉動就那麼迷呢？！
當李川騎著馬到了村頭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飛跑過來得小老頭。
明白了，這是派人放哨，見到他就回去報信了？！
「陳老早啊。」李川打了個招呼，就迅速下馬。
「小老兒叩見大人。」小老頭在奔跑著腿就一軟，說是跪，但幾乎是摔在了地上。
小銅子很有眼力見，立刻上前扶起了小老頭。
「慢著點啊，摔壞了可怎麼辦？」李川被嚇了一跳，快走幾步過去看看人傷到沒有。
要知道老人家骨頭都脆，別說摔了，有的打個噴嚏還會骨折呢。
「沒事沒事，就是見到大人太激動了。」小老頭順著小銅子的力道起來，拍了拍褲子，一臉的笑容，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大礙。
李川也不知道該說啥，見到激動？確定不是見到他的銀子激動？！
今天去封地回來的比較早，找個攤子對付了一頓，他就去精品店收錢了。
將近二十萬銀票啊，拿在手裡那叫個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去揮霍一番。
但是仔細一想，他竟然還真是不知道該幹啥。
大唐其實沒什麼玩樂的地方，青樓不能去，酒樓茶館他都去過了，所以這筆銀子好像有些花不出去啊。
那麼說，劇院還是得建的，至少以後有個什麼高興的事，可以有個去處嗨皮一番嘛。
可惜練歌房沒辦法開，要不然會更有意思。
見李川不再唱了，小銀子猶豫著靠近，低聲問道：「主子，你是想要奶嬤嬤嗎？其實也是可以請一個回來的。」
李川：「……？？？」
沉默了半晌，李川才反應過來小銀子說的是什麼，所以說，他哼唱了那麼多句，他就只聽到了『當奶媽』這一句？
「不需要！」李川有些悲憤，那只是歌，明白嗎？只是一首口水歌！
為什麼大唐的人都習慣於將他說的故事和唱的歌當真的？知不知道什麼是虛構？！
一行人回到府邸就各自去休息了，李川則是聽著管家的匯報。
許敬宗還真的弄來了飼料，把在李承乾莊子上的馬，餵得飽飽的，這麼一比，跟著他跑來跑去的馬，好似待遇還不如在莊子上的那些呢。
還有一項就是暫租的三進院落，現在已經住滿了，管家特意提醒李川，最好不要再往家裡招人了。
而且工程能不能加快一些，整個府邸弄得跟個施工現場一樣，管家都嫌亂得慌。
李川心裡嘆氣，他也嫌亂啊，可是那又能怎麼辦？！
工匠沒有經驗，就算有圖紙也只能一點點摸索著來，不然建出來的房子不能住人，那還建它幹嘛。
其實李川都稍稍有些後悔了，不應該讓工匠們拿自己府邸的房子做試驗，應該找個地方讓他們建房，等以後熟練了，有了經驗了，再來蓋府邸。
可是誰讓他心急從宮裡出來呢，也只能這樣了，大不了二十年後重新拆了建新的。
李川溜達著去找了陳主管。
陳主管正忙著呢，管道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往上蓋房，李川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第一層已經在封頂了。
「縣子大人，在下總覺得這樣的房子太小了。」陳主管有些糾結。
這是他帶領著工匠蓋出來的，但捫心自問，他不是很喜歡。
李川進去轉了轉，陳主管就跟在他身後，一樓是個客廳，挺大的，還有一個臥室，再加上廚房和洗手間，大約有一百五十平米左右，他覺得是真不小了。
為什麼陳主管覺得小，他是不太明白的。
就是吧，你能想像在一個別墅裡面廚房是個土灶嗎？窗戶倒是開得不小，煙道也直通外面，還有一個灶是專門燒火牆的，這個煙道直接通向火牆的夾層，就在臥室的那一面，李川摸了摸下巴，已乎能想像到冬天的時候，客廳會有多冷。
只顧著廚房了好麼，而且一層這麼建，二樓也肯定差不多的格局，最多就是把客廳變成臥室或書房。
古人的書房很大，甚至比臥室還大，畢竟文人在書房裡的時間絕對比在臥室的時間要多。
嗯，準確的說，是意識清醒的時間，睡著了可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最後李川轉到了洗手間，此刻的洗手間只留了一個管道口，對李川來說是下水道口。
馬桶嘛，李川會直接買一個現成的，到時候讓工匠拿去，看能不能仿製。
能就最好，不能的話，他直接買其實也不算太貴，畢竟就那麼幾間別墅，也用不了幾個馬桶。
「水塔你們研究得怎麼樣了？」李川問道，管道口都留好了，入水出水的地方建設的都挺合理。
「圖紙畫好了，就是不知道建得那麼高，到底行不行？」陳主管又憂心起來，他真心發現自接了李川這個工程之後，他都操心的老了十歲。
「放心，肯定沒問題。」李川十分篤定的拍了拍陳主管的肩，開玩笑，有他提供的鋼筋和圖紙，會連十幾米的水塔都建不起來？那大唐的工匠們真應該回家吃自己去了。
「借您吉言！」陳主管苦笑著。
李川也不管他，只是四處看看打量著，現在還都是水泥牆，他正在考慮應該裝修成什麼風格的，有些東西大唐是真的拿不出來，看來得好好計劃一下。
「瓷磚應該成功了吧。」李川一直都忘了問。
「成功了，我們試過，貼上去除非砸碎，不然是敲不下來的。」提起這個陳主管就正色起來，對李川也是一臉的佩服。
李川卻有些無語，瓷磚就是個裝飾，也不靠它支撐什麼，結實不結實的，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算了，他也不說了，大唐人不了解這個，等時間長了，他們自然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挺好，那就繼續吧，爭取兩個月之內，別墅區完工。」李川給的時間真心不算緊，反正工匠多，而且現在也有些經驗了，就是水塔會難一些罷了。
陳主管心裡計算了下，拍著胸脯保證道：「大人放心，兩個月後，別墅區肯定完工了。」
李川點點頭，帶著期待走了。
第二天，一睜眼，李川就得到了小銀子的稟報，說是小太子和許敬宗都來了。
「夠早的啊，兩位？來我這裡混飯吃的？」李川打了呵欠，擺著手讓兩人自便，他就開始洗漱。
李承乾跟李川混熟了，也不迴避，只跟在他身邊嘀嘀咕咕的抱怨小九有多煩人。
許敬宗倒是迴避了，自己去會客廳等著，嗯，等著上早飯。
洗了臉，李川拿出牙刷，擠了牙膏，蹲在門口刷牙，配合著李承乾一直嘀咕個不停的聲音，還真是有那麼點菸火氣息。
含了一口水，漱口，再吐掉，李川扭頭問：「那你出來，又把九皇子交給王總管了？」
「沒有。」李承乾繃著小臉，嘴角有微微的抖動。
這個表情，李川有些好奇了，「那你把九皇子放哪兒了？皇后娘娘那裡？」
「不，我父皇那裡！」李承乾終於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李川嘖嘖兩聲，「你還真不怕被打板子。」
「不會的，父皇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打我的板子。」李承乾一臉的篤定。
李川也跟著點頭，贊同道：「確實是這樣，但是你敢保證他不會找別的藉口打你的板子？」他記得他第一次被打板子，名目就是對皇后不敬，對吧，是這個理由吧？！
可那時他連長孫皇后長啥樣都不知道呢，不敬個屁啊。
李承乾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在了臉上，隨後悲嚎一聲，「完了，我完了，千年，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呵！
「涼拌！」反正又不是他挨板子。
心情舒暢了一些，又讓管家在早飯里加上一碗餛飩，李川再看李承乾那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終於升起了一點同情心。
「其實你也不必擔心，畢竟你是太子，要知道太子是不會輕易挨板子的，畢竟儲君嘛！儲君也是君啊，要是經常被打板子，那威嚴何在！」這話超級有道理的，至少李川自己就這麼覺得。
但是李承乾更想哭了，所以他要是經常被打板子，就證明他當不成皇帝了，繼承不了皇位的太子會有啥好下場嗎？沒有啊，幾乎是必死的。
小小的娃兒愁容滿面，其實要說他對那個位子有多少想法，倒還真沒有。
只是他被封為太子之後，就知道那個位子早晚都得是他的，不然的話，他八成可能就是死了。
要麼就是被貶為庶民，過得生不如死，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呢。
若是李川知道李承乾的想法，大概會感嘆一句，李承乾最後的造反其實也是有苗頭的。
他是活得很明白，不願意苟著，也不願意被清算。
想想歷史上的李恪，那娃兒不可憐嗎？！
「行了行了，吃飯，都已經這樣了，就算你現在回宮也沒用，還不如跟我逍遙去呢。」李川伸手推了一把失了魂似的小太子，用下巴點了一下桌上的早餐，本來份量就不多，再不吃可都讓許敬宗給吃光了。
許敬宗一直沒說話，拿著筷子吃得很斯文，但速度卻不慢。
話說這皮蛋粥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個味道他從來都沒有吃過？！
還有配的小鹹菜，好香啊，他同樣也沒吃過。
嘴動個不停，許敬宗本想詢問的，可想想李川是打算開酒樓的，也就將話咽了回去，打探人家的秘密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只是李承乾沒他這個顧忌，嘗了一口粥就問道：「這裡面是什麼？味道有些奇怪，但，還挺香的。」
「那是皮蛋，燒出來的。」李川瞄了一眼，燒皮蛋的理由就是雞太能下蛋了，而雞蛋放在如今這個溫度下，很快就會變成臭雞蛋，所以他就讓人醃製了咸雞蛋鴨蛋，燒了皮蛋。
「燒？放火里燒？」李承乾歪頭問，所以燒雞蛋的味道就是這樣的嗎？好神奇。
「燒只是一種說法，實際上是在茶葉水中加入生石灰、鹼、鹽再摻入黃土進行攪拌，最後放些谷糠，在皮蛋的外面裹上一層，封在缸里十天左右就能吃了。」李川大致說了一下。
李承乾恍悟的點點頭，用勺子盛起一塊皮蛋，吃進嘴裡，嚼了嚼，「好吃。」
「當然好吃，但是不能多吃，這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對身體不好？為什麼？」
李川斜著瞥了李承乾一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告訴你記住就得了唄。」
「行吧。」李承乾怏怏的，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麼。
嘗了口小鹹菜，李承乾忍了忍，沒忍住又問道：「這又是什麼醃菜啊？」
宮裡也有醃菜，可是沒這麼好吃啊。
「那是黃瓜，就是你們常說的胡瓜。」在大唐，黃瓜已經算是常見的蔬菜了。
李承乾低頭看了看，然後困惑的指著那碟小鹹菜道：「看起不像啊。」
「因為曬乾了啊，醃過，曬乾，切開，再放點芝麻油拌一下，好吃呢。」李川敲了敲桌子，不耐煩的道：「吃都占不住你的嘴，看看老許，人家多聰明。」
被誇聰明的老許：「……？？？」
李承乾還真的看了一眼許敬宗，特別關照了一下他已經吃得非常乾淨的碗碟，然後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許敬宗：「……」
今天還得去封地，這三人都知道，吃了飯也不耽誤，直接騎著馬，帶著侍衛就走了。
紅磚的事，李川昨天跟陳主管打了招呼，陳主管表示很快就會送過來，不會耽誤盤炕的事。
李川騎著馬奔來，遠遠的就看到幾個人影在村頭探頭探腦的，見著了一隊來人，立刻就全部飛奔回了村里。
李川一頭的問號，他很想打開封地百姓的腦殼，看看裡面裝的到底都是啥，為什麼他們的舉動就那麼迷呢？！
當李川騎著馬到了村頭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飛跑過來得小老頭。
明白了，這是派人放哨，見到他就回去報信了？！
「陳老早啊。」李川打了個招呼，就迅速下馬。
「小老兒叩見大人。」小老頭在奔跑著腿就一軟，說是跪，但幾乎是摔在了地上。
小銅子很有眼力見，立刻上前扶起了小老頭。
「慢著點啊，摔壞了可怎麼辦？」李川被嚇了一跳，快走幾步過去看看人傷到沒有。
要知道老人家骨頭都脆，別說摔了，有的打個噴嚏還會骨折呢。
「沒事沒事，就是見到大人太激動了。」小老頭順著小銅子的力道起來，拍了拍褲子，一臉的笑容，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大礙。
李川也不知道該說啥，見到激動？確定不是見到他的銀子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