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文不值
「你！」
餐廳經理簡直快要氣炸了。
栩楓吹了一下小手指頭上的耳屑，冷聲說道：「你聲音這么小，怎麼算是道歉？當初你侮辱唐人的時候，聲音可是大得滿餐廳都能聽得到啊。我要求你用同樣的聲音道歉，這不為過吧？」
「你有種！」餐廳經理猛吸了一口氣，提高了聲音說道：「大爺！我錯了！」
「等等！」栩楓擺了擺手，「你沒有九十度鞠躬。」
「我之前鞠躬了！」餐廳經理快要被栩楓折磨瘋了。
栩楓冷笑道：「你昨天還吃飯了，你今天就不吃了？鞠躬和喊話，這得配套來！再來！」
「……你這個傢伙！」餐廳經理氣得渾身哆嗦。
栩楓皺眉說道：「快點，你主人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餐廳經理眼神兒一慌，連忙九十度躬身，同時大聲的喊道：「大爺！我錯了！」
他生怕栩楓再挑什麼毛病，所以這一次不管是鞠躬也好，還是喊話也好，都做到了幾乎完美的程度。
栩楓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朝圍觀的那些洋人說道：「傻嗶了吧你們？有沒有感覺自己被打臉？」
洋人們一個個面紅耳赤。
栩楓冷冷的笑道：「我知道，你們根本沒有誠心道歉，哪怕我用手段逼你們九十度鞠躬，逼你們喊我大爺，你們心裡也只會覺得屈辱和倒霉，而不會認識到你們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和錯誤！」
「你們在骨子裡，就歧視別人。在你們洋人心裡，唐人就是低人一等的人。」
「你們屠殺印安人，你們販賣黑人，你們靠大炮和煙土打開我們國家的國門！你們卻從來不為此感到羞恥，還把自己包裝成全世界最文明的人！」
「你們的道歉，一文不值！」
「不過沒關係，我不在乎你們心裡的怨毒。道歉只是個開始！現在是我們唐人最黑暗的時代，而黑暗終會過去的！我們唐人，有的是不屈不撓的血性男兒！」
「用不了多久，我們的民族就會覺醒復興！到那時候，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洋人，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栩楓吼完，整個餐廳都安安靜靜，洋人們臉上發燙，一個個都低著頭，四散離開。
躲在角落裡的日耳曼醫生愛德華，也連忙低頭擋住臉，準備趁機溜走。
他剛才明明是可以站出來幫栩楓說話的，但他並沒有那樣做。
栩楓對付餐廳經理的手段，他已經看在眼裡了，他生怕栩楓把他揪出來，然後也當眾修理他一頓。
要是換做以前，他根本就不把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唐人放在眼裡，但是今天，他真的見識到唐人的厲害了。
「愛德華醫生。」
栩楓老遠的就注意到了這個地中海胖子。
愛德華心裡叫苦不迭，跑又不敢跑，只能滿臉苦笑的抬起頭來，「哎呀……栩楓先生，原來……咳咳，你也在這裡啊。」
栩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現在想要報復愛德華的話，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一個日耳曼人能站出來幫他這個唐人說話。
更何況，他還需要愛德華幫他做更重要的事情。
「愛德華先生，別忘了我們約好的事情哦。」
「啊？哦哦！」愛德華頓時如釋重負，點頭如搗蒜一般，「沒有忘！沒有忘！我們日耳曼人向來是很誠信的！」
栩楓冷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
「那麼，栩楓先生，晚上見！」愛德華連忙快步走出了奢華餐廳。
「至於你嘛……」栩楓低頭看了看仍癱在地上的那名阿三。
那阿三連連求饒道：「貴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
「不用道歉。」栩楓擺了擺手。
阿三滿臉欣喜的說道：「真的嗎？」
栩楓轉頭朝面如死灰的餐廳經理問道：「你的這個侍者手腳不乾淨，你還打算留他嗎？」
餐廳經理怨恨的瞪了那阿三一眼，「……這種人，當然不留！現在就開除！」
阿三頓時感覺世界末日到了。
栩楓笑道：「好，既然他已經不是你餐廳的人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餐廳經理冷聲說道：「隨便。」
栩楓一腳虎尾踢，直接踢在那阿三的手臂關節上，瞬間就把阿三的手臂踢斷！
阿三慘叫一聲，痛昏倒地。
餐廳經理皺眉說道：「趕緊把他抬走，扔出去！」
「是！」
其他阿三跑過去，直接把昏迷的同伴拖出了餐廳。
栩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中的憤懣之氣算市場消除了一大半。
一幫的農勁蓀忍不住暗暗點頭。
他本來害怕怕栩楓把事情鬧大，搞得不好收場，沒想到栩楓一番慷慨激昂的話，直接把那些趾高氣揚的洋人給懟走了。
……看來，這些洋人也都是些紙老虎啊！
懟完洋人之後，栩楓便坦然的走到農勁蓀面前，拱手說道：「農大叔，今天多虧有您照拂。」
農勁蓀連忙說道：「阿楓賢侄千萬不要這樣說！你的那番話說的太好了，真不愧是黃飛鴻大俠的高徒啊。」
史密斯眉頭一挑，綠色的眼睛盯著栩楓，「你是黃飛鴻的徒弟？」
「沒錯。」栩楓淡然的說道。
史密斯笑道：「久仰黃飛鴻師傅的大名，可惜一直都沒有見過，今天能見到黃飛鴻的高徒，也是很好的。來吧栩楓師傅，我們一起去包廂里坐一坐。」
栩楓淡淡的說道：「抱歉，我剛吃飽，沒興趣了。」
史密斯傲慢的揚了揚他吐出的下巴，冷笑著說道：「栩楓先生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農勁蓀連忙介紹道：「阿楓，這位是史密斯先生，他是東印地貿易公司太古洋行的主管，也是整個英租界裡最有權勢的人——這間高檔餐廳，正是太古洋行的生意。」
史密斯傲慢的冷笑一聲，斜眼瞥向栩楓，似乎是在等著看栩楓滿臉驚訝，然後再轉變成點頭哈腰的那副樣子。
……太古洋行嗎？
栩楓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嘴唇也下意識的抿成了一條陰沉的平線。
餐廳經理簡直快要氣炸了。
栩楓吹了一下小手指頭上的耳屑，冷聲說道：「你聲音這么小，怎麼算是道歉？當初你侮辱唐人的時候，聲音可是大得滿餐廳都能聽得到啊。我要求你用同樣的聲音道歉，這不為過吧？」
「你有種！」餐廳經理猛吸了一口氣，提高了聲音說道：「大爺！我錯了！」
「等等！」栩楓擺了擺手，「你沒有九十度鞠躬。」
「我之前鞠躬了！」餐廳經理快要被栩楓折磨瘋了。
栩楓冷笑道：「你昨天還吃飯了，你今天就不吃了？鞠躬和喊話，這得配套來！再來！」
「……你這個傢伙！」餐廳經理氣得渾身哆嗦。
栩楓皺眉說道：「快點，你主人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餐廳經理眼神兒一慌，連忙九十度躬身，同時大聲的喊道：「大爺！我錯了！」
他生怕栩楓再挑什麼毛病，所以這一次不管是鞠躬也好，還是喊話也好，都做到了幾乎完美的程度。
栩楓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朝圍觀的那些洋人說道：「傻嗶了吧你們？有沒有感覺自己被打臉？」
洋人們一個個面紅耳赤。
栩楓冷冷的笑道：「我知道，你們根本沒有誠心道歉，哪怕我用手段逼你們九十度鞠躬，逼你們喊我大爺，你們心裡也只會覺得屈辱和倒霉，而不會認識到你們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和錯誤！」
「你們在骨子裡，就歧視別人。在你們洋人心裡，唐人就是低人一等的人。」
「你們屠殺印安人，你們販賣黑人，你們靠大炮和煙土打開我們國家的國門！你們卻從來不為此感到羞恥，還把自己包裝成全世界最文明的人！」
「你們的道歉，一文不值！」
「不過沒關係，我不在乎你們心裡的怨毒。道歉只是個開始！現在是我們唐人最黑暗的時代，而黑暗終會過去的！我們唐人，有的是不屈不撓的血性男兒！」
「用不了多久，我們的民族就會覺醒復興！到那時候，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洋人，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栩楓吼完，整個餐廳都安安靜靜，洋人們臉上發燙，一個個都低著頭，四散離開。
躲在角落裡的日耳曼醫生愛德華，也連忙低頭擋住臉，準備趁機溜走。
他剛才明明是可以站出來幫栩楓說話的，但他並沒有那樣做。
栩楓對付餐廳經理的手段，他已經看在眼裡了，他生怕栩楓把他揪出來，然後也當眾修理他一頓。
要是換做以前，他根本就不把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唐人放在眼裡，但是今天，他真的見識到唐人的厲害了。
「愛德華醫生。」
栩楓老遠的就注意到了這個地中海胖子。
愛德華心裡叫苦不迭，跑又不敢跑，只能滿臉苦笑的抬起頭來，「哎呀……栩楓先生，原來……咳咳，你也在這裡啊。」
栩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現在想要報復愛德華的話，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一個日耳曼人能站出來幫他這個唐人說話。
更何況，他還需要愛德華幫他做更重要的事情。
「愛德華先生，別忘了我們約好的事情哦。」
「啊？哦哦！」愛德華頓時如釋重負，點頭如搗蒜一般，「沒有忘！沒有忘！我們日耳曼人向來是很誠信的！」
栩楓冷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
「那麼，栩楓先生，晚上見！」愛德華連忙快步走出了奢華餐廳。
「至於你嘛……」栩楓低頭看了看仍癱在地上的那名阿三。
那阿三連連求饒道：「貴客！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誠心誠意的給你道歉……」
「不用道歉。」栩楓擺了擺手。
阿三滿臉欣喜的說道：「真的嗎？」
栩楓轉頭朝面如死灰的餐廳經理問道：「你的這個侍者手腳不乾淨，你還打算留他嗎？」
餐廳經理怨恨的瞪了那阿三一眼，「……這種人，當然不留！現在就開除！」
阿三頓時感覺世界末日到了。
栩楓笑道：「好，既然他已經不是你餐廳的人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餐廳經理冷聲說道：「隨便。」
栩楓一腳虎尾踢，直接踢在那阿三的手臂關節上，瞬間就把阿三的手臂踢斷！
阿三慘叫一聲，痛昏倒地。
餐廳經理皺眉說道：「趕緊把他抬走，扔出去！」
「是！」
其他阿三跑過去，直接把昏迷的同伴拖出了餐廳。
栩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中的憤懣之氣算市場消除了一大半。
一幫的農勁蓀忍不住暗暗點頭。
他本來害怕怕栩楓把事情鬧大，搞得不好收場，沒想到栩楓一番慷慨激昂的話，直接把那些趾高氣揚的洋人給懟走了。
……看來，這些洋人也都是些紙老虎啊！
懟完洋人之後，栩楓便坦然的走到農勁蓀面前，拱手說道：「農大叔，今天多虧有您照拂。」
農勁蓀連忙說道：「阿楓賢侄千萬不要這樣說！你的那番話說的太好了，真不愧是黃飛鴻大俠的高徒啊。」
史密斯眉頭一挑，綠色的眼睛盯著栩楓，「你是黃飛鴻的徒弟？」
「沒錯。」栩楓淡然的說道。
史密斯笑道：「久仰黃飛鴻師傅的大名，可惜一直都沒有見過，今天能見到黃飛鴻的高徒，也是很好的。來吧栩楓師傅，我們一起去包廂里坐一坐。」
栩楓淡淡的說道：「抱歉，我剛吃飽，沒興趣了。」
史密斯傲慢的揚了揚他吐出的下巴，冷笑著說道：「栩楓先生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農勁蓀連忙介紹道：「阿楓，這位是史密斯先生，他是東印地貿易公司太古洋行的主管，也是整個英租界裡最有權勢的人——這間高檔餐廳，正是太古洋行的生意。」
史密斯傲慢的冷笑一聲，斜眼瞥向栩楓，似乎是在等著看栩楓滿臉驚訝，然後再轉變成點頭哈腰的那副樣子。
……太古洋行嗎？
栩楓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嘴唇也下意識的抿成了一條陰沉的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