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真心之語第一更
「啊！」說著，姜恆用靈魂之力奮力地撕開了追身上的一條惡意鎖鏈。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該死的！你們這群鍵盤俠，槓精，禍害自己人不說，還丟臉丟到其他文明去了。
連天使都會被你們的惡意感染……真的是夠了！真以為自己拿起了鍵盤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了嗎？
MD，狗屁不是！
「追，不要再去想這些惡意的事情了！這些都不屬於你，你可以掙脫開來的！」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什麼做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天使追做不到的事情嗎？別開玩笑了！」
「做不到……」
「追！你到底怎麼了？你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是因為克制不了惡意，而是還有其他的原因，對嗎？」
追忽然就不說話了。
「是什麼原因，追你告訴我，我可以幫……」
「……你幫不了我……誰都可以幫我……唯獨你，姜恆……」追看向了姜恆。
「唯獨你……幫不了我。」
「什……」
「協議者，這裡有一段記憶，或許可以解釋她為什麼自願被惡意所吞噬。」
什麼記憶，我看看。
核心開始播放起了追失控之前的記憶。
這個人……是我？
姜恆看著追記憶片段之中的那個人，有些傻眼。
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讓姜恆徹底愣在了原地。
……
當最後，追說出那句「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的時候，姜恆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的追，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追……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我更要把你從這些惡意之中拯救出來。」姜恆把手放在了惡意的鎖鏈之上。
「如果我救不出你，那我至少可以體會到，你現在的感受。」
姜恆的手中，靈魂之力的光芒弱了下來。
「協議者，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你解除了第七協議的靈魂保護，那麼這些惡意也會瞬間侵蝕到你。」
沒關係，我不會有事的。
姜恆又上前走了幾步。
「你，別過來！」追的神情之中忽然閃過了一絲慌張。
「為什麼？」
「總之你就是不能過來！」
「想阻止我，那就破開這些惡意。」姜恆忽然伸出了手，抱住了追。
「你……」追被姜恆的舉動給震地呆在了原地，甚至在那一瞬間，連惡意都沒有進入她的意識之中。
失去了靈魂之力的保護之後，姜恆的精神體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惡意衝擊。
「呃……」惡意也開始在姜恆的內心之中肆虐開來。
好……痛苦，不，不僅僅是痛苦，還有冷漠，自私，憤怒……
所有屬於人類的負面情感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姜恆湧來。
姜恆精神體也出現了變化。
他的脖子上，開始有了暗紅色的紋路，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爬著。
「你在幹什麼？姜恆，你快住手！你會被惡意吞噬的！」追大聲喊道。
「我不……呃……你不答應我，我絕對……呃！不放……手……」
「姜恆，你這算什麼！強迫我？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混蛋！你快放手！」
「追，如果你真的那麼恨我，那就證明給我看！哪怕親手殺了我，但是……至少你也要掙脫惡意的束縛才能夠做到不是嗎？呃啊……」
惡意進一步地侵蝕著姜恆的精神體，現在他的全身都隱隱約約地閃爍起了暗紅色的光澤。
「協議者，你快要失控了。」
……那就是還沒有失控。
「……值得嗎？」這一次核心像是忽然沉默了一下，像是有了思考一般，「無論如何，協議者，你現在所做的都不是最優解。放棄是最佳的選擇。」
怎麼可能放棄得了？
過去的幾個月，我幾乎一直處在前線的戰場上。我確實救了很多人……但也沒能救下很多人。
而我的能力……本可以救下更多的人的，但是我沒有做到。
「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協議者，就算你成為了真正的泰坦神王，你也救不了所有的人。」
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我不能不這麼去做。我知道，追一定還相信著地球，她沒有放棄對惡意的抗爭，她不會徹底絕望的。
我，相信她。
「為什麼，為什麼……姜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真的不想活了嗎……」追的情緒有些複雜了起來。
她的雙手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不，恰恰相反……」姜恆笑道，「我這個人，很惜命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已經沒救了，不要再管我了！」
「不，追，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姜恆把額頭貼在了追的額頭上。
「追……再滔天的惡意也不能真正的吞噬你……因為，你的內心一直都是善良……」姜恆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身體突然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樣，頭也直接垂落倒在了追的肩膀之上。
現在，他的整個人都掛在了追的身上，沒有了一絲的聲音。
「姜恆？姜恆！你怎麼了？說話啊！你怎麼了！」
但是姜恆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像是徹底失去了意識。惡意肆意地在他的精神體上流淌著，吞噬著他的意識。
「混蛋！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會這樣還要做這種蠢事！蠢死了！」
追的眼眶紅了。
「我不允許你現在死，聽到了嗎？姜恆你個混蛋聽到了嗎？不許死！嗚嗚嗚嗚嗚……不許死……我還，沒有說……對不起啊！嗚嗚嗚……」
……
似乎是過了很久，姜恆還是一動不動。追也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一樣停了下來。
「對不起，姜恆，我恨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我不該……喜歡上你的。這不是你的錯……對不起。但是，我真的……真的再也克制不下去了……」
「每一次看到你，這種感覺就會加重一些。我感覺我得了一種奇怪的，根本治癒不了的病。見不到你的時候，我會感覺很難受。但是見到了，我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喜歡上你的……」
嘭！嘭！嘭！……
追的身上，惡意的鎖鏈忽然鬆動了起來，緊接著徹底崩碎開來。
洶湧的惡意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發出了尖銳的哭嚎聲。
「我不能讓你死在這裡，不能……」追的身上放出了白色的聖光。
她的羽翼重新變成了白色。
以她所在的地方為中心，白色重新出現，和惡意混雜在了一起。
追落到了地上，將姜恆慢慢地放下。
「我一定要送你回去。」
「不，是我們……一起回去。」一直沒有說話的姜恆，突然就開口了。
「啊！」追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
「別怕……嘶……除了這些惡意真的讓人頭疼以外……」姜恆睜開了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
「姜恆，你，你不是……」追一臉茫然地看著姜恆。
「不這麼做，也聽不到追你的真心話啊。」姜恆站起了身，來到了追的面前伸出了手。
「『死』一次就能聽到追你的真心話，挺值得的。」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
該死的！你們這群鍵盤俠，槓精，禍害自己人不說，還丟臉丟到其他文明去了。
連天使都會被你們的惡意感染……真的是夠了！真以為自己拿起了鍵盤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了嗎？
MD，狗屁不是！
「追，不要再去想這些惡意的事情了！這些都不屬於你，你可以掙脫開來的！」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什麼做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天使追做不到的事情嗎？別開玩笑了！」
「做不到……」
「追！你到底怎麼了？你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是因為克制不了惡意，而是還有其他的原因，對嗎？」
追忽然就不說話了。
「是什麼原因，追你告訴我，我可以幫……」
「……你幫不了我……誰都可以幫我……唯獨你，姜恆……」追看向了姜恆。
「唯獨你……幫不了我。」
「什……」
「協議者，這裡有一段記憶，或許可以解釋她為什麼自願被惡意所吞噬。」
什麼記憶，我看看。
核心開始播放起了追失控之前的記憶。
這個人……是我？
姜恆看著追記憶片段之中的那個人，有些傻眼。
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讓姜恆徹底愣在了原地。
……
當最後，追說出那句「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的時候，姜恆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的追，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追……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我更要把你從這些惡意之中拯救出來。」姜恆把手放在了惡意的鎖鏈之上。
「如果我救不出你，那我至少可以體會到，你現在的感受。」
姜恆的手中，靈魂之力的光芒弱了下來。
「協議者，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如果你解除了第七協議的靈魂保護，那麼這些惡意也會瞬間侵蝕到你。」
沒關係，我不會有事的。
姜恆又上前走了幾步。
「你，別過來！」追的神情之中忽然閃過了一絲慌張。
「為什麼？」
「總之你就是不能過來！」
「想阻止我，那就破開這些惡意。」姜恆忽然伸出了手，抱住了追。
「你……」追被姜恆的舉動給震地呆在了原地，甚至在那一瞬間，連惡意都沒有進入她的意識之中。
失去了靈魂之力的保護之後，姜恆的精神體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惡意衝擊。
「呃……」惡意也開始在姜恆的內心之中肆虐開來。
好……痛苦，不，不僅僅是痛苦，還有冷漠，自私，憤怒……
所有屬於人類的負面情感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姜恆湧來。
姜恆精神體也出現了變化。
他的脖子上，開始有了暗紅色的紋路，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爬著。
「你在幹什麼？姜恆，你快住手！你會被惡意吞噬的！」追大聲喊道。
「我不……呃……你不答應我，我絕對……呃！不放……手……」
「姜恆，你這算什麼！強迫我？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混蛋！你快放手！」
「追，如果你真的那麼恨我，那就證明給我看！哪怕親手殺了我，但是……至少你也要掙脫惡意的束縛才能夠做到不是嗎？呃啊……」
惡意進一步地侵蝕著姜恆的精神體，現在他的全身都隱隱約約地閃爍起了暗紅色的光澤。
「協議者，你快要失控了。」
……那就是還沒有失控。
「……值得嗎？」這一次核心像是忽然沉默了一下，像是有了思考一般，「無論如何，協議者，你現在所做的都不是最優解。放棄是最佳的選擇。」
怎麼可能放棄得了？
過去的幾個月，我幾乎一直處在前線的戰場上。我確實救了很多人……但也沒能救下很多人。
而我的能力……本可以救下更多的人的，但是我沒有做到。
「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協議者，就算你成為了真正的泰坦神王，你也救不了所有的人。」
我知道我做不到……但我不能不這麼去做。我知道，追一定還相信著地球，她沒有放棄對惡意的抗爭，她不會徹底絕望的。
我，相信她。
「為什麼，為什麼……姜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難道，真的不想活了嗎……」追的情緒有些複雜了起來。
她的雙手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不，恰恰相反……」姜恆笑道，「我這個人，很惜命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我已經沒救了，不要再管我了！」
「不，追，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姜恆把額頭貼在了追的額頭上。
「追……再滔天的惡意也不能真正的吞噬你……因為，你的內心一直都是善良……」姜恆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他的身體突然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樣，頭也直接垂落倒在了追的肩膀之上。
現在，他的整個人都掛在了追的身上，沒有了一絲的聲音。
「姜恆？姜恆！你怎麼了？說話啊！你怎麼了！」
但是姜恆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像是徹底失去了意識。惡意肆意地在他的精神體上流淌著，吞噬著他的意識。
「混蛋！為什麼你明明知道會這樣還要做這種蠢事！蠢死了！」
追的眼眶紅了。
「我不允許你現在死，聽到了嗎？姜恆你個混蛋聽到了嗎？不許死！嗚嗚嗚嗚嗚……不許死……我還，沒有說……對不起啊！嗚嗚嗚……」
……
似乎是過了很久，姜恆還是一動不動。追也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一樣停了下來。
「對不起，姜恆，我恨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我不該……喜歡上你的。這不是你的錯……對不起。但是，我真的……真的再也克制不下去了……」
「每一次看到你，這種感覺就會加重一些。我感覺我得了一種奇怪的，根本治癒不了的病。見不到你的時候，我會感覺很難受。但是見到了，我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喜歡上你的……」
嘭！嘭！嘭！……
追的身上，惡意的鎖鏈忽然鬆動了起來，緊接著徹底崩碎開來。
洶湧的惡意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發出了尖銳的哭嚎聲。
「我不能讓你死在這裡，不能……」追的身上放出了白色的聖光。
她的羽翼重新變成了白色。
以她所在的地方為中心，白色重新出現，和惡意混雜在了一起。
追落到了地上，將姜恆慢慢地放下。
「我一定要送你回去。」
「不，是我們……一起回去。」一直沒有說話的姜恆，突然就開口了。
「啊！」追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
「別怕……嘶……除了這些惡意真的讓人頭疼以外……」姜恆睜開了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
「姜恆，你，你不是……」追一臉茫然地看著姜恆。
「不這麼做，也聽不到追你的真心話啊。」姜恆站起了身，來到了追的面前伸出了手。
「『死』一次就能聽到追你的真心話，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