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感受到絕望了嗎第一更
「姜恆，你……」涼冰的聲音有些遲疑，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形容的詞語來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姜恆的銀瞳卻是閃爍了起來。
「你終於來了。既然來來了……是做好被我斬殺的準備了嗎？」
「斬殺？哼，笑話！」涼冰冷哼了一聲。雖然涼冰的內心很不安，但是她知道在氣勢上，自己絕對不能輸。
開玩笑，老娘可是惡魔之王！
「是不是笑話，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姜恆向前踏出了一步。
阿托卻是出現在了姜恆面前。
他魁梧的身軀擋在了涼冰之前。
阿托捂著脖子的手放了下來。雖然傷口依舊在流血，但是他已經可以說話了。
「休想……要和女王戰……斗，先過了我再……說……」
「先過了你？」姜恆的頭微微地朝著右方側了過去，「阿托，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都是因為你，你讓我的父親感染變成了惡魔，還設下圈套讓小琳不得不殺了父親……你……罪該萬死！」
姜恆的語氣變得極度冰冷了起來：「但是現在，我還不想搭理你。我要先和你的女王，好好算算帳。」
「過……不了我……你休想接……近女……王……」
「……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弒神具·漆黑之神（大劍），已解鎖。能量化開啟。」
姜恆伸出了右手，體內浩瀚的泰坦神力凝聚於掌心之中，變成了黑色的大劍。
這是……什麼？
涼冰看著姜恆手中地黑色大劍，她察覺到這柄大劍上蘊含著不下於恆星級甚至是更加龐大的能量！
這樣的能量……幾乎和蕾娜都差不了多少！
涼冰的眸子縮了縮，她徹底震驚了。他身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能量！
「阿托，不要和他硬……」涼冰的話音還未落下，阿托已經揮動著翅膀沖了上去。
「看你張開翅膀，如此愚蠢地衝過來……反倒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姜恆抬起了手中能量化的漆黑之神。
「那個成語……飛蛾撲火。」
糟糕！
涼冰忽然明白了過來。
「阿托，不要！」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姜恆已經動了手。
第一劍，阿托的號令之劍連著他的手臂直接被切了下來。掉落下來的手臂連帶著武器在一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第二劍，阿托背上的翅膀被瞬間就燃燒殆盡，他直接一頭砸在了地上。
第三劍，隨著一道暗紅色的微光閃過。阿托的身體完全不動了。
一陣風吹過，阿托直接就化成了無數的被燃燒殆盡的碎片被風裹挾著吹到了半空之中。
轟！轟！轟！……
火光在半空之中突然發生了巨大的爆炸並且燃燒了起來。
那景象，就如同是整個天空都燃燒了起來。
姜恆放下了漆黑之神，冷漠地看著已經變得臉色鐵青的涼冰。
「我知道，你可以復活他。不過變成了這樣……多少都要花點時間，對吧？還有……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用之前的方法徹底湮滅他嗎？」
「……為什麼？」
「死一次就夠了嗎？」姜恆慢慢地走向了涼冰的方向，「涼冰，只要你復活他一次，我就殺他一次。復活一次，我殺一次。而且，他會保留自己死亡的記憶，永遠地刻在他的靈魂里。一次又一次，復活，死亡，復活，死亡……」
「直到有一天，他會求著我不要再復活他，讓他去死。而我……依然繼續那麼做。」
「那如果……我不復活呢？」
「沒有關係，只要有他的基因……」姜恆攤開了自己的左手，一點飛灰落到了他的手上，「我隨時都可以復活。」
「你……你不能那麼做。」雖然心裡發怵，但是涼冰還是反駁道。
「我為什麼不能那麼做？」姜恆的銀瞳注視著涼冰，「阿托，他做了什麼，在小琳的記憶里……我全都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罪該萬死。」
「……」涼冰沉默不語。
下一刻，她動了。
一個時空蟲洞出現在了姜恆的背後，惡魔之爪呼嘯而出，瞬間打向了姜恆的後背。
……當！
姜恆只是將漆黑之神往後一擋，就抵擋住了惡魔之爪的攻擊。
「還不夠快。」
在世界之眼的注視之下，涼冰的時空技術在姜恆的眼中也被窺探得一覽無餘。
甚至在出現時空蟲洞的那一刻，姜恆就知道了時空蟲洞的地方。
當！當！當！……
惡魔之爪在不斷出現的時空蟲洞的之間穿梭著，想要抓到姜恆的破綻。
然而，都被姜恆揮動著漆黑之神給擋住了。
姜恆顯得有些閒庭信步，還在朝著涼冰走著。
一個不夠嗎？那就兩個！
涼冰動用了第二個惡魔之爪，現在她已經不能再小看姜恆了。
當！當！當！當！當！……
隨著不斷發出的碰撞聲，涼冰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為什麼，明明自己已經……已經加速到很快了。
除了自己的姐姐……凱莎之外，涼冰實在沒有想到，已知宇宙之中竟然還有第二個人可以毫髮無傷地接下自己如此密集的攻擊！
不行！我必須要讓他嘗點苦頭。
「惡魔一號，幫助我解析他的神體！」涼冰在暗通訊之中命令在惡魔一號上的惡魔。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
數分鐘過去了，涼冰只得到了一個讓她心裡有些發涼的回答。
「女，女王……他的神體，我們，我們如果要完全解析出來，至少需要，需要……」
「……說吧，嚇不到我。」
「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只是簡單的演算，也需要……大約24小時……」
「……一個月！靠……」涼冰心裡暗罵一聲，沒想到姜恆的體質也這麼詭異。
這說明，姜恆的體質至少也是……第四代神體巔峰的存在，比如像天使的神聖之軀。
難道……是凱莎！
不，這神體顯然和自己所認知中的神聖之軀不一樣。
這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無計可施了嗎？堂堂惡魔之王就只能做到這樣嗎？」姜恆的聲音傳來，「你的手段呢？怎麼不拿出來了？難道是……忽然失靈了，還是說知道這對現在的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嗎？」
「……你住口！」
「住口，我為什麼要住口？我是你手下的惡魔嗎？抱歉，我不僅不是你的手下，更是你的敵人。這麼快就忘了你們對蕾娜做的，對阿追做的，對小琳做的，對憐風做的……對她們做的了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你會懂的，你肯定會懂的。就算那不是你想的，不是你做的，但是你……涼冰！你才是惡魔的王，所有的帳都應該算在你的頭上，我說錯了嗎？」
「那你……想要怎麼對我？」
「你會知道的。」姜恆的身影突然在涼冰的面前消失了。
什麼？
涼冰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姜恆竟然突然消失了。
然後下一刻，她的身體僵硬了。
漆黑之神的劍尖抵在了涼冰的眉心之處。
「涼冰，很快你就會體會什麼叫……絕望。」
轟！
涼冰根本就沒有聽到姜恆最後說的兩個字，她的身軀就被巨大的能量流給徹底湮滅了。
……
……
……
我這是……死了嗎？
不，我沒有死。能量還無法直接摧毀第四代神體。
所以，我還活著。可……為什麼，好奇怪，好奇怪……我，恢復得這麼快嗎？
「是的，你們沒有死。」一個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地湧上了涼冰的意識。
是姜恆的聲音。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好好睜開眼睛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你……到底……嘶……」涼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她發現自己癱在了床上。
涼冰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痛，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上地每一個毛孔都插進了細長的針一般。
「沒死的話，就坐起來。」
涼冰強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向了涼冰。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姜恆坐在床邊，微笑著說道，「只是……廢掉了你的神體。」
「你說什嘶……你竟然……」
涼冰這才發現，姜恆似乎說的是真的。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她現在的這種感覺早就消散了。
可現在……
「是的，現在的你……涼冰，你是個普通的神河體，會生病，會容顏老去，也……會死。最重要的是……你什麼都做不到了。」
「什，什麼？」
「有很多的事情啊。」姜恆的臉上還是帶著笑容，「比如……你長久以來控制著的惡魔已經徹底脫離了你的控制。而且我告訴了他們，他們被你奴役了的事實……可以想像到他們內心的憤怒嗎？」
「你……你在撒謊……」
「那又如何？現在他們已經認定了你是個可惡的女人，一個奴役了他們數萬年的可惡的女人。這對你來說可是很不利的啊。更別說，其他人了。」
「你，你做了什麼？」涼冰的內心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我沒讓他們對你動手，所以只能讓他們把怒火，發泄到了其他人身上了。」姜恆聳了聳肩。
涼冰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度難看。
「你要對薔薇做什麼？你不能那麼做！你之前是她的戰友，你忘了嗎？」
「我的戰友？」姜恆搖了搖頭，「涼冰，你錯了。第一，我和杜薔薇，從來都不是戰友。我從來都不是雄兵連的一員。我之所以幫助他們，只是因為……小琳在哪裡。」
「至於第二點嘛……她現在應該已經不算是華夏的人了吧？所以，就算我再怎麼折磨她，我的心裡也過意得去。而且……所有的一切也都不是我做的……想要看一看你的薔薇嗎？」
說完，姜恆打了一個響指。
在他和涼冰的面前，一個巨大的牢籠慢慢地出現了。
而在牢籠里的，赫然就是杜薔薇！
「不，不……不……」涼冰的臉凝滯了，「不……不……」
杜薔薇全身赤裸著，手被拎了起來鎖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她幾乎是癱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慘不忍睹。而在杜薔薇的眼中，沒有一點的光彩，而是那種死會之色。仿佛是……屬於杜薔薇的靈魂已經徹底死了。
她被劃得滿是傷口的臉上，一臉死灰，絕望的情緒徹底瀰漫在了整個牢籠之中。
涼冰把頭低了下來，淚水直接從眼眶之中流淌了出來。
但是下一刻，她的頭髮就被拉住了，姜恆直接把涼冰的頭拎了起來。
「怎麼不看了？連你心愛的薔薇都不想看了嗎？不過……她確實有些……不太好，需要我說給你聽嗎？」
「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姜恆卻對涼冰的話充耳不聞，他慢慢地開始訴說了起來。
「她的手腕和腳筋都被我挑斷了，為的就是防止她掙扎地太劇烈。當然，她的神體也被我廢了。不過沒事，我用簡易的治療方法給維持住了。」
「但這依舊不能讓她的四肢再動了。只是止住了血……她的身上有幾根肋骨折斷，手指上有裂痕，啊不……應該是所有的指甲都被拔掉了。身上多處淤青，還有不少致命傷口，要不是我……她現在已經死了。」
「不要再說，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上下的門牙，都被拔掉了。還有……她的下身和後庭都開裂了，裡面有藥物的殘留痕跡……嘖，還用藥，真是有夠過分的。」
「不要說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哦，我差點忘了，看到她身上的那一排『正』字了嗎？每一次之後，那個惡魔都會在她身上劃一道，我數數是有……至少有一百多個正字了吧？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讓你們這麼見面，真是抱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涼冰徹底崩潰了，淚水不停地流了出來。
但是她動不了，她的頭被姜恆粗暴地拎著，甚至無法閉上眼睛。
「嗯……時間又到了。」姜恆的話音落下，牢房的門開了，十幾個惡魔振動著翅膀飛了進去，「這些都是你在北美被你蠱惑變成了惡魔的人，他們……可是十分憤怒現在這個醜陋的樣子呢。」
「不要，不要，不要……」涼冰哭號道，「不要這麼做！不要！你要做什麼都沖我來啊！薔薇她是無辜的！」
「是嗎？那蕾娜呢？那阿追呢？那我的父親呢？那小琳呢？那憐風呢？你為什麼不沖我來！」姜恆大聲吼道，「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手！啊！你說為什麼？」
「你知不知道阿追因此而死，我的父親也因此而死！小琳也曾經心如死灰，蕾娜甚至不敢再見自己的戰友！現在……你又這麼對待憐風！輪到自己的時候就開始求饒了嗎？我可以饒過你，你問問他們！問問他們饒不饒過你！」
姜恆把臉貼到了涼冰的耳邊，輕聲低語道：「涼冰，我不殺你。我就是要讓你也體會到這種……自己內心很重要的人飽受折磨甚至慘死，但你卻什麼都做不到的感覺！感覺到了嗎？感受到絕望了嗎？」
「……對不起，我錯了！別再折磨薔薇了，我錯了！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要是有用的話……我也不會成為今天的樣子。」
牢籠里，除了惡魔的嘶吼，還隱約傳來一個……帶著絕望的哭喊之聲。
……
姜恆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涼冰。
這樣……就足夠了吧？
雖然是幻境，但是……我竟然能夠做到如此殘忍的地步，真的是……
「哼，你還是太善良了。你就應該將幻境變為現實。」
抱歉……這，我做不到。
不然，我就一樣是惡魔了。
姜恆的銀瞳卻是閃爍了起來。
「你終於來了。既然來來了……是做好被我斬殺的準備了嗎？」
「斬殺？哼，笑話！」涼冰冷哼了一聲。雖然涼冰的內心很不安，但是她知道在氣勢上，自己絕對不能輸。
開玩笑，老娘可是惡魔之王！
「是不是笑話，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姜恆向前踏出了一步。
阿托卻是出現在了姜恆面前。
他魁梧的身軀擋在了涼冰之前。
阿托捂著脖子的手放了下來。雖然傷口依舊在流血，但是他已經可以說話了。
「休想……要和女王戰……斗，先過了我再……說……」
「先過了你？」姜恆的頭微微地朝著右方側了過去，「阿托，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都是因為你，你讓我的父親感染變成了惡魔，還設下圈套讓小琳不得不殺了父親……你……罪該萬死！」
姜恆的語氣變得極度冰冷了起來：「但是現在，我還不想搭理你。我要先和你的女王，好好算算帳。」
「過……不了我……你休想接……近女……王……」
「……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弒神具·漆黑之神（大劍），已解鎖。能量化開啟。」
姜恆伸出了右手，體內浩瀚的泰坦神力凝聚於掌心之中，變成了黑色的大劍。
這是……什麼？
涼冰看著姜恆手中地黑色大劍，她察覺到這柄大劍上蘊含著不下於恆星級甚至是更加龐大的能量！
這樣的能量……幾乎和蕾娜都差不了多少！
涼冰的眸子縮了縮，她徹底震驚了。他身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能量！
「阿托，不要和他硬……」涼冰的話音還未落下，阿托已經揮動著翅膀沖了上去。
「看你張開翅膀，如此愚蠢地衝過來……反倒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姜恆抬起了手中能量化的漆黑之神。
「那個成語……飛蛾撲火。」
糟糕！
涼冰忽然明白了過來。
「阿托，不要！」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姜恆已經動了手。
第一劍，阿托的號令之劍連著他的手臂直接被切了下來。掉落下來的手臂連帶著武器在一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第二劍，阿托背上的翅膀被瞬間就燃燒殆盡，他直接一頭砸在了地上。
第三劍，隨著一道暗紅色的微光閃過。阿托的身體完全不動了。
一陣風吹過，阿托直接就化成了無數的被燃燒殆盡的碎片被風裹挾著吹到了半空之中。
轟！轟！轟！……
火光在半空之中突然發生了巨大的爆炸並且燃燒了起來。
那景象，就如同是整個天空都燃燒了起來。
姜恆放下了漆黑之神，冷漠地看著已經變得臉色鐵青的涼冰。
「我知道，你可以復活他。不過變成了這樣……多少都要花點時間，對吧？還有……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用之前的方法徹底湮滅他嗎？」
「……為什麼？」
「死一次就夠了嗎？」姜恆慢慢地走向了涼冰的方向，「涼冰，只要你復活他一次，我就殺他一次。復活一次，我殺一次。而且，他會保留自己死亡的記憶，永遠地刻在他的靈魂里。一次又一次，復活，死亡，復活，死亡……」
「直到有一天，他會求著我不要再復活他，讓他去死。而我……依然繼續那麼做。」
「那如果……我不復活呢？」
「沒有關係，只要有他的基因……」姜恆攤開了自己的左手，一點飛灰落到了他的手上，「我隨時都可以復活。」
「你……你不能那麼做。」雖然心裡發怵，但是涼冰還是反駁道。
「我為什麼不能那麼做？」姜恆的銀瞳注視著涼冰，「阿托，他做了什麼，在小琳的記憶里……我全都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罪該萬死。」
「……」涼冰沉默不語。
下一刻，她動了。
一個時空蟲洞出現在了姜恆的背後，惡魔之爪呼嘯而出，瞬間打向了姜恆的後背。
……當！
姜恆只是將漆黑之神往後一擋，就抵擋住了惡魔之爪的攻擊。
「還不夠快。」
在世界之眼的注視之下，涼冰的時空技術在姜恆的眼中也被窺探得一覽無餘。
甚至在出現時空蟲洞的那一刻，姜恆就知道了時空蟲洞的地方。
當！當！當！……
惡魔之爪在不斷出現的時空蟲洞的之間穿梭著，想要抓到姜恆的破綻。
然而，都被姜恆揮動著漆黑之神給擋住了。
姜恆顯得有些閒庭信步，還在朝著涼冰走著。
一個不夠嗎？那就兩個！
涼冰動用了第二個惡魔之爪，現在她已經不能再小看姜恆了。
當！當！當！當！當！……
隨著不斷發出的碰撞聲，涼冰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為什麼，明明自己已經……已經加速到很快了。
除了自己的姐姐……凱莎之外，涼冰實在沒有想到，已知宇宙之中竟然還有第二個人可以毫髮無傷地接下自己如此密集的攻擊！
不行！我必須要讓他嘗點苦頭。
「惡魔一號，幫助我解析他的神體！」涼冰在暗通訊之中命令在惡魔一號上的惡魔。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
數分鐘過去了，涼冰只得到了一個讓她心裡有些發涼的回答。
「女，女王……他的神體，我們，我們如果要完全解析出來，至少需要，需要……」
「……說吧，嚇不到我。」
「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只是簡單的演算，也需要……大約24小時……」
「……一個月！靠……」涼冰心裡暗罵一聲，沒想到姜恆的體質也這麼詭異。
這說明，姜恆的體質至少也是……第四代神體巔峰的存在，比如像天使的神聖之軀。
難道……是凱莎！
不，這神體顯然和自己所認知中的神聖之軀不一樣。
這到底……又是什麼東西？
「無計可施了嗎？堂堂惡魔之王就只能做到這樣嗎？」姜恆的聲音傳來，「你的手段呢？怎麼不拿出來了？難道是……忽然失靈了，還是說知道這對現在的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嗎？」
「……你住口！」
「住口，我為什麼要住口？我是你手下的惡魔嗎？抱歉，我不僅不是你的手下，更是你的敵人。這麼快就忘了你們對蕾娜做的，對阿追做的，對小琳做的，對憐風做的……對她們做的了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你會懂的，你肯定會懂的。就算那不是你想的，不是你做的，但是你……涼冰！你才是惡魔的王，所有的帳都應該算在你的頭上，我說錯了嗎？」
「那你……想要怎麼對我？」
「你會知道的。」姜恆的身影突然在涼冰的面前消失了。
什麼？
涼冰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姜恆竟然突然消失了。
然後下一刻，她的身體僵硬了。
漆黑之神的劍尖抵在了涼冰的眉心之處。
「涼冰，很快你就會體會什麼叫……絕望。」
轟！
涼冰根本就沒有聽到姜恆最後說的兩個字，她的身軀就被巨大的能量流給徹底湮滅了。
……
……
……
我這是……死了嗎？
不，我沒有死。能量還無法直接摧毀第四代神體。
所以，我還活著。可……為什麼，好奇怪，好奇怪……我，恢復得這麼快嗎？
「是的，你們沒有死。」一個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地湧上了涼冰的意識。
是姜恆的聲音。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好好睜開眼睛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你……到底……嘶……」涼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她發現自己癱在了床上。
涼冰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痛，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上地每一個毛孔都插進了細長的針一般。
「沒死的話，就坐起來。」
涼冰強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向了涼冰。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姜恆坐在床邊，微笑著說道，「只是……廢掉了你的神體。」
「你說什嘶……你竟然……」
涼冰這才發現，姜恆似乎說的是真的。如果是之前的自己，她現在的這種感覺早就消散了。
可現在……
「是的，現在的你……涼冰，你是個普通的神河體，會生病，會容顏老去，也……會死。最重要的是……你什麼都做不到了。」
「什，什麼？」
「有很多的事情啊。」姜恆的臉上還是帶著笑容，「比如……你長久以來控制著的惡魔已經徹底脫離了你的控制。而且我告訴了他們，他們被你奴役了的事實……可以想像到他們內心的憤怒嗎？」
「你……你在撒謊……」
「那又如何？現在他們已經認定了你是個可惡的女人，一個奴役了他們數萬年的可惡的女人。這對你來說可是很不利的啊。更別說，其他人了。」
「你，你做了什麼？」涼冰的內心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我沒讓他們對你動手，所以只能讓他們把怒火，發泄到了其他人身上了。」姜恆聳了聳肩。
涼冰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度難看。
「你要對薔薇做什麼？你不能那麼做！你之前是她的戰友，你忘了嗎？」
「我的戰友？」姜恆搖了搖頭，「涼冰，你錯了。第一，我和杜薔薇，從來都不是戰友。我從來都不是雄兵連的一員。我之所以幫助他們，只是因為……小琳在哪裡。」
「至於第二點嘛……她現在應該已經不算是華夏的人了吧？所以，就算我再怎麼折磨她，我的心裡也過意得去。而且……所有的一切也都不是我做的……想要看一看你的薔薇嗎？」
說完，姜恆打了一個響指。
在他和涼冰的面前，一個巨大的牢籠慢慢地出現了。
而在牢籠里的，赫然就是杜薔薇！
「不，不……不……」涼冰的臉凝滯了，「不……不……」
杜薔薇全身赤裸著，手被拎了起來鎖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她幾乎是癱在了地上，全身上下慘不忍睹。而在杜薔薇的眼中，沒有一點的光彩，而是那種死會之色。仿佛是……屬於杜薔薇的靈魂已經徹底死了。
她被劃得滿是傷口的臉上，一臉死灰，絕望的情緒徹底瀰漫在了整個牢籠之中。
涼冰把頭低了下來，淚水直接從眼眶之中流淌了出來。
但是下一刻，她的頭髮就被拉住了，姜恆直接把涼冰的頭拎了起來。
「怎麼不看了？連你心愛的薔薇都不想看了嗎？不過……她確實有些……不太好，需要我說給你聽嗎？」
「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姜恆卻對涼冰的話充耳不聞，他慢慢地開始訴說了起來。
「她的手腕和腳筋都被我挑斷了，為的就是防止她掙扎地太劇烈。當然，她的神體也被我廢了。不過沒事，我用簡易的治療方法給維持住了。」
「但這依舊不能讓她的四肢再動了。只是止住了血……她的身上有幾根肋骨折斷，手指上有裂痕，啊不……應該是所有的指甲都被拔掉了。身上多處淤青，還有不少致命傷口，要不是我……她現在已經死了。」
「不要再說，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上下的門牙，都被拔掉了。還有……她的下身和後庭都開裂了，裡面有藥物的殘留痕跡……嘖，還用藥，真是有夠過分的。」
「不要說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哦，我差點忘了，看到她身上的那一排『正』字了嗎？每一次之後，那個惡魔都會在她身上劃一道，我數數是有……至少有一百多個正字了吧？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讓你們這麼見面，真是抱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涼冰徹底崩潰了，淚水不停地流了出來。
但是她動不了，她的頭被姜恆粗暴地拎著，甚至無法閉上眼睛。
「嗯……時間又到了。」姜恆的話音落下，牢房的門開了，十幾個惡魔振動著翅膀飛了進去，「這些都是你在北美被你蠱惑變成了惡魔的人，他們……可是十分憤怒現在這個醜陋的樣子呢。」
「不要，不要，不要……」涼冰哭號道，「不要這麼做！不要！你要做什麼都沖我來啊！薔薇她是無辜的！」
「是嗎？那蕾娜呢？那阿追呢？那我的父親呢？那小琳呢？那憐風呢？你為什麼不沖我來！」姜恆大聲吼道，「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手！啊！你說為什麼？」
「你知不知道阿追因此而死，我的父親也因此而死！小琳也曾經心如死灰，蕾娜甚至不敢再見自己的戰友！現在……你又這麼對待憐風！輪到自己的時候就開始求饒了嗎？我可以饒過你，你問問他們！問問他們饒不饒過你！」
姜恆把臉貼到了涼冰的耳邊，輕聲低語道：「涼冰，我不殺你。我就是要讓你也體會到這種……自己內心很重要的人飽受折磨甚至慘死，但你卻什麼都做不到的感覺！感覺到了嗎？感受到絕望了嗎？」
「……對不起，我錯了！別再折磨薔薇了，我錯了！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要是有用的話……我也不會成為今天的樣子。」
牢籠里，除了惡魔的嘶吼，還隱約傳來一個……帶著絕望的哭喊之聲。
……
姜恆靜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涼冰。
這樣……就足夠了吧？
雖然是幻境，但是……我竟然能夠做到如此殘忍的地步，真的是……
「哼，你還是太善良了。你就應該將幻境變為現實。」
抱歉……這，我做不到。
不然，我就一樣是惡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