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鶴熙第一更
地球外太空，惡魔一號。
自從和姜恆談話之後，涼冰就開始收拾惡魔起來。然而，真正讓涼冰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在犯錯誤的……是她在收復米國的惡魔的時候。
那裡，已經是生靈塗炭。
這一切在之前的涼冰眼中，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曾經的自己，只看中基因強大的神體和超級戰士。而對於這些基因平凡的普通人，她幾乎不怎麼管。
她在乎的，只是強大的生命，也只在乎強大的生命。
然而，在姜恆給她創造的幻境之中，涼冰明白了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那種感覺。
所以，當她再一次踏足米國的土地，看到那一片的哀鴻遍野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內心開始難過了起來。
到處都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失去了孩子的老人……
那景象，就如同人間煉獄一般。涼冰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做的事情是多麼錯誤的選擇。
死亡是一個人的解脫，而對那些在乎他或者她的人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用神的想法去思考問題無可厚非，但是……
有的時候，也意味著少了很多的人性。
或許，我真的應該……改變自己曾經的想法了。
涼冰坐在王座上，思考著。
……
不過，涼冰並沒有思考多久，她的面前就已經出現了一個時空之門。
一個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正是姜恆。
「我的惡魔一號上所設置的時空禁制，對於你來說就是形同虛設嗎？」看到姜恆，涼冰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越接觸姜恆，涼冰就越心驚。
而直到現在，涼冰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和姜恆之間的差距有多麼巨大。
大概就是……如果自己被超越就永遠無法再追趕上他的水平。
這種無力的感覺讓涼冰很不舒服，但是她卻毫無辦法。
「我還是花了不少時間的。」
姜恆揮了揮手，關閉了時空蟲洞。
自從開啟了第二協議，或者普羅米修斯的智慧之力之後，超神宇宙里已經很少會有讓姜恆感覺到疑惑的事情了。
涼冰的惡魔一號上所設置的時空屏障，其實是很精妙的。
即便在使用了世界之眼的力量完全看透了這時空屏障的原理，姜恆也是花了足足五秒鐘的時間才進入了其中。
「是嗎？那我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涼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所以……你現在來，是為了把我抓回梅洛天庭吧？」
「不是抓。你本來就屬於那裡，所以只是帶你回家，僅此而已。」
「家……那裡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涼冰呢喃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的家，在惡魔的故鄉……坤薩。」
「那是惡魔的故鄉，但並非你的。」姜恆頓了頓，繼續說道，「想要贖罪的話，就跟著我去梅洛天庭。」
「……但是那裡，恐怕不會有人歡迎我回去了……」
「那又如何？」姜恆看向了涼冰，「無論天使接不接受你，只要你回去，那就是一個表率。而且，我們也不是兩個人回去。」
「那……還有誰？」
涼冰的話音剛落，她的身旁又多出了一個時空蟲洞。
「還有我。」彥的聲音響起。
她張開了洞察之眼，揮動著潔白的羽翼從蟲洞裡飛了出來，落到了地上。
「彥？」涼冰愣了一下，然後又看向了姜恆。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莫甘娜。不，或許我現在應該叫你……曾經的天啟王，涼冰。」彥的洞察之眼慢慢地解除了。
「……姜恆都告訴了你？」
「是的，包括你做的一切……罪惡的事情。」
「哼，罪惡……」涼冰的臉色有些難看，「我知道你們天使是不會放過我的。」
「當然不會。」彥走上前了幾步，「但是，如果是我個人……涼冰，我願意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而且……天基王鶴熙，也答應了我的提議。」
「鶴熙……」聽到鶴熙的名字，涼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略微低下了自己的頭，「我……也做了欺騙過她的感情和對不起她只的事情，她竟然還肯原諒我……」
「這都是姜恆用盡全力才說服我的結果。涼冰，他已經和我擔保了你今後會改變，我才在鶴熙的面前發了誓的。」彥說完，轉過了身去，看向了姜恆。
「姜恆，你這麼做……是因為你對於天使來說，有一個天大的人情。」
「天大的人情？」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姜恆看向彥的眼睛。
他想到了一些。
是……因為凱莎的原因嗎？
凱莎確實沒有死，但是卻也因為追的事情失蹤了。
難道……凱莎走之前還對彥說了一些什麼嗎？
「好了，我們出發吧。我已經讓靈溪帶著一隊天使守在地球。現在沒有了惡魔的阻礙，僅有的饕餮，巨狼還有三角體，雄兵連加上我們天使，應該暫時足夠應付了。」
「嗯。」
姜恆看向了涼冰。
「走吧。如果你不踏出這一步，很多事情就永遠無法改變。」
涼冰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
天使星雲，梅洛星系外圍。
姜恆將時空蟲洞開啟在了梅洛星系的邊緣。
倒不是他不能將時空蟲洞直接開在梅洛天庭。
要是自己帶著涼冰直接出現在天城，很容易引起軒然大波。這誤會要是鬧開了，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鶴熙說要見你。」彥看向了姜恆，「我帶著她慢慢地進入吧，姜恆，你可以先去找鶴熙。」
「鶴熙找我？」姜恆愣了一下，「那好。告訴我一下坐標吧。」
「嗯，就在……」
……
梅洛天庭，天城。
鶴熙的宮殿，後花園。
姜恆直接就把時空蟲洞開在了後花園。
因為彥說，鶴熙就在後花園等著自己，所以姜恆就直接把位置傳送到了這裡。
然而，這個偌大的後花園裡，空無一人。
姜恆放眼看去，一切都靜悄悄的。
前面有一個很大的……是泳池嗎？姜恆看向了前方。
那卻是一個很大的池子，不過看著似乎有點像是浴池。
露天浴池？也對，這是鶴熙自己的後花園，基本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把浴池設置在外面還能邊洗澡邊曬太陽，還能欣賞美景，這心情，這感覺……
下次要不在家裡也造一個露天浴場？算了，打住，打住……海面上那一大堆三角體還在天上和水裡飄著。
如果自己每天泡在浴池裡，一抬頭就看到米不遠處是這些「海豚怪」，估計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不過，鶴熙到底去哪裡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恆已經走到了浴池邊。
姜恆忽然發現，水下有什麼朝著自己的方向遊了過來。
誒？難道這是……
噗！
隨著一聲劇烈的出水聲，浴池裡的水的飛濺了出來。
姜恆快速地反應了過來，迅速地後退了幾步。
飛濺的最遠的一滴水正好落在了他的腳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鶴熙，你……」姜恆抬起了頭，想要說什麼。
但是下一刻，他就愣在了那裡。
姜恆幾乎是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但是那個畫面已經深深刻印在了他的記憶。
這……有的時候記性好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不過，那一幕真的是……很美了。
美得就如同藝術品一般，在那一刻，姜恆可以確定……自己完全是發自內心地在讚賞，完全不帶任何其他的心思。
天使星雲的陽光很明媚。
而浴池的位置也十分合理。
陽光可以像是如同灑落在水面上的碎金一般正好覆蓋了整個池子。
鶴熙剛剛出浴，裸露著上半身，銀白色的髮絲在陽光地照耀之下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滑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像是精雕細琢之後在這池子之中洗盡了鉛華。
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姜恆的眼神只和鶴熙對視上了不到一秒鐘。但是很快，姜恆就發現了鶴熙的眸子是那麼特殊。
她那水藍色的眸子，就和一汪湖水一般平靜，溫和，像是隨時會將內心的溫情溢散出來。
這一切，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美人如畫。
姜恆之前就知道，鶴熙很美。
不過，只有真正見過，才能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蘇瑪利……我真的開始懷疑你的性取向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什麼都沒穿。」不過，姜恆的聲音還是平靜的。
「你這話說得就奇怪，你見過穿著衣服洗澡的人嗎？」鶴熙的聲音響起。
她的聲音就像是她的眸子那樣溫柔，似乎一下子就可以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沒有。」
「那不就好了嗎？」鶴熙輕笑了一聲。
然後，姜恆耳朵里便出現了紗裙摩挲的聲音。顯然，鶴熙在穿著裙子。
……
「我穿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好。」姜恆睜開了眼睛。
鶴熙朝著姜恆微笑了一下，她甩了甩自己還有些濕噠噠的頭髮，「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這麼平靜？是因為……我的長相太平凡了嗎？」
「並不是，你很美。但這種美與我無關。所以，鶴熙你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藝術品，嗯，第一次有人這麼形容我……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鶴熙走上前了幾步。
她沒有穿著鞋，而是赤著腳走路。鶴熙的身材和高挑，就算赤著腳也只是比姜恆矮了一點點。
「我也戰鬥了大約萬年甚至更多的歲月。男性生命，我見過沒有億萬，也差不多。但是，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怎樣的人？」
「既然從未見過，那麼自然就很難描述了，不是嗎？」鶴熙微笑道，「總之，就是奇怪就對了。」
「彥說，你有事情找我。」
「嗯，沒錯。不過……我還是低估你破解梅洛星防禦網的速度。不然也不至於還沒洗完澡你就出現了。」鶴熙輕嘆了一聲，「看來我也out了啊……好了好了，這都不是關鍵。姜恆，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很讓人震驚。」
「結論如何？」
「你很強大，強大到我也只能看到你的冰山一角。」鶴熙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所以姜恆，你應該已經……看到已知宇宙的未來了吧？」
「……嗯。」
「那你可以告訴我，那是怎樣的未來嗎？」鶴熙問道。
「終會到來的未來。」
「這個回答還真是特別官方而敷衍。這樣吧，我們比試一下，如果你贏了，我就不再過問未來的事情。」鶴熙繼續說道，「如果我贏了的話，可以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事情嗎？」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知道未來嗎？」
「因為，我隱隱有一種感覺。在不遠的未來，整個已知宇宙會有一場難以想像的浩劫。但我不知道那會在什麼時候發生。」鶴熙的神情嚴肅了幾分，「凱莎的正義秩序雖然有漏洞，但正義無錯。在面對整個宇宙都無法阻止的危險的時候，天使依然應該出現在第一線。」
「……你贏了，我就告訴你。」鶴熙的話，讓姜恆改變了主意，「我們，比試什麼？」
「你會用劍嗎？」
「略知一二。」
「我也是。」說著，鶴熙的手中出現了一柄王命。
然後，她又從蟲洞裡抽出了另外一把。
「這把王命，自從涼冰背叛了凱莎之後就一直被封印在凱莎的武器庫里。你就用這把吧。」
鶴熙把王命遞給了姜恆。
幾乎全是由暗夙銀打造的，這柄劍的品質沒得說。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鶴熙說道，「不動用能量，只比拼劍術，如何？」
「好。」姜恆點了點頭。
雖然他幾乎從來沒有真正學過劍術，但是憑藉智慧之力和世界之眼，姜恆直接見招拆招便可以了，這已經讓自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鶴熙此舉，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作為天使文明里的天基王，幾乎整個天使的科技樹都是鶴熙貢獻的，她的智慧不需要多加證明。
現在這個比試，顯然她還有別的意圖在其中。
姜恆舉起了手中的王命，看向了鶴熙。
鶴熙的神情依舊平靜而溫柔。
鶴熙，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
自從和姜恆談話之後，涼冰就開始收拾惡魔起來。然而，真正讓涼冰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在犯錯誤的……是她在收復米國的惡魔的時候。
那裡，已經是生靈塗炭。
這一切在之前的涼冰眼中，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曾經的自己，只看中基因強大的神體和超級戰士。而對於這些基因平凡的普通人，她幾乎不怎麼管。
她在乎的，只是強大的生命，也只在乎強大的生命。
然而，在姜恆給她創造的幻境之中，涼冰明白了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的那種感覺。
所以，當她再一次踏足米國的土地，看到那一片的哀鴻遍野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內心開始難過了起來。
到處都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失去了孩子的老人……
那景象，就如同人間煉獄一般。涼冰這才意識到，自己曾經做的事情是多麼錯誤的選擇。
死亡是一個人的解脫，而對那些在乎他或者她的人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用神的想法去思考問題無可厚非，但是……
有的時候，也意味著少了很多的人性。
或許，我真的應該……改變自己曾經的想法了。
涼冰坐在王座上，思考著。
……
不過，涼冰並沒有思考多久，她的面前就已經出現了一個時空之門。
一個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正是姜恆。
「我的惡魔一號上所設置的時空禁制，對於你來說就是形同虛設嗎？」看到姜恆，涼冰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越接觸姜恆，涼冰就越心驚。
而直到現在，涼冰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和姜恆之間的差距有多麼巨大。
大概就是……如果自己被超越就永遠無法再追趕上他的水平。
這種無力的感覺讓涼冰很不舒服，但是她卻毫無辦法。
「我還是花了不少時間的。」
姜恆揮了揮手，關閉了時空蟲洞。
自從開啟了第二協議，或者普羅米修斯的智慧之力之後，超神宇宙里已經很少會有讓姜恆感覺到疑惑的事情了。
涼冰的惡魔一號上所設置的時空屏障，其實是很精妙的。
即便在使用了世界之眼的力量完全看透了這時空屏障的原理，姜恆也是花了足足五秒鐘的時間才進入了其中。
「是嗎？那我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涼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所以……你現在來，是為了把我抓回梅洛天庭吧？」
「不是抓。你本來就屬於那裡，所以只是帶你回家，僅此而已。」
「家……那裡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涼冰呢喃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的家，在惡魔的故鄉……坤薩。」
「那是惡魔的故鄉，但並非你的。」姜恆頓了頓，繼續說道，「想要贖罪的話，就跟著我去梅洛天庭。」
「……但是那裡，恐怕不會有人歡迎我回去了……」
「那又如何？」姜恆看向了涼冰，「無論天使接不接受你，只要你回去，那就是一個表率。而且，我們也不是兩個人回去。」
「那……還有誰？」
涼冰的話音剛落，她的身旁又多出了一個時空蟲洞。
「還有我。」彥的聲音響起。
她張開了洞察之眼，揮動著潔白的羽翼從蟲洞裡飛了出來，落到了地上。
「彥？」涼冰愣了一下，然後又看向了姜恆。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莫甘娜。不，或許我現在應該叫你……曾經的天啟王，涼冰。」彥的洞察之眼慢慢地解除了。
「……姜恆都告訴了你？」
「是的，包括你做的一切……罪惡的事情。」
「哼，罪惡……」涼冰的臉色有些難看，「我知道你們天使是不會放過我的。」
「當然不會。」彥走上前了幾步，「但是，如果是我個人……涼冰，我願意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而且……天基王鶴熙，也答應了我的提議。」
「鶴熙……」聽到鶴熙的名字，涼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略微低下了自己的頭，「我……也做了欺騙過她的感情和對不起她只的事情，她竟然還肯原諒我……」
「這都是姜恆用盡全力才說服我的結果。涼冰，他已經和我擔保了你今後會改變，我才在鶴熙的面前發了誓的。」彥說完，轉過了身去，看向了姜恆。
「姜恆，你這麼做……是因為你對於天使來說，有一個天大的人情。」
「天大的人情？」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姜恆看向彥的眼睛。
他想到了一些。
是……因為凱莎的原因嗎？
凱莎確實沒有死，但是卻也因為追的事情失蹤了。
難道……凱莎走之前還對彥說了一些什麼嗎？
「好了，我們出發吧。我已經讓靈溪帶著一隊天使守在地球。現在沒有了惡魔的阻礙，僅有的饕餮，巨狼還有三角體，雄兵連加上我們天使，應該暫時足夠應付了。」
「嗯。」
姜恆看向了涼冰。
「走吧。如果你不踏出這一步，很多事情就永遠無法改變。」
涼冰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
天使星雲，梅洛星系外圍。
姜恆將時空蟲洞開啟在了梅洛星系的邊緣。
倒不是他不能將時空蟲洞直接開在梅洛天庭。
要是自己帶著涼冰直接出現在天城，很容易引起軒然大波。這誤會要是鬧開了，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鶴熙說要見你。」彥看向了姜恆，「我帶著她慢慢地進入吧，姜恆，你可以先去找鶴熙。」
「鶴熙找我？」姜恆愣了一下，「那好。告訴我一下坐標吧。」
「嗯，就在……」
……
梅洛天庭，天城。
鶴熙的宮殿，後花園。
姜恆直接就把時空蟲洞開在了後花園。
因為彥說，鶴熙就在後花園等著自己，所以姜恆就直接把位置傳送到了這裡。
然而，這個偌大的後花園裡，空無一人。
姜恆放眼看去，一切都靜悄悄的。
前面有一個很大的……是泳池嗎？姜恆看向了前方。
那卻是一個很大的池子，不過看著似乎有點像是浴池。
露天浴池？也對，這是鶴熙自己的後花園，基本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把浴池設置在外面還能邊洗澡邊曬太陽，還能欣賞美景，這心情，這感覺……
下次要不在家裡也造一個露天浴場？算了，打住，打住……海面上那一大堆三角體還在天上和水裡飄著。
如果自己每天泡在浴池裡，一抬頭就看到米不遠處是這些「海豚怪」，估計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不過，鶴熙到底去哪裡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恆已經走到了浴池邊。
姜恆忽然發現，水下有什麼朝著自己的方向遊了過來。
誒？難道這是……
噗！
隨著一聲劇烈的出水聲，浴池裡的水的飛濺了出來。
姜恆快速地反應了過來，迅速地後退了幾步。
飛濺的最遠的一滴水正好落在了他的腳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鶴熙，你……」姜恆抬起了頭，想要說什麼。
但是下一刻，他就愣在了那裡。
姜恆幾乎是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但是那個畫面已經深深刻印在了他的記憶。
這……有的時候記性好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不過，那一幕真的是……很美了。
美得就如同藝術品一般，在那一刻，姜恆可以確定……自己完全是發自內心地在讚賞，完全不帶任何其他的心思。
天使星雲的陽光很明媚。
而浴池的位置也十分合理。
陽光可以像是如同灑落在水面上的碎金一般正好覆蓋了整個池子。
鶴熙剛剛出浴，裸露著上半身，銀白色的髮絲在陽光地照耀之下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滑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像是精雕細琢之後在這池子之中洗盡了鉛華。
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姜恆的眼神只和鶴熙對視上了不到一秒鐘。但是很快，姜恆就發現了鶴熙的眸子是那麼特殊。
她那水藍色的眸子，就和一汪湖水一般平靜，溫和，像是隨時會將內心的溫情溢散出來。
這一切，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美人如畫。
姜恆之前就知道，鶴熙很美。
不過，只有真正見過，才能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蘇瑪利……我真的開始懷疑你的性取向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什麼都沒穿。」不過，姜恆的聲音還是平靜的。
「你這話說得就奇怪，你見過穿著衣服洗澡的人嗎？」鶴熙的聲音響起。
她的聲音就像是她的眸子那樣溫柔，似乎一下子就可以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沒有。」
「那不就好了嗎？」鶴熙輕笑了一聲。
然後，姜恆耳朵里便出現了紗裙摩挲的聲音。顯然，鶴熙在穿著裙子。
……
「我穿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好。」姜恆睜開了眼睛。
鶴熙朝著姜恆微笑了一下，她甩了甩自己還有些濕噠噠的頭髮，「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這麼平靜？是因為……我的長相太平凡了嗎？」
「並不是，你很美。但這種美與我無關。所以，鶴熙你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藝術品，嗯，第一次有人這麼形容我……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鶴熙走上前了幾步。
她沒有穿著鞋，而是赤著腳走路。鶴熙的身材和高挑，就算赤著腳也只是比姜恆矮了一點點。
「我也戰鬥了大約萬年甚至更多的歲月。男性生命，我見過沒有億萬，也差不多。但是，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怎樣的人？」
「既然從未見過，那麼自然就很難描述了，不是嗎？」鶴熙微笑道，「總之，就是奇怪就對了。」
「彥說，你有事情找我。」
「嗯，沒錯。不過……我還是低估你破解梅洛星防禦網的速度。不然也不至於還沒洗完澡你就出現了。」鶴熙輕嘆了一聲，「看來我也out了啊……好了好了，這都不是關鍵。姜恆，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很讓人震驚。」
「結論如何？」
「你很強大，強大到我也只能看到你的冰山一角。」鶴熙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所以姜恆，你應該已經……看到已知宇宙的未來了吧？」
「……嗯。」
「那你可以告訴我，那是怎樣的未來嗎？」鶴熙問道。
「終會到來的未來。」
「這個回答還真是特別官方而敷衍。這樣吧，我們比試一下，如果你贏了，我就不再過問未來的事情。」鶴熙繼續說道，「如果我贏了的話，可以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事情嗎？」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知道未來嗎？」
「因為，我隱隱有一種感覺。在不遠的未來，整個已知宇宙會有一場難以想像的浩劫。但我不知道那會在什麼時候發生。」鶴熙的神情嚴肅了幾分，「凱莎的正義秩序雖然有漏洞，但正義無錯。在面對整個宇宙都無法阻止的危險的時候，天使依然應該出現在第一線。」
「……你贏了，我就告訴你。」鶴熙的話，讓姜恆改變了主意，「我們，比試什麼？」
「你會用劍嗎？」
「略知一二。」
「我也是。」說著，鶴熙的手中出現了一柄王命。
然後，她又從蟲洞裡抽出了另外一把。
「這把王命，自從涼冰背叛了凱莎之後就一直被封印在凱莎的武器庫里。你就用這把吧。」
鶴熙把王命遞給了姜恆。
幾乎全是由暗夙銀打造的，這柄劍的品質沒得說。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鶴熙說道，「不動用能量，只比拼劍術，如何？」
「好。」姜恆點了點頭。
雖然他幾乎從來沒有真正學過劍術，但是憑藉智慧之力和世界之眼，姜恆直接見招拆招便可以了，這已經讓自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鶴熙此舉，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作為天使文明里的天基王，幾乎整個天使的科技樹都是鶴熙貢獻的，她的智慧不需要多加證明。
現在這個比試，顯然她還有別的意圖在其中。
姜恆舉起了手中的王命，看向了鶴熙。
鶴熙的神情依舊平靜而溫柔。
鶴熙，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