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你們繼續第一更
「好人？我不是……我只是個普通人，有好有壞。我也會因為憤怒和悲傷而失去理智。而且鶴熙，你不也分析出了我的內心有惡意的存在嗎？」
姜恆的聲音十分平淡，聽不出他內心的波動。
「有惡意又怎樣，因為這並不妨礙你內心善良，對嗎？」鶴熙說道，「姜恆，如果真的像你說得那樣，恐怕……涼冰現在就不是被押解到梅洛星那麼簡單，而是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我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我很想殺了涼冰，至少在幾個月之前還是如此。」
「那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後來改了主意？」鶴熙的頭歪了歪。
「因為……我覺得她還有價值。」
「是什麼樣的價值能夠讓你可以放過她？如果是我，我不一定會放過她，涼冰對凱莎那麼做……已經讓我很生氣了，並且在意了很久。」
「……所有擁有戰力的人，都會是有價值的人。只要是對付虛空的時候能夠起到哪怕一點作用，我也不會對他們出手。」
「……」
鶴熙忽然沉默了一下，她的眸子有了一絲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鶴熙感覺姜恆現在的樣子少了很多的……人性。
他的所作所為在理論上是絕對正確，並且是理性的。
然而……卻不是人可以做到的。顯然，他內心的善意與惡意的交鋒所造成的結果並不是像善壓倒惡……或者是惡壓倒善那麼簡單。
而是……善與惡之間的鬥爭變成了兩敗俱傷，讓姜恆本身作為人的情感在慢慢地被湮滅掉……
……大概真的是這樣的。
不過……也許這樣的絕對理智，是對的呢？至少在面對姜恆口中那可怕的未來……或許捨棄掉自己的情感，才是正確的做法？
鶴熙有些猶豫。
「……我明白了，只是這樣的話對你來說不會很殘忍嗎？還有對你所愛的人？」
「……」姜恆忽然沉默了。
過了良久，他才像是回過了神來一般，說道：「我，對不起小琳，也對不起阿追……但是，我別無選擇。」
不對勁，這不對勁……
鶴熙慢慢皺起了眉頭，她內心從剛才的猶豫變成了隱隱的擔憂。
姜恆的狀態太過反常了，也許我錯了。
「姜恆，你……」
「鶴熙，我把涼冰給帶過……」一個聲音打斷了鶴熙和姜恆的談話，然後她也在那個時刻戛然而止了。
彥和涼冰兩人看著遠處泡在浴池裡的鶴熙，還有……坐在一旁的姜恆，忽然十分一致地陷入了沉默。
「那個，鶴熙……我和涼冰要……先出去一下嗎？等你們……聊，聊完？」彥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尷尬。
這場面，真的不能怪她想多啊……
而在一旁的涼冰更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喂喂！鶴熙，你這進展可太快了？」
「涼冰，注意你的言辭！」彥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知道他們兩個在『干正事』啦。」
「……彥，你和涼冰先出去吧。」鶴熙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別啊，鶴熙。我們算是好久沒見了，讓我再多看看你的……」
說著，涼冰摸了摸自己的大長腿：「看看你幾萬年來有沒有二次發育啊。喂！天使彥，你拉我幹嘛？」
「涼冰，你好像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對嗎？」
「……好吧。」涼冰轉過身去，慢慢地離開了。
彥轉而看向了鶴熙和姜恆。
「鶴熙，你們完事了……就來大殿找我和涼冰吧。」
？？？？？？
什麼完事兒？
鶴熙懵了，就是姜恆臉上的表情也略微愣了一下。
「鶴熙，她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抱歉，我忘了這件事了。」鶴熙輕嘆了一聲，說道，「剛才和你的比試我一時興起，完全忘了還有後面的事情了。看來我得加快點速度了。」
「……那我也出去等你吧。」
「……好吧。」鶴熙原本還想和姜恆談一談關於他現在的情緒所存在的問題。
不過，到現在為止鶴熙也不確定自己的對於姜恆的這個分析是否正確。所以……
姜恆站起了身。
在姜恆一步一步走遠的時候，鶴熙轉過了身來，如同白玉般的雙臂擱在了浴池的邊緣上。
她靜靜地看著姜恆慢慢地走遠。
鶴熙這才發現，姜恆這離去的背影……是那麼悲涼。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鶴熙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只能再找機會和他說了。
……
五分鐘後，姜恆來到了大殿上。
他直接迎上了彥和涼冰有些詫異的目光。
「你……就五分鐘，就……出來了？」涼冰愣了愣，說道。
「什麼五分鐘？」姜恆愣了一下，然後才發現涼冰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算了，可以理解。
畢竟，當惡魔當久了，思想出現了偏差是正常的行為，正常行為……
「你實力那麼強，我還以為你全方面都很強呢，沒想到……銀樣鑞槍頭唉……」涼冰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我開始後悔讓你改邪歸正了。」姜恆抬起了手，他的手中，能量在聚集著，「不如還是……讓我送你進黑洞吧？」
「誒誒誒？別，別！」涼冰連連揮了揮手，「你答應過我的。」
「……我和鶴熙打了一架，她受傷，所以又泡在池子裡療傷了。」
「打了一架？」彥有些疑惑地走了過來，「為了什麼？」
「沒什麼，鶴熙覺得和我比一場可以了解到我的為人，所以我才答應她的。」
「還真是鶴熙的作風啊。」涼冰點了點頭，「除了情感問題，她一直都是很聰明的，無論是從戰鬥天賦到科學技術，基因的研發她都遠遠超過了我，整個天使族群里，能夠穩穩壓制住她，讓她心甘情願當副手的，也只有凱莎那個碧……」
涼冰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梅洛天庭，所以那個「池」字已經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地給咽了下去。
「抱歉，之前喊習慣了。喊了幾萬年，想要改起來有點麻煩。」
「……沒關係，凱莎女王也經常那麼稱呼你。」
「靠！老娘才剛道歉你就說這個？」
「涼冰，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在意。」
「切，我什麼時候在意過。」
「不在意你靠什麼靠？」
「靠！老娘想靠你也管啊！」
……
她們怎麼突然吵起來了，還沒頭沒尾地。姜恆有些頭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直接開啟能力屏蔽了涼冰和彥兩人的言語。
……
半個小時候，鶴熙也走進了大殿之中。
她換上了一條更加輕薄的銀色紗裙，筆直而修長的美腿在紗裙那輕攏的裙擺之下若隱若現，顯得十分誘人。
「嘖嘖嘖，鶴熙，你現在可比幾萬年前……有味道多了。是得到了滋潤了嗎？」涼冰感嘆道。
「涼冰，你再嬉皮笑臉的話，或許我可能會決定讓你先被關在囚籠里再和我說話了。」鶴熙用眸子掃視了一下涼冰，「如果不是姜恆說你還有利用價值，單憑你以前的罪行，涼冰……我就算殺了你也不為過。」
「我明白……之前的一切……我犯了很大的錯誤。」涼冰走上前了幾步，「所以，我回來了……鶴熙，我知道想要讓你原諒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我曾經……欺騙過你的感情，白白摧毀了完年來凝聚起來的……姐妹情……」
「原來……你還當我是你的姐妹啊，涼冰。」鶴熙的聲音忽然冷了一些，「說實在的，涼冰。你那麼對我，我其實……並不是很恨你。我明白那種為了內心覺得正確的事情而做出反抗的心態。正因為有這個信念，我們才能夠成為三王，才能夠推翻華燁的統治。」
「但是……也正是因為我們內心的這種執念，才導致了三王時代我們之間幾千年間的爭鬥。就算是凱莎結束了這一切，建立了正義秩序，事實上我也明白……總有一天，會出事。可我萬萬沒想到，涼冰……你，會傷害凱莎。」
「我……」涼冰的神情凝滯了一下。
「涼冰，我不管你覺得自己有多正確，但是你永遠都不該……不該在背後捅凱莎那一刀。你知道那一刀對凱莎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那是背叛，是決裂，是……悲傷。」
背叛……鶴熙說到這個詞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姜恆，內心似乎也被觸動了。
記憶之中，某些片段也開始回放了起來。
「我不在乎你傷了我的感情，但是涼冰，你和凱莎是親姐妹啊！我實在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就算你那所謂的虛空，恐懼是多麼了不起的東西……我也無法理解。」
「鶴熙，你不明白，那個時候對於我來說……卡爾讓我接觸到了，或許可以顛覆整個宇宙的東西。你知道那有多麼可怕的，對嗎？鶴熙，你知道的。你也研究了多年的虛空，你知道他們有多可怕的。我們……如果再在姐姐的秩序下進行，那如果虛空真的降臨，我們拿什麼對抗？」
「……就算這樣，你也不該那樣。凱莎有錯，但是你的錯更加嚴重。」
「……所以我回來了。姜恆讓我意識到，失去最重要的是什麼樣的感受……鶴熙。」涼冰走到了鶴熙的面前。
「對不起。」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那我就聽憑你處置。這一次，我不會再逃避了。我一直在逃避著自己的宿命，但是現在……」
涼冰的目光之中忽然閃爍出了幾分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會去正視他們。我知道得到你和其他天使的原諒很難，我也知道虛空很難對付。但是我……不想再逃了，再也不想了。鶴熙，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嗎？」
「……」
……
良久之後，鶴熙嘆了一口氣。
「涼冰，你的話我曾經相信過，但是你的話可信度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有待斟酌……我再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吧。」
「鶴熙，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抱抱」
「……走開。」
「不要，我太感動了！」涼冰一下就撲到了鶴熙的身上，蹭了蹭鶴熙的臉。
她和鶴熙的身材都屬於天使中最為完美的檔次，如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樣子……
「好了好了，鬆開吧……」鶴熙無奈地看著涼冰，「我說了原諒你了嗎？就算我說了，因為你的口水蹭我臉上，我也隨時會回心轉意的。」
「啊啊，有點激動……」涼冰鬆開了鶴熙。
「……好了，我們討論正事吧。」姜恆走了過來，打開了星圖。
他的面前，出現了天使星雲的星圖。
「在對付虛空之前，天使還遇到了一個麻煩，對嗎？」
「是的……」鶴熙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凱莎的失蹤，天渣已經有了捲土重來之勢。而且……華燁，他已經有了動作，不出半個月，天渣大軍就會逼近到梅洛星系。」
「華燁？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敢來？他不是被流放了很久了嗎？神體也不過幾萬年前的水平，哪來的膽子？」涼冰有些差異地問道。
「我得到的消息是。」彥走上前來，「在華燁集合他的部隊之前，他去了一次……死歌書院，似乎是和卡爾達成了什麼協議。」
「你怎麼知道的？」
「分布在冥河星系偵查的一支天使小隊逃出來之後報告給我的……」說到這裡，彥的聲音低落了幾分，「但是，最後逃出來的兩名戰士在匯報完情況之後也……」
「卡爾這個混蛋，竟然還去幫華燁？」涼冰的語氣之中明顯生氣了，「他腦子是被死歌書院門擠了嗎？」
「當然不是。」姜恆搖了搖頭，「卡爾心裡比誰都明白。他只是在利用華燁，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什麼目的？」
「建立虛空和已知宇宙的聯繫。華燁……就是一個棋子。」
「就他那個腦子，確實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那……怎麼說？」涼冰問道。
「我想……」姜恆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去見一見華燁。」
姜恆的聲音十分平淡，聽不出他內心的波動。
「有惡意又怎樣，因為這並不妨礙你內心善良，對嗎？」鶴熙說道，「姜恆，如果真的像你說得那樣，恐怕……涼冰現在就不是被押解到梅洛星那麼簡單，而是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我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我很想殺了涼冰，至少在幾個月之前還是如此。」
「那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後來改了主意？」鶴熙的頭歪了歪。
「因為……我覺得她還有價值。」
「是什麼樣的價值能夠讓你可以放過她？如果是我，我不一定會放過她，涼冰對凱莎那麼做……已經讓我很生氣了，並且在意了很久。」
「……所有擁有戰力的人，都會是有價值的人。只要是對付虛空的時候能夠起到哪怕一點作用，我也不會對他們出手。」
「……」
鶴熙忽然沉默了一下，她的眸子有了一絲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鶴熙感覺姜恆現在的樣子少了很多的……人性。
他的所作所為在理論上是絕對正確，並且是理性的。
然而……卻不是人可以做到的。顯然，他內心的善意與惡意的交鋒所造成的結果並不是像善壓倒惡……或者是惡壓倒善那麼簡單。
而是……善與惡之間的鬥爭變成了兩敗俱傷，讓姜恆本身作為人的情感在慢慢地被湮滅掉……
……大概真的是這樣的。
不過……也許這樣的絕對理智，是對的呢？至少在面對姜恆口中那可怕的未來……或許捨棄掉自己的情感，才是正確的做法？
鶴熙有些猶豫。
「……我明白了，只是這樣的話對你來說不會很殘忍嗎？還有對你所愛的人？」
「……」姜恆忽然沉默了。
過了良久，他才像是回過了神來一般，說道：「我，對不起小琳，也對不起阿追……但是，我別無選擇。」
不對勁，這不對勁……
鶴熙慢慢皺起了眉頭，她內心從剛才的猶豫變成了隱隱的擔憂。
姜恆的狀態太過反常了，也許我錯了。
「姜恆，你……」
「鶴熙，我把涼冰給帶過……」一個聲音打斷了鶴熙和姜恆的談話，然後她也在那個時刻戛然而止了。
彥和涼冰兩人看著遠處泡在浴池裡的鶴熙，還有……坐在一旁的姜恆，忽然十分一致地陷入了沉默。
「那個，鶴熙……我和涼冰要……先出去一下嗎？等你們……聊，聊完？」彥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尷尬。
這場面，真的不能怪她想多啊……
而在一旁的涼冰更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喂喂！鶴熙，你這進展可太快了？」
「涼冰，注意你的言辭！」彥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知道他們兩個在『干正事』啦。」
「……彥，你和涼冰先出去吧。」鶴熙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別啊，鶴熙。我們算是好久沒見了，讓我再多看看你的……」
說著，涼冰摸了摸自己的大長腿：「看看你幾萬年來有沒有二次發育啊。喂！天使彥，你拉我幹嘛？」
「涼冰，你好像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對嗎？」
「……好吧。」涼冰轉過身去，慢慢地離開了。
彥轉而看向了鶴熙和姜恆。
「鶴熙，你們完事了……就來大殿找我和涼冰吧。」
？？？？？？
什麼完事兒？
鶴熙懵了，就是姜恆臉上的表情也略微愣了一下。
「鶴熙，她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抱歉，我忘了這件事了。」鶴熙輕嘆了一聲，說道，「剛才和你的比試我一時興起，完全忘了還有後面的事情了。看來我得加快點速度了。」
「……那我也出去等你吧。」
「……好吧。」鶴熙原本還想和姜恆談一談關於他現在的情緒所存在的問題。
不過，到現在為止鶴熙也不確定自己的對於姜恆的這個分析是否正確。所以……
姜恆站起了身。
在姜恆一步一步走遠的時候，鶴熙轉過了身來，如同白玉般的雙臂擱在了浴池的邊緣上。
她靜靜地看著姜恆慢慢地走遠。
鶴熙這才發現，姜恆這離去的背影……是那麼悲涼。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鶴熙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只能再找機會和他說了。
……
五分鐘後，姜恆來到了大殿上。
他直接迎上了彥和涼冰有些詫異的目光。
「你……就五分鐘，就……出來了？」涼冰愣了愣，說道。
「什麼五分鐘？」姜恆愣了一下，然後才發現涼冰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算了，可以理解。
畢竟，當惡魔當久了，思想出現了偏差是正常的行為，正常行為……
「你實力那麼強，我還以為你全方面都很強呢，沒想到……銀樣鑞槍頭唉……」涼冰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我開始後悔讓你改邪歸正了。」姜恆抬起了手，他的手中，能量在聚集著，「不如還是……讓我送你進黑洞吧？」
「誒誒誒？別，別！」涼冰連連揮了揮手，「你答應過我的。」
「……我和鶴熙打了一架，她受傷，所以又泡在池子裡療傷了。」
「打了一架？」彥有些疑惑地走了過來，「為了什麼？」
「沒什麼，鶴熙覺得和我比一場可以了解到我的為人，所以我才答應她的。」
「還真是鶴熙的作風啊。」涼冰點了點頭，「除了情感問題，她一直都是很聰明的，無論是從戰鬥天賦到科學技術，基因的研發她都遠遠超過了我，整個天使族群里，能夠穩穩壓制住她，讓她心甘情願當副手的，也只有凱莎那個碧……」
涼冰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梅洛天庭，所以那個「池」字已經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地給咽了下去。
「抱歉，之前喊習慣了。喊了幾萬年，想要改起來有點麻煩。」
「……沒關係，凱莎女王也經常那麼稱呼你。」
「靠！老娘才剛道歉你就說這個？」
「涼冰，我的意思是，你不必在意。」
「切，我什麼時候在意過。」
「不在意你靠什麼靠？」
「靠！老娘想靠你也管啊！」
……
她們怎麼突然吵起來了，還沒頭沒尾地。姜恆有些頭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直接開啟能力屏蔽了涼冰和彥兩人的言語。
……
半個小時候，鶴熙也走進了大殿之中。
她換上了一條更加輕薄的銀色紗裙，筆直而修長的美腿在紗裙那輕攏的裙擺之下若隱若現，顯得十分誘人。
「嘖嘖嘖，鶴熙，你現在可比幾萬年前……有味道多了。是得到了滋潤了嗎？」涼冰感嘆道。
「涼冰，你再嬉皮笑臉的話，或許我可能會決定讓你先被關在囚籠里再和我說話了。」鶴熙用眸子掃視了一下涼冰，「如果不是姜恆說你還有利用價值，單憑你以前的罪行，涼冰……我就算殺了你也不為過。」
「我明白……之前的一切……我犯了很大的錯誤。」涼冰走上前了幾步，「所以，我回來了……鶴熙，我知道想要讓你原諒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我曾經……欺騙過你的感情，白白摧毀了完年來凝聚起來的……姐妹情……」
「原來……你還當我是你的姐妹啊，涼冰。」鶴熙的聲音忽然冷了一些，「說實在的，涼冰。你那麼對我，我其實……並不是很恨你。我明白那種為了內心覺得正確的事情而做出反抗的心態。正因為有這個信念，我們才能夠成為三王，才能夠推翻華燁的統治。」
「但是……也正是因為我們內心的這種執念，才導致了三王時代我們之間幾千年間的爭鬥。就算是凱莎結束了這一切，建立了正義秩序，事實上我也明白……總有一天，會出事。可我萬萬沒想到，涼冰……你，會傷害凱莎。」
「我……」涼冰的神情凝滯了一下。
「涼冰，我不管你覺得自己有多正確，但是你永遠都不該……不該在背後捅凱莎那一刀。你知道那一刀對凱莎來說意味著什麼嗎？那是背叛，是決裂，是……悲傷。」
背叛……鶴熙說到這個詞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姜恆，內心似乎也被觸動了。
記憶之中，某些片段也開始回放了起來。
「我不在乎你傷了我的感情，但是涼冰，你和凱莎是親姐妹啊！我實在是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就算你那所謂的虛空，恐懼是多麼了不起的東西……我也無法理解。」
「鶴熙，你不明白，那個時候對於我來說……卡爾讓我接觸到了，或許可以顛覆整個宇宙的東西。你知道那有多麼可怕的，對嗎？鶴熙，你知道的。你也研究了多年的虛空，你知道他們有多可怕的。我們……如果再在姐姐的秩序下進行，那如果虛空真的降臨，我們拿什麼對抗？」
「……就算這樣，你也不該那樣。凱莎有錯，但是你的錯更加嚴重。」
「……所以我回來了。姜恆讓我意識到，失去最重要的是什麼樣的感受……鶴熙。」涼冰走到了鶴熙的面前。
「對不起。」
「……如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那我就聽憑你處置。這一次，我不會再逃避了。我一直在逃避著自己的宿命，但是現在……」
涼冰的目光之中忽然閃爍出了幾分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會去正視他們。我知道得到你和其他天使的原諒很難，我也知道虛空很難對付。但是我……不想再逃了，再也不想了。鶴熙，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嗎？」
「……」
……
良久之後，鶴熙嘆了一口氣。
「涼冰，你的話我曾經相信過，但是你的話可信度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有待斟酌……我再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吧。」
「鶴熙，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抱抱」
「……走開。」
「不要，我太感動了！」涼冰一下就撲到了鶴熙的身上，蹭了蹭鶴熙的臉。
她和鶴熙的身材都屬於天使中最為完美的檔次，如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樣子……
「好了好了，鬆開吧……」鶴熙無奈地看著涼冰，「我說了原諒你了嗎？就算我說了，因為你的口水蹭我臉上，我也隨時會回心轉意的。」
「啊啊，有點激動……」涼冰鬆開了鶴熙。
「……好了，我們討論正事吧。」姜恆走了過來，打開了星圖。
他的面前，出現了天使星雲的星圖。
「在對付虛空之前，天使還遇到了一個麻煩，對嗎？」
「是的……」鶴熙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凱莎的失蹤，天渣已經有了捲土重來之勢。而且……華燁，他已經有了動作，不出半個月，天渣大軍就會逼近到梅洛星系。」
「華燁？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敢來？他不是被流放了很久了嗎？神體也不過幾萬年前的水平，哪來的膽子？」涼冰有些差異地問道。
「我得到的消息是。」彥走上前來，「在華燁集合他的部隊之前，他去了一次……死歌書院，似乎是和卡爾達成了什麼協議。」
「你怎麼知道的？」
「分布在冥河星系偵查的一支天使小隊逃出來之後報告給我的……」說到這裡，彥的聲音低落了幾分，「但是，最後逃出來的兩名戰士在匯報完情況之後也……」
「卡爾這個混蛋，竟然還去幫華燁？」涼冰的語氣之中明顯生氣了，「他腦子是被死歌書院門擠了嗎？」
「當然不是。」姜恆搖了搖頭，「卡爾心裡比誰都明白。他只是在利用華燁，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什麼目的？」
「建立虛空和已知宇宙的聯繫。華燁……就是一個棋子。」
「就他那個腦子，確實被賣了還幫人數錢，那……怎麼說？」涼冰問道。
「我想……」姜恆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去見一見華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