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算計自己第一更
能留下這條留言的人，不僅能夠進入資料庫的權限，而且還知道翡翠星事件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連鶴熙都不知道阿追的信息里有留言！
那這個人……只有凱莎！
凱莎……她找到復活阿追的辦法了！
姜恆的內心出現了波瀾。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阿追，阿追有救了，阿追……
……
……不，現在不行。我現在……不能去。
然而，姜恆的情緒從有些激動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現在，自己不能離開天城。
阿追，很重要。但是……在走之前，需要把華燁的事情先處理掉。
然後，然後我在找凱莎，再去復活阿追……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資料庫，把這條路留言記錄刪除吧。
「請求已接受，留言已刪除。目前留言數:7。」
這樣就好了。
……
又過了一會兒，姜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姜恆，你……」鶴熙有些疑惑地看著姜恆，「情況如何？」
「……阿追所有的信息，我都已經知道了。鶴熙，多謝。」
「可……」
「怎麼了？」姜恆看到鶴熙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覺得，你的神情，不應該是這樣的。」鶴熙輕嘆一聲，道。
「那應該如何？鶴熙，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阿追對於我來說，很重要。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華燁的問題，等解決了他的問題……再做考量吧。」
「姜恆，我知道華燁的事情很重要，可是你也不用……」
「沒關係的，我沒事。」沒等鶴熙說完，姜恆就搖了搖頭，拒絕了鶴熙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唉，算了，你沒事就好。」鶴熙無奈道。
姜恆表現得越冷靜，鶴熙心裡就越不安。連阿追的事情……都已經不能讓他出現情緒波動了嗎？
這真的不像是一件好事。
鶴熙知道那種把一切都理智看待的事情有多麼可怕。
凱莎過去常常說過要用神的方式思考問題。
但事實上，沒有誰可以真正地做到。除非，他沒有和這個世界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羈絆。
可……這又怎麼可能？
凱莎是最有可能做到的，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放走了涼冰。
而如果真的用神的方式思考，凱莎在第二次戰爭的時候就應該徹底結果涼冰的生命。
這樣，那一次天使也不會戰敗了。
然而，現在的姜恆，或許正在朝著那個方向進發著。他的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讓他變成這樣。
鶴熙沒有想下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想。
……等華燁的事情一了，得好好和他談一談這個問題了。
……
回到大殿之後，姜恆將自己的計劃和鶴熙，涼冰還有彥都進行了進一步的細化。
很快，完整的計劃過程就顯現了出來。
而直到最後，鶴熙她們才徹底知道姜恆之前所做的會起到什麼效果。
「……你這想法還真是……有夠狠毒的，但如果這麼做，要是華燁腦子真有那麼軸怎麼辦？」涼冰問道。
「……那就只能消滅他了。我必須要在已經不夠充裕的時間內統一已知宇宙的幾乎所有文明，所以我沒空在華燁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姜恆收起了星圖，「涼冰，就像你說的，我不能在一個滿腦子都是大胸和翹臀的人那裡浪費很多時間。」
「啊這……其實華燁也沒有那麼……」
「沒什麼區別。他要是不想好好合作，那我就只能先除掉他了。」姜恆看向了鶴熙，「鶴熙，還要麻煩你了。在驅動天宮號放出信號之後，我還要去接手梅洛星系的防禦系統。」
「……只要你準備好了，我沒有問題。」
「嗯……彥，戰艦埋伏的事情，麻煩你了。」
「沒問題。」
姜恆最後看向了涼冰。
「跟我和鶴熙走。」
「誒，為什麼還要我跟著？」
「到時候讓你的惡魔去支援天使就好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拜託你。」
呃，拜託人的語氣為什麼聽上去還是有點……強硬啊喂！誰求誰啊……
不過，考慮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涼冰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
梅洛星，防禦中樞。
這裡是天使防守整個梅洛星系的核心控制區。
平常，驅動整個防禦系統需要數百個天使才能夠做到。
然而現在，整個防禦中樞里空蕩蕩的，所有的頁面都停止了下來。
這片區域之中，只剩下了姜恆，鶴熙還有涼冰三人。
「好了，我已經撤走了所有在這裡的天使了。現在，梅洛星所有的防禦都已經關閉。接下來我要去讓所有天使都撤離到星系邊緣了，這裡……就交給你了。」鶴熙的目光之中閃爍出了一絲不舍。
「嗯，謝謝。」姜恆點了點頭道。
「那我也走了。」涼冰說道。
「你，留下。」
「誒？」涼冰愣了一下，「我又幫不了你什麼忙，你不會想把我扣在這裡吧？」
「……你覺得呢？」
「不是，我真的已經想好改過自新了，你就別這麼防我了吧？」
姜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姜恆。
……
直到鶴熙離開，姜恆也轉過身去。
「涼冰，你就在這裡待著。」
「知道了，你不放心我。我老老實實地當我的囚犯吧……」涼冰癟了癟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並不是這樣的。」姜恆並沒有回頭，而是繼續說道，「我需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幫我的忙。」
「……確定不是怕我幫『倒忙』嗎？」
「涼冰，接下來我說的話，希望你可以好好記住。」姜恆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好吧，你說吧。」
「……涼冰，我出了問題。」
「是出問題了……等等，你出啥問題了？」涼冰下意識地回答了一下，然後發現有些不太對勁，「……你有問題？」
「我認真的。」
「你哪裡有問題？難道是……不能給你的琪琳幸福了嗎？」
「……我和意識之中的惡意抗爭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了。我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我會失控。所以現在，我必須保證自己足夠理智。但現在……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可以持續多久。」
……涼冰了愣了一下。
現在，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姜恆說的問題，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不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而是……精神。
「……那你，要我怎麼做？」
涼冰一反了常態，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你先答應我。」
「不行，你不說我怎麼答應你？」
「……好吧，我說。如果有一天，我被內心的惡意吞噬，失控了的話……」姜恆看向了涼冰的目光有些閃爍。
「……殺了我，用盡一切辦法……殺了我。」
「什……殺了你！」涼冰難以置信地看著姜恆，「姜恆，你有毒吧？」
「我沒有開玩笑，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讓我想想……不是，為什麼你要我來幹這麼糟心的事情啊？要是殺了你，我豈不是要被全宇宙追殺了？」
「……不會的。涼冰，你會沒事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沒有人會怪你。」
啊這……
沉默了一會兒，涼冰嘆了口氣，問道，「為什麼選我？肯定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吧？」
「現在，沒有比你更適合的人了。」
「理由呢？」
「小琳和憐風就不用說了，蕾娜，還有雄兵連的大家就算死也不會選擇把我殺了。天使這裡，也依舊是如此。」
「我也是天生，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殺你？」
「……涼冰，我相信你。」
「呃，被你在這方面相信，我怎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我沒有說笑。涼冰，只有你可以真正做到殺了我。」
「……所以，你是覺得我可以拉下臉來做這個殺死你的『罪魁禍首』？」
「是的。」
「別開玩笑了！」涼冰連連搖頭，「我不會殺你的。」
「你必須做到。」
「你！你這……讓我好好想想……」涼冰被姜恆的話駁地一愣一愣的。
這個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啊！
為什麼連自己都要抵擋……
不過……姜恆說得是對的。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現在的處境已經很糟糕了。
未來，誰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會失控。因此……確實有未雨綢繆的必要。
可為什麼要把這該死的事情交給老娘辦啊！真的是……
煩死了這個混蛋……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混蛋，就一直讓老娘不舒服到現在……
……
「想好了嗎？」
「著什麼急啊！你這麼想死的嗎？」涼冰有些無奈道，「你再給我個理由好嗎？」
「因為，你是涼冰。雖然你曾經是惡魔。但是你如果真的選擇了信守承諾，那麼就是讓自己死也要做到。你和凱莎一樣，一旦承諾了什麼，一定會做到。」
「……」
「但是，你和凱莎不同的是。凱莎，一定不會選擇殺我。但是涼冰，你更會權衡利弊。惡魔不都是為了最大的利益嗎？如果我失控了，那麼殺了我就是最大的利益。你沒有理由不去那麼做。」
「……靠，你才和你見過幾面啊……」涼冰的臉頓時苦了下來，「你要不要研究得那麼透？我怎麼覺得在你面前我就和光著身子沒什麼區別啊？」
「你可以這麼理解。」
「啊……好吧好吧！我答應你，成了吧！」涼冰實在是徹底無奈了。
說話說不過，打又打不過……還能怎麼辦？
「嗯……謝謝。」
「……趁我改主意之前，把你的那個什麼……自殺計劃，跟我說說吧……」涼冰徹底妥協了。
「嗯。」
……
「我說……你這整天想著殺了自己是認真的嗎？」姜恆的計劃聽著涼冰脊背發涼。
她甚至都懷疑姜恆現在的精神已經不是很正常了。
「時時刻刻都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不是嗎？」姜恆反問道，「如果最後我反而成為了這個宇宙的禍患，那不如……直接殺了我。」
「所以，你之後還要告訴其他人的，對嗎？」
「是的。不過涼冰，只有你知道這個計劃的所有步驟。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也是由你來完成。」
「……我要是告訴鶴熙她們你這個是自殺計劃呢？」
「你可以試試。」姜恆的目光和涼冰對視上了。
姜恆的目光明明十分平淡，但是卻給涼冰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讓她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情緒。
「……不試了不試了，我哪敢啊……」涼冰搖了搖頭，「我會保密的。但是，我這人忘性很大，在你失控之前要是我忘記了你的計劃可不怪我。」
……這都要槓一下我嗎？
姜恆知道，涼冰的意思其實是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失控。
是啊，我也想永遠都不要，但是……
「我會的。」
「……那我現在沒事了吧？」
「嗯，只要你不離開這個區域，就可以。」
「真夠無聊的……」涼冰直接仰面躺了下來，「完事了你就叫我，我到時候還想看看華燁的哭喪臉是什麼樣子呢，幾萬年沒看了。」
「嗯。」
……
天使星雲的邊緣，一顆風景如畫的星球上。
「嗯？這是……」原本在地上用樹枝畫著圈圈的華燁扔掉了手裡的樹枝，看向了遠方。
「怎麼了？」若寧走了過來，問道。
「親愛的，我們的大軍可以出發了。」華燁的嘴角忽然多了幾分笑意。
「為什麼？」
「天宮號的封印，解開了。」
「什麼？」若寧愣了一下，「這怎麼可能，凱莎應該已經將天宮號完全封印了。」
「那可能是時間久了唄。」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懷疑是鶴熙故意的。」
「故意的？哈哈哈，那故意得好啊！」華燁笑道，「鶴熙是不是忘了，就算她再怎麼算計我，她也就只剩下那幾萬個可憐巴巴的天使小妞了，拿什麼抵擋我的百萬大軍？她想一口吃了我，怕是會被撐死。」
「鶴熙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她一定有後招。」
「那就來唄，我可不怕。」
最重要的是……連鶴熙都不知道阿追的信息里有留言！
那這個人……只有凱莎！
凱莎……她找到復活阿追的辦法了！
姜恆的內心出現了波瀾。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阿追，阿追有救了，阿追……
……
……不，現在不行。我現在……不能去。
然而，姜恆的情緒從有些激動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現在，自己不能離開天城。
阿追，很重要。但是……在走之前，需要把華燁的事情先處理掉。
然後，然後我在找凱莎，再去復活阿追……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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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已接受，留言已刪除。目前留言數:7。」
這樣就好了。
……
又過了一會兒，姜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姜恆，你……」鶴熙有些疑惑地看著姜恆，「情況如何？」
「……阿追所有的信息，我都已經知道了。鶴熙，多謝。」
「可……」
「怎麼了？」姜恆看到鶴熙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覺得，你的神情，不應該是這樣的。」鶴熙輕嘆一聲，道。
「那應該如何？鶴熙，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阿追對於我來說，很重要。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處理華燁的問題，等解決了他的問題……再做考量吧。」
「姜恆，我知道華燁的事情很重要，可是你也不用……」
「沒關係的，我沒事。」沒等鶴熙說完，姜恆就搖了搖頭，拒絕了鶴熙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唉，算了，你沒事就好。」鶴熙無奈道。
姜恆表現得越冷靜，鶴熙心裡就越不安。連阿追的事情……都已經不能讓他出現情緒波動了嗎？
這真的不像是一件好事。
鶴熙知道那種把一切都理智看待的事情有多麼可怕。
凱莎過去常常說過要用神的方式思考問題。
但事實上，沒有誰可以真正地做到。除非，他沒有和這個世界再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羈絆。
可……這又怎麼可能？
凱莎是最有可能做到的，可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放走了涼冰。
而如果真的用神的方式思考，凱莎在第二次戰爭的時候就應該徹底結果涼冰的生命。
這樣，那一次天使也不會戰敗了。
然而，現在的姜恆，或許正在朝著那個方向進發著。他的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讓他變成這樣。
鶴熙沒有想下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想。
……等華燁的事情一了，得好好和他談一談這個問題了。
……
回到大殿之後，姜恆將自己的計劃和鶴熙，涼冰還有彥都進行了進一步的細化。
很快，完整的計劃過程就顯現了出來。
而直到最後，鶴熙她們才徹底知道姜恆之前所做的會起到什麼效果。
「……你這想法還真是……有夠狠毒的，但如果這麼做，要是華燁腦子真有那麼軸怎麼辦？」涼冰問道。
「……那就只能消滅他了。我必須要在已經不夠充裕的時間內統一已知宇宙的幾乎所有文明，所以我沒空在華燁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姜恆收起了星圖，「涼冰，就像你說的，我不能在一個滿腦子都是大胸和翹臀的人那裡浪費很多時間。」
「啊這……其實華燁也沒有那麼……」
「沒什麼區別。他要是不想好好合作，那我就只能先除掉他了。」姜恆看向了鶴熙，「鶴熙，還要麻煩你了。在驅動天宮號放出信號之後，我還要去接手梅洛星系的防禦系統。」
「……只要你準備好了，我沒有問題。」
「嗯……彥，戰艦埋伏的事情，麻煩你了。」
「沒問題。」
姜恆最後看向了涼冰。
「跟我和鶴熙走。」
「誒，為什麼還要我跟著？」
「到時候讓你的惡魔去支援天使就好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拜託你。」
呃，拜託人的語氣為什麼聽上去還是有點……強硬啊喂！誰求誰啊……
不過，考慮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涼冰點了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
梅洛星，防禦中樞。
這裡是天使防守整個梅洛星系的核心控制區。
平常，驅動整個防禦系統需要數百個天使才能夠做到。
然而現在，整個防禦中樞里空蕩蕩的，所有的頁面都停止了下來。
這片區域之中，只剩下了姜恆，鶴熙還有涼冰三人。
「好了，我已經撤走了所有在這裡的天使了。現在，梅洛星所有的防禦都已經關閉。接下來我要去讓所有天使都撤離到星系邊緣了，這裡……就交給你了。」鶴熙的目光之中閃爍出了一絲不舍。
「嗯，謝謝。」姜恆點了點頭道。
「那我也走了。」涼冰說道。
「你，留下。」
「誒？」涼冰愣了一下，「我又幫不了你什麼忙，你不會想把我扣在這裡吧？」
「……你覺得呢？」
「不是，我真的已經想好改過自新了，你就別這麼防我了吧？」
姜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姜恆。
……
直到鶴熙離開，姜恆也轉過身去。
「涼冰，你就在這裡待著。」
「知道了，你不放心我。我老老實實地當我的囚犯吧……」涼冰癟了癟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並不是這樣的。」姜恆並沒有回頭，而是繼續說道，「我需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幫我的忙。」
「……確定不是怕我幫『倒忙』嗎？」
「涼冰，接下來我說的話，希望你可以好好記住。」姜恆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好吧，你說吧。」
「……涼冰，我出了問題。」
「是出問題了……等等，你出啥問題了？」涼冰下意識地回答了一下，然後發現有些不太對勁，「……你有問題？」
「我認真的。」
「你哪裡有問題？難道是……不能給你的琪琳幸福了嗎？」
「……我和意識之中的惡意抗爭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了。我有些害怕……害怕有一天我會失控。所以現在，我必須保證自己足夠理智。但現在……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可以持續多久。」
……涼冰了愣了一下。
現在，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姜恆說的問題，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不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而是……精神。
「……那你，要我怎麼做？」
涼冰一反了常態，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你先答應我。」
「不行，你不說我怎麼答應你？」
「……好吧，我說。如果有一天，我被內心的惡意吞噬，失控了的話……」姜恆看向了涼冰的目光有些閃爍。
「……殺了我，用盡一切辦法……殺了我。」
「什……殺了你！」涼冰難以置信地看著姜恆，「姜恆，你有毒吧？」
「我沒有開玩笑，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讓我想想……不是，為什麼你要我來幹這麼糟心的事情啊？要是殺了你，我豈不是要被全宇宙追殺了？」
「……不會的。涼冰，你會沒事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沒有人會怪你。」
啊這……
沉默了一會兒，涼冰嘆了口氣，問道，「為什麼選我？肯定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吧？」
「現在，沒有比你更適合的人了。」
「理由呢？」
「小琳和憐風就不用說了，蕾娜，還有雄兵連的大家就算死也不會選擇把我殺了。天使這裡，也依舊是如此。」
「我也是天生，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殺你？」
「……涼冰，我相信你。」
「呃，被你在這方面相信，我怎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我沒有說笑。涼冰，只有你可以真正做到殺了我。」
「……所以，你是覺得我可以拉下臉來做這個殺死你的『罪魁禍首』？」
「是的。」
「別開玩笑了！」涼冰連連搖頭，「我不會殺你的。」
「你必須做到。」
「你！你這……讓我好好想想……」涼冰被姜恆的話駁地一愣一愣的。
這個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啊！
為什麼連自己都要抵擋……
不過……姜恆說得是對的。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現在的處境已經很糟糕了。
未來，誰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會失控。因此……確實有未雨綢繆的必要。
可為什麼要把這該死的事情交給老娘辦啊！真的是……
煩死了這個混蛋……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混蛋，就一直讓老娘不舒服到現在……
……
「想好了嗎？」
「著什麼急啊！你這麼想死的嗎？」涼冰有些無奈道，「你再給我個理由好嗎？」
「因為，你是涼冰。雖然你曾經是惡魔。但是你如果真的選擇了信守承諾，那麼就是讓自己死也要做到。你和凱莎一樣，一旦承諾了什麼，一定會做到。」
「……」
「但是，你和凱莎不同的是。凱莎，一定不會選擇殺我。但是涼冰，你更會權衡利弊。惡魔不都是為了最大的利益嗎？如果我失控了，那麼殺了我就是最大的利益。你沒有理由不去那麼做。」
「……靠，你才和你見過幾面啊……」涼冰的臉頓時苦了下來，「你要不要研究得那麼透？我怎麼覺得在你面前我就和光著身子沒什麼區別啊？」
「你可以這麼理解。」
「啊……好吧好吧！我答應你，成了吧！」涼冰實在是徹底無奈了。
說話說不過，打又打不過……還能怎麼辦？
「嗯……謝謝。」
「……趁我改主意之前，把你的那個什麼……自殺計劃，跟我說說吧……」涼冰徹底妥協了。
「嗯。」
……
「我說……你這整天想著殺了自己是認真的嗎？」姜恆的計劃聽著涼冰脊背發涼。
她甚至都懷疑姜恆現在的精神已經不是很正常了。
「時時刻刻都要做好最壞的準備，不是嗎？」姜恆反問道，「如果最後我反而成為了這個宇宙的禍患，那不如……直接殺了我。」
「所以，你之後還要告訴其他人的，對嗎？」
「是的。不過涼冰，只有你知道這個計劃的所有步驟。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也是由你來完成。」
「……我要是告訴鶴熙她們你這個是自殺計劃呢？」
「你可以試試。」姜恆的目光和涼冰對視上了。
姜恆的目光明明十分平淡，但是卻給涼冰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讓她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情緒。
「……不試了不試了，我哪敢啊……」涼冰搖了搖頭，「我會保密的。但是，我這人忘性很大，在你失控之前要是我忘記了你的計劃可不怪我。」
……這都要槓一下我嗎？
姜恆知道，涼冰的意思其實是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失控。
是啊，我也想永遠都不要，但是……
「我會的。」
「……那我現在沒事了吧？」
「嗯，只要你不離開這個區域，就可以。」
「真夠無聊的……」涼冰直接仰面躺了下來，「完事了你就叫我，我到時候還想看看華燁的哭喪臉是什麼樣子呢，幾萬年沒看了。」
「嗯。」
……
天使星雲的邊緣，一顆風景如畫的星球上。
「嗯？這是……」原本在地上用樹枝畫著圈圈的華燁扔掉了手裡的樹枝，看向了遠方。
「怎麼了？」若寧走了過來，問道。
「親愛的，我們的大軍可以出發了。」華燁的嘴角忽然多了幾分笑意。
「為什麼？」
「天宮號的封印，解開了。」
「什麼？」若寧愣了一下，「這怎麼可能，凱莎應該已經將天宮號完全封印了。」
「那可能是時間久了唄。」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懷疑是鶴熙故意的。」
「故意的？哈哈哈，那故意得好啊！」華燁笑道，「鶴熙是不是忘了，就算她再怎麼算計我，她也就只剩下那幾萬個可憐巴巴的天使小妞了，拿什麼抵擋我的百萬大軍？她想一口吃了我，怕是會被撐死。」
「鶴熙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她一定有後招。」
「那就來唄，我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