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覺悟第一更
看著姜恆離開的身影，蕾娜的神情也慢慢有了變化。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
該死，竟然……抖得這麼厲害嗎？
蕾娜伸出了另一隻手死命地按住，才讓手抖得沒有那麼厲害。
蕾娜啊蕾娜……你明明那麼害怕，為什麼還要，還要答應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可能是因為，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吧？
為了烈陽？不，還不夠……
雖然我是他們的主神，但是這些年，我……其實也沒做什麼，烈陽的大家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需要我。
而且，不是還有潘震嗎？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管得也挺好的，也，沒出什麼亂子……
啊，不對……其實本來，就是他在管，我只是個稍微有用點的花瓶而已。
所以……是為了宇宙和平？咳咳，扯遠了……本女神的覺悟還沒有那麼高。就算我真的死了，這個宇宙也不會有多少生命感謝我？
幾十萬，幾百萬？和這個茫茫宇宙數不清的生命相比，也只是滄海一粟。
這好像顯得女神我……很廉價的樣子。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哈哈，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因為什麼……
蕾娜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必然存在的理由？
只是我知道……自己必須要拼命了，僅此而已吧……
咚咚咚……
蕾娜的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啊，請進！」蕾娜從出神的狀態下回過了神來。
琪琳推開門走了進來。
「蕾娜，這麼晚還沒有睡？是不適應天使星雲的生活嗎？」琪琳問道。
「啊，也不是這樣啦……就是覺得，這夜晚的景色很美，所以多看了一會兒……就，走神了，哈哈……」
「走神了？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啊！啊……也沒有吧，只是一想到那些虛空什麼的，還有烈陽……亂七八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蕾娜抱怨道。
「也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
「怎麼了，姜恆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嗎？」
「嗯……哥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問了很多的人，他們都只是說……哥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了。」
「那麼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和虛空有關的事情。你看現在這情況，他一時半會兒估計也不可能回來，對嗎？」
「我知道，但是，但是……」
琪琳慢慢地低下了頭：「蕾娜，我有些……擔心哥了。」
「擔心什麼？他很強的，這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明白，哥很強……可，如果，虛空是連他都對付不了的危險，那……蕾娜，我們又能夠做到什麼呢？」
「當然是做自己可以做到的全部啊。」蕾娜忽然笑了，「如果拼上性命都不行，那麼我們就只能自認倒霉了。但是，要是連拼一次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認輸……本女神可是不能認的。」
「……我也不能認同這樣的結局。無論生死，我都要和哥在一起！」琪琳慢慢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對，就是要這樣！」蕾娜走到琪琳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頭。
「琪琳……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
「嗯，蕾娜你說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再見到了姜恆。幫我告訴他……我，不後悔認識他。」
「蕾娜，為什麼你到時候不自己和他說？」琪琳問道。
「啊，這個嘛……」蕾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戰爭勝利了的話，可能我就有得忙了，畢竟烈陽星都被摧毀了，作為烈陽的主神，我總得幫我的子民去尋找一個合適的居住地……所以我大概是沒時間見到這場戰爭勝利的最大功臣了。」
「誒？你怎麼知道哥他會是……」
「哼，如果已知宇宙真的能夠勝利，那麼一定只是因為姜恆。只有他，才可以做到這一切。也只有他可以……琪琳，你覺得你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啊……哥，他，他……對我很好，而且他似乎……什麼時候都知道該做些什麼。」
「嗯，除此之外……他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
「了，了不起？」
「當然了。救世主，不是那麼好做的。除了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蕾娜忽然想到了姜恆之前的神情，「還要有一顆……常人無法企及的心。至少是這個年齡所不曾擁有的心。我說，他是不是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了？」
「沒有，哥是爸爸從孤兒院裡抱過來，他只比我一點。」
「那他的覺悟還真的是……高到難以想像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夠看到他的背影呢？」蕾娜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什麼？」
「沒，沒什麼。天色不早了，早點睡吧。」
「嗯。」
……
琪琳離開之後，蕾娜走向了窗邊。剛才的那些話，她既是對琪琳
說的，同樣……也是對自己說的。
不就是……必死的決心嗎？，本女神不缺這些。
……
姜恆讓自己浸泡在梅洛星的大海之中。他處在很深很深的海底，大約有至少兩萬米的深度。
在這樣的深度，看不到一點點的光明，只有近乎於永恆的黑暗在四周圍繞。
但是，這裡卻有一種難以想像的寧靜。
真的好安靜。沒想到我曾經竟然會懼怕這樣的地方。
……也對，因為我就是那麼死的，就是那麼死的……死亡可能，才是一種真正的解脫吧？
不僅僅是肉體，連靈魂都被徹底湮滅，這樣……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安息了吧？
好累，真的好累……如果可以，真的想就在這裡一直躺著，一直躺著……
……但是，還不行啊，還不行……還有……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
虛空，聖域，泰坦神界……
那麼多的地方，還沒有去過，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
還有……很重要的沒有見到，或者沒有再見……
不過，這些似乎也並不重要了。
(「還不動手嗎？」)
現在動手也無濟於事。如果在他們的墮落者傳送到已知宇宙之前就對虛空傳送門動手，根本無法封印。
只有等那些墮落者傳送過來之後，虛空傳送門進入冷卻，那才是最重要的機會。
(「同樣也是最後的機會。如果讓他們有了第二次傳送的機會，你知道所有人的下場……意識空間的那個傢伙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安分，恐怕到這場戰爭結束之前都不可能安分了。」)
該死，完全沒有辦法動用全部的力量，否則……
姜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一片漆黑。
就像……現在已知宇宙的未來一樣。
前路渺茫，連一絲光芒都沒有。
無數次的計算……卻依舊沒有找到可以勝利的結局。
只有希望……只有這些看上去還有希望的事情。
也……只剩下希望了……
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真的能算是希望嗎？
……
(「你也感受到了嗎？意識里的那個虛空人格變得更加強大了。虛空墮落者之間擁有極其強大的聯繫。」)
墮落者……是了，我都快忘記了。
其實要對付的……是五個墮落者……
體內就是一個真神級別的墮落者……這樣算起來，自己需要對付的……還真不少。
所以……那些墮落者已經到了嗎？
核心，檢索所有的虛空傳送門。
「正在檢索……協議者，檢測到四個傳送門之中都有大量的虛空能量波動。按照數據統計，其中三名為半身級別巔峰戰力的墮落者，而最後一處在死歌書院的，是真神級別的墮落者。」
我知道了。
先從……烈陽開始吧。
……
「蕾娜，準備好了嗎？」
「……等你這麼久了，再等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該是什麼心情了……」暗通訊之中，蕾娜的語氣似乎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我現在來接你。」
「誒？只有我們兩個嗎？」
「嗯，你負責抵擋那個虛空墮落者，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
「好吧……那個，萬一我死了，你可以不可以把我的屍體……把我的屍體帶走？」
「……可以。」
「啊，就不能盼我點好嗎……算了算了，你在哪裡？」
「在你身後。」姜恆的聲音不再是從暗通訊之中，而是從蕾娜的背後響起。
蕾娜愣了一下，轉過身來。
在這一個瞬間，她完全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隨後，蕾娜伸出了手。
「我們走？」
「嗯。」姜恆卻沒有牽住蕾娜的手，而是直接手指指向了地面，在自己和蕾娜的腳下刻畫出了一個圓圈。
「誒？這是……」蕾娜的話音還未落下，她和姜恆就被傳送走了。
……
天道星系。
原本屬於烈陽星的位置，一個龐大的虛空傳送門代替了那個位置。
而在門的一旁，一個巨型的，像是史萊姆一樣的生物攀附在了虛空傳送門之上，那種感覺就像是它是生長在門上的一般。
墮落者身上散發的紫色光芒就算隔著數個星系也可以看到。
而在虛空能量波及到的地方，所有的物質都盡數被湮滅，或者被那巨型的墮落者給吞噬了進去。
而就在這一片虛空的涌動之中，出現了一個如同法陣般的圓圈。
圓圈之中，淡淡的光芒傳來，然後下一刻……漸漸有了人的身影。
姜恆和蕾娜的身影出現在了其中。
「我去……這麼大！」蕾娜見到了那比起小行星還要巨大的虛空傳送門，陷入了沉思。
然後很快，她也發現了攀附在傳送門之上的虛空墮落者。
「那是……」
「你將要抵擋的敵人。」姜恆說道，「看著樣子，應該是屬於吞噬者那一個類別的。虛空吞噬者，可以將任何形式的能量吞沒進去，或者……把物質湮滅，然後在虛空之中再生。如果它是真神級別的話……這個宇宙現在就已經覆滅了。」
「你讓我抵抗……十二個小時。」
「至少十二個小時。」
「……我試一試。但是我不能夠保證它直接就把我給抽空……」
「我計算過了，蕾娜你並沒有那麼脆弱。除卻你神體本身儲存的能量之外，你的太陽之光基因最為強大的點在於可以調動其他恆星的能量化為自己使用。」
「但是那樣我要開啟太陽化身模式……而且，我撐不了十多個小時那麼久，一旦超過五個小時，化身就會自我解除。」
「可以解除這個限制嗎？」
「可以，不過會有副作用。」
「會死嗎？」
「……會。」
「……蕾娜，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嗎？」
「……我知道，你放心，就算是死，本女神也給你湊滿這十二個小時。」
「好。」說著，姜恆抬起了手。
弒神具·星河之神……具象化！
在暫時得到了惡意亞人格的認可之後，姜恆直接可以通過顛覆泰坦核心來直接具象化原本不應該出現在超神宇宙的弒神具。
就像是之前對付巨蟹座一樣。
星河之神劃破了天際，直接切斷了虛空傳送門和外界的一切聯繫。
而攀附在傳送門上的吞噬者一下就發現了異常的情況，他看向了姜恆和蕾娜的方向。
下一刻，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姜恆的意識之中。
「你身上……擁有虛空之力，為何要阻攔於我？」
當然是為了封印虛空之門。這東西本不應該出現在世間。
「狂妄！你會被我徹底吞噬！」
那就試試看。
姜恆看向了蕾娜。
「蕾娜，它要進攻了，注意他的進攻。」
「啊！好！」蕾娜看向了前方。
果然，吞噬者動了。
龐大的吞噬者在一瞬間分散成了至少數百萬個小塊，如同潮水一般想要直接將姜恆和蕾娜淹沒。
轟！
然而這一擊，打在了蕾娜釋放的能量屏障之上。
但僅僅是這樣，蕾娜依舊是全身一震，差點就吐了血。
那不僅僅是重擊，更是消耗了……我的能量！
而且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割掉了一大塊肉一樣，痛死了！
「蕾娜，還行嗎？」
「沒事，就這樣……死不了！」
「嗯，得靠你了。前進吧。」
她看向了自己的手。
該死，竟然……抖得這麼厲害嗎？
蕾娜伸出了另一隻手死命地按住，才讓手抖得沒有那麼厲害。
蕾娜啊蕾娜……你明明那麼害怕，為什麼還要，還要答應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可能是因為，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吧？
為了烈陽？不，還不夠……
雖然我是他們的主神，但是這些年，我……其實也沒做什麼，烈陽的大家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需要我。
而且，不是還有潘震嗎？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管得也挺好的，也，沒出什麼亂子……
啊，不對……其實本來，就是他在管，我只是個稍微有用點的花瓶而已。
所以……是為了宇宙和平？咳咳，扯遠了……本女神的覺悟還沒有那麼高。就算我真的死了，這個宇宙也不會有多少生命感謝我？
幾十萬，幾百萬？和這個茫茫宇宙數不清的生命相比，也只是滄海一粟。
這好像顯得女神我……很廉價的樣子。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哈哈，其實我也知道自己因為什麼……
蕾娜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必然存在的理由？
只是我知道……自己必須要拼命了，僅此而已吧……
咚咚咚……
蕾娜的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啊，請進！」蕾娜從出神的狀態下回過了神來。
琪琳推開門走了進來。
「蕾娜，這麼晚還沒有睡？是不適應天使星雲的生活嗎？」琪琳問道。
「啊，也不是這樣啦……就是覺得，這夜晚的景色很美，所以多看了一會兒……就，走神了，哈哈……」
「走神了？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啊！啊……也沒有吧，只是一想到那些虛空什麼的，還有烈陽……亂七八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蕾娜抱怨道。
「也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
「怎麼了，姜恆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嗎？」
「嗯……哥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問了很多的人，他們都只是說……哥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了。」
「那麼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和虛空有關的事情。你看現在這情況，他一時半會兒估計也不可能回來，對嗎？」
「我知道，但是，但是……」
琪琳慢慢地低下了頭：「蕾娜，我有些……擔心哥了。」
「擔心什麼？他很強的，這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明白，哥很強……可，如果，虛空是連他都對付不了的危險，那……蕾娜，我們又能夠做到什麼呢？」
「當然是做自己可以做到的全部啊。」蕾娜忽然笑了，「如果拼上性命都不行，那麼我們就只能自認倒霉了。但是，要是連拼一次的勇氣都沒有，就這麼認輸……本女神可是不能認的。」
「……我也不能認同這樣的結局。無論生死，我都要和哥在一起！」琪琳慢慢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對，就是要這樣！」蕾娜走到琪琳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頭。
「琪琳……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
「嗯，蕾娜你說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再見到了姜恆。幫我告訴他……我，不後悔認識他。」
「蕾娜，為什麼你到時候不自己和他說？」琪琳問道。
「啊，這個嘛……」蕾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戰爭勝利了的話，可能我就有得忙了，畢竟烈陽星都被摧毀了，作為烈陽的主神，我總得幫我的子民去尋找一個合適的居住地……所以我大概是沒時間見到這場戰爭勝利的最大功臣了。」
「誒？你怎麼知道哥他會是……」
「哼，如果已知宇宙真的能夠勝利，那麼一定只是因為姜恆。只有他，才可以做到這一切。也只有他可以……琪琳，你覺得你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啊……哥，他，他……對我很好，而且他似乎……什麼時候都知道該做些什麼。」
「嗯，除此之外……他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
「了，了不起？」
「當然了。救世主，不是那麼好做的。除了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蕾娜忽然想到了姜恆之前的神情，「還要有一顆……常人無法企及的心。至少是這個年齡所不曾擁有的心。我說，他是不是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了？」
「沒有，哥是爸爸從孤兒院裡抱過來，他只比我一點。」
「那他的覺悟還真的是……高到難以想像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夠看到他的背影呢？」蕾娜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什麼？」
「沒，沒什麼。天色不早了，早點睡吧。」
「嗯。」
……
琪琳離開之後，蕾娜走向了窗邊。剛才的那些話，她既是對琪琳
說的，同樣……也是對自己說的。
不就是……必死的決心嗎？，本女神不缺這些。
……
姜恆讓自己浸泡在梅洛星的大海之中。他處在很深很深的海底，大約有至少兩萬米的深度。
在這樣的深度，看不到一點點的光明，只有近乎於永恆的黑暗在四周圍繞。
但是，這裡卻有一種難以想像的寧靜。
真的好安靜。沒想到我曾經竟然會懼怕這樣的地方。
……也對，因為我就是那麼死的，就是那麼死的……死亡可能，才是一種真正的解脫吧？
不僅僅是肉體，連靈魂都被徹底湮滅，這樣……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安息了吧？
好累，真的好累……如果可以，真的想就在這裡一直躺著，一直躺著……
……但是，還不行啊，還不行……還有……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
虛空，聖域，泰坦神界……
那麼多的地方，還沒有去過，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
還有……很重要的沒有見到，或者沒有再見……
不過，這些似乎也並不重要了。
(「還不動手嗎？」)
現在動手也無濟於事。如果在他們的墮落者傳送到已知宇宙之前就對虛空傳送門動手，根本無法封印。
只有等那些墮落者傳送過來之後，虛空傳送門進入冷卻，那才是最重要的機會。
(「同樣也是最後的機會。如果讓他們有了第二次傳送的機會，你知道所有人的下場……意識空間的那個傢伙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安分，恐怕到這場戰爭結束之前都不可能安分了。」)
該死，完全沒有辦法動用全部的力量，否則……
姜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一片漆黑。
就像……現在已知宇宙的未來一樣。
前路渺茫，連一絲光芒都沒有。
無數次的計算……卻依舊沒有找到可以勝利的結局。
只有希望……只有這些看上去還有希望的事情。
也……只剩下希望了……
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真的能算是希望嗎？
……
(「你也感受到了嗎？意識里的那個虛空人格變得更加強大了。虛空墮落者之間擁有極其強大的聯繫。」)
墮落者……是了，我都快忘記了。
其實要對付的……是五個墮落者……
體內就是一個真神級別的墮落者……這樣算起來，自己需要對付的……還真不少。
所以……那些墮落者已經到了嗎？
核心，檢索所有的虛空傳送門。
「正在檢索……協議者，檢測到四個傳送門之中都有大量的虛空能量波動。按照數據統計，其中三名為半身級別巔峰戰力的墮落者，而最後一處在死歌書院的，是真神級別的墮落者。」
我知道了。
先從……烈陽開始吧。
……
「蕾娜，準備好了嗎？」
「……等你這麼久了，再等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該是什麼心情了……」暗通訊之中，蕾娜的語氣似乎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我現在來接你。」
「誒？只有我們兩個嗎？」
「嗯，你負責抵擋那個虛空墮落者，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
「好吧……那個，萬一我死了，你可以不可以把我的屍體……把我的屍體帶走？」
「……可以。」
「啊，就不能盼我點好嗎……算了算了，你在哪裡？」
「在你身後。」姜恆的聲音不再是從暗通訊之中，而是從蕾娜的背後響起。
蕾娜愣了一下，轉過身來。
在這一個瞬間，她完全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隨後，蕾娜伸出了手。
「我們走？」
「嗯。」姜恆卻沒有牽住蕾娜的手，而是直接手指指向了地面，在自己和蕾娜的腳下刻畫出了一個圓圈。
「誒？這是……」蕾娜的話音還未落下，她和姜恆就被傳送走了。
……
天道星系。
原本屬於烈陽星的位置，一個龐大的虛空傳送門代替了那個位置。
而在門的一旁，一個巨型的，像是史萊姆一樣的生物攀附在了虛空傳送門之上，那種感覺就像是它是生長在門上的一般。
墮落者身上散發的紫色光芒就算隔著數個星系也可以看到。
而在虛空能量波及到的地方，所有的物質都盡數被湮滅，或者被那巨型的墮落者給吞噬了進去。
而就在這一片虛空的涌動之中，出現了一個如同法陣般的圓圈。
圓圈之中，淡淡的光芒傳來，然後下一刻……漸漸有了人的身影。
姜恆和蕾娜的身影出現在了其中。
「我去……這麼大！」蕾娜見到了那比起小行星還要巨大的虛空傳送門，陷入了沉思。
然後很快，她也發現了攀附在傳送門之上的虛空墮落者。
「那是……」
「你將要抵擋的敵人。」姜恆說道，「看著樣子，應該是屬於吞噬者那一個類別的。虛空吞噬者，可以將任何形式的能量吞沒進去，或者……把物質湮滅，然後在虛空之中再生。如果它是真神級別的話……這個宇宙現在就已經覆滅了。」
「你讓我抵抗……十二個小時。」
「至少十二個小時。」
「……我試一試。但是我不能夠保證它直接就把我給抽空……」
「我計算過了，蕾娜你並沒有那麼脆弱。除卻你神體本身儲存的能量之外，你的太陽之光基因最為強大的點在於可以調動其他恆星的能量化為自己使用。」
「但是那樣我要開啟太陽化身模式……而且，我撐不了十多個小時那麼久，一旦超過五個小時，化身就會自我解除。」
「可以解除這個限制嗎？」
「可以，不過會有副作用。」
「會死嗎？」
「……會。」
「……蕾娜，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嗎？」
「……我知道，你放心，就算是死，本女神也給你湊滿這十二個小時。」
「好。」說著，姜恆抬起了手。
弒神具·星河之神……具象化！
在暫時得到了惡意亞人格的認可之後，姜恆直接可以通過顛覆泰坦核心來直接具象化原本不應該出現在超神宇宙的弒神具。
就像是之前對付巨蟹座一樣。
星河之神劃破了天際，直接切斷了虛空傳送門和外界的一切聯繫。
而攀附在傳送門上的吞噬者一下就發現了異常的情況，他看向了姜恆和蕾娜的方向。
下一刻，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姜恆的意識之中。
「你身上……擁有虛空之力，為何要阻攔於我？」
當然是為了封印虛空之門。這東西本不應該出現在世間。
「狂妄！你會被我徹底吞噬！」
那就試試看。
姜恆看向了蕾娜。
「蕾娜，它要進攻了，注意他的進攻。」
「啊！好！」蕾娜看向了前方。
果然，吞噬者動了。
龐大的吞噬者在一瞬間分散成了至少數百萬個小塊，如同潮水一般想要直接將姜恆和蕾娜淹沒。
轟！
然而這一擊，打在了蕾娜釋放的能量屏障之上。
但僅僅是這樣，蕾娜依舊是全身一震，差點就吐了血。
那不僅僅是重擊，更是消耗了……我的能量！
而且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割掉了一大塊肉一樣，痛死了！
「蕾娜，還行嗎？」
「沒事，就這樣……死不了！」
「嗯，得靠你了。前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