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永訣
「......哥？」琪琳的目光之中閃爍出一絲難以置信，她有些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要拔掉身上的輸液管。
「小琳，你躺著就好。」看到身上幾乎插滿了輸液管的琪琳，姜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累，對嗎？」
「嗯......」
「累的話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姜恆走到了琪琳的床邊，坐了下來，「還有，心情也別那麼激動。」
「我知道！啊，我，我知道......但是哥......」琪琳看向了姜恆，「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我，我......」說著說著，琪琳的眼眶開始紅了起來。
「......小琳，對不起......是我不好。」姜恆伸出手，搭在了琪琳的手背上。
「哥，我剛才在你開門之前，從沒有想到過那個進來的人......會是你。」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的因素，不是嗎？」姜恆極力地讓自己的語氣有一些情感，畢竟......這或許是他和琪琳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不想讓琪琳看出來自己身上發生的巨大變化。這樣，至少現在琪琳不會難過。
「嗯，也對......第一次和哥你見面，不就是因為一個意外嗎？」
「是啊，如果沒有孤兒院的那一場大火......」如果不是泰坦核心，如果不是因為我恰好穿越到超神宇宙，如果不是因為收養我的人正好是......，「小琳，我們的人生就會像是兩條永遠沒有交點的線，永遠都不會見面的。」
「哥？你......」
「我說的是事實，小琳......只有一點，我相信那不是巧合。」
「什麼？」
「我，喜歡你。」
「啊，哥，你......你亂說什麼呢......」琪琳吧頭直接扭到了一邊。
「小琳，無論什麼時候見到你，我都相信自己會喜歡上你。」
「哥......你好像有點，不開心？」姜恆的語氣讓琪琳覺得有些不舒服。因為她感覺到姜恆說話的語氣怪怪的。
「沒有，沒有不開心。」
「真的沒有？」
「......有一些。」
「哥，是什麼？」
「你看看你的身上，這些......為什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這樣超負荷地戰鬥，會讓你的身體受不了的。」
「啊！哥我沒事的，再說了......大家都在拼命，我一個人如果在一旁休息算是怎麼回事？而且......」說著，琪琳拔掉了自己手臂上的管子，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臂，「哥，你看！我沒事，只是稍微有些累罷了。」
「......小琳，你知道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傷......之後對於虛空的戰鬥，你不要再參加了。」
「哥！為什麼？」
「我不想你死。」
「哥我不怕死的！」
「可，我怕......」姜恆看著琪琳，「我怕......小琳，聽我的，好好休息，別再去了好嗎？虛空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哥，你是說......你有辦法了？」
「嗯，你也聽到了消息了吧。三個虛空傳送門被封印，那麼最後一個......也不在話下。」
「嗯嗯！哥你太厲害了！」
「所以，去不要再做犧牲了。到這裡就可以停止了，剩下的......有哥在，完全沒有問題的。」
「哥，我相信你。那你什麼時候......離開？」琪琳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問姜恆。
即便琪琳不想姜恆這麼快就走，但是她也知道姜恆身上所肩負的是整個已知宇宙的命運，所以......就算再不舍，琪琳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讓姜恆把時間耽誤在自己這裡。
「......再待幾分鐘，就離開。」姜恆怎麼能看不出琪琳現在的心思呢？
琪琳嘴上說得很輕鬆，但是內心的不舍姜恆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那又能如何呢。這幾分鐘的等待，已經是自己內心最後的一絲溫情和掙扎了。
「啊，好......」琪琳知道姜恆能在這裡待的時間不會長，但是她沒有想到姜恆只在這裡停留......幾分鐘。
這也太短了......短到琪琳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就要說再見了。
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和哥說，可是幾分鐘，很多話......又不能說。
琪琳發覺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
幾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但是琪琳和姜恆卻各自沉默了幾分鐘，沒有說一句話。
「小琳，你......沒有想要和我說的話嗎？」姜恆打破了沉默。
「哥，我......我有很多話，但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從哪個地方說起......」
「......不知道的話，就放在心裡。等，等我回來，再聽你說，好不好？」姜恆說道。
「嗯嗯！哥，等這一次的戰鬥結束，你是不是就可以空閒下來了？」琪琳問道。
「......是的，可以永遠休息下來了。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事情了，再也不用了......」姜恆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可以永遠和哥在一起了！」琪琳笑道，她的眼睛眯成了兩彎月牙，原本疲憊的神色也多了幾分精神。
（「不要再給她這些虛無縹緲的希望了。你知道的，你越這麼說，到時候你死了，她就越難過。」）
......你不是不想讓我死嗎？現在竟然能夠同意了。
（「......說到底，我不過是年底亞人格，你想死還是想活，我最多也只有阻撓的份，但是最終的決定者......只有你自己。」）
「當然了，我想永遠和小琳在一起......我該走了。戰場上，你就不要去了。」
「嗯嗯！哥，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
....
姜恆走後，琪琳滿臉幸福地躺在床上。
她忽然覺得未來是無比得美好。
結束了這場戰爭，就可以和哥一起找個好地方，然後住下來，然後再給哥生......啊啊啊啊啊啊！！！！！！琪琳你在想什麼呢！戰爭還沒有結束呢！
等真的勝利的時候也來得及。
畢竟哥也說了，想和我永遠....
琪琳忽然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
哥最後說的那一句是......想永遠和我在一起。他......他還有但是沒有說！
這句話不是承諾，而是......不，不會的！可能，可能只是我想多了，我一定是想多了，哥之前不也做到了封印虛空門的事情了嗎？
他應該不會有危險的，他只是一時口誤，對......一時，口誤....
然而，琪琳卻開始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起來。
......我要和哥哥問清楚。
琪琳打開了暗通訊，然而......姜恆卻拒絕了她的通訊請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琪琳忽然慌了神。這種內心異常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我要去虛空前線，去死歌書院，我要......去問個究竟！
琪琳從床上直接翻了下來，打開了門。
但是下一刻，她直接愣住了。
這是......時空封禁！
不，不僅僅是門口。窗戶，地板......所有的角落都被時空封禁給封鎖了起來。
......是哥！可是他為什麼要把我封在這裡？
糟糕！琪琳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
（「剛才的那幾分鐘就是你們兄妹的永別嗎？一句話都沒怎麼講，還真是夠草率的。」）
小琳不是都說了嗎，她不知道從何說起。
（「可惜啊，這些說不出口的話，可能永遠都說不出口了。哦，或許在你的葬禮上說也不一定呢？」）
....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樣的永別，比想像中的要草率得多了。你不遺憾嗎？」）
當然遺憾，但是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這個世界上每一天都在發生著遺憾的事情，但是這又如何呢，就算是後悔，也沒有回頭的路可以走。
而且，我和小琳的永別，也不用撕心裂肺的，不好嗎？
（「你倒是啊，到時候兩眼一閉，神形俱滅，魂飛魄散再無牽掛。但是她會恨你你一輩子的，也同樣會記你一輩子。這對於擁有悠長壽命的生命體甚至是永生者來說，比死還要難受。」）
......她會理解的。
（「得了吧，別安慰自己了。琪琳或許在其他的事情上會通情達理，但是在關於你的事情上，她比誰都要固執。說不定......會報復整個世界也未可知呢？」）
小琳她不會這麼做的，我相信她。她很善良，而且有了前一次的經歷，她是不會有那種想法的。
（「正因為有前一次的經歷，她才更有可能爆發。女人，被傷過一次就足以刻骨銘心，她受到的傷害又何止是一次。人心都是肉長的。和我打個賭嗎？聽到你的死訊，她絕對會......徹底瘋狂。」）
......我不想和你爭論這種事情，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為了阻礙我的決心所說的話？
（「我確實想要阻止你。但我說的，就是事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如果琪琳發現你在騙她，要來找你，你怎麼辦？」）
我已經把整個房間都用泰坦神力鎖死了。她出不來，至少兩天之內出不來。
（「......行，你夠狠。你夠絕。我無話可說了......」）
....
琪琳還在尋找著出去的法子，但是她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量根本出不去。這裡的時空封禁一重接著一重而且不斷地變化著，即便是用女武神進行運算也根本解析不出來。
現在，琪琳更加確定姜恆在騙她了。
我要出去，我必須要出去！琪琳的內心極度焦慮，但是卻束手無策。
「啊啊啊！！！」琪琳地把手撞在時空封禁之上卻無法撼動分毫。
暗通訊也徹底紊亂了，我到底該怎麼辦？
「......琪琳，你在嗎？」一個聲音突兀地在琪琳的腦海之中響起。
誰......是誰？
「我是天使追。」
天使追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琪琳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出了幻覺。
「是的，我確實是死了。但是在阿恆和凱莎女王的幫助下，我復活了。我是為了追趕阿恆來到了這裡。」
追趕？他躲著你？
「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他是來過這裡嗎？我在這裡發現了他來過的痕跡。」
來過！哥來過這裡！琪琳忽然是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不僅是來過，哥還把我困在了房間裡。
「困在了房間裡？為什麼？」
「哥他一定是想要和最後的虛空傳送門同歸於盡！追，我知道你也喜歡哥，你一定要去制止他！」
「什麼？我先放你出來！」
下一刻，琪琳就感覺到房間開始地動山搖了起來。然後....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蛇頭直接撕破了一切，並且搗毀了琪琳的房子，把它撕扯成了碎片。
琪琳被面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在她面前出現了一頭巨獸，它有九個頭顱，每一個頭顱都比山嶽還要巨大，身體更是廣大到無邊。
但是在巨獸的頭頂，卻站著一個......天使！
那是追！
下一刻，琪琳就被一股力量給提了起來，然後出現在了追的面前。
四目相對。
「琪琳，你說的都是你真的嗎？姜恆他真的想要和敵人同歸於盡？」
「一定是的！」
「那我們一定要在他出事之前，去阻止他！」
「可是......」
「可是什麼？」追看著琪琳，「我不管這個混蛋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我只有一個理由！他是喜歡的人，他不能死！」
喜歡的人......對，喜歡的人！
琪琳看向追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堅定。
「追，你說得沒錯。就算哥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們也不能讓他去送死。如果一定要......那我和他，一起去死！」
「嗯，我們這就出發。海德拉！」
吼！！！！！！
海德拉發出了震天的響聲，這聲音直接撕裂了一方空間，巨獸進入了時空裂縫之中。
....
冥河星系，死歌書院。
卡爾神情凝重地看著前方。
他的身旁，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
「校長，這樣已經是最後一個傳送門了。如果失敗了，我們......」
「不必擔心。」太空擺了擺手，「看上去他們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但是殊不知這一步之遙，就是生命和虛空之間的距離。那個姜恆，他確實封印了三個虛空傳送門，但是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
「而這最後一個門，守護著的是真神級別的墮落者。姜恆斷無勝利的希望。所以，我們只要靜候佳音就行了。」
「是，校長。」
「怎麼樣，擁有了虛空之力之後是不是感觸頗深？」
「是的校長，但是......」
「你的疑惑，很快就有解答了，卡爾。」
「是，校長......」
「小琳，你躺著就好。」看到身上幾乎插滿了輸液管的琪琳，姜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很累，對嗎？」
「嗯......」
「累的話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姜恆走到了琪琳的床邊，坐了下來，「還有，心情也別那麼激動。」
「我知道！啊，我，我知道......但是哥......」琪琳看向了姜恆，「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我，我......」說著說著，琪琳的眼眶開始紅了起來。
「......小琳，對不起......是我不好。」姜恆伸出手，搭在了琪琳的手背上。
「哥，我剛才在你開門之前，從沒有想到過那個進來的人......會是你。」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的因素，不是嗎？」姜恆極力地讓自己的語氣有一些情感，畢竟......這或許是他和琪琳最後一次見面了。
他不想讓琪琳看出來自己身上發生的巨大變化。這樣，至少現在琪琳不會難過。
「嗯，也對......第一次和哥你見面，不就是因為一個意外嗎？」
「是啊，如果沒有孤兒院的那一場大火......」如果不是泰坦核心，如果不是因為我恰好穿越到超神宇宙，如果不是因為收養我的人正好是......，「小琳，我們的人生就會像是兩條永遠沒有交點的線，永遠都不會見面的。」
「哥？你......」
「我說的是事實，小琳......只有一點，我相信那不是巧合。」
「什麼？」
「我，喜歡你。」
「啊，哥，你......你亂說什麼呢......」琪琳吧頭直接扭到了一邊。
「小琳，無論什麼時候見到你，我都相信自己會喜歡上你。」
「哥......你好像有點，不開心？」姜恆的語氣讓琪琳覺得有些不舒服。因為她感覺到姜恆說話的語氣怪怪的。
「沒有，沒有不開心。」
「真的沒有？」
「......有一些。」
「哥，是什麼？」
「你看看你的身上，這些......為什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這樣超負荷地戰鬥，會讓你的身體受不了的。」
「啊！哥我沒事的，再說了......大家都在拼命，我一個人如果在一旁休息算是怎麼回事？而且......」說著，琪琳拔掉了自己手臂上的管子，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臂，「哥，你看！我沒事，只是稍微有些累罷了。」
「......小琳，你知道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傷......之後對於虛空的戰鬥，你不要再參加了。」
「哥！為什麼？」
「我不想你死。」
「哥我不怕死的！」
「可，我怕......」姜恆看著琪琳，「我怕......小琳，聽我的，好好休息，別再去了好嗎？虛空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哥，你是說......你有辦法了？」
「嗯，你也聽到了消息了吧。三個虛空傳送門被封印，那麼最後一個......也不在話下。」
「嗯嗯！哥你太厲害了！」
「所以，去不要再做犧牲了。到這裡就可以停止了，剩下的......有哥在，完全沒有問題的。」
「哥，我相信你。那你什麼時候......離開？」琪琳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問姜恆。
即便琪琳不想姜恆這麼快就走，但是她也知道姜恆身上所肩負的是整個已知宇宙的命運，所以......就算再不舍，琪琳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讓姜恆把時間耽誤在自己這裡。
「......再待幾分鐘，就離開。」姜恆怎麼能看不出琪琳現在的心思呢？
琪琳嘴上說得很輕鬆，但是內心的不舍姜恆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那又能如何呢。這幾分鐘的等待，已經是自己內心最後的一絲溫情和掙扎了。
「啊，好......」琪琳知道姜恆能在這裡待的時間不會長，但是她沒有想到姜恆只在這裡停留......幾分鐘。
這也太短了......短到琪琳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就要說再見了。
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和哥說，可是幾分鐘，很多話......又不能說。
琪琳發覺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
幾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但是琪琳和姜恆卻各自沉默了幾分鐘，沒有說一句話。
「小琳，你......沒有想要和我說的話嗎？」姜恆打破了沉默。
「哥，我......我有很多話，但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從哪個地方說起......」
「......不知道的話，就放在心裡。等，等我回來，再聽你說，好不好？」姜恆說道。
「嗯嗯！哥，等這一次的戰鬥結束，你是不是就可以空閒下來了？」琪琳問道。
「......是的，可以永遠休息下來了。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事情了，再也不用了......」姜恆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可以永遠和哥在一起了！」琪琳笑道，她的眼睛眯成了兩彎月牙，原本疲憊的神色也多了幾分精神。
（「不要再給她這些虛無縹緲的希望了。你知道的，你越這麼說，到時候你死了，她就越難過。」）
......你不是不想讓我死嗎？現在竟然能夠同意了。
（「......說到底，我不過是年底亞人格，你想死還是想活，我最多也只有阻撓的份，但是最終的決定者......只有你自己。」）
「當然了，我想永遠和小琳在一起......我該走了。戰場上，你就不要去了。」
「嗯嗯！哥，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
....
姜恆走後，琪琳滿臉幸福地躺在床上。
她忽然覺得未來是無比得美好。
結束了這場戰爭，就可以和哥一起找個好地方，然後住下來，然後再給哥生......啊啊啊啊啊啊！！！！！！琪琳你在想什麼呢！戰爭還沒有結束呢！
等真的勝利的時候也來得及。
畢竟哥也說了，想和我永遠....
琪琳忽然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
哥最後說的那一句是......想永遠和我在一起。他......他還有但是沒有說！
這句話不是承諾，而是......不，不會的！可能，可能只是我想多了，我一定是想多了，哥之前不也做到了封印虛空門的事情了嗎？
他應該不會有危險的，他只是一時口誤，對......一時，口誤....
然而，琪琳卻開始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起來。
......我要和哥哥問清楚。
琪琳打開了暗通訊，然而......姜恆卻拒絕了她的通訊請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琪琳忽然慌了神。這種內心異常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我要去虛空前線，去死歌書院，我要......去問個究竟！
琪琳從床上直接翻了下來，打開了門。
但是下一刻，她直接愣住了。
這是......時空封禁！
不，不僅僅是門口。窗戶，地板......所有的角落都被時空封禁給封鎖了起來。
......是哥！可是他為什麼要把我封在這裡？
糟糕！琪琳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
（「剛才的那幾分鐘就是你們兄妹的永別嗎？一句話都沒怎麼講，還真是夠草率的。」）
小琳不是都說了嗎，她不知道從何說起。
（「可惜啊，這些說不出口的話，可能永遠都說不出口了。哦，或許在你的葬禮上說也不一定呢？」）
....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樣的永別，比想像中的要草率得多了。你不遺憾嗎？」）
當然遺憾，但是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這個世界上每一天都在發生著遺憾的事情，但是這又如何呢，就算是後悔，也沒有回頭的路可以走。
而且，我和小琳的永別，也不用撕心裂肺的，不好嗎？
（「你倒是啊，到時候兩眼一閉，神形俱滅，魂飛魄散再無牽掛。但是她會恨你你一輩子的，也同樣會記你一輩子。這對於擁有悠長壽命的生命體甚至是永生者來說，比死還要難受。」）
......她會理解的。
（「得了吧，別安慰自己了。琪琳或許在其他的事情上會通情達理，但是在關於你的事情上，她比誰都要固執。說不定......會報復整個世界也未可知呢？」）
小琳她不會這麼做的，我相信她。她很善良，而且有了前一次的經歷，她是不會有那種想法的。
（「正因為有前一次的經歷，她才更有可能爆發。女人，被傷過一次就足以刻骨銘心，她受到的傷害又何止是一次。人心都是肉長的。和我打個賭嗎？聽到你的死訊，她絕對會......徹底瘋狂。」）
......我不想和你爭論這種事情，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為了阻礙我的決心所說的話？
（「我確實想要阻止你。但我說的，就是事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如果琪琳發現你在騙她，要來找你，你怎麼辦？」）
我已經把整個房間都用泰坦神力鎖死了。她出不來，至少兩天之內出不來。
（「......行，你夠狠。你夠絕。我無話可說了......」）
....
琪琳還在尋找著出去的法子，但是她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量根本出不去。這裡的時空封禁一重接著一重而且不斷地變化著，即便是用女武神進行運算也根本解析不出來。
現在，琪琳更加確定姜恆在騙她了。
我要出去，我必須要出去！琪琳的內心極度焦慮，但是卻束手無策。
「啊啊啊！！！」琪琳地把手撞在時空封禁之上卻無法撼動分毫。
暗通訊也徹底紊亂了，我到底該怎麼辦？
「......琪琳，你在嗎？」一個聲音突兀地在琪琳的腦海之中響起。
誰......是誰？
「我是天使追。」
天使追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琪琳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出了幻覺。
「是的，我確實是死了。但是在阿恆和凱莎女王的幫助下，我復活了。我是為了追趕阿恆來到了這裡。」
追趕？他躲著你？
「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他是來過這裡嗎？我在這裡發現了他來過的痕跡。」
來過！哥來過這裡！琪琳忽然是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不僅是來過，哥還把我困在了房間裡。
「困在了房間裡？為什麼？」
「哥他一定是想要和最後的虛空傳送門同歸於盡！追，我知道你也喜歡哥，你一定要去制止他！」
「什麼？我先放你出來！」
下一刻，琪琳就感覺到房間開始地動山搖了起來。然後....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蛇頭直接撕破了一切，並且搗毀了琪琳的房子，把它撕扯成了碎片。
琪琳被面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在她面前出現了一頭巨獸，它有九個頭顱，每一個頭顱都比山嶽還要巨大，身體更是廣大到無邊。
但是在巨獸的頭頂，卻站著一個......天使！
那是追！
下一刻，琪琳就被一股力量給提了起來，然後出現在了追的面前。
四目相對。
「琪琳，你說的都是你真的嗎？姜恆他真的想要和敵人同歸於盡？」
「一定是的！」
「那我們一定要在他出事之前，去阻止他！」
「可是......」
「可是什麼？」追看著琪琳，「我不管這個混蛋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我只有一個理由！他是喜歡的人，他不能死！」
喜歡的人......對，喜歡的人！
琪琳看向追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堅定。
「追，你說得沒錯。就算哥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們也不能讓他去送死。如果一定要......那我和他，一起去死！」
「嗯，我們這就出發。海德拉！」
吼！！！！！！
海德拉發出了震天的響聲，這聲音直接撕裂了一方空間，巨獸進入了時空裂縫之中。
....
冥河星系，死歌書院。
卡爾神情凝重地看著前方。
他的身旁，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人。
「校長，這樣已經是最後一個傳送門了。如果失敗了，我們......」
「不必擔心。」太空擺了擺手，「看上去他們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但是殊不知這一步之遙，就是生命和虛空之間的距離。那個姜恆，他確實封印了三個虛空傳送門，但是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
「而這最後一個門，守護著的是真神級別的墮落者。姜恆斷無勝利的希望。所以，我們只要靜候佳音就行了。」
「是，校長。」
「怎麼樣，擁有了虛空之力之後是不是感觸頗深？」
「是的校長，但是......」
「你的疑惑，很快就有解答了，卡爾。」
「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