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瘋了又如何
其實，這些東西都不用古凡說，白子悅和李繼堂自己心裡就明白了。
但是，當古凡真正說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更加的無奈和絕望了。
尤其是李繼堂，他突然掙扎的站了身，看向了戰鬥的方向。
剛才古凡和天九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藉助自己還殘留的手和嘴巴，給斷臂來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而現在，那些好不容易綁上的醫用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
一滴滴鮮血，透過紗布，直接掉落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李繼堂突然朝著那些炮火聲密集的地方走去。
「你要幹什麼？」白子悅看到李繼堂這個樣子，連忙往前小跑兩步，攔住了李繼堂。
而李繼堂，則是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要歸隊，跟大家一起戰鬥。」
白子悅看著李繼堂的眼睛，震驚的說道：「你瘋了嗎？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參加戰鬥？」
然而，李繼堂只是看了白子悅一眼，便伸出僅剩的一隻手，甩開了白子悅攔住他的胳膊。
「一個軍人，在戰場上，不管身處如何殘酷的環境，不管身體狀態如何的糟糕，都應該保有最基本的戰鬥力。」
「斷了一隻手臂又怎麼樣？即使我只剩下一顆頭顱，也能咬破敵人的喉嚨！」
「再說了，我不能放著炮灰團的其他弟兄們不管。」
說著，李繼堂推開了白子悅，繼續朝著戰場走去。
看到這一幕，白子悅看向了古凡：「凡哥！」
他的意思古凡清楚，他是想讓古凡跟著一起，勸一勸李繼堂。
然而此時，古凡看著李繼堂的背影，低著頭，仿佛在做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終於，他抬起頭，咬著牙說道。
「李繼堂，其實現在情況大家都很清楚，只要我們能夠撐半個小時，異族就一定會退。」
「他們失去了天九這個預備王，但絕不能再失去本源祭壇了。」
「畢竟，據我所知，他們異族除了天九之外，還有一個預備王，他們依然可以使用本源祭壇。」
「所以，怎麼撐住半個小時，才是關鍵。」
聽到古凡的話，李繼堂終於停下了腳步。
「你有什麼好方法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繼續去找我的戰友們了。」
而這時，古凡直接朝著李繼堂走去，並且抓住他的肩膀，扶住了他。
「現在再談什麼計謀，那就是扯淡了。」
「那些異族失去了天九已經瘋了，他們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心裡除了殺戮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東西。」
「所以，讓我們一起，去直面他們的殺戮吧。」
說著，古凡扶著李繼堂，也朝著戰場走去。
看到這一幕，白子悅驚訝的看著古凡的背影，連連小跑幾步跟上。
「凡哥？我們可以趕去戰場，去跟異族戰鬥。但是李繼堂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應該先回去接受救治嗎？」
「來不及了，而且也沒有必要。」古凡看了一眼白子悅，而後看向了李繼堂：「如果我們沒有撐住半個小時，讓異族長驅直入，進入了小鎮。我們所有的後勤、醫療等等，全部都會死在異族手裡。那個時候，李繼堂被救治了還有什麼意義？」
聽到這裡，白子悅愣了一下，不過馬上，他就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嘆息著。
而這時，李繼堂倒笑了出來。
「古凡，不愧是你，我現在也開始欣賞你了。」
古凡一邊走著，一邊笑道：「合著以前你不欣賞我啊？我還以為我在你心目中，是個高大偉岸的光輝形象呢。」
聽到這句話，李繼堂笑的更大聲了。
不過馬上，他就收起了笑聲，只因為大笑讓他手臂的傷更痛了。
就這樣，古凡帶著李繼堂和白子悅，朝著大部隊趕去。
也就在距離大部隊只有一公里左右的時候，古凡突然開口了。
「李繼堂，你們炮灰團，真的都願意為了抵抗異族，死在這裡嗎？」
這句話一出，李繼堂頓時一愣。
而後，他憋紅了臉，有點生氣的看向古凡。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炮灰團嗎？」
看到李繼堂此時的樣子，古凡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了口。
「我有一個方法，可以增加我們撐過半個小時的概率。而代價就是，炮灰團的所有人幾乎都會死在這裡，而且會死的很慘。」
聽到這裡，李繼堂看著古凡，眼睛突然開始放光：「你有方法？太好了！快點說出來。」
古凡看到李繼堂的表情，直接深呼了一口氣。
而後，才緩緩說道：「我可以讓所有的士兵，陷入短暫的精神瘋狂中。在那種狀態下，所有的士兵都會像瘋了一樣，朝著敵人衝鋒，撕碎他們。真正的即使只有一顆頭顱，也要咬斷敵人咽喉的那種。」
「但是，在這種瘋狂狀態的驅使下，跟異族直接戰鬥，結果可想而知。」
「最關鍵的是，即使最終活了下來，他們中的大部分也會因為這種曾經的瘋狂狀態，導致精神出現問題。」
「而且這種問題，將伴隨他們一生。」
古凡有些低沉的聲音，不斷響著。
而李繼堂，則是安靜的聽著，不時的點了點頭。
而當古凡把所有話全部說完的時候，李繼堂也是面色冷峻，咬著牙說道。
「本來我們就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瘋了又如何？」
現在，他的態度非常堅決，非常贊同古凡使用這種方法。
然而此時，一旁的白子悅卻有些擔心的看向古凡。
「凡哥，使用這種方法，恐怕對你不太好。」
也不能責怪白子悅想的有點多，如果古凡真的使用了這種方法，確實會非常影響古凡本身。
讓手下的士兵們全部發瘋，讓他們全都去跟異族拼命。
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那麼古凡的名聲將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不會記得古凡做出的貢獻，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寧願犧牲手下人生命，也要獲得勝利的魔頭。
畢竟對那些還生活在溫柔鄉中的人們來說，這場戰爭還很遙遠。
他們不知道戰爭是多麼的殘酷，不知道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不知道他們幸福舒適的生活，全都是一些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他們只知道，這場戰爭中，人類出現了一個叫做古凡的魔頭。
他為了勝利，迫使整個炮灰團的士兵全部發瘋，衝到異族面前送死。
白子悅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此時的古凡，仿佛心意已決。
「我們想要獲得一些東西的時候，都一定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也許是體力，也許是腦力，也許是情感……」
「而現在，為了這場戰爭的勝利，我願意付出一些東西。」
……
但是，當古凡真正說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更加的無奈和絕望了。
尤其是李繼堂，他突然掙扎的站了身，看向了戰鬥的方向。
剛才古凡和天九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藉助自己還殘留的手和嘴巴，給斷臂來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而現在，那些好不容易綁上的醫用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
一滴滴鮮血，透過紗布，直接掉落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李繼堂突然朝著那些炮火聲密集的地方走去。
「你要幹什麼？」白子悅看到李繼堂這個樣子，連忙往前小跑兩步，攔住了李繼堂。
而李繼堂，則是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要歸隊，跟大家一起戰鬥。」
白子悅看著李繼堂的眼睛，震驚的說道：「你瘋了嗎？你這個樣子，還怎麼參加戰鬥？」
然而，李繼堂只是看了白子悅一眼，便伸出僅剩的一隻手，甩開了白子悅攔住他的胳膊。
「一個軍人，在戰場上，不管身處如何殘酷的環境，不管身體狀態如何的糟糕，都應該保有最基本的戰鬥力。」
「斷了一隻手臂又怎麼樣？即使我只剩下一顆頭顱，也能咬破敵人的喉嚨！」
「再說了，我不能放著炮灰團的其他弟兄們不管。」
說著，李繼堂推開了白子悅，繼續朝著戰場走去。
看到這一幕，白子悅看向了古凡：「凡哥！」
他的意思古凡清楚，他是想讓古凡跟著一起，勸一勸李繼堂。
然而此時，古凡看著李繼堂的背影，低著頭，仿佛在做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終於，他抬起頭，咬著牙說道。
「李繼堂，其實現在情況大家都很清楚，只要我們能夠撐半個小時，異族就一定會退。」
「他們失去了天九這個預備王，但絕不能再失去本源祭壇了。」
「畢竟，據我所知，他們異族除了天九之外，還有一個預備王，他們依然可以使用本源祭壇。」
「所以，怎麼撐住半個小時，才是關鍵。」
聽到古凡的話，李繼堂終於停下了腳步。
「你有什麼好方法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繼續去找我的戰友們了。」
而這時，古凡直接朝著李繼堂走去，並且抓住他的肩膀，扶住了他。
「現在再談什麼計謀，那就是扯淡了。」
「那些異族失去了天九已經瘋了，他們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心裡除了殺戮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東西。」
「所以，讓我們一起，去直面他們的殺戮吧。」
說著，古凡扶著李繼堂，也朝著戰場走去。
看到這一幕，白子悅驚訝的看著古凡的背影，連連小跑幾步跟上。
「凡哥？我們可以趕去戰場，去跟異族戰鬥。但是李繼堂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應該先回去接受救治嗎？」
「來不及了，而且也沒有必要。」古凡看了一眼白子悅，而後看向了李繼堂：「如果我們沒有撐住半個小時，讓異族長驅直入，進入了小鎮。我們所有的後勤、醫療等等，全部都會死在異族手裡。那個時候，李繼堂被救治了還有什麼意義？」
聽到這裡，白子悅愣了一下，不過馬上，他就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嘆息著。
而這時，李繼堂倒笑了出來。
「古凡，不愧是你，我現在也開始欣賞你了。」
古凡一邊走著，一邊笑道：「合著以前你不欣賞我啊？我還以為我在你心目中，是個高大偉岸的光輝形象呢。」
聽到這句話，李繼堂笑的更大聲了。
不過馬上，他就收起了笑聲，只因為大笑讓他手臂的傷更痛了。
就這樣，古凡帶著李繼堂和白子悅，朝著大部隊趕去。
也就在距離大部隊只有一公里左右的時候，古凡突然開口了。
「李繼堂，你們炮灰團，真的都願意為了抵抗異族，死在這裡嗎？」
這句話一出，李繼堂頓時一愣。
而後，他憋紅了臉，有點生氣的看向古凡。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炮灰團嗎？」
看到李繼堂此時的樣子，古凡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了口。
「我有一個方法，可以增加我們撐過半個小時的概率。而代價就是，炮灰團的所有人幾乎都會死在這裡，而且會死的很慘。」
聽到這裡，李繼堂看著古凡，眼睛突然開始放光：「你有方法？太好了！快點說出來。」
古凡看到李繼堂的表情，直接深呼了一口氣。
而後，才緩緩說道：「我可以讓所有的士兵，陷入短暫的精神瘋狂中。在那種狀態下，所有的士兵都會像瘋了一樣，朝著敵人衝鋒，撕碎他們。真正的即使只有一顆頭顱，也要咬斷敵人咽喉的那種。」
「但是，在這種瘋狂狀態的驅使下，跟異族直接戰鬥，結果可想而知。」
「最關鍵的是，即使最終活了下來，他們中的大部分也會因為這種曾經的瘋狂狀態，導致精神出現問題。」
「而且這種問題，將伴隨他們一生。」
古凡有些低沉的聲音，不斷響著。
而李繼堂，則是安靜的聽著，不時的點了點頭。
而當古凡把所有話全部說完的時候，李繼堂也是面色冷峻，咬著牙說道。
「本來我們就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瘋了又如何？」
現在，他的態度非常堅決，非常贊同古凡使用這種方法。
然而此時，一旁的白子悅卻有些擔心的看向古凡。
「凡哥，使用這種方法，恐怕對你不太好。」
也不能責怪白子悅想的有點多，如果古凡真的使用了這種方法，確實會非常影響古凡本身。
讓手下的士兵們全部發瘋，讓他們全都去跟異族拼命。
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那麼古凡的名聲將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不會記得古凡做出的貢獻，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寧願犧牲手下人生命，也要獲得勝利的魔頭。
畢竟對那些還生活在溫柔鄉中的人們來說，這場戰爭還很遙遠。
他們不知道戰爭是多麼的殘酷，不知道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不知道他們幸福舒適的生活，全都是一些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他們只知道，這場戰爭中，人類出現了一個叫做古凡的魔頭。
他為了勝利，迫使整個炮灰團的士兵全部發瘋，衝到異族面前送死。
白子悅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此時的古凡，仿佛心意已決。
「我們想要獲得一些東西的時候，都一定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也許是體力，也許是腦力，也許是情感……」
「而現在，為了這場戰爭的勝利，我願意付出一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