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只有這裡
琅仁一臉陰沉的來到無人的角落，開始回顧自己的記憶。
「並不是全部的有關的記憶...只是坪蓉城相關的記憶？是鳩魔做了什麼嗎？」
既然是相關記憶篡改，而且很顯然不是針對他一個人的，那麼這個能力發動的範圍應該及其寬廣，甚至包括了整個睚眥洲。
「但是不應該啊...做到這種程度，起碼是S級強度以上的記憶篡改，鳩魔若是擁有S級的戰力...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如此巨大的影響力，他僅僅是出現了這段虛假的記憶，那就證明是他的系統給他化解了這個影響。
「這是星源規則，宿主可以理解為一個星球的自我保護機制。」
「目前的狀況分析，可以推測是這段記憶之中的因素被外來規則抹除了，星源規則會為了不影響這個星球的本質發展進程，而將這段違和歷史最大程度的合理化。」
視線掃過殘紙上的說明問題，琅仁內心又冒出了新的疑問。
系統提到的星源用的是「規則」二字作為後綴，它就是構建這個星球的一部分，若是保護這個星球的發展路程的話，外來文明的干涉難道不算「外來規則的破壞」嗎？。
「宇宙中文明與文明之間的觸碰與摩擦，這是宇宙發展的必經之路，雙方接觸，做出交涉，不管未來有益還是有害，這是文明發展的一部分，不屬於外來規則破壞，而是在順應更高的框架發展之中，即使是某兩個星系之間在多少多少年後產生毀滅性碰撞，這也是更高框架已經制定好的發展規則。」
「那星源規則的影響範圍有多大？」
「至少在宿主離開這顆星球之前，都會受其影響。」
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麼？
琅仁內心吐槽一句，將心思拉回到了問題的起始點。
現在想想，應該是之前的那一袋符篆被秩序軍營的給拿去研究，引來了曾經在泉灣想要除掉他的那個光球了。
「說起來...當時那個人是不是也對我使用了抹除能力？」
「是的。」
「這是規則之力吧？可是被神羽給化解了？」
「神羽是有著逆轉時間的效果，若不是神羽，當時本系統就會直接消耗宿主所有經驗值與技能點，強行觸發星源回涌了。」
琅仁點點頭驚嘆，原來技能效果上的說明是真的可以逆轉時間。
就在此時，琅仁的腦海中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已經知道對方運送物資的路線了嗎？她們的情報網倒是有些厲害...」
琅仁聽完消息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無人的拐角，腳步卻稍微頓了一下。
眼睛撇了一下走廊盡頭，看到的是紅髮的薔薇。
「琅先生，信息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就出發。」
「是嗎...那我能帶上瓏音嗎？」
薔薇聞言露出了詫異之色。
琅仁笑了笑解釋道：「已經打擾了很長的時間，我也該走了。」
紅髮麗女腦海中出現那個日日夜夜都在訓練場的小女孩，不禁開口詢問：「你們準備去哪呢？」
「看情況吧，現在睚眥洲能稱得上安全的地方只有靠近大陸中心的位置了吧？可能回去那邊。」
琅仁攤開手說道，隨即便於對方道別，現在已經是下午，他該準備準備了。
入夜，琅仁背著鐵劍走在前面，身後的瓏音正在鎖門。
「有留戀嗎？」
琅仁瞥了一眼背著新背包的瓏音。
「留戀什麼？」瓏音抬頭對上琅仁的眼睛。
「比如，成雙成對的小姐姐？」
「你想讓我橫刀奪愛？我只是個13歲的孩子。」
「額，也不是這個意思...」
······
蕭風颯颯，遼闊的荒野上，一輛巨大的軌道列車披著灰黑色圓滑的合金鐵皮，沿著它固定好的軌道飛馳而去，列車頭駛過的瞬間，巨大的風壓將軌道兩側泛黃的雜草大片大片的推開，一些不夠牢固的草葉甚至直接被崩斷隨風飛舞。
駕駛艙內，有些年紀的駕駛員打著哈欠，看了看時間表，擺手示意助手把時速降至三百標準點速。
「軌道列車基本已經被淘汰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選這個職業，工資也就能看，費時間費精力，你在任何一條商業街開個異紋店，賣賣木頭都比這賺錢。」
他的助手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嶄新卻樸素的制服穿在身上很有精神，扁平的帽子壓在頭上，帽檐剛好遮在眉毛上，雙眼很是有神，有著年輕人的銳氣。
「樺叔，你念過好多次了，我覺得這工作很不錯啊，平常只要調節操作杆，看看數值變化就行了，大部分工作還能自動完成，很輕鬆啊。」
年輕人確實聽過對方念叨很多遍了，像個愛嘮叨的長輩叮囑小輩別入「我這行」一樣，他也像一般後輩一樣苦笑著回道。
「哪裡輕鬆了，一點也不輕鬆...」樺叔把座位往前拉上一點，年輕人主動伸手把他的座椅靠背扳倒，同時還貼心的將遮陽板拉低了些，在不影響視野的情況下遮住了側邊的陽光。
不過全拉上也沒多大問題，列車是靠探測雷達工作，人工視野只是小一層的保障。
「輕鬆...別被輕鬆迷了眼，末世前啊，這工作也算是個鐵飯碗，我父親就是幹這行的，那時候大洲的人多，候車廳永遠是人擠人，哪像現在，一星期排不過五次，還基本都是送貨，那時候送人可比送貨要頻繁的多的多，一年四季從早到晚......」
年輕人點點頭嗯嗯嗯，像在聽實則是敷衍的應著。
「現在的人，都是鑽在沿海那邊，你是沒見過內陸空的時候，小些的城市基本都是空的，要麼就全是老人，現在是因為那邊不安全了，被迫擠了回來。」
說道這裡，樺叔看向側窗，目光眺向數公里外被枯枝闊葉遮擋，依稀只見幾個屋檐角的荒鎮。
「三十幾年...撐死算你三代人，別怪樺叔說話重，現在仍是在啃著當老一代的底子，如果不是官方有意打壓特異系的職業，恐怕這輛列車，我都開不到現在，因為那時候就沒人會修它。」
「確實，人類不可能像王族那樣奴役底層來發展自身，它們的底層都是可再生資源，天天能堆出來的那種，我們人類可是要一胎一胎出生一天天長大啊...你們確實不容易。」
樺叔笑了笑，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沒有再多說什麼，年輕人也專心看向前方。
「小顧啊。」
駕駛艙內安靜一段不短的時間，年長的駕駛員開口了。
「樺叔您說。」
「你...是不是跟家裡賭氣，才做的這一行？」
小顧詫異的看向樺叔，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之前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設計圖，我雖然是個駕駛員，只接觸過列車動力艙設計圖，但是我看得出，你是個很有...野望的年輕人，你總是一副謙遜的態度，但是你眼中的志氣對我來說太耀眼了。」
樺叔的語氣從一開始的試探，漸漸轉變為了羨慕，試探是因為這個年輕人並沒有主動讓他知道設計圖的事情，他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觸碰到對方的某個神經線。
小顧聽完後笑了笑：「我以前……是學械力系統的，總是會忍不住畫些概念圖，如果會影響工作的話，我就不...」
「不，我是覺得，你該畫下去，那個設計圖，可不是一般的設計圖，你知道你在畫什麼，我說了，我不完全是外行。」
「那只是概念...概念設計圖，做不了真。」
「試試嘛...」
就在此時，車廂通訊系統響起來，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請問還有多久抵達下一個檢驗口？」
因為排班以及運送貨物原因，整輛列車都沒幾個乘務員，一些諮詢通訊就會直接接到比較閒的駕駛室來。
「現在是下午四點十五分，大概會在六點三十分鐘左右抵達騰運山關口。」
樺叔回答道。
「那會停留多久呢？」
「兩個小時。」
對面似乎有些詫異為什麼這次驗關需要這麼久。
「抱歉啊先生，這輛列車不能超長時間行駛，否則動力系統會出問題的，到時候若是維修的話，會花費更長的時間。」
「...嗯，好吧，原來...」對面似乎念叨了些什麼，隨即掛斷了通話。
「大人，您是想搭乘更快的行駛工具嗎？」
維澤亞身邊的侍從問道。
此時的維澤亞已經將自己的體型壓縮到了普通人類的大小，穿著一身黑色防風的大衣坐在座位上，聽見身旁人的話語，他搖了搖頭。
「我是隨便問問，不急這兩個小時，若是急，兩個小時也做不了什麼。」
與此同時，乘坐了一夜加一個白天的琅仁一些人已經來到了騰運山關口附近。
「騰運山，西北綿延到東南數百公里的山脈以及恰好的位置，形成了天然內陸與外沿的阻隔屏障，大部分主幹運輸道路若是要經過這條山脈，必須要經過這條山脈唯二的一個缺口。」
琅仁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在腦海中的搜尋引擎麗查詢過了這個地方，騰運山往內過去個一百三十公里，就是他荒野求生過的森林。
「這個關口現在警戒十分森嚴，很多外沿逃去內陸的人，都有很多物品被扣押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批軍械貨會選擇從這裡過。」
聽到藍發女子的話，琅仁不自覺的摸了摸下巴，眼睛眯了起來。
「也許只有這裡才能過呢？」
「並不是全部的有關的記憶...只是坪蓉城相關的記憶？是鳩魔做了什麼嗎？」
既然是相關記憶篡改，而且很顯然不是針對他一個人的，那麼這個能力發動的範圍應該及其寬廣，甚至包括了整個睚眥洲。
「但是不應該啊...做到這種程度，起碼是S級強度以上的記憶篡改，鳩魔若是擁有S級的戰力...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如此巨大的影響力，他僅僅是出現了這段虛假的記憶，那就證明是他的系統給他化解了這個影響。
「這是星源規則，宿主可以理解為一個星球的自我保護機制。」
「目前的狀況分析，可以推測是這段記憶之中的因素被外來規則抹除了，星源規則會為了不影響這個星球的本質發展進程，而將這段違和歷史最大程度的合理化。」
視線掃過殘紙上的說明問題，琅仁內心又冒出了新的疑問。
系統提到的星源用的是「規則」二字作為後綴，它就是構建這個星球的一部分，若是保護這個星球的發展路程的話，外來文明的干涉難道不算「外來規則的破壞」嗎？。
「宇宙中文明與文明之間的觸碰與摩擦，這是宇宙發展的必經之路，雙方接觸，做出交涉，不管未來有益還是有害，這是文明發展的一部分，不屬於外來規則破壞，而是在順應更高的框架發展之中，即使是某兩個星系之間在多少多少年後產生毀滅性碰撞，這也是更高框架已經制定好的發展規則。」
「那星源規則的影響範圍有多大？」
「至少在宿主離開這顆星球之前，都會受其影響。」
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麼？
琅仁內心吐槽一句，將心思拉回到了問題的起始點。
現在想想，應該是之前的那一袋符篆被秩序軍營的給拿去研究，引來了曾經在泉灣想要除掉他的那個光球了。
「說起來...當時那個人是不是也對我使用了抹除能力？」
「是的。」
「這是規則之力吧？可是被神羽給化解了？」
「神羽是有著逆轉時間的效果，若不是神羽，當時本系統就會直接消耗宿主所有經驗值與技能點，強行觸發星源回涌了。」
琅仁點點頭驚嘆，原來技能效果上的說明是真的可以逆轉時間。
就在此時，琅仁的腦海中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已經知道對方運送物資的路線了嗎？她們的情報網倒是有些厲害...」
琅仁聽完消息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無人的拐角，腳步卻稍微頓了一下。
眼睛撇了一下走廊盡頭，看到的是紅髮的薔薇。
「琅先生，信息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就出發。」
「是嗎...那我能帶上瓏音嗎？」
薔薇聞言露出了詫異之色。
琅仁笑了笑解釋道：「已經打擾了很長的時間，我也該走了。」
紅髮麗女腦海中出現那個日日夜夜都在訓練場的小女孩，不禁開口詢問：「你們準備去哪呢？」
「看情況吧，現在睚眥洲能稱得上安全的地方只有靠近大陸中心的位置了吧？可能回去那邊。」
琅仁攤開手說道，隨即便於對方道別，現在已經是下午，他該準備準備了。
入夜，琅仁背著鐵劍走在前面，身後的瓏音正在鎖門。
「有留戀嗎？」
琅仁瞥了一眼背著新背包的瓏音。
「留戀什麼？」瓏音抬頭對上琅仁的眼睛。
「比如，成雙成對的小姐姐？」
「你想讓我橫刀奪愛？我只是個13歲的孩子。」
「額，也不是這個意思...」
······
蕭風颯颯，遼闊的荒野上，一輛巨大的軌道列車披著灰黑色圓滑的合金鐵皮，沿著它固定好的軌道飛馳而去，列車頭駛過的瞬間，巨大的風壓將軌道兩側泛黃的雜草大片大片的推開，一些不夠牢固的草葉甚至直接被崩斷隨風飛舞。
駕駛艙內，有些年紀的駕駛員打著哈欠，看了看時間表，擺手示意助手把時速降至三百標準點速。
「軌道列車基本已經被淘汰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選這個職業，工資也就能看，費時間費精力，你在任何一條商業街開個異紋店，賣賣木頭都比這賺錢。」
他的助手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嶄新卻樸素的制服穿在身上很有精神，扁平的帽子壓在頭上，帽檐剛好遮在眉毛上，雙眼很是有神，有著年輕人的銳氣。
「樺叔，你念過好多次了，我覺得這工作很不錯啊，平常只要調節操作杆，看看數值變化就行了，大部分工作還能自動完成，很輕鬆啊。」
年輕人確實聽過對方念叨很多遍了，像個愛嘮叨的長輩叮囑小輩別入「我這行」一樣，他也像一般後輩一樣苦笑著回道。
「哪裡輕鬆了，一點也不輕鬆...」樺叔把座位往前拉上一點，年輕人主動伸手把他的座椅靠背扳倒，同時還貼心的將遮陽板拉低了些，在不影響視野的情況下遮住了側邊的陽光。
不過全拉上也沒多大問題，列車是靠探測雷達工作，人工視野只是小一層的保障。
「輕鬆...別被輕鬆迷了眼，末世前啊，這工作也算是個鐵飯碗，我父親就是幹這行的，那時候大洲的人多，候車廳永遠是人擠人，哪像現在，一星期排不過五次，還基本都是送貨，那時候送人可比送貨要頻繁的多的多，一年四季從早到晚......」
年輕人點點頭嗯嗯嗯，像在聽實則是敷衍的應著。
「現在的人，都是鑽在沿海那邊，你是沒見過內陸空的時候，小些的城市基本都是空的，要麼就全是老人，現在是因為那邊不安全了，被迫擠了回來。」
說道這裡，樺叔看向側窗，目光眺向數公里外被枯枝闊葉遮擋，依稀只見幾個屋檐角的荒鎮。
「三十幾年...撐死算你三代人，別怪樺叔說話重，現在仍是在啃著當老一代的底子，如果不是官方有意打壓特異系的職業，恐怕這輛列車，我都開不到現在，因為那時候就沒人會修它。」
「確實，人類不可能像王族那樣奴役底層來發展自身，它們的底層都是可再生資源，天天能堆出來的那種，我們人類可是要一胎一胎出生一天天長大啊...你們確實不容易。」
樺叔笑了笑，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沒有再多說什麼，年輕人也專心看向前方。
「小顧啊。」
駕駛艙內安靜一段不短的時間，年長的駕駛員開口了。
「樺叔您說。」
「你...是不是跟家裡賭氣，才做的這一行？」
小顧詫異的看向樺叔，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之前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設計圖，我雖然是個駕駛員，只接觸過列車動力艙設計圖，但是我看得出，你是個很有...野望的年輕人，你總是一副謙遜的態度，但是你眼中的志氣對我來說太耀眼了。」
樺叔的語氣從一開始的試探，漸漸轉變為了羨慕，試探是因為這個年輕人並沒有主動讓他知道設計圖的事情，他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觸碰到對方的某個神經線。
小顧聽完後笑了笑：「我以前……是學械力系統的，總是會忍不住畫些概念圖，如果會影響工作的話，我就不...」
「不，我是覺得，你該畫下去，那個設計圖，可不是一般的設計圖，你知道你在畫什麼，我說了，我不完全是外行。」
「那只是概念...概念設計圖，做不了真。」
「試試嘛...」
就在此時，車廂通訊系統響起來，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請問還有多久抵達下一個檢驗口？」
因為排班以及運送貨物原因，整輛列車都沒幾個乘務員，一些諮詢通訊就會直接接到比較閒的駕駛室來。
「現在是下午四點十五分，大概會在六點三十分鐘左右抵達騰運山關口。」
樺叔回答道。
「那會停留多久呢？」
「兩個小時。」
對面似乎有些詫異為什麼這次驗關需要這麼久。
「抱歉啊先生，這輛列車不能超長時間行駛，否則動力系統會出問題的，到時候若是維修的話，會花費更長的時間。」
「...嗯，好吧，原來...」對面似乎念叨了些什麼，隨即掛斷了通話。
「大人，您是想搭乘更快的行駛工具嗎？」
維澤亞身邊的侍從問道。
此時的維澤亞已經將自己的體型壓縮到了普通人類的大小，穿著一身黑色防風的大衣坐在座位上，聽見身旁人的話語，他搖了搖頭。
「我是隨便問問，不急這兩個小時，若是急，兩個小時也做不了什麼。」
與此同時，乘坐了一夜加一個白天的琅仁一些人已經來到了騰運山關口附近。
「騰運山，西北綿延到東南數百公里的山脈以及恰好的位置，形成了天然內陸與外沿的阻隔屏障，大部分主幹運輸道路若是要經過這條山脈，必須要經過這條山脈唯二的一個缺口。」
琅仁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在腦海中的搜尋引擎麗查詢過了這個地方，騰運山往內過去個一百三十公里，就是他荒野求生過的森林。
「這個關口現在警戒十分森嚴，很多外沿逃去內陸的人，都有很多物品被扣押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批軍械貨會選擇從這裡過。」
聽到藍發女子的話，琅仁不自覺的摸了摸下巴，眼睛眯了起來。
「也許只有這裡才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