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琵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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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凡愣住了。

  怔怔的看著朴佳慧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是....顛倒黑白,混淆真假?

  抄襲不夠,學習不到位,就說《十面埋伏》是從這首雜曲誕生出來的?

  這特麼也太搞笑了吧?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可以做到如此恬不知恥,難道就因為自己來到了八卦國,她就覺得有這個資格?

  即使身旁的安瀾月,也是一臉吃驚的問道:「她說什麼?琵琶屬於八卦國?」

  徐凡點點頭,用華夏語說道:「恬不知恥,臭不要臉,應當屬於她了。」

  朴佳慧用不太純真的華夏語說道:「徐先生,是非曲直,我想你應當清楚,此時此刻我們所有的交流正在直播,你孤身前來八卦國,不就是為了聽《十面埋伏》原曲嘛?如今你聽到了,又說是垃圾,我看顛倒黑白的是你吧。」

  朴佳慧後面的話已經轉變成了八卦語,顯然他對華夏語並不是特別了解,說那一句,只是想告訴徐凡她聽得懂。

  徐凡卻和安瀾月兩人面面相覷。

  直播?

  目光四處轉動,安瀾月說道:「看來確實如此,你看右上角的檯燈,以及前方桌子上的那杯茶,都是有內置攝像頭的。」

  徐凡突然笑了,他看著朴佳慧說道:「你的意思是,你邀請我來八卦國,就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來八卦國是為了聽到你,所謂的這首《十面埋伏》原曲?」

  朴佳慧說道:「徐先生,請你搞清楚,不是我邀請,是你自己來的。」

  徐凡點了點頭說道:「我今天算是真的見到了什麼叫做不要臉。」

  朴佳慧說道:「徐先生說話一直都是這樣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嗎?」

  徐凡搖頭說道:「朴女士說錯了,我從來不會對人這麼說話。」

  安瀾月皺了皺眉,似乎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不由的嘴角笑了笑,笑的很隱秘。

  朴佳慧的臉鐵青著說道:「徐先生,我想再和你說一遍,剛才這首曲子才是《十面埋伏》的原曲,所以我希望你能承認,不要自信過頭。」

  徐凡搖了搖頭說道:「朴女士,你知不知道我們華夏有個諺語,叫做,魯班門前耍大斧,不知天高地厚?」

  朴佳慧的臉色不是太好,她盯著徐凡說道:「你只需要說是或著不是。」

  徐凡搖了搖頭說道:「顛倒黑白之後,又胡編亂造,可真有你的,你說你彈....額,也不一定是你彈的這首《垃圾》,是《十面埋伏》的原曲,可否告知我這首《垃圾》是由誰彈,是由誰寫,從何時出現,又從何時發展,又有幾人知曉?為何我卻可以彈出真正的《十面埋伏》,而你後面彈奏之人卻只能彈奏出一首垃圾。」

  徐凡的連續質問,讓朴佳慧臉色鐵青,眉頭緊皺,還未來得及說話,徐凡繼續說道:「照貓畫虎,卻說是老虎之祖,你這顛倒是非的本事讓人瞠目結舌,不了解歷史,不了解曲子,你就歪曲事實,還敢直播證明。」

  朴佳慧盯著徐凡說道:「第一,你來了我八卦國,這不就是為了證明你是來聆聽原曲?華夏尊重傳承,你來此難道不是這個原因?第二、你承認這曲子裡有《十面埋伏》的意境對吧,所以本質上你是清楚的,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徐凡站起來,走了兩步,搖頭說道:「你聽過華夏的另一句話嗎?畫虎不成反類犬,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意思就是說模仿不到家,反而不倫不類,你拿出這首所謂的「原曲」,誰都聽到能聽得出是模仿我《十面埋伏》而作,如今卻說是《十面埋伏》的原曲,實在是有些東施效顰,丟人現眼,既然是你非要如此說,那我且和你說道說道。」

  徐凡的聲音平靜,目光盯著朴佳慧繼續說道:「上一次在格蘭國,你口吐狂言,最終落荒而逃是為何?因為你自知慚愧,自知丟臉,不為所蹤,找不到證據,你怕丟人,所以才匆匆離去,是否如此?」

  朴佳慧剛好要開口,徐凡卻直接打斷他說道:「你先聽我說完,你說這首所謂的曲子才是《十面埋伏》的原曲,我且問你,當日為何不吹彈?因為你根本就不會,也未曾聽過,你今日站在這裡,琵琶之音卻從裡面傳來,能夠聽出是有人彈奏,我想裡面有人吧?」

  朴佳慧臉色提請,目光盯著徐凡說道:「是否真假,等會便可揭曉。」

  話音落罷,她對著身後說道:「有請師傅。」

  這聲音平靜,卻是對著屋裡所說,裡屋傳來一道「吱吱吱」的聲音,窗簾打開,一個人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輪椅之上坐著一個老人,老人臉色蠟白,懷中抱著一把古色琵琶,目光盯著徐凡,冷靜的說道:「你就是華夏徐凡?」

  徐凡沒有開口,目光望著老人。

  朴佳慧在一旁說道:「是的,師傅,此人便是徐凡,《十面埋伏》便是由他所彈。」

  老人輕笑一聲說道:「我聽聞你說琵琶來自華夏,自古就是,那我且問你一句,你今年歲幾何?」

  徐凡一愣,差點氣笑,看著老頭子疑惑的問道:「你是說,這琵琶到底歸屬與何國,是由你我的年齡所來判斷?」

  老人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吃的鹽都比你吃的米多,歷史是要有所見證的,我承認你的琵琶天賦和琵琶技術確實值得肯定,但那不是證明琵琶屬於你國家的原因,因為我有見證。」

  徐凡饒有興致的說道:「何出此言。」

  朴佳慧在一旁說道:「我師父金真福今年89歲,乃是我八卦國真正的琵琶大師了,祖上更是我八卦國王氏樂禮部琵琶大師,所以他是琵琶的見證者,他說的便是事實。」

  徐凡搖頭說道:「可笑,倚老賣老就是所謂的證據事實?」

  金真福冷漠的說道:「年輕人,我學習琵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那個細胞,所以,不要不承認你前來是想聽原曲的事實。」

  徐凡忍不住笑了,以至於身旁的安瀾月都笑了,她小聲的說道:「他們倆是在幹嘛?」

  徐凡說:「好像是在把網友們都當傻子了。」

  安瀾月說道:「我剛才搜索了,他們是把自己國人當傻子了,直播只在八卦國內,此時關注度還是很高的。」

  徐凡搖頭說道:「那就讓他們看一場好戲吧。」

  安瀾月問道:「你有把握?」

  徐凡沒有回安瀾月,而是看著金真福說道:「你在八卦國的琵琶水平如何?」

  不等金真福說話,朴佳慧說道:「別說八卦國,即使是全球來說,我師父金大師的琵琶手法,他說第二,絕對沒人說第一,」

  徐凡搖頭說道:「既如此,那彈一首真正的《十面埋伏》讓我們欣賞一番?」

  朴佳慧冷漠的說道:「徐先生,我師父如今八十九歲,你當他.....」

  徐凡直接打斷朴佳慧的話說道:「都知道年齡很大,不在家裡一頤享天年,來這裡丟人現眼?」

  朴佳慧冷漠的說道:「徐先生請你說話尊重一些。」

  徐凡冷笑道:「尊重,金先生年歲已大,彈不出《十面埋伏》,這理由著實充分,可剛才我聽所謂的「原曲」卻充滿力量,我看是根本不知道《十面埋伏》的曲譜,通過全球音樂家邀請會的視頻,無法分析出來吧。」

  金真福說道:「年輕人休要猖狂,我只是不屑彈奏抄襲作品。」

  徐凡冷笑說道:「先生可會彈《夜來風雨》?」

  金真福道:「我八卦國琵琶神曲,自是會的。」

  徐凡輕蔑的笑道:「這可是八卦國從抄襲我華夏《夜來風雨聲》的作品,你莫非不知。」

  不等金真福反駁,徐凡直接說道:「你不會便是不會,不要拿所謂的不屑作為藉口,你老人家年齡已大,真不應該出來,還特地讓我來此,我猜,來此的原因是因為你的腿吧?」

  徐凡的聲音,直接讓金真福差點暴怒,目光之中充滿怒火。

  徐凡身旁的安瀾月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只覺得徐凡這時候的樣子真的是帥呆了。

  朴佳慧冷漠的說道:「徐先生,既然不認,哪便不認,可歷史無法更改,這一點你可承認。」

  徐凡冷笑著說道:「歷史便是琵琶屬於我華夏,你既彈奏不出,又非要說這《十面埋伏》屬於你八卦國,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華夏琵琶,你不是邀請我來八卦國彈一曲琵琶嗎?那我便彈上一曲。」

  聲音落罷,他本想說義正言辭的說一句:「琵琶來。」

  可還未出口,想到這裡沒人協助,安瀾月也領會不到那層裝逼的意思,只好開口說道:「朴女士,金先生,你覺得如何?」

  金真福和朴佳慧兩人對視一眼,金真福開口說道:「既如此,老夫便聽你一曲,小子,不要以為能彈出《十面埋伏》你就很了不起,我彈琵琶的時候,你......」

  徐凡打斷對方的話說道:「就彈一首新曲,或者說彈一曲我華夏自古以來流傳已久卻已消失的神曲,讓我好好教你做人。」

  話音落罷,他伸出手,朴佳慧黑著臉遞過來一把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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