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從龐巴菲爾的喊叫聲的音量，黑克托爾能夠判斷出，這人的痛苦程度尚未達到絕望級別。
「貪污犯，看來你還有進步提升的空間！」黑克托爾笑道。
「黑克托爾，你夠狠！」龐巴菲爾痛得憤怒，已經不喊公爵大人了。
「這才兩塊木板呢，你就受不了了嘛！」黑克托爾吩咐道，「約瑟喬，你來上第三塊木板！」
「是，大人！」約瑟喬撿起一塊木板，走到老虎凳跟前，將木板塞進了該塞的位置。
「啊~~」龐巴菲爾這次的叫聲，音量比剛才提升了一個水準。
黑克托爾拿出手帕，殷勤地替龐巴菲爾擦汗。
「貪污犯，瞧你熱得，都出汗了！」黑克托爾淡淡說道。
「黑……黑克托爾，你殺了我吧！」龐巴菲爾哆哆嗦嗦說道。
「龐巴菲爾，當初你姦殺那些女孩子時，她們有沒有如此恐懼地懇求你放過呢？嗯？」黑克托爾厲聲質問。
「我……我知道了，你……你想讓我認罪！」龐巴菲爾還算有點智商。
「你想通了嗎？」黑克托爾問道。
「不……不認罪！」龐巴菲爾知道認罪的代價，他繼續硬撐。
「硬漢，我欣賞你的態度！」黑克托爾吩咐，「錢德勒，到你了，你來勸勸我們的硬漢大人！」
「是，大人！」錢德勒領命，撿起第四塊木板，學著前面的樣，塞到了正確的位置。
「嗷~~啊！」龐巴菲爾大叫過後，嗓子已經嘶啞了。
黑克托爾暗暗心驚：軍統果然厲害，這麼簡單的一個老虎凳，威力還真是不小！
四塊木板疊加，厚度達到了兩寸。
龐巴菲爾痛得，臉都變形了。
嗷嗷了好幾下，忽然，貪污犯暈了過去。
喊叫聲也停止了。
「大人，我去取水，澆醒他！」約瑟喬最機靈，轉身去取水。
「哎，站住，不用那麼麻煩！」黑克托爾趕忙喊停約瑟喬。
看著三個心腹茫然的表情，黑克托爾微微一笑：「你們誰有尿？來一個，給我滋醒他！」
「這……」三人互相對視幾眼，沒有人自告奮勇。
似乎，這麼做有些羞羞人。
看著三名黑盔騎士靦腆的表情，黑克托爾笑道：「阿列克謝，你來吧！」
「哦，天，好吧！」阿列克謝走前幾步，來到老虎凳跟前，取出水槍，一泡尿滋在貪污犯龐巴菲爾的臉上。
「嗷~~啊……嗯，咕嘟……」龐巴菲爾迷糊中，居然還喝了兩口尿。
醒過來之後，龐巴菲爾又開始喊道：「疼啊，疼死我了！黑克托爾，你殺了我吧！」
黑克托爾問道：「硬漢，怎麼樣，肯不肯認罪？」
龐巴菲爾顫抖的聲音：「不……不認罪！」
黑克托爾笑道：「行，不認就不認吧！其實我挺擔心你今晚就認罪，那我接下來就沒什麼可玩的了！」
龐巴菲爾哆哆嗦嗦看著公爵，眼睛裡全是恐懼：「你……你還想怎樣？」
黑克托爾說道：「你猜不到的！今晚先到這裡，明晚我再來！到時候我讓你見識新玩法！」
公爵吩咐道：「你們三個，拆了老虎凳，把東西還給沙克斯法！」
「是，大人！」阿列克謝三人走上前，七手八腳拆除了刑具。
龐巴菲爾癱軟在地下，半條命都沒了。
黑克托爾走出山洞口，看見沙克斯法守候在外。
「你今晚看見過我嗎？」黑克托爾問道。
「今晚我一直睡得很沉，什麼都沒看見！」沙克斯法回答道。
「很好，你是一個優秀的典獄長！」黑克托爾說完，率領黑盔衛隊騎馬離開監獄。
回到城堡時，黑克托爾看看月亮的方位，差不多凌晨3點了。
衛隊護送公爵來到臥室，一群軍靴製造了響亮的踢踏聲，驚醒了睡覺的伊蓮娜。
小姑娘穿著睡裙，光著腳跑了出來，要服侍公爵大人洗漱。
看著伊蓮娜美麗的臉龐，以及睡裙襯托的好身材，黑克托爾感覺自己有點不好了。
「伊蓮娜，你回去自己的房間，我可以自行洗漱。」
「大人，我來幫您洗臉洗腳。」
「不需要！」
「大人，您今晚一定是辦了讓您開心的事情！」
「怎麼，你能看出我的心情？」
「是啊！您現在的表情，和前半夜的樣子，完全不同呢！」
「細心的姑娘。」
「我很好奇，您能告訴我嗎？」
「那5個被龐巴菲爾姦殺的女孩，我剛才做了一些事，替她們討回了一部分公道。」
「太好了，大人！您是怎樣做到的呢？」伊蓮娜眨著大眼睛，看著公爵。
「不能告訴你！」黑克托爾看見伊蓮娜失望的表情，趕忙解釋，「哦，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如果你知道太多，可能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人，你有小秘密！」
「是的，我有很多秘密，都是不能說出來的！」
「大人，我也有小秘密！」
「好了，別說了，我很困，要睡了。」
……
清晨。
安靜的清晨。
伊蓮娜服侍公爵大人洗漱更衣之後，端走銅盆，隨同黑克托爾下樓來到餐廳。
真的是很安靜，整座城堡里沒有人說話，僕役們走路都刻意放輕腳步，不敢發出哪怕一點點聲響。
城堡從過去兩天的喧鬧，忽然變成沉寂，讓黑克托爾感覺有些不適應。
黑克托爾扭頭問阿列克謝：「你們是不是把紀律的問題弄得過於嚴重了？」
阿列克謝雙腳一碰，敬禮道：「回公爵大人，事情就應該如此！」
黑克托爾無奈道：「好吧，暫時先這樣。我希望你們不要對僕役們太嚴厲，城堡需要輕鬆的氣氛。團結、緊張、嚴肅、活潑，你懂嗎？」
阿列克謝回覆：「公爵大人的四點指示，卑職記下了！」
黑克托爾看向伊蓮娜：「從我房間出來到現在，你一句話也不敢說。」
伊蓮娜低著頭，悄悄抬起一點點臉頰，小心地看了一眼阿列克謝。
黑克托爾笑道：「阿列克謝，瞧你做的好事，你把伊蓮娜給嚇壞了！」
阿列克謝抬頭盯著天花板，假裝沒有聽見公爵的講話。
黑克托爾輕輕嘆了口氣：「好吧，伊蓮娜，晚上我回到房間，我們再聊天。」
伊蓮娜謹慎的表情瞬間沒了，一臉笑容地端來罐子，為黑克托爾加滿了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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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污犯，看來你還有進步提升的空間！」黑克托爾笑道。
「黑克托爾，你夠狠！」龐巴菲爾痛得憤怒，已經不喊公爵大人了。
「這才兩塊木板呢，你就受不了了嘛！」黑克托爾吩咐道，「約瑟喬，你來上第三塊木板！」
「是，大人！」約瑟喬撿起一塊木板，走到老虎凳跟前，將木板塞進了該塞的位置。
「啊~~」龐巴菲爾這次的叫聲，音量比剛才提升了一個水準。
黑克托爾拿出手帕，殷勤地替龐巴菲爾擦汗。
「貪污犯，瞧你熱得，都出汗了！」黑克托爾淡淡說道。
「黑……黑克托爾，你殺了我吧！」龐巴菲爾哆哆嗦嗦說道。
「龐巴菲爾，當初你姦殺那些女孩子時，她們有沒有如此恐懼地懇求你放過呢？嗯？」黑克托爾厲聲質問。
「我……我知道了，你……你想讓我認罪！」龐巴菲爾還算有點智商。
「你想通了嗎？」黑克托爾問道。
「不……不認罪！」龐巴菲爾知道認罪的代價，他繼續硬撐。
「硬漢，我欣賞你的態度！」黑克托爾吩咐，「錢德勒，到你了，你來勸勸我們的硬漢大人！」
「是，大人！」錢德勒領命，撿起第四塊木板，學著前面的樣，塞到了正確的位置。
「嗷~~啊！」龐巴菲爾大叫過後，嗓子已經嘶啞了。
黑克托爾暗暗心驚：軍統果然厲害，這麼簡單的一個老虎凳，威力還真是不小！
四塊木板疊加，厚度達到了兩寸。
龐巴菲爾痛得，臉都變形了。
嗷嗷了好幾下，忽然，貪污犯暈了過去。
喊叫聲也停止了。
「大人，我去取水，澆醒他！」約瑟喬最機靈，轉身去取水。
「哎，站住，不用那麼麻煩！」黑克托爾趕忙喊停約瑟喬。
看著三個心腹茫然的表情，黑克托爾微微一笑：「你們誰有尿？來一個，給我滋醒他！」
「這……」三人互相對視幾眼，沒有人自告奮勇。
似乎，這麼做有些羞羞人。
看著三名黑盔騎士靦腆的表情，黑克托爾笑道：「阿列克謝，你來吧！」
「哦，天，好吧！」阿列克謝走前幾步，來到老虎凳跟前，取出水槍，一泡尿滋在貪污犯龐巴菲爾的臉上。
「嗷~~啊……嗯，咕嘟……」龐巴菲爾迷糊中，居然還喝了兩口尿。
醒過來之後，龐巴菲爾又開始喊道：「疼啊，疼死我了！黑克托爾，你殺了我吧！」
黑克托爾問道：「硬漢，怎麼樣，肯不肯認罪？」
龐巴菲爾顫抖的聲音：「不……不認罪！」
黑克托爾笑道：「行，不認就不認吧！其實我挺擔心你今晚就認罪，那我接下來就沒什麼可玩的了！」
龐巴菲爾哆哆嗦嗦看著公爵，眼睛裡全是恐懼：「你……你還想怎樣？」
黑克托爾說道：「你猜不到的！今晚先到這裡，明晚我再來！到時候我讓你見識新玩法！」
公爵吩咐道：「你們三個，拆了老虎凳，把東西還給沙克斯法！」
「是，大人！」阿列克謝三人走上前，七手八腳拆除了刑具。
龐巴菲爾癱軟在地下，半條命都沒了。
黑克托爾走出山洞口，看見沙克斯法守候在外。
「你今晚看見過我嗎？」黑克托爾問道。
「今晚我一直睡得很沉，什麼都沒看見！」沙克斯法回答道。
「很好，你是一個優秀的典獄長！」黑克托爾說完，率領黑盔衛隊騎馬離開監獄。
回到城堡時，黑克托爾看看月亮的方位，差不多凌晨3點了。
衛隊護送公爵來到臥室，一群軍靴製造了響亮的踢踏聲，驚醒了睡覺的伊蓮娜。
小姑娘穿著睡裙，光著腳跑了出來，要服侍公爵大人洗漱。
看著伊蓮娜美麗的臉龐，以及睡裙襯托的好身材，黑克托爾感覺自己有點不好了。
「伊蓮娜，你回去自己的房間，我可以自行洗漱。」
「大人，我來幫您洗臉洗腳。」
「不需要！」
「大人，您今晚一定是辦了讓您開心的事情！」
「怎麼，你能看出我的心情？」
「是啊！您現在的表情，和前半夜的樣子，完全不同呢！」
「細心的姑娘。」
「我很好奇，您能告訴我嗎？」
「那5個被龐巴菲爾姦殺的女孩，我剛才做了一些事，替她們討回了一部分公道。」
「太好了，大人！您是怎樣做到的呢？」伊蓮娜眨著大眼睛，看著公爵。
「不能告訴你！」黑克托爾看見伊蓮娜失望的表情，趕忙解釋，「哦，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如果你知道太多，可能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人，你有小秘密！」
「是的，我有很多秘密，都是不能說出來的！」
「大人，我也有小秘密！」
「好了，別說了，我很困，要睡了。」
……
清晨。
安靜的清晨。
伊蓮娜服侍公爵大人洗漱更衣之後，端走銅盆，隨同黑克托爾下樓來到餐廳。
真的是很安靜，整座城堡里沒有人說話，僕役們走路都刻意放輕腳步，不敢發出哪怕一點點聲響。
城堡從過去兩天的喧鬧，忽然變成沉寂，讓黑克托爾感覺有些不適應。
黑克托爾扭頭問阿列克謝：「你們是不是把紀律的問題弄得過於嚴重了？」
阿列克謝雙腳一碰，敬禮道：「回公爵大人，事情就應該如此！」
黑克托爾無奈道：「好吧，暫時先這樣。我希望你們不要對僕役們太嚴厲，城堡需要輕鬆的氣氛。團結、緊張、嚴肅、活潑，你懂嗎？」
阿列克謝回覆：「公爵大人的四點指示，卑職記下了！」
黑克托爾看向伊蓮娜：「從我房間出來到現在，你一句話也不敢說。」
伊蓮娜低著頭，悄悄抬起一點點臉頰，小心地看了一眼阿列克謝。
黑克托爾笑道：「阿列克謝，瞧你做的好事，你把伊蓮娜給嚇壞了！」
阿列克謝抬頭盯著天花板，假裝沒有聽見公爵的講話。
黑克托爾輕輕嘆了口氣：「好吧，伊蓮娜，晚上我回到房間，我們再聊天。」
伊蓮娜謹慎的表情瞬間沒了，一臉笑容地端來罐子，為黑克托爾加滿了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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