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平民偷學文字的代價
錢德勒帶著兩個「宣傳工具」，趕往農牧場。約瑟喬和阿列克謝，離開城堡，一個在外城忙，另一個去了城外辦事。
最近沒有仗打，搬空埃爾姆農場的事情將在5天之後進行，龐巴菲爾的貪污案後天開庭，黑克托爾決定今晚再去拷打他。
於是今天白天，年輕的公爵閒下來了。
回到房間，黑克托爾拉動床頭的繩子，召喚來伊蓮娜。
「伊蓮娜，今天白天我沒有公務了，我來教你文字吧！」
「太好了，我的大人，謝謝您！」伊蓮娜高興得喊叫。
「你不要大聲叫，別讓外面的衛士聽見！」
「哦，好，我小聲叫！」伊蓮娜笑嘻嘻地站到公爵的身邊。
黑克托爾心裡有點樂，似乎他剛才和伊蓮娜的對話，有點羞羞的歧義。
公爵拿出空白的羊皮卷，用來當草稿紙，但是女僕不捨得浪費這麼珍貴的書寫工具。
黑克托爾說：「學文字，必須有書寫練習，否則單詞太多，你記不住。」
伊蓮娜下巴一揚：「我有辦法，大人您等我一會！」
漂亮的小女僕，跑向牆角的木架，端來銅盆，又找來一塊布，投進水裡蘸濕。
「大人，我們用這塊布，在牆上寫字吧！」
「你真聰明，怎麼想出這麼有趣的辦法？」黑克托爾看伊蓮娜辦這事這麼熟練，心中已經猜了個七八分。
「哼，小時候我爬學校的牆，偷看他們上課，回到家我就是這樣寫字的！大人，我是不是很聰明呀！」
「不要大聲叫！當心門外！我們兩個現在正在做違法的事情！」
「哦，好的，大人，我小聲叫！」
「來，把你會寫的單詞寫給我看看。」
「大人，我會寫好多單詞呢！」
「吹牛！」
「哼，我才沒有吹牛呢！我如果寫得好，您給我一個獎勵好不好啊？」
「行，給你獎勵！」
伊蓮娜用蘸水的布，在牆上寫單詞。
剛開始，黑克托爾不以為然，覺著這個平民家的女孩寫不了幾個單詞，畢竟是爬學校牆偷學的知識。
伊蓮娜熟練地在牆上書寫，一面牆很快被她寫滿了。
最先的那部分單詞，水漬乾涸，伊蓮娜又在原處繼續寫新單詞。
黑克托爾默默數了一下，伊蓮娜先後寫了超過500個不同的單詞！
她的拼寫正確率在九成以上！
「伊蓮娜，你真厲害，偷學都能學到這麼多單詞！」黑克托爾讚嘆道，「在我的農牧場裡，那些守備隊的武士們，很多人會寫的單詞數量還不如你呢！」
「我特別珍惜學習文字的機會，偷爬學校的圍牆可危險了，被守衛抓到的話，會打死我的！」
「伊蓮娜，你不容易啊！你識字這件事，我想，你從沒讓其他人知道吧？」
「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我的這個秘密呢！」
「原來這件事就是你昨晚說的你的小秘密！」
「大人，嗚……我知道您會替我保密的，否則我就有大麻煩了！」
「我不會向別人泄密你懂文字的事。」黑克托爾問道，「我問你，如果你識字的事被別人知道了，你將面臨怎樣的懲罰？」
「我會被關進監獄，砍掉寫字的一隻手！」
「天啊，太可怕了！平民識字，居然如此艱難！」
「大人，您難道從來不知道這條律法？」
「說來慚愧，我只知道第五等級平民和第六等級賤民不允許學習文字，但不知道他們在禁字令之下面臨怎樣的懲罰條款。」
「大人，我家附近的一個鄰居家，有一個姐姐，她偷學了10多個單詞，被律法署砍掉了右手，在監獄裡關了兩年，今年才釋放呢！」
「太可怕了，我的子民們太可憐了！」
「大人，嘻嘻，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給您啦！您也告訴我一個您的小秘密吧？」
「你是好奇昨晚我為那5個死去的女孩做了什麼事，對吧？」
「是啊！您知道嗎，其中一個女孩我認識，小時候她和我經常一起玩耍呢！」
黑克托爾一陣心疼，他沉默了片刻，思考了一件深刻的事情，下了一個決心。
「昨晚我做的事情，其實是小事，我拷打了龐巴菲爾，打得他很慘！」
「太好了！謝謝您，我的大人！」
「這件事太小了，用它來換你的秘密，我認為不合理。」黑克托爾牽住伊蓮娜的手，「現在，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它是我思想深處的一個願望！」
「大人，您請說，我聽著！」
「我有一個願望，要讓我所有的子民，包括平民和賤民在內，都能夠獲得學習文字的權利！」
「我的大人，你太偉大了！」伊蓮娜高興了片刻，忽然又露出擔憂的表情，「可是，大人，您的這個願望與律法違背啊！」
「我知道，所以這是我的大秘密！」黑克托爾笑道，「你看，你的秘密如果被人知道，你會被砍掉寫字的右手。我的秘密如果被人知道，女王陛下一定會殺了我！我們扯平了！」
「大人，謝謝您！」
「不客氣！」
「大人，我想索取獎勵！剛才寫字前，您答應了的！」
「好，你想要什麼，說吧，這屋子裡有的，你隨便拿去。」
「大人，請閉眼！」
「好的！」黑克托爾微微一笑，閉上了雙眼。
嘴唇一熱，黑克托爾知道，自己被伊蓮娜吻了。
黑克托爾穿越以來，吻過安妮西，吻過謝麗爾，當然了，也吻過伊蓮娜。
準確說，他是被伊蓮娜吻過，那是公爵18歲生日當天的巡城遊行時，伊蓮娜借著獻花的機會，主動吻了黑克托爾。
今天，黑克托爾知道自己第二次被伊蓮娜吻了。
其實還有一次，黑克托爾不知道。戰役勝利之夜，他醉倒了，被伊蓮娜吻過。
片刻過後，兩人分開。
伊蓮娜說道：「大人，以後您教我識字，我把我的吻，當做獎勵送給您，好不好？」
黑克托爾問道：「我看你吻得挺熟練的，你有戀人嗎？」
伊蓮娜氣得一跺腳：「我從沒有過戀人！這輩子我只吻過父親和您！」
黑克托爾笑道：「好吧，這個獎勵我很喜歡，以後我都要！」
伊蓮娜氣鼓鼓的，臉頰紅紅的：「我不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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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沒有仗打，搬空埃爾姆農場的事情將在5天之後進行，龐巴菲爾的貪污案後天開庭，黑克托爾決定今晚再去拷打他。
於是今天白天，年輕的公爵閒下來了。
回到房間，黑克托爾拉動床頭的繩子，召喚來伊蓮娜。
「伊蓮娜，今天白天我沒有公務了，我來教你文字吧！」
「太好了，我的大人，謝謝您！」伊蓮娜高興得喊叫。
「你不要大聲叫，別讓外面的衛士聽見！」
「哦，好，我小聲叫！」伊蓮娜笑嘻嘻地站到公爵的身邊。
黑克托爾心裡有點樂，似乎他剛才和伊蓮娜的對話，有點羞羞的歧義。
公爵拿出空白的羊皮卷，用來當草稿紙，但是女僕不捨得浪費這麼珍貴的書寫工具。
黑克托爾說：「學文字，必須有書寫練習，否則單詞太多，你記不住。」
伊蓮娜下巴一揚：「我有辦法，大人您等我一會！」
漂亮的小女僕，跑向牆角的木架，端來銅盆，又找來一塊布，投進水裡蘸濕。
「大人，我們用這塊布，在牆上寫字吧！」
「你真聰明，怎麼想出這麼有趣的辦法？」黑克托爾看伊蓮娜辦這事這麼熟練，心中已經猜了個七八分。
「哼，小時候我爬學校的牆，偷看他們上課，回到家我就是這樣寫字的！大人，我是不是很聰明呀！」
「不要大聲叫！當心門外！我們兩個現在正在做違法的事情！」
「哦，好的，大人，我小聲叫！」
「來，把你會寫的單詞寫給我看看。」
「大人，我會寫好多單詞呢！」
「吹牛！」
「哼，我才沒有吹牛呢！我如果寫得好，您給我一個獎勵好不好啊？」
「行，給你獎勵！」
伊蓮娜用蘸水的布，在牆上寫單詞。
剛開始，黑克托爾不以為然，覺著這個平民家的女孩寫不了幾個單詞，畢竟是爬學校牆偷學的知識。
伊蓮娜熟練地在牆上書寫，一面牆很快被她寫滿了。
最先的那部分單詞，水漬乾涸，伊蓮娜又在原處繼續寫新單詞。
黑克托爾默默數了一下，伊蓮娜先後寫了超過500個不同的單詞！
她的拼寫正確率在九成以上！
「伊蓮娜，你真厲害，偷學都能學到這麼多單詞！」黑克托爾讚嘆道，「在我的農牧場裡，那些守備隊的武士們，很多人會寫的單詞數量還不如你呢！」
「我特別珍惜學習文字的機會，偷爬學校的圍牆可危險了，被守衛抓到的話，會打死我的！」
「伊蓮娜，你不容易啊！你識字這件事，我想，你從沒讓其他人知道吧？」
「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我的這個秘密呢！」
「原來這件事就是你昨晚說的你的小秘密！」
「大人，嗚……我知道您會替我保密的，否則我就有大麻煩了！」
「我不會向別人泄密你懂文字的事。」黑克托爾問道，「我問你，如果你識字的事被別人知道了，你將面臨怎樣的懲罰？」
「我會被關進監獄，砍掉寫字的一隻手！」
「天啊，太可怕了！平民識字，居然如此艱難！」
「大人，您難道從來不知道這條律法？」
「說來慚愧，我只知道第五等級平民和第六等級賤民不允許學習文字，但不知道他們在禁字令之下面臨怎樣的懲罰條款。」
「大人，我家附近的一個鄰居家，有一個姐姐，她偷學了10多個單詞，被律法署砍掉了右手，在監獄裡關了兩年，今年才釋放呢！」
「太可怕了，我的子民們太可憐了！」
「大人，嘻嘻，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給您啦！您也告訴我一個您的小秘密吧？」
「你是好奇昨晚我為那5個死去的女孩做了什麼事，對吧？」
「是啊！您知道嗎，其中一個女孩我認識，小時候她和我經常一起玩耍呢！」
黑克托爾一陣心疼，他沉默了片刻，思考了一件深刻的事情，下了一個決心。
「昨晚我做的事情，其實是小事，我拷打了龐巴菲爾，打得他很慘！」
「太好了！謝謝您，我的大人！」
「這件事太小了，用它來換你的秘密，我認為不合理。」黑克托爾牽住伊蓮娜的手，「現在，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它是我思想深處的一個願望！」
「大人，您請說，我聽著！」
「我有一個願望，要讓我所有的子民，包括平民和賤民在內，都能夠獲得學習文字的權利！」
「我的大人，你太偉大了！」伊蓮娜高興了片刻，忽然又露出擔憂的表情，「可是，大人，您的這個願望與律法違背啊！」
「我知道，所以這是我的大秘密！」黑克托爾笑道，「你看，你的秘密如果被人知道，你會被砍掉寫字的右手。我的秘密如果被人知道，女王陛下一定會殺了我！我們扯平了！」
「大人，謝謝您！」
「不客氣！」
「大人，我想索取獎勵！剛才寫字前，您答應了的！」
「好，你想要什麼，說吧，這屋子裡有的，你隨便拿去。」
「大人，請閉眼！」
「好的！」黑克托爾微微一笑，閉上了雙眼。
嘴唇一熱，黑克托爾知道，自己被伊蓮娜吻了。
黑克托爾穿越以來，吻過安妮西，吻過謝麗爾，當然了，也吻過伊蓮娜。
準確說，他是被伊蓮娜吻過，那是公爵18歲生日當天的巡城遊行時，伊蓮娜借著獻花的機會，主動吻了黑克托爾。
今天，黑克托爾知道自己第二次被伊蓮娜吻了。
其實還有一次，黑克托爾不知道。戰役勝利之夜，他醉倒了，被伊蓮娜吻過。
片刻過後，兩人分開。
伊蓮娜說道：「大人，以後您教我識字，我把我的吻，當做獎勵送給您，好不好？」
黑克托爾問道：「我看你吻得挺熟練的，你有戀人嗎？」
伊蓮娜氣得一跺腳：「我從沒有過戀人！這輩子我只吻過父親和您！」
黑克托爾笑道：「好吧，這個獎勵我很喜歡，以後我都要！」
伊蓮娜氣鼓鼓的，臉頰紅紅的：「我不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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