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鼠須公爵的自我犧牲
賽克斯的大軍北上在即，這個夜晚裡，埃爾姆城堡一片嚴肅。
留著鼠須的埃爾姆三世公爵，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面無表情看著底下的一群文官武將。
自從賽克斯的大隊人馬撤走之後，埃爾姆三世派了他的一群農業署官員，去農場查探情況。
農場的損失已經統計出來了。
90%的糧食被賽克斯三世搶走。
除了5千多個僱工，其餘一萬多個平民和賤民也被賽克斯的人裹挾走了。
擺在埃爾姆城堡面前的最大難題不是找賽克斯復仇，而是今年冬天的糧食怎麼辦。
「農業官，我們埃爾姆還有多少糧食？」鼠須公爵問道。
「回大人，庫存糧食還夠食用3個月。」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糧食不夠這個冬天？」
「是的，大人。」
「那麼，解決辦法呢？」
「我們必須儘快派人北上，向北方四個城堡購買糧食。」
「好，這件事你立刻去辦。」
「是，大人！」農業官答應。
「稅務官，你負責調撥資金。」
「沒有問題，大人！」稅務官答應。
埃爾姆三世右手輕輕拍著座位的扶手，思考了片刻，他面臨一堆麻煩。
前往首都的律法官，目前一點消息也沒有，恐怕還要半個月或者更長時間，才會派人回來報信。
派往西邊凱文城堡的談判人員，現在也沒有帶回任何消息，不知道那邊到底會不會派兵。
埃爾姆的軍隊，主力部隊全軍覆沒，只剩不到300人的城防和農場守備隊。
這麼少的軍隊，是不可能找賽克斯復仇的。
「典獄長！」埃爾姆三世吩咐。
「在，大人！」
「我授權你，從明天開始，在全城範圍內招兵。數量嘛，500人。5天之內，你必須把人招齊。」
「是，大人！」
安排完這件事，埃爾姆三世再次陷入思考。
之前的幾年，埃爾姆將賽克斯壓得死死的，逐步削弱了對方實力，連對方的二世公爵都弄死了。
但最近兩個月，形勢突然發生了劇變，讓人措手不及啊。
盟友！
埃爾姆需要盟友！
銅礦的一半開採權已經當作籌碼，許諾給了凱文城堡。
埃爾姆三世左思右想，自己城堡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利益可以拿出去做結盟的條件。
思來想去，似乎只剩聯姻了。
埃爾姆三世心情有些痛苦，對於自己的婚姻，他的最高願望是與皇室結親，或者與異國皇室成員聯姻。
形勢逼人呀，眼下不得不將最美好的願望扔到一邊，找另一個城堡通婚。
哪個城堡比較好呢？
埃爾姆三世心裡數了一圈，北方的5個城堡當中，3個城堡的公爵有待嫁的女兒。
上次埃爾姆和維達組建了聯軍，對方的領軍人是維爾喬沃德伯爵，這個伯爵有一個妹妹，即將18歲。
叫什麼名字，不記得了，似乎有人說過，是個挺漂亮、挺喜歡打架的美女。
埃爾姆和維達曾經組成過聯盟，這個臨時聯盟的基礎是銅礦的一半開採權，如今開採權被許諾給凱文城堡，埃爾姆只能用其他方式來與之結盟。
嗯，維達公爵的小女兒是個合適的女孩。
再想一想，蘭瑟城堡公爵有一個小女兒，去年已經18歲了，不知道有沒有嫁人。
蘭瑟和維達的關係一直是敵對的。
不過這事不是很重要，公國27個城堡之間的關係總是很亂，盟友和敵人經常會轉換。
埃爾姆如果與蘭瑟聯姻，好處其實很多的。
埃爾姆三世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結婚之後他將自動失去對領地內女孩的行權權利，這是律法里規定的。
雖然捨不得整片森林，但是為了埃爾姆的前途和對抗賽克斯，埃爾姆三世決定犧牲自己的利益。
「各位！」埃爾姆三世開口。
一眾官員立正聆聽。
「明天我將訪問蘭瑟城堡。如果有必要，我將在稍後的時候訪問維達城堡。」埃爾姆三世吩咐，「我不在的期間，我們城堡的各項事務，由稅務官負責總理。」
「是，大人！」一眾大小官員答應。
……
埃爾姆城堡內官員們開會的同時，外城的一處平民居所里，也在開會。
金迪正在向幾十個埃爾姆平民做演講。
沒錯，就是那個縱火犯頭子。
黑克托爾從俾斯麥山脈帶回了一千多個賤民，他派了10個人當間諜，來到埃爾姆城堡散布流言。
這夥人的頭領是金迪。
賽克斯的軍隊撤退之後，埃爾姆城堡的門禁也解除了。很快，金迪一伙人就打探到了賽克斯掃蕩埃爾姆農牧場的好消息。
金迪這夥人立刻興奮了，他們知道自己追隨了一個英明的主人。
原本他們拿的任務是散布對埃爾姆三世不利的流言，用於策反埃爾姆城堡的平民和賤民。
在城堡里潛伏了半個月，金迪這夥人打探到不少有用的情報，他們發現根本不需要捏造流言，因為埃爾姆三世平時的行徑太邪惡了。
金迪入住了一戶人家，隔壁鄰居家的女兒不久前被埃爾姆三世折斷了手臂。
經過一番打探，金迪的人找到了幾十戶人家，他們有一個共同點，每家都有女兒被埃爾姆三世禍害過。
大部分是傷殘，其中幾戶的女兒被埃爾姆三世殺死了！
金迪的人動員了幾戶鄰居，聯絡了更多的住戶，今晚在那個手臂被折斷的女孩家開會。他手下的幾個人在門外的街邊把風。
金迪沒有暴露自己的間諜身份，他把打探來的城外埃爾姆農場被賽克斯搬空的消息，告訴給了大夥。
幾十個平民們開始竊竊私語。
金迪說：「各位都是有女兒被禍害的人家。我們在埃爾姆城堡已經活不下去了，不如搬家去賽克斯城堡。」
有一個人提問：「賽克斯那邊恐怕也一樣，貴族都是差不多的。」
另一個人說：「我們搬去賽克斯，靠什麼來生活呢？」
金迪說：「你們的問題我沒法回答，但我可以肯定，農場一萬多人在短時間內跟著賽克斯的人走了，這就說明不是綁架，而是他們心甘情願地去了賽克斯。」
留著鼠須的埃爾姆三世公爵，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面無表情看著底下的一群文官武將。
自從賽克斯的大隊人馬撤走之後，埃爾姆三世派了他的一群農業署官員，去農場查探情況。
農場的損失已經統計出來了。
90%的糧食被賽克斯三世搶走。
除了5千多個僱工，其餘一萬多個平民和賤民也被賽克斯的人裹挾走了。
擺在埃爾姆城堡面前的最大難題不是找賽克斯復仇，而是今年冬天的糧食怎麼辦。
「農業官，我們埃爾姆還有多少糧食？」鼠須公爵問道。
「回大人，庫存糧食還夠食用3個月。」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糧食不夠這個冬天？」
「是的，大人。」
「那麼，解決辦法呢？」
「我們必須儘快派人北上，向北方四個城堡購買糧食。」
「好，這件事你立刻去辦。」
「是，大人！」農業官答應。
「稅務官，你負責調撥資金。」
「沒有問題，大人！」稅務官答應。
埃爾姆三世右手輕輕拍著座位的扶手，思考了片刻，他面臨一堆麻煩。
前往首都的律法官，目前一點消息也沒有，恐怕還要半個月或者更長時間，才會派人回來報信。
派往西邊凱文城堡的談判人員，現在也沒有帶回任何消息，不知道那邊到底會不會派兵。
埃爾姆的軍隊，主力部隊全軍覆沒，只剩不到300人的城防和農場守備隊。
這麼少的軍隊，是不可能找賽克斯復仇的。
「典獄長！」埃爾姆三世吩咐。
「在，大人！」
「我授權你，從明天開始，在全城範圍內招兵。數量嘛，500人。5天之內，你必須把人招齊。」
「是，大人！」
安排完這件事，埃爾姆三世再次陷入思考。
之前的幾年，埃爾姆將賽克斯壓得死死的，逐步削弱了對方實力，連對方的二世公爵都弄死了。
但最近兩個月，形勢突然發生了劇變，讓人措手不及啊。
盟友！
埃爾姆需要盟友！
銅礦的一半開採權已經當作籌碼，許諾給了凱文城堡。
埃爾姆三世左思右想，自己城堡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利益可以拿出去做結盟的條件。
思來想去，似乎只剩聯姻了。
埃爾姆三世心情有些痛苦，對於自己的婚姻，他的最高願望是與皇室結親，或者與異國皇室成員聯姻。
形勢逼人呀，眼下不得不將最美好的願望扔到一邊，找另一個城堡通婚。
哪個城堡比較好呢？
埃爾姆三世心裡數了一圈，北方的5個城堡當中，3個城堡的公爵有待嫁的女兒。
上次埃爾姆和維達組建了聯軍，對方的領軍人是維爾喬沃德伯爵，這個伯爵有一個妹妹，即將18歲。
叫什麼名字，不記得了，似乎有人說過，是個挺漂亮、挺喜歡打架的美女。
埃爾姆和維達曾經組成過聯盟，這個臨時聯盟的基礎是銅礦的一半開採權，如今開採權被許諾給凱文城堡，埃爾姆只能用其他方式來與之結盟。
嗯，維達公爵的小女兒是個合適的女孩。
再想一想，蘭瑟城堡公爵有一個小女兒，去年已經18歲了，不知道有沒有嫁人。
蘭瑟和維達的關係一直是敵對的。
不過這事不是很重要，公國27個城堡之間的關係總是很亂，盟友和敵人經常會轉換。
埃爾姆如果與蘭瑟聯姻，好處其實很多的。
埃爾姆三世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結婚之後他將自動失去對領地內女孩的行權權利，這是律法里規定的。
雖然捨不得整片森林，但是為了埃爾姆的前途和對抗賽克斯，埃爾姆三世決定犧牲自己的利益。
「各位！」埃爾姆三世開口。
一眾官員立正聆聽。
「明天我將訪問蘭瑟城堡。如果有必要，我將在稍後的時候訪問維達城堡。」埃爾姆三世吩咐，「我不在的期間，我們城堡的各項事務，由稅務官負責總理。」
「是，大人！」一眾大小官員答應。
……
埃爾姆城堡內官員們開會的同時，外城的一處平民居所里，也在開會。
金迪正在向幾十個埃爾姆平民做演講。
沒錯，就是那個縱火犯頭子。
黑克托爾從俾斯麥山脈帶回了一千多個賤民，他派了10個人當間諜，來到埃爾姆城堡散布流言。
這夥人的頭領是金迪。
賽克斯的軍隊撤退之後，埃爾姆城堡的門禁也解除了。很快，金迪一伙人就打探到了賽克斯掃蕩埃爾姆農牧場的好消息。
金迪這夥人立刻興奮了，他們知道自己追隨了一個英明的主人。
原本他們拿的任務是散布對埃爾姆三世不利的流言，用於策反埃爾姆城堡的平民和賤民。
在城堡里潛伏了半個月，金迪這夥人打探到不少有用的情報，他們發現根本不需要捏造流言，因為埃爾姆三世平時的行徑太邪惡了。
金迪入住了一戶人家，隔壁鄰居家的女兒不久前被埃爾姆三世折斷了手臂。
經過一番打探，金迪的人找到了幾十戶人家，他們有一個共同點，每家都有女兒被埃爾姆三世禍害過。
大部分是傷殘，其中幾戶的女兒被埃爾姆三世殺死了！
金迪的人動員了幾戶鄰居，聯絡了更多的住戶，今晚在那個手臂被折斷的女孩家開會。他手下的幾個人在門外的街邊把風。
金迪沒有暴露自己的間諜身份，他把打探來的城外埃爾姆農場被賽克斯搬空的消息，告訴給了大夥。
幾十個平民們開始竊竊私語。
金迪說：「各位都是有女兒被禍害的人家。我們在埃爾姆城堡已經活不下去了，不如搬家去賽克斯城堡。」
有一個人提問：「賽克斯那邊恐怕也一樣，貴族都是差不多的。」
另一個人說：「我們搬去賽克斯，靠什麼來生活呢？」
金迪說：「你們的問題我沒法回答，但我可以肯定，農場一萬多人在短時間內跟著賽克斯的人走了，這就說明不是綁架，而是他們心甘情願地去了賽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