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騎兵不行步兵上
一夜無話。
在天色剛剛大亮之時，相隔不遠的雙方大營之中，俱是一片的人聲鼎沸、戰馬嘶鳴聲，看上去是熱鬧無比。
不過，這熱鬧不是要趕集，而是敵我雙方，在進行大戰前的一系列準備工作。
辰時三刻，雙方的將士們，都已經嚴陣以待，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的軍陣。
今天的作戰方式，與昨天基本上不同。
岳托和鰲拜商量了半夜，最終放棄了讓騎兵最先衝鋒的辦法，轉而下令讓盾兵護著步甲兵出戰。
這一次，岳托他直接調派了四萬步軍出戰。
這四萬步軍之中，大約兩萬人左右，是那才組建不久的、漢軍旗中的鑲白旗將士。
這些鑲白旗將士們，大都是之前收降的明軍，或者是擄掠出關的青壯漢人組成。
這些漢軍旗的漢奸兵，甲兵不多，而且大多是皮甲，武備還可以，比起天啟七年八月以前的大明邊軍官兵，也不差。
他們還裝備了一部分火器。
其中，鳥銃算是他們使用較多的武器，還有一些三眼銃和大抬槍之類。
炮兵沒有。
不是韃子沒有大炮，而是那些大炮太過於笨重，岳托的求援又無法耽擱，所以就沒有帶上那些大小火炮。
實際上，自從野豬皮在前兩年的寧遠之戰中，被一名邊軍將領，瞎貓遇上了死老鼠，一炮就把那野豬皮轟個重傷，不久後就悲催的死去。
在那以後，各種火炮的重要性，就進入到了皇太極的視野之中。
他這兩年以來，很是收集了一些繳獲自大明邊軍的各種大炮小炮。
不過，這些炮火，不是太沉重，就是威力太小，加上質量也差，動不動就炸膛。
因此，在後金之中，這兩年還引起了究竟要不要重點發展火器營的爭論。
這些爭論持續了兩年，也沒有個結果。
不過呢，皇太極想到了一個妙招，就是組建漢軍八旗，讓他們來使用這些不大可靠的火器。
這樣一來，這場大爭論，方自告一段落。
對於組建漢軍八旗，大家都沒有太大的意見。
反正，被大炮和火槍炸膛炸死的是那些漢軍奴才，死得再多也沒有干係。
就算是這些漢八旗的奴才們，死絕了，還可以再招嘛！
這後金的統治區內，就算是在前些年殺了幾百萬，不是還有這麼多？
要是再不夠，自己這些後金勇士們，完全可以去四方掠奪回來，大不了衝進大明帝國境內，去大肆燒殺搶掠。
怎麼著，也會有著大把的漢奸奴才，來為自己這些高貴的勇士服務的。
正好皇太極這個大胖子，想要去大明帝國境內，掠奪一些低賤的匠人回來，順便一舉兩得。
歷史上，長城內的漢人帝國，漢奸總是有大把大把的，層出不窮，完全不用擔心會沒有漢人來給自己的後金當奴才。
除了這兩萬人的漢八旗將士們，還有另外五千人，是漢軍鑲白旗之中的披甲之士，乃是他們戰鬥的主力。
剩下的一萬五千人，則是由那些普通的炮灰包衣奴才組成。
這一萬五千名炮灰奴才，是真正的用來進行決死衝鋒，以消耗大明新軍的彈藥為主。
這種形式上的第一次衝鋒，以鰲拜和岳托的性子，當然不會用鑲紅旗的後金騎兵勇士們來進行。
不過，第二波攻擊，鰲拜和岳托兩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第二波攻擊，是建立在第一次攻擊取得了想要的戰果後，立即出動來壓倒對方的殺手鐧。
第二波大軍，一旦見到進攻順利的話，就大舉壓上，全軍出擊。
當然，也是由那些剩下來的幾萬包衣奴才炮灰，先行發起衝鋒。
真正的兩萬餘後金戰兵主力，全部騎在戰馬上，做好壓陣工作，隨時做著收割大明新軍將士的準備。
這負責一期進攻的四萬步兵，他們配備了很多大小盾牌，最前方戰陣，甚至還有幾十輛蒙著牛皮的大車，掩護後方的漢軍旗將士們前進。
四萬大軍，已經舉盾列陣完畢，隨著鑲紅旗的旗主岳托的大手猛然向前一揮！
「咚咚！」……
戰鼓聲大作，這四萬漢奸兵將和包衣奴才，齊齊的狂叫一聲之後，在幾名漢八旗將領的率領下，長槍如林，盾牌如牆。
這四萬漢奸奴才兵，看上去黑壓壓的一大片，朝著皇家近衛軍的防線悍然碾壓過去。
看到韃子這邊換了步甲兵組成的大陣，開始進行第一輪狂攻，黃靜毅坐鎮軍中，面色不改。
「呵呵！」
「送死的來了！」
他冷笑一聲，朝著不遠處那早就準備好了的炮營指揮官熊迪望去，點了點頭，並且揮動自己手中的令旗。
他依舊以不變應萬變之策，下令將士們，在敵軍進入射程後，便先用大炮將敵人的盾陣和車陣破開，然後再開始排槍射擊。
這樣的仗打得沒有一點新意，在皇家近衛軍的演習戰之中，打這樣的仗，實在是打得多了去。
敵人擺出這種戰陣，未免太過於大意，只因為他們完全不清楚，皇家近衛軍的火器旅真正的火力輸出的能力。
看似鰲拜和岳托他們這麼做，在這個時代的將領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對之處。
一般的將領，遇上這種情況，大都會這麼選擇。
可是用這樣的辦法，想要攻破皇家近衛軍火器旅的防線，根本就是做夢，跟送死差不多。
這首支皇家近衛軍的全火器旅團，現在可是標準的排隊槍斃黨的先行者。
將士們最喜歡的，就是現在敵人用的這種辦法，來進攻自己的防線了。
尤其是正面和他們對戰，在這樣進行排隊槍斃的時候，簡直就是爽的一批，不能更爽一些了。
「炮營預備！實心彈，準備齊射！」
火器旅的炮營營長熊迪，眼神冷冽，大聲下達炮擊的命令。
不過，用來對付這些盾陣和盾車，用實心鐵彈就足夠了。
按照皇帝陛下的意思，無論任何時候，都要給自己留著一張底牌的指示，現在用來發射實心彈的，是那三十門普通新式佛朗機炮。
眼前的這一副陣仗，有著這三十門普通大炮，足夠使用了。
剩下的那三十門超級大炮和開花彈，都暫時引而不發，留著在雙方真正的大決戰之時，再使用也不遲。
「預備！開炮！」
炮營的指揮官熊迪，見到敵人組成的軍陣，這時候已經進入到了己方射程之中，不再等候下去，手中的令旗用力向下揮動。
「轟！」
「轟！」「轟！」……
這些韃子的步甲兵軍團，剛剛上陣不久，才接近到近衛軍前方的兩百餘米處，便立即遭到了炮營的炮兵精準炮擊。
炮兵的觀察員和操作手們，這次是專門瞄準了敵人的盾車和大木盾來轟炸。
炮兵為了不暴露己方的開花彈，以免把韃子給嚇跑，現在使用的都是實心彈。
因為今年春旱，在這個乾旱的丘陵地帶環境下，地面是結結實實的，正適合發揮實心彈落地後，形成跳彈殺傷的威力。
一顆顆炮彈疾速飛入韃子大軍陣列之中，每一顆炮彈落地，當即便把敵人的一輛蒙著牛皮的大盾車打壞，或是那些將頂著大木盾的漢八旗將士，連人帶盾都轟飛上天！
而那些去勢未盡的大鐵蛋，繼續在地面上跳動了一下，又飛快的彈起向著前方飛射，在這些漢軍鑲白旗的隊陣之中，犁出了一條血胡同。
但凡是阻擋在炮彈前進通道上的任何人，都只能成為犧牲品，非死即殘。
一通火炮齊射打過去，那些韃子漢軍旗將士們和包衣奴才，原本看上去還算是工整的隊形，便被打成了篩子一般，到處都出現了血肉模糊的缺口。
盾車、盾牌、甲冑等護具，在這些速度奇快的實心炮彈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起不到任何防護的作用。
不少漢奸兵將，手腳四肢，當即便被炮彈撕掉，有些人甚至當場便被碎屍！
那些內臟四肢在人群之中亂飛，血肉糊糊的拋飛得到處都是。
可笑的是鰲拜和岳托兩人，居然讓這些漢軍旗將士們和炮灰包衣，排出了這麼一個密集的隊形，正好成了皇家近衛軍火器旅炮兵營的活靶子。
這一回，炮兵將士們可算是打爽了。
加上這暖洋洋的春夏交接之際的溫暖氣候，不一會兒，將士們就各個頭上熱氣騰騰，渾身都冒出了熱汗。
這些漢軍鑲白旗的兵將和包衣奴才，被打的是心驚膽戰，就差不多要屁滾尿流的轉頭就跑路了。
但是韃子的八旗軍紀森嚴，他們沒敢當場崩潰，只能硬著頭皮稍稍疏散了一下隊形，儘量減少這樣的炮彈對他們的殺傷。
當他們快速進入二百米距離的時候，皇家近衛軍的步兵火槍手們，對著大部分已經失去了盾車和大木盾掩護的漢奸兵將，開始齊射開火。
一排一排的火槍手出列，依次上前，開始排槍射擊。
將士們這回可是大發利市了，如同在京城西北大營的大校場之中，訓練打豬羊活靶一般的射擊開來。
整齊有序的三段射擊，把一排排的漢軍鑲白旗兵將，還有那些被逼著開始衝鋒的包衣奴才，如同割草一般的割翻在地。
這時候，這才剛剛組建完畢的漢軍旗將士們，心裏面這個憋屈呀！
他們好歹也算是一支精兵好不好？
現在看起來，就是前來送死的，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還手之力。
就算是以前在大明帝國當官兵和百姓的時候，與自己如今的韃子老爺戰鬥之時，也沒有這麼無助過。
眼瞅著敵陣就在眼前，卻愣是攻不過去，只得悶頭挨揍和送死，而且只有不停向前送死的份。
這些漢軍旗的將士們和那些包衣奴才們，也是人，也怕死，就算是大軍後方，還有著那些後金主子老爺壓陣也是一樣。
現在碰上了皇家近衛軍火器旅的屠殺，那些倖存者，簡直要魂飛魄散，心裏面拔涼拔涼的。
不等他們攻到大明新軍的防線前方百米，便已經死傷近半。
然後，再也受不了被單方面屠殺的漢奸兵和包衣奴才們，徹底崩潰！
這些漢奸兵和包衣奴才，一個個的大呼小叫著，不管不顧的，呼呼啦啦的爭先恐後逃了回去！
結果當然不必多說，岳托和鰲拜兩人，發起的這次攻勢，又被皇家近衛旅的將士們打得是落花流水。
在天色剛剛大亮之時，相隔不遠的雙方大營之中，俱是一片的人聲鼎沸、戰馬嘶鳴聲，看上去是熱鬧無比。
不過，這熱鬧不是要趕集，而是敵我雙方，在進行大戰前的一系列準備工作。
辰時三刻，雙方的將士們，都已經嚴陣以待，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的軍陣。
今天的作戰方式，與昨天基本上不同。
岳托和鰲拜商量了半夜，最終放棄了讓騎兵最先衝鋒的辦法，轉而下令讓盾兵護著步甲兵出戰。
這一次，岳托他直接調派了四萬步軍出戰。
這四萬步軍之中，大約兩萬人左右，是那才組建不久的、漢軍旗中的鑲白旗將士。
這些鑲白旗將士們，大都是之前收降的明軍，或者是擄掠出關的青壯漢人組成。
這些漢軍旗的漢奸兵，甲兵不多，而且大多是皮甲，武備還可以，比起天啟七年八月以前的大明邊軍官兵，也不差。
他們還裝備了一部分火器。
其中，鳥銃算是他們使用較多的武器，還有一些三眼銃和大抬槍之類。
炮兵沒有。
不是韃子沒有大炮，而是那些大炮太過於笨重，岳托的求援又無法耽擱，所以就沒有帶上那些大小火炮。
實際上，自從野豬皮在前兩年的寧遠之戰中，被一名邊軍將領，瞎貓遇上了死老鼠，一炮就把那野豬皮轟個重傷，不久後就悲催的死去。
在那以後，各種火炮的重要性，就進入到了皇太極的視野之中。
他這兩年以來，很是收集了一些繳獲自大明邊軍的各種大炮小炮。
不過，這些炮火，不是太沉重，就是威力太小，加上質量也差，動不動就炸膛。
因此，在後金之中，這兩年還引起了究竟要不要重點發展火器營的爭論。
這些爭論持續了兩年，也沒有個結果。
不過呢，皇太極想到了一個妙招，就是組建漢軍八旗，讓他們來使用這些不大可靠的火器。
這樣一來，這場大爭論，方自告一段落。
對於組建漢軍八旗，大家都沒有太大的意見。
反正，被大炮和火槍炸膛炸死的是那些漢軍奴才，死得再多也沒有干係。
就算是這些漢八旗的奴才們，死絕了，還可以再招嘛！
這後金的統治區內，就算是在前些年殺了幾百萬，不是還有這麼多？
要是再不夠，自己這些後金勇士們，完全可以去四方掠奪回來，大不了衝進大明帝國境內，去大肆燒殺搶掠。
怎麼著，也會有著大把的漢奸奴才，來為自己這些高貴的勇士服務的。
正好皇太極這個大胖子，想要去大明帝國境內，掠奪一些低賤的匠人回來，順便一舉兩得。
歷史上，長城內的漢人帝國，漢奸總是有大把大把的，層出不窮，完全不用擔心會沒有漢人來給自己的後金當奴才。
除了這兩萬人的漢八旗將士們，還有另外五千人，是漢軍鑲白旗之中的披甲之士，乃是他們戰鬥的主力。
剩下的一萬五千人，則是由那些普通的炮灰包衣奴才組成。
這一萬五千名炮灰奴才，是真正的用來進行決死衝鋒，以消耗大明新軍的彈藥為主。
這種形式上的第一次衝鋒，以鰲拜和岳托的性子，當然不會用鑲紅旗的後金騎兵勇士們來進行。
不過，第二波攻擊，鰲拜和岳托兩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第二波攻擊，是建立在第一次攻擊取得了想要的戰果後，立即出動來壓倒對方的殺手鐧。
第二波大軍，一旦見到進攻順利的話，就大舉壓上，全軍出擊。
當然，也是由那些剩下來的幾萬包衣奴才炮灰，先行發起衝鋒。
真正的兩萬餘後金戰兵主力，全部騎在戰馬上，做好壓陣工作，隨時做著收割大明新軍將士的準備。
這負責一期進攻的四萬步兵，他們配備了很多大小盾牌，最前方戰陣，甚至還有幾十輛蒙著牛皮的大車，掩護後方的漢軍旗將士們前進。
四萬大軍，已經舉盾列陣完畢，隨著鑲紅旗的旗主岳托的大手猛然向前一揮！
「咚咚！」……
戰鼓聲大作，這四萬漢奸兵將和包衣奴才，齊齊的狂叫一聲之後，在幾名漢八旗將領的率領下，長槍如林，盾牌如牆。
這四萬漢奸奴才兵，看上去黑壓壓的一大片，朝著皇家近衛軍的防線悍然碾壓過去。
看到韃子這邊換了步甲兵組成的大陣，開始進行第一輪狂攻，黃靜毅坐鎮軍中，面色不改。
「呵呵！」
「送死的來了！」
他冷笑一聲，朝著不遠處那早就準備好了的炮營指揮官熊迪望去，點了點頭，並且揮動自己手中的令旗。
他依舊以不變應萬變之策，下令將士們，在敵軍進入射程後，便先用大炮將敵人的盾陣和車陣破開，然後再開始排槍射擊。
這樣的仗打得沒有一點新意，在皇家近衛軍的演習戰之中，打這樣的仗，實在是打得多了去。
敵人擺出這種戰陣，未免太過於大意，只因為他們完全不清楚，皇家近衛軍的火器旅真正的火力輸出的能力。
看似鰲拜和岳托他們這麼做，在這個時代的將領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對之處。
一般的將領，遇上這種情況，大都會這麼選擇。
可是用這樣的辦法，想要攻破皇家近衛軍火器旅的防線，根本就是做夢，跟送死差不多。
這首支皇家近衛軍的全火器旅團，現在可是標準的排隊槍斃黨的先行者。
將士們最喜歡的，就是現在敵人用的這種辦法，來進攻自己的防線了。
尤其是正面和他們對戰，在這樣進行排隊槍斃的時候，簡直就是爽的一批，不能更爽一些了。
「炮營預備！實心彈，準備齊射！」
火器旅的炮營營長熊迪，眼神冷冽，大聲下達炮擊的命令。
不過，用來對付這些盾陣和盾車，用實心鐵彈就足夠了。
按照皇帝陛下的意思，無論任何時候，都要給自己留著一張底牌的指示，現在用來發射實心彈的，是那三十門普通新式佛朗機炮。
眼前的這一副陣仗，有著這三十門普通大炮，足夠使用了。
剩下的那三十門超級大炮和開花彈，都暫時引而不發，留著在雙方真正的大決戰之時，再使用也不遲。
「預備！開炮！」
炮營的指揮官熊迪，見到敵人組成的軍陣，這時候已經進入到了己方射程之中，不再等候下去，手中的令旗用力向下揮動。
「轟！」
「轟！」「轟！」……
這些韃子的步甲兵軍團，剛剛上陣不久，才接近到近衛軍前方的兩百餘米處，便立即遭到了炮營的炮兵精準炮擊。
炮兵的觀察員和操作手們，這次是專門瞄準了敵人的盾車和大木盾來轟炸。
炮兵為了不暴露己方的開花彈，以免把韃子給嚇跑，現在使用的都是實心彈。
因為今年春旱，在這個乾旱的丘陵地帶環境下，地面是結結實實的，正適合發揮實心彈落地後，形成跳彈殺傷的威力。
一顆顆炮彈疾速飛入韃子大軍陣列之中，每一顆炮彈落地，當即便把敵人的一輛蒙著牛皮的大盾車打壞，或是那些將頂著大木盾的漢八旗將士，連人帶盾都轟飛上天！
而那些去勢未盡的大鐵蛋，繼續在地面上跳動了一下，又飛快的彈起向著前方飛射，在這些漢軍鑲白旗的隊陣之中，犁出了一條血胡同。
但凡是阻擋在炮彈前進通道上的任何人，都只能成為犧牲品，非死即殘。
一通火炮齊射打過去，那些韃子漢軍旗將士們和包衣奴才，原本看上去還算是工整的隊形，便被打成了篩子一般，到處都出現了血肉模糊的缺口。
盾車、盾牌、甲冑等護具，在這些速度奇快的實心炮彈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起不到任何防護的作用。
不少漢奸兵將，手腳四肢，當即便被炮彈撕掉，有些人甚至當場便被碎屍！
那些內臟四肢在人群之中亂飛，血肉糊糊的拋飛得到處都是。
可笑的是鰲拜和岳托兩人，居然讓這些漢軍旗將士們和炮灰包衣，排出了這麼一個密集的隊形，正好成了皇家近衛軍火器旅炮兵營的活靶子。
這一回，炮兵將士們可算是打爽了。
加上這暖洋洋的春夏交接之際的溫暖氣候，不一會兒，將士們就各個頭上熱氣騰騰，渾身都冒出了熱汗。
這些漢軍鑲白旗的兵將和包衣奴才，被打的是心驚膽戰，就差不多要屁滾尿流的轉頭就跑路了。
但是韃子的八旗軍紀森嚴，他們沒敢當場崩潰，只能硬著頭皮稍稍疏散了一下隊形，儘量減少這樣的炮彈對他們的殺傷。
當他們快速進入二百米距離的時候，皇家近衛軍的步兵火槍手們，對著大部分已經失去了盾車和大木盾掩護的漢奸兵將，開始齊射開火。
一排一排的火槍手出列，依次上前，開始排槍射擊。
將士們這回可是大發利市了，如同在京城西北大營的大校場之中，訓練打豬羊活靶一般的射擊開來。
整齊有序的三段射擊，把一排排的漢軍鑲白旗兵將，還有那些被逼著開始衝鋒的包衣奴才，如同割草一般的割翻在地。
這時候，這才剛剛組建完畢的漢軍旗將士們，心裏面這個憋屈呀！
他們好歹也算是一支精兵好不好？
現在看起來，就是前來送死的，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還手之力。
就算是以前在大明帝國當官兵和百姓的時候，與自己如今的韃子老爺戰鬥之時，也沒有這麼無助過。
眼瞅著敵陣就在眼前，卻愣是攻不過去，只得悶頭挨揍和送死，而且只有不停向前送死的份。
這些漢軍旗的將士們和那些包衣奴才們，也是人，也怕死，就算是大軍後方，還有著那些後金主子老爺壓陣也是一樣。
現在碰上了皇家近衛軍火器旅的屠殺，那些倖存者，簡直要魂飛魄散，心裏面拔涼拔涼的。
不等他們攻到大明新軍的防線前方百米，便已經死傷近半。
然後，再也受不了被單方面屠殺的漢奸兵和包衣奴才們，徹底崩潰！
這些漢奸兵和包衣奴才，一個個的大呼小叫著，不管不顧的，呼呼啦啦的爭先恐後逃了回去！
結果當然不必多說，岳托和鰲拜兩人，發起的這次攻勢，又被皇家近衛旅的將士們打得是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