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官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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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土一怔,他以為王無悔被他的故事和老人的遭遇所感染,要奮不顧身呢,連忙說道:「你沒聽我說嗎,他似乎刀槍不入,我的飛鏢都打到他的眼皮了,可他卻啥事沒有。」

  王無悔大笑一聲,他感覺自己已經快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了,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師兄們說過,任何練體的武功都會有其無法修煉的地方,這個地方就被稱之為罩門。」

  「聽你說那人明明處於上風卻選擇主動退去了,肯定是以為被你發現了罩門所在,你仔細想想,那人在離開之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韓土閉上雙眼開始回憶,黑色氣流在增幅雙眼後,漸漸地也開始對韓土的大腦產生了效果,使其有個過目不忘的本領,現在一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閃過。

  韓土的思緒回到了直面絡腮鬍男子的時候,只聽那絡腮鬍道:「!算起一們咱帳舊仇新,後月個兩,了住記某苟我事這,門火煙個一好,門火煙」

  飛鏢也從地上飛起,倒退到絡腮鬍後背上,接觸後,又向遠處飛去,絡腮鬍的雙手也從腰部拿開,飛鏢在空中交叉後,就呈弧線與腳踝處的飛鏢一同回到絡腮鬍面前,形成了由飛鏢組成的牆陣。

  就是這了,剎那間原本倒放的畫面又開始恢復正常,飛鏢在射向絡腮鬍的時候,而後者下意識用雙手護住了腰的部位。

  回想到這的韓土猛的睜開雙眼,驚喜道:「是後腰,他用手護住了後腰!」

  「哈哈,好,就讓我們替天行道,為民除害!」王無悔望了望其他幾個人,繼續說道:「你們有害怕的嗎!若是有,現在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先離開。」

  「哈哈,哪的話,我們三兄弟自然會一同前往。」

  「我也去。」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屋裡靠邊的床上傳來,正是躺在床上的小川。

  她躺在床上,身體冒出陣陣虛汗,顯得無比虛弱。

  直到此時,韓土才注意到小川,不禁看向於郝,道:「這是怎麼回事,於師兄,不是有你跟著的嗎?」

  雖然韓土對於郝印象很差,但這並不妨礙於郝仍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有他跟著居然還會出現意外,韓土感到不可思議。

  於郝見韓土發問,臉色有些難看,厲聲道:「此事怪我了,我原本以為他們不敢對我們煙火門下黑手,卻不曾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我們煙火門接了任務。

  韓土看向於郝胸前,發現他並沒有佩戴徽章,看他的樣子平時應該也是個臭美之人,怕是覺得徽章和身上的一襲白衣不搭便沒帶,那小川就更別說了,女孩子嘛,自然是覺得徽章難看就沒有佩戴。

  韓土一看,這冷汗直冒,虛弱至極正是中毒之像,便繼續問道:「中毒了?」

  「啊,是纏情絲,春藥,這等藥物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弄到的,他們沒有解藥,我將師傅給我的驅邪丸給她服下了,毒應該是解了,只是氣血不足就要回去再慢慢調養了,想來是沒有什麼大礙的。」

  聽到這,韓土放下心來,這什麼什麼丸的聽著就不是尋常藥物,看來小川應該是沒事了。

  見韓土如此著急,王無悔調侃道:「你這麼著急不是看上人家了吧,你才十歲啊,可不能這樣啊。再說,我怎麼聽說你和小魔女糾纏不休呢?就算早戀也不能三心二意啊,對不起小魔女看掌門怎麼收拾你。」

  韓土被鬧了個大紅臉,和小川對視一眼,兩人都臉紅的扭開了頭,倒不是說他們真的互相喜歡,畢竟是孩子嘛,臉皮薄。

  「王無悔,你就別取笑我了,既然小川無事,咱們來計劃下吧,小川就不要跟著去了。」

  「還是讓她跟著吧。」於郝突然插嘴道:「這裡最近不太平,留在這裡未必比跟著咱們安全,再說小川也恢復一點了,也不差這幾步路了,等回煙火門後,她的衣食住行就交給我來負責吧。」

  韓土有些意外,這二長老的親傳弟子竟然還會照顧人。

  王無悔見於郝接話了,就也開起了他的玩笑。

  「我說,於郝,該不會是你喜歡上她了吧?」

  對此,於郝只是笑了笑,便不再接茬了。

  小川今年十四歲,而於郝則是十八歲,兩人雖然只差四歲,但這四年是一個人走向成熟的第一個階段,這些人在於郝眼裡無疑只是孩子罷了。他對小川這麼上心,大概是為了彌補小川。

  決定後,由於郝背著小川,七個人朝著絡腮鬍所在地趕了過去。

  於郝被這些孩子直呼名字,有些鬱悶,不禁道:「我說你們啊,不是讓你們叫我郝哥了嘛。」

  王無悔:「嘿嘿,郝哥好。」

  「這才對嘛。」

  「郝哥,做哥哥的,不給兄弟姐妹們見面禮嘛。」

  於郝一臉黑線,便不再說話了。

  一路快馬加鞭,這速度和比之前韓土自己到處亂逛要快的多了,從旅店到破舊小院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剛到院子附近,他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當時韓土剛到的時候,鮮血不過剛溢出院裡屋子的門口,而現在鮮血已經流淌到院子口了。

  於郝把小川交給韓土,示意他們在外面等候,隨後便一個人摸了進去。

  剛進去就看見了滿地的碎屍有各種動物的,可四周卻沒有火燒過的跡象,再對比韓土所說,便聯想到這絡腮鬍男子可能是生食的,一想到那番場景,於郝就感到胃裡一陣翻湧,險些吐了出來。

  這屋裡除了一個案板外,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連座椅板凳都沒有,倒是空曠的很,於郝環顧一圈,確認並沒有絡腮鬍的身影后就退了出去。

  其實他們早就商量過,絡腮鬍既然已經認出韓土是煙火門的了,怕是已經轉移位置了,此次過來不過是想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見於郝出來了,其餘幾人便圍了上去,三兄弟中的曾寶還想進去看看,於郝連忙攔住了他,裡面的場景他都有些接受不了,若是這些十多歲的孩子看到了,怕不是會連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

  將小川從韓土懷中接過,背到身上後道:「走吧,他已經離開了,咱們還是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無功而返後,幾人在韓土的建議下,往西街走去,打算去打探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在來的路上,韓土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其他人沒有正面面對過絡腮鬍所以也無法想像韓土當時的感覺。

  倒是於郝有了一絲了解,通過那一屋子各種屍體大概就能想像到絡腮鬍是什麼樣的人了。

  從小巷返回時,韓土沿路拾起飛鏢,除了個別的有些磨損外,其他的倒是還算完整,這次也不算太虧。

  只是那任務沒完成回去怕是要再找一個任務了。

  韓土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務沒完成,會對月貢獻有影響吧,是不是要回去再接一個任務,他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王無悔拍了拍韓土的肩膀,道:「好說,其實任務是否完成主要靠委託人的反饋,一般像這樣直接和委託人接觸的低級任務,若是沒完成,委託人需要點明的。」

  見韓土默不作聲他又說道:「按你剛才所講,老爺爺應該已經察覺到真相了,活到他那個年紀,啥不知道?他既然沒有點破,想必也是默許了吧。」

  不知不覺中,韓土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四街的中心處,這裡是一片頗大的空地,連接著清泉鎮的各個地區。

  一群人圍在那裡不知道在議論些什麼,韓土早上來的時候還沒有呢,便想上前詢問。

  還沒等韓土開口,那一群人最外面那個人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剛轉過身就看到了韓土,他愣了一下,隨後便伸手指向韓土,喊道:「就是他!」

  韓土等人也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人話音剛落,周圍人就散開了,韓土這時才發現,那人群之中的竟然是越國的官兵。

  這群官兵有十來個人,身著鎖子甲,手上大多拿著黑鐵刀鞘的長劍,只有最後兩個人手持弓箭。

  為首的那人和其他人同樣身著鎖子甲,有所不同的是,他的頭盔上有類似羽毛的紅色裝飾物。

  此人四十來歲,走上前來,看清韓土幾人後,眉頭微皺,韓土一行人大多十來歲,就算當中年紀最大的於郝也不過十八歲,對於他來說算孩子輩的了,倒真不好太為難。

  他本來想問韓土幾人為何在此,和來此的目的,還沒等他開口便注意到於郝背著的小川,這背上的小女孩正和他的女兒年紀相仿,加上最近頻繁發生猥瑣事件,想到這,他的臉色唰的一下變黑了,道:「這小姑娘是你們什麼人?」

  於郝身為年紀最大之人,遇到這種事自然責無旁貸,擔當起溝通的角色來,他說道:「我們是煙火門弟子,這女孩也是,這是我們的徽章。」

  於郝從懷中掏出煙火門的徽章遞了過去,對方卻沒有接過,而是用眼神打量著於郝,而後又瞟了瞟韓土和另外幾人胸口的徽章,道:「哈哈,原來是煙火門的弟子啊,說來,我的女兒也是煙火門的弟子,去年入門的,看你們年紀相仿,應該是同一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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