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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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郝見到韓土出來,臉上悶悶不樂的,聽起來還發生了爭吵,心中便明白大半,對韓土說道:「韓土,不要放在心上,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一會去道個歉,別傷了和氣。」

  「我去道歉,憑什麼?」

  韓土這底氣十足的話把於郝弄得一愣,不解的問道:「不是因為你那青梅竹馬的事嗎?」

  這時,韓土才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那事,我還沒和她說。至於她,昨天開始就這樣了,不知道為什麼。」

  王無悔打個哈哈,道:「城裡人會玩,韓土,自己妻子可得看住了啊。~」

  韓土被他說的心煩氣躁,沒好氣道:「隨她吧,若是她的選擇,我尊重她。」

  「韓土,嚴重了不是,別胡思亂想了,女人心海底針,指不定你哪句話惹得人家不高興了呢,一會好好哄哄,別有隔夜仇。」

  「現在不是哄不哄的問題,她壓根就不理我,剛才喊她半天,愣是沒反應,這是更年期提前……」

  「噓!」

  於郝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韓土不要火上澆油,隨即大聲說道:「瑩瑩啊,休息好了?」

  韓土這是才反應過來,回頭一看。可不,這寧心瑩正站在她身後呢。

  正當韓土想要說些什麼緩和下氣氛的時候,卻聽寧心瑩說道:「嗯,沒事了,我們走吧。」

  負責接待的二人見韓土幾人準備好了,連忙帶頭朝外面走去。

  侍衛前腳剛走,寧心瑩就跟了上去,人生地不熟的,王無悔也怕寧心瑩一人出去不安全,給韓土個眼神後,也跟了上去。

  韓土微笑回應後,拉住想要出去的於郝,對他說道:「我不是說過,眼神是心靈的窗戶嗎?從一個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她變沒變。」

  說完,韓土也朝門口走去。

  於郝沉默了幾秒,道:「所以,你寧可選擇相信消失了五年的髮小,也不願意相信朝夕相伴的妻子?」

  「你不是說從一個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許多嗎?韓土,是你變了啊。」

  已經到了走廊盡頭的韓土腳下踉蹌,險些跌倒,卻沒有說些什麼,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示意於郝快跟上後,便走過拐角,消失在於郝的視線中。

  門口停有兩輛馬車,整體成棕色顯得極為樸素,倒是馬匹頗為不凡,使用的竟然是衡百野馬。

  要知道這種馬是很難馴服的,野性十足,寧死不屈,所以大部分情況下只能用來食用的。

  而如今,這鎮主竟然能馴服這樣的四匹馬作為代步工具,從此就能看出其不凡了。

  侍衛撩開門帘,道:「各位,還請坐上馬車。」

  王無悔順著侍衛撩開的門帘,打量了下馬車內部,和通常馬車一樣,有兩個對著的座位,可以容納四人。

  看侍衛這意思是由他們帶領,眾人分開坐了,王無悔想到這,回頭對韓土道:「分開坐嗎?」

  「客隨主便。」

  韓土的語氣冰冷無比,弄得王無悔一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於郝自然明白是為了什麼,連忙說道:「王斯屠,你先上車吧,和寧心瑩坐一輛,我和韓土坐後面。」

  說完,把王無悔拉了過來,附耳說道:「你小子,可不能乘人之危啊。」

  「哪能啊。」

  決定後,韓土等人服從安排依次上了馬車,按照侍衛們的安排,每輛馬車做了三個個人,韓土和王無悔坐在後面的馬車上,其中一名侍衛坐在他倆對面。

  馬車開始走了,門帘和窗簾都放了下來,雖然光可以透過窗簾照射進來,不影響視覺,但是卻無法看見馬車行走的路線。

  韓土將窗簾翹起一點,暗自記下行動的路線。

  這一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侍衛的眼睛,他微笑的說道:「咱們正在前往的是鎮主自己的據點,就在北部的城牆下,路上還有一段時間,各位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我定是知無不言。」

  於郝微笑回應:「客氣了,我這位兄弟和你們鎮主的妹妹是舊識,也算是有些關係。」

  在說這話的同時,於郝仔細觀察著侍衛的表情,果然,就算那侍衛極力克制,但還是被於郝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驚異。

  看到這,於郝心頭一沉,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馬車行走的很平穩,一直沿著繁華的大道行走,漸漸的,韓土也收起警戒之心,放鬆下來。

  「妞子現在過得好嗎?」

  「當然,她是我們鎮主的妹妹,享受的也是最高級的待遇。」

  聽到侍衛肯定的回答,韓土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正當他疑惑不已的時候,於郝突然說道:「韓土,有些事,不能太認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韓土覺得心裡很亂,胡亂應付了幾句,便不再吭聲了。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韓土明白這是快到了,果然,又過了幾秒後,就聽見有人喊道歡迎大駕光臨之類的詞語。

  韓土撩開門帘,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看著眼前的李鑫,笑道:「等我呢啊!」

  「呸,不要臉,我只是路過,沒錯,只是路過。」

  鑫兒用力的搖頭,反駁著。

  哈哈哈,忽然一陣笑聲傳來,韓土看向鑫兒身後,只見那王一晨正從容不迫的向他們走來。

  「怎麼?這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韓哥哥嗎?見了面了,反倒不好意思了?」

  韓土上前拱手道:「見過王鎮主,昨日是在下失禮了。」

  「哪的話,再說我也不是什麼人物,用不著這麼客氣。」王一晨隨後指了指自己身後,道:「這裡是我駐紮的地方,平時樸素慣了,還請不要介意啊。」

  「不會,只是沒想到,一鎮之主居然會委身於這裡。」

  「呵呵,一鎮之主不過是百姓們擁戴罷了,不值一提的,倒是韓土你啊,能有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妻子,著實讓人羨慕。」

  照常理來說,羨慕別人妻子的話,是萬萬不能說的。於郝怕韓土發作,再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引起衝突,連忙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看見韓土沖他搖了搖頭。

  韓土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反而問道:「妞……哦對,李鑫她也一直在這裡居住嗎?」

  「誤會了不是,妹妹她住在家裡,常年與母親大人相伴,這不聽說你來了,非要過來一聚。」

  「哦?還有這樣的事?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這麼重要呢。」

  說完,韓土便看向李鑫,直到後者滿臉通紅才收回目光。

  「聽母親大人說,她總是說起你,有時候,就連說夢話也會念你的名字呢!」

  「哥,你胡說,不理你了!」

  李鑫說完,就朝屋裡跑去。

  「呵呵,這孩子還是這樣,韓土,那就請進去一聚了?」

  「好。」

  進入大門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庭院,只有一些常見的花草作為裝飾。

  本來,還沒進入內部的韓土覺得,身為一鎮之主,常年居住的地方應該富麗堂皇才對,可一進入後,韓土才明白王一晨所說的樸素是什麼意思。這居住的地方比自己在村子時居住的房子強不了多少。

  在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張巨大的圓形桌子,上面擺滿了飯菜,顯然就是用餐之地了。

  王一晨招呼著,讓韓土幾人入座,可地方一共就那麼大,王一晨身為這屋子的主人定是要和韓土坐在一起的,而李鑫和韓土數年不見,因還有好多話沒說,就坐在了韓土另一邊。

  然後就出現了接下來的一幕,韓土的左邊是王一晨,右邊是李鑫,李鑫旁邊是王一晨安排保護她的幾位武術高手,和他的關係也頗為不錯,除了家宴外,基本都坐在一起。

  而寧心瑩最後莫名其妙的坐在了王一晨身邊,王無悔以保護為由坐在了她旁邊,只留下一臉無奈的於郝挨著他坐了下來。同時不停的給韓土使眼色,讓他少喝點,酒後亂性,避免出現什麼衝突。

  可韓土呢,看見寧心瑩坐在王一晨身邊沒有感到有絲毫不妥,此時他的心思一直在李鑫身上,見她坐了過來,自然很是開心。

  飯局很平靜,沒有發生像於郝想像中的那種衝突,像是為了寧心瑩,二人大打出手,又或者是為了李鑫,二人大打出手的事都沒有發生。

  王一晨給韓土講述了這個鎮子的建設與發展,而後呢,韓土也講了講自己村子的故事,和一些習俗,二人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聊著彼此家鄉的趣事,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傍晚,王一晨也為眾人安排了房間,韓土和寧心瑩自然被分到了一個房間,因房間還有剩餘,本來想於郝和王無悔也一人一個房間的,卻被於郝用找王斯屠有事的理由推脫了。

  為此還被王無悔嘲笑了一般,說他怕黑,不敢一人睡,弄得眾人啼笑不已。

  深夜,王無悔對於郝悄聲道:「你總想和我睡覺,不會是因為......」

  「滾。」

  另一邊,韓土房間內,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怕影響寧心瑩休息,便打算一個人出去走走。

  可鬼使神差之間,韓土竟朝著李鑫的房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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