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美味佳肴
煙火門後山，埋屍處。
相比於陡峭的懸崖而言，這裡要比大長老隱蔽的山洞還要低很多。
一般來說，只有煙火門的上層，或者說對煙火門有卓越貢獻的人，死後才會被厚葬在這裡，比如大長老，和歷代的掌門。
自創派以來，這裡埋葬的人數屈指可數，就連除了大長老的其他長老也沒有這個資格，更不要說那些執事和堂主了。
和韓土一批的年輕弟子，因冒險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所以也被破例准許埋藏在這裡。
遠處看去，歷代掌門和大長老埋葬在較高的位置，在他們下面埋葬的則是這一批年輕弟子。
整整齊齊排成三排，有一種說不出的淒涼。
韓土走到王無悔的墓前，坐了下來，盯著眼前墓碑上的畫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片刻後，才嘆了口氣，輕聲道:「人啊，死後以後，就什麼都沒了。」
韓土麻利的將身後的包囊打開，裡面有數隻已經被處理乾淨的百香鳥，他熟練的將幾個樹枝支在一起，形成了簡易的烤架。
隨著韓土手中的火石碰撞出火花，烤架下面的枯草也慢慢著了起來。
韓土將百香鳥用樹枝穿過，隨後，又用鹽將其塗抹均勻，放在烤架上。
很快，香味就傳了出來，這味道和韓土印象中的稍有不同，但應該不影響味道。
在村子裡的時候，哪有什麼這等細鹽啊，大都是用從樹葉上刮取的，略帶鹹味的粉末來調味的。
說來奇怪，煙火門的伙食哪怕是簡餐都要比在村子裡時強很多，可韓土卻更喜歡在村子時的味道。
百香鳥皮被烤的滋滋作響，韓土明白，這是已經烤好的訊號。
他將烤過的百香鳥拿了下來，也不把樹枝抽出，就這麼插在一旁的泥土上，隨後又取出新的百香鳥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直到第二隻百香鳥被架在烤架上的時候，韓土才輕聲說道。
「這個味道聞起來也很棒，但還是感覺用村子裡的鹽粉烤制的更好吃，有機會，請你吃。」
「……」
韓土一怔，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就這麼盯著王無悔的畫像出了神，煙火門中後者的往事漸漸從眼前飄過，他那虛假的笑容，還有那不擇手段要達成目的的狡詐性格。
等韓土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是笑道:「我本來覺得你很過分，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夥伴的安危都不顧，但現在想想，如果我遇到同樣的事，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吧。」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如此狡詐的你，也會死。看來，那任務定是難以想像的兇險吧。」
「我跟你說哦，前幾天，也不知怎麼了，我深陷幻境之中無法自拔，那幻境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就算我從幻境中脫離的時候，也用了好幾天才完全適應。」
「在幻境中，有一個完美的你，陽光，善良，聰明，機智，幾乎我能想到的所有優點都集中在你身上。哦對，幻境中的你還喜歡寧心瑩呢，是我的情敵，還好你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不然我非揍你一頓不可。」
說話間，第二隻百香鳥也烤好了，韓土順手將其拿起，插在先前烤好的另一隻百香鳥旁邊，又將新的百香鳥放上烤架，這才繼續說道:「還有於郝，也是咱們得好朋友，無時無刻都在為你我著想，真的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
「還有寧心瑩，她真的好漂亮啊。」
「誒，就像她說的那樣，只不過和她所說的恰好相反。」
「現實中，你陰險狡詐，自私自利，幻境中陽光聰慧，完美無缺。」
「於郝，笑裡藏刀，城府極深，幻境中卻溫柔儒雅，智慧過人。噗，哈哈哈，說來，他還揍了我一拳呢，那還真是印象深刻啊。」
「還有寧心瑩，幻境中的她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說到這，本來還保持著淡笑的韓土，面容突然僵住，道:「是啊，本來就是另外一群毫不相干的人，我想像中完美的朋友，生活的舒適區。」
說完，韓土將最後一隻烤好的百香鳥也插在那裡後，就將火踩滅，又收拾了下，就向山腳走去。
汪汪，幾聲狗叫突然響起，韓土回頭頭，原來是幾支野狗被百香鳥的香味吸引了來。正在那撕咬分食著。
這煙火門中的後山上竟會有野狗，應該是屍體突然增多，才導致這些野狗聚集過來的吧。
一時間，韓土感慨良多，突然猛的大笑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山中迴蕩，如同惡魔的泣語一般。
我不想死，不能死，不要死，絕對不要。
時間飛逝，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去，二狗以不方便為由主動要求和其他師弟同住了，對此，韓土沒有阻攔。因為，他也覺得，晚上練功的時候，一個人會更加方便。
其實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從華幻境脫離後，韓土總感覺和二狗沒有以前那麼親切了。
生活對於韓土來說，很平淡，但平淡，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韓土白天練習匕首的刺擊之法和投擲之術，偶爾也去請教下駝背馮的機關之道，晚上，則專心修煉，爭取早日突破。
直到有一天，韓土偶然注意到掌門正在和二長老說些什麼。不時還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韓土心中猜測，這恐怕是因為自己占著碩大的資源卻碌碌微微，早以對自己有了意見。
再加上不管怎麼說，自己確實收到了大長老的恩惠，先前傳功失敗，掌門未必不會再想其他辦法。
現在想想，也許寧心瑩就是他所指使的。
關於這點，韓土確實想多了。
寧心瑩完全是自己貪玩而已，哪裡是掌門指使的。
胡思亂想間，韓土突然想到，若是掌門突然對自己出手，那自己能撐幾個回合？
自己現在到了什麼程度，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準，畢竟也沒和旗鼓相當的對手比試過。
當晚，韓土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掌門聊聊，試探下口風。
掌門的住處足有四個侍衛，口口相傳，只聽蹭蹭幾聲，猶如影子一般，韓土這才剛一踏入，掌門哪邊就已經說道:「是韓土吧，有事嗎？」
韓土苦笑，掌門這一手著實有些恐怖了。
「回掌門，弟子確實有點事。」
「說吧，小女做了那種事，你想要些補償，也是情理之中。」
聽到掌門的話，韓土苦笑不已，想不到這掌門的腦迴路和正常人還不太一樣呢。
「掌門，弟子自己自知資質平庸，無顏再享用特權。所以想搬出師傅的房間，也不再免費使用資源了。」
掌門沉默片刻，道:「韓土，你多心了，去吧，這事無需再提。」
韓土一怔，不知掌門何意，道「可……」
「去吧。」
掌門話語中有些不快，韓土自然也能聽出來，只得作罷:「弟子退下了。」
待韓土離開後，掌門身後突然竄出一個人，仿佛先前藏在了影子中一樣。
他對掌門說道:「掌門，那小子表現平平，如今又是主動提出不要特權，我們為何不順水推舟。」
「誒，還是那句話，門派的資源，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再加上，現在都猜測是我讓瑩兒這麼做的，要是現在取消他的特權，不是讓謠言坐實了？」
「並且，聽花與葉說韓土他精通投擲之道，因為初比上禁止攻擊要害，這才讓他束手束腳的。而且，他初比失利，卻沒有急於展現自己，反而更加努力的練武，也算是個苗子了。」
「他有天賦，有資源，有機遇，有忍耐之心，這樣的人，為何不能成功呢？」
那侍衛略微思考下，道:「是屬下愚昧了。」
話音剛落，那青年侍衛又消失在陰影中。
第二天，二長老給眾人一人發了一身道服，說是因為之前負責供應服飾的人有問題了，這才拖了如此之久，至於真正的原因怕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散場後，一個令韓土意外的人出現在他眼前，這人正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寧霧天。
說起來，上次二人見面還是因為寧心瑩那事，一晃竟已有一個多月沒見。當然，對韓土而言無疑是過了更久，也不知道寧霧天找他所為何事。
韓土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寧師兄找我有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見你從陰影中走出來了，我也覺得很欣慰。況且，這次畢竟是我妹妹做錯了，你想要什麼補償我儘量滿足你。」
和之前想比，韓土變得更有朝氣，眼神也很清澈，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顯然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小小年紀，在無人開導的情況下，能從那樣的陰影出走出來，也算是個人才了，這才讓寧霧天起了結交之心。
寧霧天也不拖泥帶水，短短几句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寧霧天的態度和先前的掌門出奇的相似，眼神中充滿愧疚之色，莫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要說補償的話，卻也沒這個必要，因為他打心裡覺得寧心瑩並沒有過錯，剛想回絕的時候，卻想起先前寧霧天展現的那手點穴之術，不禁興趣大起。
「寧師兄，我從來沒有怪過寧心瑩的意思，她的做法也是情理之中，我也不需要什麼補償。不過，寧師兄先前展現的點穴之術，我很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告知一二。」
相比於陡峭的懸崖而言，這裡要比大長老隱蔽的山洞還要低很多。
一般來說，只有煙火門的上層，或者說對煙火門有卓越貢獻的人，死後才會被厚葬在這裡，比如大長老，和歷代的掌門。
自創派以來，這裡埋葬的人數屈指可數，就連除了大長老的其他長老也沒有這個資格，更不要說那些執事和堂主了。
和韓土一批的年輕弟子，因冒險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所以也被破例准許埋藏在這裡。
遠處看去，歷代掌門和大長老埋葬在較高的位置，在他們下面埋葬的則是這一批年輕弟子。
整整齊齊排成三排，有一種說不出的淒涼。
韓土走到王無悔的墓前，坐了下來，盯著眼前墓碑上的畫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片刻後，才嘆了口氣，輕聲道:「人啊，死後以後，就什麼都沒了。」
韓土麻利的將身後的包囊打開，裡面有數隻已經被處理乾淨的百香鳥，他熟練的將幾個樹枝支在一起，形成了簡易的烤架。
隨著韓土手中的火石碰撞出火花，烤架下面的枯草也慢慢著了起來。
韓土將百香鳥用樹枝穿過，隨後，又用鹽將其塗抹均勻，放在烤架上。
很快，香味就傳了出來，這味道和韓土印象中的稍有不同，但應該不影響味道。
在村子裡的時候，哪有什麼這等細鹽啊，大都是用從樹葉上刮取的，略帶鹹味的粉末來調味的。
說來奇怪，煙火門的伙食哪怕是簡餐都要比在村子裡時強很多，可韓土卻更喜歡在村子時的味道。
百香鳥皮被烤的滋滋作響，韓土明白，這是已經烤好的訊號。
他將烤過的百香鳥拿了下來，也不把樹枝抽出，就這麼插在一旁的泥土上，隨後又取出新的百香鳥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直到第二隻百香鳥被架在烤架上的時候，韓土才輕聲說道。
「這個味道聞起來也很棒，但還是感覺用村子裡的鹽粉烤制的更好吃，有機會，請你吃。」
「……」
韓土一怔，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就這麼盯著王無悔的畫像出了神，煙火門中後者的往事漸漸從眼前飄過，他那虛假的笑容，還有那不擇手段要達成目的的狡詐性格。
等韓土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是笑道:「我本來覺得你很過分，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夥伴的安危都不顧，但現在想想，如果我遇到同樣的事，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吧。」
「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如此狡詐的你，也會死。看來，那任務定是難以想像的兇險吧。」
「我跟你說哦，前幾天，也不知怎麼了，我深陷幻境之中無法自拔，那幻境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就算我從幻境中脫離的時候，也用了好幾天才完全適應。」
「在幻境中，有一個完美的你，陽光，善良，聰明，機智，幾乎我能想到的所有優點都集中在你身上。哦對，幻境中的你還喜歡寧心瑩呢，是我的情敵，還好你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不然我非揍你一頓不可。」
說話間，第二隻百香鳥也烤好了，韓土順手將其拿起，插在先前烤好的另一隻百香鳥旁邊，又將新的百香鳥放上烤架，這才繼續說道:「還有於郝，也是咱們得好朋友，無時無刻都在為你我著想，真的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
「還有寧心瑩，她真的好漂亮啊。」
「誒，就像她說的那樣，只不過和她所說的恰好相反。」
「現實中，你陰險狡詐，自私自利，幻境中陽光聰慧，完美無缺。」
「於郝，笑裡藏刀，城府極深，幻境中卻溫柔儒雅，智慧過人。噗，哈哈哈，說來，他還揍了我一拳呢，那還真是印象深刻啊。」
「還有寧心瑩，幻境中的她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說到這，本來還保持著淡笑的韓土，面容突然僵住，道:「是啊，本來就是另外一群毫不相干的人，我想像中完美的朋友，生活的舒適區。」
說完，韓土將最後一隻烤好的百香鳥也插在那裡後，就將火踩滅，又收拾了下，就向山腳走去。
汪汪，幾聲狗叫突然響起，韓土回頭頭，原來是幾支野狗被百香鳥的香味吸引了來。正在那撕咬分食著。
這煙火門中的後山上竟會有野狗，應該是屍體突然增多，才導致這些野狗聚集過來的吧。
一時間，韓土感慨良多，突然猛的大笑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山中迴蕩，如同惡魔的泣語一般。
我不想死，不能死，不要死，絕對不要。
時間飛逝，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去，二狗以不方便為由主動要求和其他師弟同住了，對此，韓土沒有阻攔。因為，他也覺得，晚上練功的時候，一個人會更加方便。
其實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從華幻境脫離後，韓土總感覺和二狗沒有以前那麼親切了。
生活對於韓土來說，很平淡，但平淡，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韓土白天練習匕首的刺擊之法和投擲之術，偶爾也去請教下駝背馮的機關之道，晚上，則專心修煉，爭取早日突破。
直到有一天，韓土偶然注意到掌門正在和二長老說些什麼。不時還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韓土心中猜測，這恐怕是因為自己占著碩大的資源卻碌碌微微，早以對自己有了意見。
再加上不管怎麼說，自己確實收到了大長老的恩惠，先前傳功失敗，掌門未必不會再想其他辦法。
現在想想，也許寧心瑩就是他所指使的。
關於這點，韓土確實想多了。
寧心瑩完全是自己貪玩而已，哪裡是掌門指使的。
胡思亂想間，韓土突然想到，若是掌門突然對自己出手，那自己能撐幾個回合？
自己現在到了什麼程度，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準，畢竟也沒和旗鼓相當的對手比試過。
當晚，韓土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掌門聊聊，試探下口風。
掌門的住處足有四個侍衛，口口相傳，只聽蹭蹭幾聲，猶如影子一般，韓土這才剛一踏入，掌門哪邊就已經說道:「是韓土吧，有事嗎？」
韓土苦笑，掌門這一手著實有些恐怖了。
「回掌門，弟子確實有點事。」
「說吧，小女做了那種事，你想要些補償，也是情理之中。」
聽到掌門的話，韓土苦笑不已，想不到這掌門的腦迴路和正常人還不太一樣呢。
「掌門，弟子自己自知資質平庸，無顏再享用特權。所以想搬出師傅的房間，也不再免費使用資源了。」
掌門沉默片刻，道:「韓土，你多心了，去吧，這事無需再提。」
韓土一怔，不知掌門何意，道「可……」
「去吧。」
掌門話語中有些不快，韓土自然也能聽出來，只得作罷:「弟子退下了。」
待韓土離開後，掌門身後突然竄出一個人，仿佛先前藏在了影子中一樣。
他對掌門說道:「掌門，那小子表現平平，如今又是主動提出不要特權，我們為何不順水推舟。」
「誒，還是那句話，門派的資源，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再加上，現在都猜測是我讓瑩兒這麼做的，要是現在取消他的特權，不是讓謠言坐實了？」
「並且，聽花與葉說韓土他精通投擲之道，因為初比上禁止攻擊要害，這才讓他束手束腳的。而且，他初比失利，卻沒有急於展現自己，反而更加努力的練武，也算是個苗子了。」
「他有天賦，有資源，有機遇，有忍耐之心，這樣的人，為何不能成功呢？」
那侍衛略微思考下，道:「是屬下愚昧了。」
話音剛落，那青年侍衛又消失在陰影中。
第二天，二長老給眾人一人發了一身道服，說是因為之前負責供應服飾的人有問題了，這才拖了如此之久，至於真正的原因怕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散場後，一個令韓土意外的人出現在他眼前，這人正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寧霧天。
說起來，上次二人見面還是因為寧心瑩那事，一晃竟已有一個多月沒見。當然，對韓土而言無疑是過了更久，也不知道寧霧天找他所為何事。
韓土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寧師兄找我有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見你從陰影中走出來了，我也覺得很欣慰。況且，這次畢竟是我妹妹做錯了，你想要什麼補償我儘量滿足你。」
和之前想比，韓土變得更有朝氣，眼神也很清澈，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顯然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小小年紀，在無人開導的情況下，能從那樣的陰影出走出來，也算是個人才了，這才讓寧霧天起了結交之心。
寧霧天也不拖泥帶水，短短几句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寧霧天的態度和先前的掌門出奇的相似，眼神中充滿愧疚之色，莫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要說補償的話，卻也沒這個必要，因為他打心裡覺得寧心瑩並沒有過錯，剛想回絕的時候，卻想起先前寧霧天展現的那手點穴之術，不禁興趣大起。
「寧師兄，我從來沒有怪過寧心瑩的意思，她的做法也是情理之中，我也不需要什麼補償。不過，寧師兄先前展現的點穴之術，我很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