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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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館看著趙東籬眼中還是不服氣,他氣樂了,撿起自己剛才使用的軟槍,握在手中,看向了趙東籬:「如果我說我能用這把軟槍把牆壁給捅穿,你信嗎?」

  趙東籬的頭搖到像是潑浪鼓:「我不信。」

  隋館拍了拍手掌,手中的軟槍雖然槍尖是鐵做的,但卻只是短小的一截,但是武館的牆壁有多厚?至少也是三米厚,這如何能捅穿?

  隋館笑的很是狡黠:「那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捅穿,你的武館就歸我了,如果我輸了的話。」

  趙東籬接口道:「如果你輸了,就加入東籬武館!」

  「好,一言為定,李老爺子和這裡所有的弟子都是見證人!」隋館和趙東籬三言兩語就定下了賭約,李老爺子甚至還沒來得及組織,兩個人就拍掌三次。

  隋館得意洋洋的看向了李老爺子:「哎,賭約已成,反悔可是要不得的。」

  李老爺子看著隋館的手,一口氣在胸口裡堵住了,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老爺子捂著胸口,很明顯,心臟病犯了。

  隋館倒是早有準備,單手拍在老爺子的後背,用真氣緩解著李老爺子的身體,很快,李老爺子的呼吸就恢復了正常。

  「小爺啊,能不能看在我跟潘爺認識,取消這個賭約?李家,可全是靠這個武館活下去啊。」李老爺子說著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看起來甚是可憐。

  趙東籬不服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想把自己那把槍拔起來,努力了一分鐘,槍卻紋絲不動。

  「老爺子,憑什麼就認定他會贏?就算他輩分高,可那牆壁可不是開玩笑的,足足可是三米厚,而且是用最堅硬的磚砌的。」

  李老爺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趙東籬:「小爺就是用手指把牆壁捅穿我都不奇怪,那可是潘…」

  隋館拍了拍手,推開了不服氣的趙東籬,拿著軟槍,朝著牆壁走去。

  李老爺子急忙跟上,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路過趙東籬的時候,拐杖狠狠的砸在了趙東籬的腳面上。

  趙東籬痛叫一聲,卻不敢對李老爺子有什麼怨恨的情緒,只能悄悄的跟在兩個人的身後,張白走到牆邊站住,趙東籬的弟子也都自發的圍了一個圈,隋館、李老爺子和趙東籬都在中心。

  「看好了,雖然說是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你卻用錯了方向。」隋館單臂一揮,軟槍就像是有了靈魂一樣,在間不容髮之際,扎在了牆壁上。

  「咻咻咻!」軟槍扎了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的槍影,讓人不知道扎了多少下。

  隨後,隋館收槍站定,李老爺子雖然心中篤定隋館能贏,但是看到牆壁似乎絲毫無損,還是有些納悶。

  趙東籬本來惴惴不安的看著隋館出槍,但是在看到牆壁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時候,興奮的跳了出來:「哈哈哈,我贏了,你別忘了賭約,以後你就是東籬武館的人了!」

  隋館聳聳肩,朝著牆壁吹了一口氣,這口氣雖然輕柔,但卻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一整片牆壁,紛紛掉落下來。

  趙東籬驚疑交加,他撲到了牆壁的面前,檢查了一下,發現牆壁確實沒有問題,他緩緩回過頭,臉上的表情既像是哭,又像是笑:「這,這不是真的。」

  隋館把槍尖放到嘴邊,吹了一口氣,輕輕一擲,軟槍直直沒入了牆壁裡面,趙東籬愣了愣,站在牆壁缺口的他,把頭探了出去,果不其然,那把軟槍,洞穿了三米厚的牆壁。

  「這怎麼可能。」趙東籬頹然坐到地上,前一陣,他還是武館館主,整個武館的人都要聽他的,可下一分鐘,武館就跟其他人姓了。

  隋館倒是輕鬆的笑了笑:「你急啥,反正是李家的財產,喔,不好意思,現在他姓隋。」

  李老爺子點點頭,臉色再次古井無波:「可以,看來,你是不顧上一輩人的情分了。」

  「情分?」隋館十分疑惑,嘴裡喃喃重複著:「情分?哈哈哈,真好笑,居然跟我說情分!」

  隋館猛的看向李老爺子,臉色怨恨交加:「古武世家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怎麼不見你們出來講情分?當時黑山寨想要覆滅苗寨的事情你們在哪裡,現在看了我的槍法之後,你們倒是想起和苗老爺子的勤奮了?」

  隋館居高臨下把手掌放到了李老爺子的肩膀上:「你的情分,還真是廉價呢。」

  「等等!」看到隋館要走,李老爺子心中一急,叫住了對方。

  隋館沒有回頭,開口問道:「還有事嗎?」

  「你,你接下來還想幹什麼?這,難道還不夠嗎?」

  隋館看了看周圍的弟子,弟子們眼巴巴的望著隋館,還在等著他的處置。

  「我的目標,當然不止是這兩家小武館,剛才的賭約我已經錄音了,想耍賴的話,也可以。」隋館拿出一支小巧的錄音筆,確認了李老爺子能看得清之後,轉身走向了門外,最後一個目標,赫然是,錢龍武館。

  「你們館主呢?」隋館走到了此行的最後一個目標,錢龍武館的大門外,大門外守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弟子。

  其中一個冷哼一聲,回應道:「館主出門了,想報名的話,等明年吧,今年招收的弟子人數已經滿了!」

  隋館點點頭,看來又是一個「硬骨頭」,不過沒關係,他最喜歡啃的就是硬骨頭,就在隋館準備用拳頭教訓一下兩個不知好歹的弟子的時候,大門內傳來了一陣騷亂。

  「不要,不要把我扔出去!我為錢龍立過功!我為錢龍流過血!」一個身材瘦小的傢伙,被兩個弟子抬著,抬到了門口。

  隋館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兩步,被抬著的人還想再叫,守門的弟子實在是聽的不耐煩,上前就是一耳光。

  這一耳光打的弟子口歪眼斜,噴出一口鮮血,兩個抬著他的弟子也把手一松,這個倒霉的傢伙順著樓梯,翻到了張白的腳邊。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這個傢伙昏了過去,竟然也沒有人管一下,任由他昏死在武館門口。

  「哎,真是倒霉的傢伙,誰讓他惹到館主了呢。」

  「噓,小聲點,萬一被別人聽到,報告給館主的話…」

  隋館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腳邊的傢伙,在周圍人愕然的目光中,扛起這個倒霉的傢伙,離開了武館。

  「噗!」武館弟子吐出了一口血,原本他面色蒼白,在吐出這口血後,反而面色紅潤起來。

  武館弟子幽幽醒轉:「我這是在哪?」

  隋館瞥了他一眼,把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湊到了他的嘴邊。

  武館弟子聞到了一股臭味,他低下頭,幾乎以為這碗裡裝著的,就是一坨屎!

  隋館冷漠的把這碗湯藥往弟子的嘴裡塞:「喝了,對你有好處。」

  「我不,我就不!」弟子搖著頭,努力抗拒著眼前的碗。

  「哎,小館子,我來餵吧。」南宮婉兒在一旁看著好玩,主動的想要承擔餵藥的指責。

  隋館繼續瞥了弟子一眼,果然,他在看到南宮婉兒後,眼睛就移不開了。

  「好,好美。」弟子嘴巴微張,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南宮婉兒笑的更加溫柔了,一雙柔夷捧著一碗藥,輕輕的坐在弟子的旁邊,聲音清脆而悅耳:「來,大郎,喝藥了。」

  「不不不,等等,這畫面我怎麼似曾相識?」隋館瞪著眼睛,這麼苦的藥,而且特別臭,他會喝?

  出乎隋館意料的是,南宮婉兒拿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弟子就張開嘴一口一口的接,接到之後,下意識就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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