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前
戰將千員，謀士如雲!
這是王松看三國演義時最喜歡的一句話。那個時候，他對曹操有一種莫名的羨慕，再對比一下孫權部下的那些個猛男幕僚，他會經常感慨，劉皇叔太勢單力薄了!
年少時候的王松，很不喜歡劉備，總覺得他只會使手段，假哭，很為趙雲、馬超、魏延們不值。直到他歷經磨難，自己坐上了這個高位，關係到這麼多人的生死，方方面面，事無巨細，他才明白了劉備的不易。
要在困境中時刻保持鬥志，談何容易，古今往來，豪傑英雄川流不息，又有幾人做到
清末太平天國後期，石達開率領大軍離開天京，在大渡河被殺，太平天國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但造成石達開敗亡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存亡之際，石達開心灰意冷，竟然想隱居山林，逃匿荒野，以慰心靈。一軍主帥，眾人的精神支柱和希望所在，竟是如此萎靡不振，部下自然是人心盡失，失望至極。
行軍途中，眾軍紛紛離他而去。在你死我亡、兇險無比的軍事、權力鬥爭中，沒有強大的精神支柱，又何以服眾，帶領眾人完成一個個政治、軍事目標
這也就是石達開為什麼兵敗身死，得不到世人原諒的原因。
劉備弘毅寬厚，知人待士，百折不撓。光一個百折不撓，試問這世間，又有幾人做到
更不用說，其臨死前舉國託付給諸葛亮的行為，放在任何人身上，也得思量三分。
要知道，歷史上的「隆中對」時，劉備已經47歲了。以這樣的「高齡」，尚能自強不息，千古帝王，恐怕也只有漢高祖劉邦和劉備了。
王松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百折不撓，但弘毅寬厚，知人待士這兩點，他是一定要做到。
人人平等，誠以待人，博愛之心，便能贏得大多數將士的軍心。
「各位兄弟，大家辛苦了!」
王松滿意地看著下面的謀士和一眾將領，微微點了點頭。
「唯相公軍令是從!」
等王松坐下，眾人一起肅拜道。
「相公，我軍已經集結完畢，今夜可以渡過一半。明日一早士卒、輜重可以完全過河!」
「相公，現在已經有渡船200艘。到明日一早，可以達到400艘。一次可以運送士卒5000人，攜帶火炮上千門。」
翟二、岳翻一起上前，向王松稟告道。
「相公，此次我軍騎兵一萬兩千騎，可謂傾巢而出。」
馬擴上前道。
「相公，此次我軍攜帶火炮1000門，其中重炮600門，小炮400門，彈藥無數。」
張學智和劉宏津抱拳肅拜道。
「相公，另外，我軍還有擲彈兵2000人，攜帶震天雷26萬顆，足夠步騎所用。」
馬擴抱拳站到一旁，王松點了點頭，對帳中嘖嘖稱讚、議論紛紛的幕僚將領擺了擺手，營中馬上安靜了下來。
「各位兄弟，前面的戰事可能大家都知道了。我軍馬上要兵進陝西，和金人在耀州決個高下。各軍安排如下，弟兄們都聽清楚了。若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出來，當面解決。」
營帳中寂靜無聲，眾人都是睜大了眼睛，一起看著王松。
「大家來看。」
王松走向堂中的大桌，一個巨大的沙盤排了出來，上面的河流山川、村莊城池一覽無餘。
眾人都是嘖嘖稱奇。看來宣撫司的細作，確實沒有少下功夫。這樣精細的沙盤，不知忙活了多久，才能做得出來。
有人也是暗自嘀咕。王松怎麼就知道女真人要兵發陝西，還提前派人繪製數據，做了此地的沙盤。
難道他就不怕做了無用功？難道真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這是行軍的路線圖。我軍兵分兩路，右翼一路過同州，從常樂鎮過洛水，走金粟山南麓，天亮前必須要到達美原鎮，然後對金人發起攻擊。」
「左翼一路沿著渭水而行，走來化鎮，過下邽，然後對金人發起進攻。」
行軍路線都是仔細討論過的，眾人沒有人會有什麼疑問。不過眾人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右翼的主帥是誰，人員如何調配。
果然，眾人回歸座位，王松眼光掃過大帳，隨即沉聲道:「此次左翼的統制官為張憲，參贊為朱夢說。李世輔為前軍統制，李彥仙為中軍統制，梁興為左軍統制、趙云為右軍統制，楊再興為騎兵統制，張學智為炮軍統制。」
「至於右翼的統制官……」
王松看了一眼臉色通紅的岳飛，沉聲道:「就是這位岳飛岳鵬舉了，想必帳中許多兄弟也都認識。岳兄弟在河北帶兵已有大半年，熟悉河北軍務，大家一起熟悉一下。」
眾人都是一陣祝賀之聲，岳飛趕緊回禮，一顆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待眾人的聲音平靜下來，王松繼續道:「此次右翼的統制官為岳飛，參贊為黃縱。劉錡為前軍統制，董先為騎兵統制，徐慶為左軍統制、王貴為右軍統制，李進為中軍統制，劉宏津為炮軍統制。」
王松點了點頭，馬擴站起來，朗聲說道:「李世輔和劉錡兄弟都是陝西人氏，對地方上很熟悉，所以由他二人擔任前軍指揮，再也合適不過。張憲和朱夢說相處已久，互相熟悉，這次又要並肩作戰，應該不成問題吧!」
李世輔和劉錡一起上前，肅拜道:「多謝相公提攜!」
朱夢說肅拜道:「相公儘管放心。軍國大事，小人必會殫精竭慮，輔助張統制。」
至於黃縱和岳飛，王松並沒有說。這兩個人曾經是歷史上的一對黃金搭檔，相信現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果然，看到王松的眼光看過來，黃縱已經開口道:「相公無憂，下官一定竭盡全力，輔助岳統制。」
馬擴點頭道:「除了中軍5000人，各軍都是3000人，騎兵6000人，炮兵2000人。左、右兩翼各25,000人，總共5萬人。」
王松站了起來，朗聲道:「我和馬宣贊帶領一萬兵馬，作為大軍後備，隨時準備支援兩翼。兩翼軍馬各由張憲、岳飛節制。戰場上隨機應變，由各統制臨陣決定。各軍務必服從軍令，違者軍法從事!」
眾人一起肅拜道:「謹遵相公軍命!」
王松站了起來，朗聲道:「各位兄弟，還是本官以前說的那些話。各位的榮華富貴、封妻蔭子、青史留名，就包在王某的身上。臨陣殺敵，驅除韃虜，就靠各位兄弟了。」
眾人又是重重地一揖，再拜道:「多謝相公!」
岳飛出了營帳，回到渡口邊，指揮著眾軍士過河。徐慶、王貴兩人緊緊跟了上來。
「五哥，想不到你這次竟然做了右翼的主帥，真是讓兄弟們意外。看來王相公對你還是信任有加啊!」
王貴小眼睛睜著，羨慕地說道。
說的也是，半月前軍令下達，調岳飛入陝。剛起來便被任命為幾萬人大軍的主帥，當真是讓人驚詫不已。
「何止是信任有加，簡直是推心置腹，恩寵有加!」
徐慶心有餘悸，搖頭道:「咱們兄弟幾個，以前對王相公頗有不敬之詞。但你看看現在，陳師傅依然擔任主將，在汴梁城守城，咱們兄弟幾人的官職也是沒變，麾下士卒還增加了許多。想起來，以前真是對不住王相公啊！」
徐慶見岳飛默不作聲，試探道:「五哥，你說咱們哥幾個要不要去向王相公認個錯，哪怕被王相公臭罵一頓，心裡也舒服些!」
王貴趕緊接上徐慶的話茬道:「就是就是! 王相公宰相肚裡能撐船，一定會原諒咱們兄弟。五哥，你說是也不是」
岳飛踢了一腳靴子上的泥巴，啞然笑道:「你們以為王相公像你們兩個一樣小度雞腸。他心裡想的事可多了，若是整天想著你們這些破事，他還做不做事，他也就不是王相公了。」
王貴二人都是精神一振，一起問道:「五哥，你如何知曉，莫非是王相公親口所說」
岳飛點點頭道:「王相公說了，若是你二人有心結，可以直言不諱。到了忠義軍中，就是自家兄弟，赤誠以待，誰也不會例外。」
二人都是一愣。岳飛沉聲道:「你二人也都經過事了，王相公人品如何，想必你們也都清楚。這天下，看得起咱們兄弟的，有知遇之恩的，也只有他了。」
幾人臉色通紅，都是無語。過了片刻，徐慶才說道:「五哥說的是，若不是王相公，咱們兄弟還只是河北相州的幾個農夫。王相公一片赤誠之心，咱們就在戰場上多替他分憂，再無二心。」
馬擴遠遠地走了過來，看到岳飛幾人，指著渡口忙忙碌碌的景象道:「岳兄弟，又要征戰沙場，凡事小心些是!」
岳飛抱拳道:「多謝馬宣贊!」
馬擴見岳飛面色不豫，還以為他有心事，便勸解道:「岳兄弟不要擔心。王相公已經找將領們談過，尤其是李進和董先，讓他們務必聽從你的軍令。你足可以放心，無人會掣肘於你。」
岳飛幾人一起肅拜道:「多謝馬宣贊!」
馬擴離去，徐慶搖頭道:「五哥，王相公對你折節下交，劉玄德三顧茅廬也不過如此。你該知足了!」
王貴也是搖頭道:「可惜我沒有五哥的本領，否則我也是王相公的座上賓，榮華富貴，封妻蔭子，豈不快哉!」
岳飛看了看周圍，皺眉道:「我只是擔心，一旦朝廷和王相公起了衝突，咱們到底該如何抉擇」
徐慶低聲道:「五哥，王相公如今和柔福公主在一起，以後就是想打，恐怕也不容易。」
王貴小聲道:「五哥，王松居九五至尊，百姓安居樂業，五哥封疆大吏，兄弟們也是開國之臣，有何不好」
岳飛轉過頭來，問道:「徐慶，王相公真和柔福公主在一起」
「當然是真的!」
徐慶趕緊壓低自己的聲音:「五哥，此事天下皆知，焉能有假我估摸著，陝西戰事完畢，王相公就會和柔福公主結為秦晉之好。到時你自然知曉。」
岳飛面色緩和，欣慰地道:「這可是這些天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王松和大宋公主喜結良緣，雙方同室操戈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這是王松看三國演義時最喜歡的一句話。那個時候，他對曹操有一種莫名的羨慕，再對比一下孫權部下的那些個猛男幕僚，他會經常感慨，劉皇叔太勢單力薄了!
年少時候的王松，很不喜歡劉備，總覺得他只會使手段，假哭，很為趙雲、馬超、魏延們不值。直到他歷經磨難，自己坐上了這個高位，關係到這麼多人的生死，方方面面，事無巨細，他才明白了劉備的不易。
要在困境中時刻保持鬥志，談何容易，古今往來，豪傑英雄川流不息，又有幾人做到
清末太平天國後期，石達開率領大軍離開天京，在大渡河被殺，太平天國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但造成石達開敗亡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存亡之際，石達開心灰意冷，竟然想隱居山林，逃匿荒野，以慰心靈。一軍主帥，眾人的精神支柱和希望所在，竟是如此萎靡不振，部下自然是人心盡失，失望至極。
行軍途中，眾軍紛紛離他而去。在你死我亡、兇險無比的軍事、權力鬥爭中，沒有強大的精神支柱，又何以服眾，帶領眾人完成一個個政治、軍事目標
這也就是石達開為什麼兵敗身死，得不到世人原諒的原因。
劉備弘毅寬厚，知人待士，百折不撓。光一個百折不撓，試問這世間，又有幾人做到
更不用說，其臨死前舉國託付給諸葛亮的行為，放在任何人身上，也得思量三分。
要知道，歷史上的「隆中對」時，劉備已經47歲了。以這樣的「高齡」，尚能自強不息，千古帝王，恐怕也只有漢高祖劉邦和劉備了。
王松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百折不撓，但弘毅寬厚，知人待士這兩點，他是一定要做到。
人人平等，誠以待人，博愛之心，便能贏得大多數將士的軍心。
「各位兄弟，大家辛苦了!」
王松滿意地看著下面的謀士和一眾將領，微微點了點頭。
「唯相公軍令是從!」
等王松坐下，眾人一起肅拜道。
「相公，我軍已經集結完畢，今夜可以渡過一半。明日一早士卒、輜重可以完全過河!」
「相公，現在已經有渡船200艘。到明日一早，可以達到400艘。一次可以運送士卒5000人，攜帶火炮上千門。」
翟二、岳翻一起上前，向王松稟告道。
「相公，此次我軍騎兵一萬兩千騎，可謂傾巢而出。」
馬擴上前道。
「相公，此次我軍攜帶火炮1000門，其中重炮600門，小炮400門，彈藥無數。」
張學智和劉宏津抱拳肅拜道。
「相公，另外，我軍還有擲彈兵2000人，攜帶震天雷26萬顆，足夠步騎所用。」
馬擴抱拳站到一旁，王松點了點頭，對帳中嘖嘖稱讚、議論紛紛的幕僚將領擺了擺手，營中馬上安靜了下來。
「各位兄弟，前面的戰事可能大家都知道了。我軍馬上要兵進陝西，和金人在耀州決個高下。各軍安排如下，弟兄們都聽清楚了。若是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出來，當面解決。」
營帳中寂靜無聲，眾人都是睜大了眼睛，一起看著王松。
「大家來看。」
王松走向堂中的大桌，一個巨大的沙盤排了出來，上面的河流山川、村莊城池一覽無餘。
眾人都是嘖嘖稱奇。看來宣撫司的細作，確實沒有少下功夫。這樣精細的沙盤，不知忙活了多久，才能做得出來。
有人也是暗自嘀咕。王松怎麼就知道女真人要兵發陝西，還提前派人繪製數據，做了此地的沙盤。
難道他就不怕做了無用功？難道真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這是行軍的路線圖。我軍兵分兩路，右翼一路過同州，從常樂鎮過洛水，走金粟山南麓，天亮前必須要到達美原鎮，然後對金人發起攻擊。」
「左翼一路沿著渭水而行，走來化鎮，過下邽，然後對金人發起進攻。」
行軍路線都是仔細討論過的，眾人沒有人會有什麼疑問。不過眾人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右翼的主帥是誰，人員如何調配。
果然，眾人回歸座位，王松眼光掃過大帳，隨即沉聲道:「此次左翼的統制官為張憲，參贊為朱夢說。李世輔為前軍統制，李彥仙為中軍統制，梁興為左軍統制、趙云為右軍統制，楊再興為騎兵統制，張學智為炮軍統制。」
「至於右翼的統制官……」
王松看了一眼臉色通紅的岳飛，沉聲道:「就是這位岳飛岳鵬舉了，想必帳中許多兄弟也都認識。岳兄弟在河北帶兵已有大半年，熟悉河北軍務，大家一起熟悉一下。」
眾人都是一陣祝賀之聲，岳飛趕緊回禮，一顆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待眾人的聲音平靜下來，王松繼續道:「此次右翼的統制官為岳飛，參贊為黃縱。劉錡為前軍統制，董先為騎兵統制，徐慶為左軍統制、王貴為右軍統制，李進為中軍統制，劉宏津為炮軍統制。」
王松點了點頭，馬擴站起來，朗聲說道:「李世輔和劉錡兄弟都是陝西人氏，對地方上很熟悉，所以由他二人擔任前軍指揮，再也合適不過。張憲和朱夢說相處已久，互相熟悉，這次又要並肩作戰，應該不成問題吧!」
李世輔和劉錡一起上前，肅拜道:「多謝相公提攜!」
朱夢說肅拜道:「相公儘管放心。軍國大事，小人必會殫精竭慮，輔助張統制。」
至於黃縱和岳飛，王松並沒有說。這兩個人曾經是歷史上的一對黃金搭檔，相信現在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果然，看到王松的眼光看過來，黃縱已經開口道:「相公無憂，下官一定竭盡全力，輔助岳統制。」
馬擴點頭道:「除了中軍5000人，各軍都是3000人，騎兵6000人，炮兵2000人。左、右兩翼各25,000人，總共5萬人。」
王松站了起來，朗聲道:「我和馬宣贊帶領一萬兵馬，作為大軍後備，隨時準備支援兩翼。兩翼軍馬各由張憲、岳飛節制。戰場上隨機應變，由各統制臨陣決定。各軍務必服從軍令，違者軍法從事!」
眾人一起肅拜道:「謹遵相公軍命!」
王松站了起來，朗聲道:「各位兄弟，還是本官以前說的那些話。各位的榮華富貴、封妻蔭子、青史留名，就包在王某的身上。臨陣殺敵，驅除韃虜，就靠各位兄弟了。」
眾人又是重重地一揖，再拜道:「多謝相公!」
岳飛出了營帳，回到渡口邊，指揮著眾軍士過河。徐慶、王貴兩人緊緊跟了上來。
「五哥，想不到你這次竟然做了右翼的主帥，真是讓兄弟們意外。看來王相公對你還是信任有加啊!」
王貴小眼睛睜著，羨慕地說道。
說的也是，半月前軍令下達，調岳飛入陝。剛起來便被任命為幾萬人大軍的主帥，當真是讓人驚詫不已。
「何止是信任有加，簡直是推心置腹，恩寵有加!」
徐慶心有餘悸，搖頭道:「咱們兄弟幾個，以前對王相公頗有不敬之詞。但你看看現在，陳師傅依然擔任主將，在汴梁城守城，咱們兄弟幾人的官職也是沒變，麾下士卒還增加了許多。想起來，以前真是對不住王相公啊！」
徐慶見岳飛默不作聲，試探道:「五哥，你說咱們哥幾個要不要去向王相公認個錯，哪怕被王相公臭罵一頓，心裡也舒服些!」
王貴趕緊接上徐慶的話茬道:「就是就是! 王相公宰相肚裡能撐船，一定會原諒咱們兄弟。五哥，你說是也不是」
岳飛踢了一腳靴子上的泥巴，啞然笑道:「你們以為王相公像你們兩個一樣小度雞腸。他心裡想的事可多了，若是整天想著你們這些破事，他還做不做事，他也就不是王相公了。」
王貴二人都是精神一振，一起問道:「五哥，你如何知曉，莫非是王相公親口所說」
岳飛點點頭道:「王相公說了，若是你二人有心結，可以直言不諱。到了忠義軍中，就是自家兄弟，赤誠以待，誰也不會例外。」
二人都是一愣。岳飛沉聲道:「你二人也都經過事了，王相公人品如何，想必你們也都清楚。這天下，看得起咱們兄弟的，有知遇之恩的，也只有他了。」
幾人臉色通紅，都是無語。過了片刻，徐慶才說道:「五哥說的是，若不是王相公，咱們兄弟還只是河北相州的幾個農夫。王相公一片赤誠之心，咱們就在戰場上多替他分憂，再無二心。」
馬擴遠遠地走了過來，看到岳飛幾人，指著渡口忙忙碌碌的景象道:「岳兄弟，又要征戰沙場，凡事小心些是!」
岳飛抱拳道:「多謝馬宣贊!」
馬擴見岳飛面色不豫，還以為他有心事，便勸解道:「岳兄弟不要擔心。王相公已經找將領們談過，尤其是李進和董先，讓他們務必聽從你的軍令。你足可以放心，無人會掣肘於你。」
岳飛幾人一起肅拜道:「多謝馬宣贊!」
馬擴離去，徐慶搖頭道:「五哥，王相公對你折節下交，劉玄德三顧茅廬也不過如此。你該知足了!」
王貴也是搖頭道:「可惜我沒有五哥的本領，否則我也是王相公的座上賓，榮華富貴，封妻蔭子，豈不快哉!」
岳飛看了看周圍，皺眉道:「我只是擔心，一旦朝廷和王相公起了衝突，咱們到底該如何抉擇」
徐慶低聲道:「五哥，王相公如今和柔福公主在一起，以後就是想打，恐怕也不容易。」
王貴小聲道:「五哥，王松居九五至尊，百姓安居樂業，五哥封疆大吏，兄弟們也是開國之臣，有何不好」
岳飛轉過頭來，問道:「徐慶，王相公真和柔福公主在一起」
「當然是真的!」
徐慶趕緊壓低自己的聲音:「五哥，此事天下皆知，焉能有假我估摸著，陝西戰事完畢，王相公就會和柔福公主結為秦晉之好。到時你自然知曉。」
岳飛面色緩和，欣慰地道:「這可是這些天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王松和大宋公主喜結良緣，雙方同室操戈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