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小五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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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馮豪笑眯眯的注視下,劉鵬還清了從馮豪這裡借的砍頭貸,馮豪笑眯眯的衝著劉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鵬哥,咱倆沒事兒了,你請,今天多贏點。」

  劉鵬悻悻的看了馮豪一眼,起身走向賭注。

  剛跟葉秋葉借的十萬塊錢,眨眼之間只剩下了一半。

  雖然這錢劉鵬也沒打算要還給葉秋葉,可是他還是覺得心裡堵得慌。

  畢竟錢這個東西甭管是怎麼來的,還是揣在自己兜里比較舒服啊。

  劉鵬走到賭桌前,還是剛才那張賭桌,恰好有個賭徒輸光了站起來,劉鵬眼疾手快搶在其他賭徒前面搶到了那把椅子。

  「你妹的,搶著輸啊?」一個被劉鵬擠開的賭徒忍不住罵了起來。

  劉鵬哈哈一笑:「是啊是啊,一會兒輸條內褲給你,省得你光屁股回家。」

  從坐上這把椅子的那一刻起,劉鵬就已經進入了狀態。

  這張桌賭的是劉鵬最喜歡的推牌九,可是卻愁壞了遠在中心醫院的葉秋葉。

  葉秋葉愁眉苦臉的望向劉娟:「推牌九你會麼?」

  劉娟茫然的搖了一下頭:「我痛恨賭博。」

  葉秋葉一把拉起劉娟的小手拽著她快步走進病房,衝著望過來的林巧兒和白芸二人問道:「你們倆誰會推牌九?」

  白芸莫名其妙的看著葉秋葉說道:「在病房裡賭博不太好吧?」

  看來不得不解釋一下了,葉秋葉只好耐著性子把劉鵬的事兒說了個大概,不說詳細是給劉娟保留一些面子。

  林巧兒撇著嘴說道:「你想幫劉娟大哥戒賭那也沒必要自己也學會賭博吧?」

  葉秋葉笑道:「我哪有那麼多閒功夫去研究這個,先應個急,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先讓劉鵬把輸的錢贏回來再說。」

  林巧兒撇了撇嘴,接著問道:「你想怎麼幫劉娟大哥戒賭?」

  葉秋葉笑著說道:「一個人總賭不了吧,我讓他以後沒人跟他玩了不就行了麼。」

  林巧兒輕輕搖了搖頭:「那你試試吧,我覺得你的辦法不太靠譜。」

  葉秋葉笑道:「靠譜不靠譜試試不就知道了麼,大不了我已經分出點精力專門盯著他。」

  林巧兒笑道:「可惜咱們沒有人會玩推牌九啊,不好意思,幫不了你了,你再想別的辦法吧。」

  這時正坐在沙發上跟葉媽兩個人低聲聊天的項婉君迷迷糊糊聽到林巧兒說推牌九,頓時來了精神,她望向林巧兒四人說道:「推牌九我會呀,有牌沒有,我教你們,很容易的,一學就會。」

  林巧兒一頭黑線的看向神采奕奕的項婉君,吃驚的說道:「媽,沒想到你竟然也會賭博。」

  項婉君嘻嘻笑道:「剛跟你爸開始做生意的時候什麼人不得應酬,別說那麼多了,有牌沒有,咱們推幾把,我做莊。」

  葉秋葉林巧兒四人齊刷刷地搖頭:「沒有。」

  林巧兒還補充了一句:「也不學。」

  以前就是耽擱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賭場上的劉鵬已經連輸了好幾把,三四千塊錢已經輸進去了,這一回連參照對面的甌盯蠟燭也不好使了。

  其實劉鵬不知道,在背后里也有人跟他叫蠟燭。

  實際上進賭場的賭徒全都是蠟燭,燃燒自己照亮別人,到最後沒有幾個能全身而退的。

  就算偶爾小贏幾次,贏來的錢也留不住,來得容易去的輕鬆,有錢的時候花天酒地,抽軟華子,沒錢的時候路邊打份快餐也能湊合,還有人在地上撿菸頭抽呢。

  劉鵬輸了幾把有點上火,結果對面的甌盯蠟燭還哈哈笑著拱火,衝著身邊的幾個賭徒笑道:「看到了沒有,今天風向變了,蠟燭這邊不亮那邊亮。」

  賭徒就怕拱火,特別是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拱火。

  劉鵬伸手從衣服內袋中掏出一沓還沒開封的百元大鈔拍的一下拍在桌上,瞪著對面的甌盯蠟燭叫板:「蠟燭,你敢不敢跟我對賭一把,押莊的不算,就咱倆對開,敢不敢?慫了就喊聲爺爺閉上你的鳥嘴。」

  甌盯蠟燭哈哈笑道:「誰慫誰是孫子,老子今天點興,不過推牌九沒意思,咱們改小五張,你敢不敢?」

  「握草,玩啥老子今天陪著你。」

  醫院裡正耐心跟丈母娘學推牌九的葉秋葉瞬間一頭黑線,他望著老丈母娘結結巴巴的問道:「媽,咱不學推牌九了,小五張您會不會?」

  項婉君楞了一下噗哧一笑:「小五張誰不會呀,小五張是咱們塔崗這兒的叫法,其實就是電影賭神里的打帕斯,電影賭神你看過吧?周潤發的。」

  賭神的電影多了,周潤發的、劉德華的、梁朝偉的、周星馳的,數不勝數,不過每部片子無一例外最經典的賭局都是打帕斯,或者是叫梭哈。

  葉秋葉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我會,同花順最大。」

  項婉君笑道:「差不多吧,咱們塔崗的小五張跟梭哈有區別,咱們的小五張是挑牌的,只挑選了10、J、Q、K、A和大小王這些牌進行遊戲,這樣賭徒幾乎沒把牌都能拿到好牌,賭性更大,而且同花順也只排在了第二,最大的是四個A加一張大王或者小王,大王小王可以當做任意牌,這樣就是五個A的牌面。」

  知道怎麼打帕斯,塔崗的玩法葉秋葉被老丈母娘一指點也就通了。

  賭場中,劉鵬和甌盯蠟燭已經換了戰場,到了一間清靜的屋子。

  連馮豪也跟了進來,反手插上房門笑呵呵的說道:「玩小五張我也湊一手,不介意吧。」

  玩小五張謝絕旁觀,如果背後有人給對面打手勢告訴底牌那還玩個屁啊,有多少錢也不夠輸的啊。

  當然不介意啦,賭錢賭的是運氣,就算馮豪是養豬場的老闆,上了賭桌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

  劉鵬點頭笑道:「只要有錢誰來都行。」

  馮豪呵呵一笑,從屋裡的一個柜子里拿出來一條撲克牌扔到桌上,笑道:「那就挑牌吧,咱先說好了,一千的底兒,小了沒意思。」

  劉鵬搖了搖後槽牙,瞪著對面的甌盯蠟燭發狠的說道:「一千就一千。」

  以前劉鵬玩小五張最大也沒超過二百的底兒,那樣輸幾把還有翻牌的機會,一千的底兒,口袋裡剩下的四萬來塊錢真不夠瞧啊。

  馮豪不動聲色的衝著甌盯蠟燭挑了一下眉,特意坐到了甌盯蠟燭下家,拆開那條撲克抽出一副扔給劉鵬,笑道:「你挑牌吧,挑好了你坐莊。」

  其實小五張坐莊跟不坐莊沒有什麼區別,坐莊不過就是發牌而已,人們搶著坐莊不過是擔心別人發牌的時候出老千罷了。

  馮豪讓劉鵬坐莊,看上去顯得很是大氣,可是劉鵬卻哪裡知道這整條撲克都是被馮豪做過手腳的啊。

  更何況甌盯蠟燭還是馮豪的人,他特意坐在蠟燭下家就是為了控牌。

  只要這賭局開了,劉鵬就沒有一絲贏錢的可能。

  可惜,劉鵬還傻乎乎的蒙在鼓裡,他挑好牌之後甚至還把牌交給二人驗牌,卻不知自己早成了二人眼中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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