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雙鳥失群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近兩三個時辰，孫悟空師兄弟三人方才做出了三顆核桃大小的藥丸。
與其說是藥丸，倒不如說是一顆混合了馬尿、巴豆、鍋底灰等等不可描述之物的丸子，沙僧作為其中一個製造者深有感觸。不過不是自己吃的，沙僧倒是沒有什麼想法，甚至還有些想看到這朱紫國國王服下這「藥丸」之後的情形。
那一定很有意思。
第二天，天光放明，驛店外就傳來一陣雞鳴狗吠之聲。
卻是東西宮娘娘派了太監來驛店打聽孫悟空製藥是否成功的消息。
回了兩個太監的話。
師徒四人，帶著孫悟空三人趁夜調配捏出的藥丸，便隨著兩個太監向宮中疾行而去。
此時文武百官早已陳列殿中，殿上寶座並無國王與東西宮娘娘的身影。
見到師徒四人前來，文武百官的目光紛紛投向師徒四人。
「這位東土聖僧，你等可曾將藥劑製備完善？」
一個看起來頗有威望的大臣站了出來問道。
孫悟空左手高舉裝著三顆「藥丸」的盒子開口道：「藥劑在此，諸位請看……」
只見孫悟空緩緩打開了那裝著藥丸的盒子。
盒子之中，三顆核桃大小的藥丸陳列，看得讓人不由吞了吞口水。
那大臣再次開口問道：「不知此藥何名？待會見到陛下後好回話。」
孫悟空道：「此藥名為烏金聖丹。」
聽到孫悟空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站在後面的沙僧不由搓了搓黃楊小聲道：「這大黃、馬尿拌的，怎麼到了大師兄口中就變成什麼烏金聖丹了……」
黃楊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沙僧，思考片刻方才同樣小聲回復道：「鍋底灰不就是烏金？……」
不待黃楊沙僧二人繼續交談，卻聽大殿上大臣再次問道：「哦，可有要求用什麼引子吞服藥丸？」
「這藥引子倒是有兩種，一難一易。難者有六：半空飛的老鴉屁，緊水負的鯉魚尿，王母娘娘搽臉粉，老君爐里煉丹灰，玉皇戴破的頭巾要三塊，還要五根困龍鬚……，六樣煎湯作藥引送服此藥，保管你王藥到病除！」孫悟空如是說道。
聽到孫悟空口中的六樣東西，一種大臣面面相覷。
這前兩樣好，這後四樣根本聽都沒聽說過是什麼東西好吧。
難不成真的要上天去瑤池找王母娘娘要擦臉粉？找太上老君要煉丹灰？……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還是說這孫悟空所言的六樣東西都是隱喻其他的藥材？
大殿一時寂靜。稍許，又有一個大臣開口問道：「你所說的六物都乃世間所沒有的，不知這易的……」
「易的就是那無根水……」
一眾官員笑了笑道：「這個倒是易取。」
孫悟空道：「不知怎見得易取？」
聽到孫悟空的問話，其中一個官員站了出來，向著孫悟空師徒四人抱了抱手道：「我們這裡的百姓若是要用無根水，只需將一個碗放到井邊或者河下，待裝滿了水便轉身，碗不落地，人不回頭，到家直接餵與病人吃藥便是。」
聽到這官員的話，唐僧搖了搖頭。
一眾官員俱看了過來。
卻聽唐僧開口道：「不論是井中還是河下之水俱是有根的，我徒弟說的這無根之水，乃是從天上落下不沾地的水。」
「這倒也容易，等天陰下雨時再吃藥便是。」
眾人討論這藥丸沒多久的時間，東西宮娘娘便左右伴駕來朝。
藥丸被眾臣呈上。
朱紫國國王見此藥丸遂開口問道：「這是什麼丸子？」
一眾官員這才紛紛將從孫悟空那裡探來的消息稟與國王。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嘈雜得猶如菜市場一般。
不過國王也從眾人的回覆之中得知此藥丸的名稱等等。
轉頭便吩咐宮女去取這無根之水。
被丞相勸罷，知曉這所謂的無根之水就是不沾地的雨水之後，又命人去請法師開壇做法求雨……
卻聽孫悟空笑道：「還去請什麼，俺老孫師兄弟就會那做法求雨之術。」
卻見孫悟空元神出竅去請雷公電母、風婆雨師降雨。
不過片刻世間，大雨傾盆，無根水也有了。
國王就水將三顆核桃大小的藥丸吞下，差一點就卡在喉嚨給卡憋氣了。
被那藥丸上那一股濃郁的馬尿腥味等等千奇百怪的味道一熏，直接嘔吐起來。
可惜，一顆藥丸似乎達不到孫悟空要的效果。
朱紫國國王本著是藥三分苦的原則，皺著眉頭將剩下的兩顆藥丸一一就著無根水吞服了下去。
少頃，國王腹中隆冬作響。
那灌水軲轆之聲不絕於耳。
頓感肚中一陣翻騰，國王臉色一變，周圍宮人準備好的淨桶連忙端了上前來。
翻腸倒肚，幾乎要把肝膽都要吐出來的模樣。
乾淨的淨桶不過片刻便滿了小半，兩個妃子側眼朝那淨桶中看去，桶中說不盡的是那些污穢痰涎，更有一塊幾乎霉爛的糯米飯糰一塊。
三顆藥丸被無根水衝散了，吐出來就是一灘惡臭的湯水。
待到實在是吐不出什麼東西了，宮女連忙將備好的米飲遞與國王服食。
片刻後，國王又進了少許米飯，卻是沒了之前那胸堵氣塞的感覺了。
只感覺自己心胸寬泰，氣血通暢，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
沙僧看到這一切，感覺到世界的深深惡意。什麼時候鍋底灰、大黃、馬尿也能救人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沙僧也是個嘴緊的，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抿著嘴，緊緊跟在孫悟空和黃楊的身後。
國王解了身體上的惡疾，頓時心胸開泰，大手一揮，命人在光祿寺排宴酬謝。
宴上，國王乃至一眾大臣看起來皆是歡聲笑語，孫悟空卻沒有因為解了國王身體上的頑疾而沾沾自喜。
因為孫悟空知道，這僅僅只是雙鳥失群之症的其中一部分而已。
要完全治癒這雙鳥失群之症，還得找到雙鳥之中的另外一隻「鳥。」
宴至興時，國王、大臣皆是喝得滿臉通紅，為由唐僧師徒四人依舊平靜。
四人並沒有喝酒，而是以出家人不宜飲酒為由拒絕了國王的敬酒。
酒到盡興時，孫悟空問道：「昨日為陛下診脈，察覺陛下心中驚憂，陛下此時可以說說這驚憂何事了吧？」
國王：「……」
…………
與其說是藥丸，倒不如說是一顆混合了馬尿、巴豆、鍋底灰等等不可描述之物的丸子，沙僧作為其中一個製造者深有感觸。不過不是自己吃的，沙僧倒是沒有什麼想法，甚至還有些想看到這朱紫國國王服下這「藥丸」之後的情形。
那一定很有意思。
第二天，天光放明，驛店外就傳來一陣雞鳴狗吠之聲。
卻是東西宮娘娘派了太監來驛店打聽孫悟空製藥是否成功的消息。
回了兩個太監的話。
師徒四人，帶著孫悟空三人趁夜調配捏出的藥丸，便隨著兩個太監向宮中疾行而去。
此時文武百官早已陳列殿中，殿上寶座並無國王與東西宮娘娘的身影。
見到師徒四人前來，文武百官的目光紛紛投向師徒四人。
「這位東土聖僧，你等可曾將藥劑製備完善？」
一個看起來頗有威望的大臣站了出來問道。
孫悟空左手高舉裝著三顆「藥丸」的盒子開口道：「藥劑在此，諸位請看……」
只見孫悟空緩緩打開了那裝著藥丸的盒子。
盒子之中，三顆核桃大小的藥丸陳列，看得讓人不由吞了吞口水。
那大臣再次開口問道：「不知此藥何名？待會見到陛下後好回話。」
孫悟空道：「此藥名為烏金聖丹。」
聽到孫悟空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站在後面的沙僧不由搓了搓黃楊小聲道：「這大黃、馬尿拌的，怎麼到了大師兄口中就變成什麼烏金聖丹了……」
黃楊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沙僧，思考片刻方才同樣小聲回復道：「鍋底灰不就是烏金？……」
不待黃楊沙僧二人繼續交談，卻聽大殿上大臣再次問道：「哦，可有要求用什麼引子吞服藥丸？」
「這藥引子倒是有兩種，一難一易。難者有六：半空飛的老鴉屁，緊水負的鯉魚尿，王母娘娘搽臉粉，老君爐里煉丹灰，玉皇戴破的頭巾要三塊，還要五根困龍鬚……，六樣煎湯作藥引送服此藥，保管你王藥到病除！」孫悟空如是說道。
聽到孫悟空口中的六樣東西，一種大臣面面相覷。
這前兩樣好，這後四樣根本聽都沒聽說過是什麼東西好吧。
難不成真的要上天去瑤池找王母娘娘要擦臉粉？找太上老君要煉丹灰？……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還是說這孫悟空所言的六樣東西都是隱喻其他的藥材？
大殿一時寂靜。稍許，又有一個大臣開口問道：「你所說的六物都乃世間所沒有的，不知這易的……」
「易的就是那無根水……」
一眾官員笑了笑道：「這個倒是易取。」
孫悟空道：「不知怎見得易取？」
聽到孫悟空的問話，其中一個官員站了出來，向著孫悟空師徒四人抱了抱手道：「我們這裡的百姓若是要用無根水，只需將一個碗放到井邊或者河下，待裝滿了水便轉身，碗不落地，人不回頭，到家直接餵與病人吃藥便是。」
聽到這官員的話，唐僧搖了搖頭。
一眾官員俱看了過來。
卻聽唐僧開口道：「不論是井中還是河下之水俱是有根的，我徒弟說的這無根之水，乃是從天上落下不沾地的水。」
「這倒也容易，等天陰下雨時再吃藥便是。」
眾人討論這藥丸沒多久的時間，東西宮娘娘便左右伴駕來朝。
藥丸被眾臣呈上。
朱紫國國王見此藥丸遂開口問道：「這是什麼丸子？」
一眾官員這才紛紛將從孫悟空那裡探來的消息稟與國王。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嘈雜得猶如菜市場一般。
不過國王也從眾人的回覆之中得知此藥丸的名稱等等。
轉頭便吩咐宮女去取這無根之水。
被丞相勸罷，知曉這所謂的無根之水就是不沾地的雨水之後，又命人去請法師開壇做法求雨……
卻聽孫悟空笑道：「還去請什麼，俺老孫師兄弟就會那做法求雨之術。」
卻見孫悟空元神出竅去請雷公電母、風婆雨師降雨。
不過片刻世間，大雨傾盆，無根水也有了。
國王就水將三顆核桃大小的藥丸吞下，差一點就卡在喉嚨給卡憋氣了。
被那藥丸上那一股濃郁的馬尿腥味等等千奇百怪的味道一熏，直接嘔吐起來。
可惜，一顆藥丸似乎達不到孫悟空要的效果。
朱紫國國王本著是藥三分苦的原則，皺著眉頭將剩下的兩顆藥丸一一就著無根水吞服了下去。
少頃，國王腹中隆冬作響。
那灌水軲轆之聲不絕於耳。
頓感肚中一陣翻騰，國王臉色一變，周圍宮人準備好的淨桶連忙端了上前來。
翻腸倒肚，幾乎要把肝膽都要吐出來的模樣。
乾淨的淨桶不過片刻便滿了小半，兩個妃子側眼朝那淨桶中看去，桶中說不盡的是那些污穢痰涎，更有一塊幾乎霉爛的糯米飯糰一塊。
三顆藥丸被無根水衝散了，吐出來就是一灘惡臭的湯水。
待到實在是吐不出什麼東西了，宮女連忙將備好的米飲遞與國王服食。
片刻後，國王又進了少許米飯，卻是沒了之前那胸堵氣塞的感覺了。
只感覺自己心胸寬泰，氣血通暢，整個人變得精神抖擻。
沙僧看到這一切，感覺到世界的深深惡意。什麼時候鍋底灰、大黃、馬尿也能救人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沙僧也是個嘴緊的，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抿著嘴，緊緊跟在孫悟空和黃楊的身後。
國王解了身體上的惡疾，頓時心胸開泰，大手一揮，命人在光祿寺排宴酬謝。
宴上，國王乃至一眾大臣看起來皆是歡聲笑語，孫悟空卻沒有因為解了國王身體上的頑疾而沾沾自喜。
因為孫悟空知道，這僅僅只是雙鳥失群之症的其中一部分而已。
要完全治癒這雙鳥失群之症，還得找到雙鳥之中的另外一隻「鳥。」
宴至興時，國王、大臣皆是喝得滿臉通紅，為由唐僧師徒四人依舊平靜。
四人並沒有喝酒，而是以出家人不宜飲酒為由拒絕了國王的敬酒。
酒到盡興時，孫悟空問道：「昨日為陛下診脈，察覺陛下心中驚憂，陛下此時可以說說這驚憂何事了吧？」
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