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符籙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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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七月,周末在這個世界也生活了整整三個月。

  不過周末現在雖然醉心於修煉道法,但是手中的權力卻並未放下。

  不但如此,他還接到了省城政府的任命書,正式成為了任家鎮保安團隊長。

  周末很清楚,在這個動盪不安的年代,手中有槍有兵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期間,

  他一邊擴充武裝,招收兵丁,壯大自己的勢力。一邊保安護民,公正嚴明。竟然將任家鎮治理的井然有序,隱隱有穩定繁榮之像。

  一時間,

  周末在任家鎮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周末修煉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短短一個月境界就超過了文才,修煉到了練氣三層。

  這種變態的修煉速度,就連一向穩重淡定的九叔心裡都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然後,

  秋生跟文才就倒霉了。

  每天被九叔拿著藤條趕進靜室里修煉,在周末沒有出門之前,他兩別想走出靜室半步。

  這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周末回憶起了小時候住在他隔壁的同學小胖。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不過正所謂嚴師出高徒。看著停留在練氣三層多年的秋生,境界居然隱隱有了些鬆動。

  九叔跟周末的臉上都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

  在茅山派中,修煉到練氣三層的弟子就能學習正統的茅山道術。至於茅山道法,則需要修煉到練氣五層後才能夠接觸的到。

  茅山派術法一道,五花八門,博大精深。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控屍,請神,符籙,陣法,觀氣,御鬼,雷法等。

  而九叔天資卓越,除了雷法這種需要雷靈根才能修煉的特殊存在以外,其他術法之道皆有涉獵。

  秋生的進步讓九叔很高興,雖然他沒表現在臉上,但是周末知道他心裡肯定已經樂開了花。

  開心的九叔自然是很大方的,所以他決定好好獎勵周末這位大功臣。

  他要代他師弟教周末茅山派的符籙之術。

  符籙也稱符咒,種類繁多,大體分為:鎮魂符,驅鬼符,控屍符,破煞符,消災符,安居符,定身符,隱身符...

  符咒符咒,畫符念咒,相互配合,缺一不可。這樣才能發揮出符咒最大的威能跟作用。

  今天周末跟秋生學習的就是符籙中最基本的鎮魂符。

  至於為什麼秋生也在,用九叔的話說;溫故而知新。

  呵呵...狗屁的溫故而知新,還不是因為秋生在外面浪野了,以前你教給他的東西都被他忘在狗肚子裡去了。

  算了,看在你一片苦心的份上,我也懶得揭穿你了,免得你老臉掛不住。

  「方強師弟,你雖然天賦非凡,但是這符籙之道可不是僅憑天賦就能學會的。它需要通過不斷的學習,不斷的演練,持之以恆,堅持不懈才行。」秋生擺出一副師兄的派頭,對著周末教誨道。

  「鎮魂符」

  周末按照九叔所教的畫法跟咒語,在黃符上畫好了一道籙文。然後口念咒語,貼在秋生的腦門上。

  秋生頓時變成了呆滯狀,身子雖然能動,但是目光渾噩,表情全無。

  「看起來也不難嘛。」周末嘀咕了一句,然後走出靜室打算去找九叔再多學幾樣符籙。

  留下秋生一個人在靜室里表情痴呆,晃晃悠悠的像個二傻子。

  秋生終於不再鹹魚了,他感到了羞辱跟憤怒。

  因為周末每學會一道符籙,就會第一時間在他身上實驗一遍。而他那位以前總是袒護他,寵愛他的師傅卻不但不為他出頭,反而高興的誇讚周末,然後還一臉失望的看著他。

  覺得失去師傅寵愛的秋生很傷心,很難過,很氣憤。他決定要反擊,要奮鬥,要重新奪回師傅的愛。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方強,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把師傅讓給你的。」秋生心裡暗暗的發下了誓言。

  「阿嚏。」正在認真學習驅鬼符的周末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

  一轉眼,又過了一個星期。

  七月十五到了。

  九叔現在已經基本上不幫人家看風水了,因為他有了一個新的養家工作。

  他競爭成了地府銀行大班,專門幫地府印賣冥鈔。

  七月十五是鬼節,也是鬼門關大開的日子。那些孤魂野鬼就會在這日子,由鬼差押解上來領取陽間的布施。

  而作為陰陽兩界的中間人,九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在陰間地府表現的好機會。

  所以,一向摳門吝嗇的他居然自掏腰包,特地去請了省城有名的戲班前來任家鎮搭台。

  只不過,

  今晚的戲不是唱給人看的,而是唱給鬼聽的。

  「七月十五鬼節,接任地府銀行大班的九叔請戲班唱戲,沒想到《殭屍至尊》的竟然跟《殭屍先生》同處一個世界。」周末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拿起桌子上畫好的驅鬼符,眼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

  「秋生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努力修煉,這時候我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打攪他的修行的。」

  嘭————

  驅鬼符無火自燃,在周末的手中化為灰燼。

  「師傅,文才去哪了,這麼多天都沒看見他了。」秋生一臉疲倦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問九叔道。

  九叔看了看自己這浪子回頭的徒弟,心中老懷寬慰:「文才去鎮裡聽戲去了。」

  「聽戲?」秋生頓時眼睛一亮,這些天窩在房間裡枯燥修煉都快把他給憋壞了。

  「怎麼今晚鎮裡有戲班在搭台嗎?」

  「有,還是省城來的名角。」九叔一邊印著冥鈔一邊回答道。

  「真的,那我也去瞅瞅。」秋生開心道。

  「呵呵....不想活了你就儘管去。」九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秋生身體頓時打了個冷顫。

  因為每次只要他師傅露出這個笑容,他跟文才兩人絕對會倒大霉。

  「師傅,您什麼意思?」秋生弱弱的問道。

  「哼!什麼意思,今晚的好戲可不是唱給人聽的。」九叔冷哼著回答道。

  「咕嚕。」

  秋生聽完後咽了一口唾沫,臉色微變。

  「那師傅您還同意讓文才去看戲?」

  「我可沒同意,是他自己非去不可,連我的話還沒聽完人就跑的沒影了。」九叔說道。

  「那我去把他帶回來。」秋生立馬著急了,說完人就往門外跑去。

  九叔剛從懷裡掏出一捆紅線,抬頭看著早就跑的沒影的徒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兩個臭小子,就不能等為師把話說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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