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狠起來連自己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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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眾人一臉疑惑的時候,四目道長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而且聲音很大,以保證不遠處的秋生也能夠聽見。

  「阿彌托佛,想不到當年林施主之事還有如此隱情。」一休大師雙手合十,面露慈悲的說道。

  而其中心裡最震驚的是文才,畢竟當年師傅就是死在了他的眼前。

  「我....我誤會方師弟了。」文才悔恨的自責道。

  四目道長安慰道:「文才你也不必自責,方強這麼做也是為了讓秋生能夠繼承你師傅的意志跟衣缽。」

  眾人默然,感動不已。

  不遠處的秋生停止了攻擊,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周末,表情複雜萬分。

  四目道長的話他全都聽見了,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他一直以為的殺師仇人居然是被自己冤枉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背負了整整兩年的冤屈跟唾棄,只是因為答應了師傅讓自己快速成長起來,好繼承師傅的遺願跟意志。

  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跟偉大的人格。

  與他相比,

  自己卑微如塵埃。

  秋生心裡羞愧內疚的低下了頭。

  「周師弟.....」

  周末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面色淡然的朝神情羞愧的秋生走了過去。

  「秋生,你成長的很快,遠超我的預料,我很滿意。」

  秋生抬頭眼眶微紅的看著周末,心裡越發感動。

  看看這是何等的人格跟情操,不介意自己所背負的冤屈誤會,不介意自己被我唾罵攻擊,反而還安慰我,誇讚我。

  這才是成熟穩重的男人該有的擔當跟胸襟啊。

  「方師弟,對不起....」秋生真心實意的對周末表達了自己的歉意跟自責。

  周末搖了搖頭,伸出手掌放在秋生的肩膀上,神色平靜的開口道:「不,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師伯。希望你......不要怪我。」

  「好了,好了,師兄弟放下仇恨跟誤會,冰釋前嫌,化干戈為玉帛。相信師兄在天有靈也會開懷大笑的。哈哈哈....」

  四目道長的一席話讓眾人心裡都為之開心,笑容滿面。

  秋生亦是如此,臉上露出了感動的笑容:「方師弟,你沒有對不起我,更沒有對不起師傅。既然當年是一場誤會,那麼我們自然還是同門師兄弟一場,師兄我又怎麼可能會怪你呢。」

  大夥都笑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開心。

  但只有周末沒笑,他臉上的表情黯然莫名。

  「謝謝你....不怪我。」

  砰———

  槍火噴發,子彈瞬間貫穿了秋生的腦門,將那一抹笑容定格在了臉上。

  四目道長:「......」

  文才:「......」

  家樂:「......」

  一休大師:「......」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的凝固了。

  周末放下了手上的槍,看著倒在地上氣息全無的秋生,臉上的表情宛如一潭死水。

  一縷只要周末才能看的見的飄忽靈魂,仿佛被什麼莫名的力量牽引著一般,湧進了他的身體。

  「師兄.....」文才喊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發了瘋似的想要朝周末衝過去。

  砰————

  又是一道槍聲,但是文才卻沒有倒下。

  「別過來,不然下一次子彈打中的可就是你的身體了。」周末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了師兄。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不是一場誤會嗎?為什麼你還要殺師兄,為什麼。」文才目眥盡裂的朝周末吼道。

  「方強,你在幹什麼?」四目道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顯然還沒從剛才感人的兄弟情深突然變成了兄弟相殘的一幕中轉換過來。

  周末語氣平靜的開口道:「原因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還不如不說。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很恨我,恨不得殺了我。」

  「不過很可惜,我是不會給你們機會的。我自己的命只有我自己能收,你們誰都拿不走。」

  這時候唯一還能保持鎮定的只有一休大師一人,他走到傷心欲絕的四目道長面前面色凝重的說道:「看來你這名徒弟已經墜入魔道了。四目施主,我們一起動手先擒下他。然後讓老衲試著用佛法看看能不能度化掉他身上的魔性。」

  四目道長猛地抬頭,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了一休大師的方法。

  而就在倆人想要動手之時,周末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別過來,如果你們想要陪我同歸於盡的話。」

  原來周末身上已經幫滿了雷管,這讓四目道長跟一休大師頓時停下了動作。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被周末一連串莫名其妙的操作搞得雲裡霧裡的四目道長不解的大聲質問道。

  周末依舊搖頭:「都說了,你們是不會明白的。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上路了。師傅您好好保重吧。」

  四目道長以為周末想跑,立刻開口威脅道:「茅山弟子遍布全國,你是逃不掉的。投降吧,乖乖跟師傅回茅山負荊請罪還有一線活路。」

  轟————

  在四目道長跟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周末直接點燃了身上的雷管,然後瞬間被乾淨利落的炸成了粉身碎骨。

  「相公....不要啊!!!!」

  而就在周末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耳邊似乎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

  「嘔.....」

  躺在床上的周末突然翻身扒著床沿一陣撕心裂肺的狂吐。

  直到連胃裡的苦汁都吐乾淨為止,周末這才重新躺回到了床上,四肢無力的對著天花板發呆。

  「我終於回來了。」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周末心裡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猶如一條離水太久,快要瀕死的魚。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的氣力,精氣神仿佛全都被掏幹了一般,筋疲力盡,身心交瘁。

  在床上躺了很久,休息了很久,當周末終於感覺到了自己又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後,他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然後腳步蹣跚的走進了廚房,虛弱萎靡的打開了冰箱。

  一個小時後,

  當周末將冰箱裡的食物全部吃乾淨後,他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哈哈哈....小爺我又滿血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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