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斷來世,絕前生,萬千本我化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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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島,

  RB之行已經全部結束。

  按照原劇情,

  被收服的初春本來是應該請孔雀大師為她超度輪迴的,但是如今有了周末,自然是不用再麻煩那位傲嬌的大和尚。

  道家也是有超度之法的。

  為此,

  馬小玲對周末的好感度再次增加。

  並不是因為什麼慈悲為懷之心,而是周末為她省下了一大筆費用而已。

  回到嘉嘉大廈,

  再次見到金母。

  前者從容不迫,後者忐忑不安。

  「兒子,你去RB幹什麼去了?」金母猶豫不安的小聲問道。

  周末邊上樓邊神色淡定的回答道:「最近感覺有些累,所以去RB玩了幾天。」

  知子莫若母,

  兒子最近的變化實在太大,由不得金母不胡思亂想。

  回到自己那狹隘窄小的房間,

  周末躺在床上。

  他知道自己的變化太大會引起金母的懷疑跟擔憂,但是他卻毫不在意。

  甚至根本就沒有打算做出絲毫的偽裝。

  他可沒興趣喊一個跟他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陌生女人媽媽。

  而且,

  作為一個膽小怕事,又愛子情深的社會底層婦女,

  金母的懷疑跟擔憂也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跟威脅。

  既然如此,

  自己又何必委屈自己,勉強自己呢。

  偽裝可是很累的。

  此次RB之行,

  周末的收穫很大。

  不但讓馬小玲對自己產生了好感,還成為了況天佑的朋友。

  接來下,

  就是想盡辦法的拿到馬小玲的一血了。

  山本一夫即將來港島,戰鬥一觸即發,

  周末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跟時間陪他們玩到最後大劇情。

  反正,

  有如來那個幕後大BOSS存在,

  山本一夫根本就翻不了天,統治不了世界。

  螞蟻始終都是螞蟻,

  哪怕它長的再強壯,野心再大,

  也改變不了它是一隻螞蟻的事實。

  既然明知道最後的結局是反派註定會失敗,正道的光依舊會照在大地上,

  那周末為什麼不能提前殺死況天佑。

  而且,

  況天佑就是自己,自己就是況天佑。

  只不過,

  一個是前世,一個是今生而已。

  自己殺死自己,

  有什麼問題嗎?

  周末算是徹底的想明白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異世界,平行世界。

  自己穿越進的就是自己前世的真實世界,自己所殺的也全都是自己前世的自己。

  斷來世,絕前生,萬千本我化唯一。

  唯一,

  代表的就是最強。

  也只有變成最強,

  自己才能毫無顧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所以,

  自己殺死自己,

  有什麼問題嗎?

  洗完熱水澡,睡上一個美美的覺,在夢裡好好的思考下推倒馬小玲的一百零八種方法。

  然後,

  在最緊要的關頭,

  夢醒了。

  真尼瑪掃興。

  「兒子,有你的電話。」金母在樓下喊道。

  周末起床走下樓,接過金母手中的電話。

  是馬小玲打過來的。

  說是想帶他去見一個人。

  掛了電話之後,

  周末回到樓上換上了一套衣服。

  「我有事出去一趟。」周末對著金母說道。

  金母擔憂的問道:「又有事要出去呀?兒子,你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千萬不要瞞著媽好嗎?」

  周末笑道:「我怎麼可能會出什麼事,你太敏感了,別老是疑神疑鬼的。」

  「難道真的是我疑神疑鬼....」

  看著兒子那副真誠而又平靜的眼神,金母頓時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臨出門前,

  周末突然腳步一頓。

  瞥了一眼擺在客廳里的巨大神龕,眉頭微蹙。

  「把客廳里的神龕拆了吧,看著心煩。」

  說完,

  周末便走出了大門。

  咚...

  金母面色發白的癱坐在地上,表情驚駭萬分。

  「完了...我兒子一定是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

  .....

  按照馬小玲說出的地址,周末來到了一間偏僻的遊戲廳店門前。

  不用猜都知道,

  這裡是求叔的道場。

  求叔本名何應求,

  是一代殭屍道長毛小方的徒弟。

  其實毛小方就是九叔林鳳嬌。

  如果沒有周末的搗亂,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發展下去。

  當年九叔在殺死石堅之後,自覺無顏再面對茅山派的同門師兄弟,便帶著秋生跟文才一路南下,逃到了港島。

  道法高深,驅魔衛道的九叔很快就在港島闖出了偌大的名頭,創立外茅,被尊稱為殭屍道長。

  而且還跟驅魔龍族馬氏一族一起被譽為南毛北馬,名聲顯赫。

  後來,

  又收下了何應求這個三徒弟。

  可惜,人力有盡時,生死天註定。

  縱然九叔道法高深,終究也逃不過輪迴之苦,法歸道山。

  隨著秋生跟文才先後逝世,

  外茅之中也就只剩下何應求一人。

  走進遊戲廳,

  裡面除了馬小玲以外,還坐著一位雖然頭髮灰白,但是精神還不錯的老人。

  而就在周末看著著何應求的同時,

  何應求也在目光灼灼的端視著周末。

  周末的年輕顯然讓何應求心裡微微驚訝,雖然他早就從馬小玲的口中得知的周末的一些信息。

  「外茅弟子何應求,拜見金道友。」何應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周末作了一個道門揖禮。

  「內茅弟子金正中,拜見何道友。」周末還禮道。

  「金道友真的師從茅山派?」何應求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周末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符。

  「三品符籙,定身符。」

  何應求目光一凝,表情驚訝,然後面露慚愧的說道:「金道友果然是茅山派弟子,是我失禮了。」

  「無妨,謹慎穩重點未必是壞事。」周末笑著說道。

  周末的寬容大度頓時讓何應求心裡產生了好感,態度也變得親切了起來。

  畢竟內茅外茅本一家,雖然當年因為某些事情產生了一些芥蒂,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點微不足道的芥蒂早就已經隨著時間煙消雲散。

  學的都是一樣的道術,拜的都是同一個祖師,

  同門之誼是怎麼也割捨不掉的羈絆。

  一番詳談之後,

  周末跟何應求之間的關係立刻變得更加的親近。

  何應求雖然道術跟修為不咋地,

  但,

  他卻是港島最大的法器供應商,而且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才發明家。

  將道術跟科技結合起來,他研究發明了無數既實用,威力又強的新型法器。

  所以辭別後,

  周末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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