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顧二白想謀殺親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虛名而已。」

  似是瞥見她靈動的神情,魚竿輕顫了一下。

  「哦……」

  顧二白長吟,瞅著他靜如湖面的側臉。

  這個人也太難搞了吧,能把天聊得死死的,她記得第一次見面,明明是個陽光小伙啊,怎麼現在臉冷的跟誰欠他二五八萬似的。

  難道真的和她心裡猜的一樣。

  自己撞破了他和妹妹的一段……禁忌情

  所以他心裡不爽,怕自己說出去,想讓自己下來,看他摔摔臉子,順便恐嚇恐嚇。

  顧二白想著,覺著通了,自顧的無所謂笑了,轉了話題,「那你的帳房先生選拔怎麼辦?」

  對他的感情才沒興趣,自己和那頭惡狼還棘手得很呢。

  「過了。」

  鄭毅淡淡回道,顧二白順勢點點頭。

  然後……愣住了。

  如一道乾雷橫空劈來,冒出陣陣青煙。

  過了?什麼過了?

  鄭毅微微側臉,打量她面上如雷轟頂的慘狀,不覺眉眼彎起,「顧姑娘不還知道?思園昨日已將帳房先生審核過了的名單,打出來貼到大事榜上了。」

  真的……出來了。

  顧二白渾身僵住,小指微動,半晌,像是隱隱意識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相信,「那……那就是沒有我?」

  鄭毅目光微妙的望著她,不置可否。

  我……

  顧二白此刻,心中猶如千萬匹草泥馬在一起互相掐架。

  聲聲羊駝蹄,踐在她心,踩在她肝。

  痛的她只覺兩眼一黑,渾身使不上勁。

  她的月俸三兩,她的遊手好閒,全沒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清叔那個禽獸所賜!

  尼瑪不是人啊……把老子初吻都猝不及防的奪走了,居然還能還能把她刷掉了。

  說好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呢?

  禽獸他媽給禽獸開門,禽獸到家了!

  悲痛的宛若高考失利,顧二白一拳打在酒罈子上,恨不得它給摔了!

  還喝個屁酒,工作都給我整丟了,我還給你送酒,讓你喝!

  此時,已經喪心病狂的顧二白,正眼神變態的環顧四周,欲搬起石頭把酒罈子雜碎。

  「是在下搶了姑娘的位置。」

  鄭毅見她氣成這樣,雙頰粉撲,水眸如杏,愈發水靈的像只炸毛的孔雀,不覺失笑,陰霾了一整日的心情,此刻,卻豁然開朗。

  就像第一次見到她,污朽的淤泥里,開出了艷麗的花。

  「不,這事和你沒關係。」

  顧二白看到了一塊比較鋒利的石頭,就它了。

  「大概就是有我沒你的關係罷。」

  鄭毅輕聲,微垂的眼皮像是沾染了些許無奈。

  「嗯?」顧二白沒聽清,轉身疑惑的看著他。

  鄭毅起身,手掌微微覆住那壇酒,「酒是無辜的。」

  顧二白抿嘴,我特麼更無辜,清叔為毛總是針對她啊……卑鄙!

  「姑娘帶著這壇酒,是要去哪呢?」

  鄭毅撫著那壇酒,望著她生動的臉蛋,微微發了神。

  顧二白被他問的,忽然想起了什麼,泄了氣似的,將手中石頭狠狠的砸在淤泥里。「去給場—主—大—人送酒。」

  顧二白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現在在考慮,要不要路過集市,買點毒摻進去。

  話音剛落,鄭毅神情驟然頓住,涼薄的眸光黯了許多。

  像是早已料到又難以介懷。

  果然。

  「姑娘那日懷裡抱著的衣服,怕是也是場主送的吧。」

  那話尾,無端輕嘲的很,只是顧二白一心沉浸在對她叔的痛恨之中,不能自拔,竟一絲都未察覺到,提著這樁事,怒火反而更上一層樓。

  「別提了,那就是個坑,當時說好的是免費送給的我,結果呢?事後跑到家裡專門要帳,還加了利息,活生生五十兩銀子,一塊都沒給我留,你說現在的商人黑不黑?衣服賣不出去,居然使這種手段!」

  「五十兩銀子?」鄭毅喃喃,微微搖了搖頭。

  「你也覺得很坑對不對?」

  「怕是連那半截袍袖都買不到吧。」

  不想,他下半句,語出驚人。

  ------題外話------

  二白,你去買藥吧,別買到假藥了……萬一你叔喝了假酒,獸性大發,這就有點……對吧?

  今天的四更到此結束,小寶貝們有什麼留言,評論區見,麼麼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