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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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叔,您還真是清純不做作……」

  「不什麼?」

  顧亦清擒住她的小嘴,漆黑的眸子裡光芒忽明忽滅,促狹的嗓音里儘是揶揄。「做……」

  顧二白猛地咬住了唇,流轉的眸光警惕的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全方位覆住她的男人。

  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

  「嗯?」

  惑人的嗓音溢出,男人眼底划過一絲捉弄的意味,盯著懷裡嬌嬌嫩嫩的小女人,長臂微動唇畔笑容邪肆而妙不可言。

  誰知盤中肉,片片皆美味。

  尤其……這還是只餓了二十八年的色狼,終於逮到了合胃口的鮮美兔肉。

  「呵呵~」顧二白窩在他懷裡面上僵硬的笑著。

  男人性感的喘息聲與女人綿細的呼吸,交合糅雜在一起,迷濛痴戀。

  兩道灼熱的目光悄悄糾纏在一處,纏綿悱惻,氣氛,一時寂靜的近乎詭異了起來。

  顧二白無意的吞了口口水,眼神里多了一絲她懂得意味。

  顧二白: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就癱瘓了。

  「那個……」

  顧亦清眸光幽幽的盯著她煽動的櫻唇,呼吸愈漸沉重,「小白,別說話,除非你想讓我堵住你的嘴。」

  顧二白眯著眼,順著他的意思道,「用什麼?」

  「你說呢?」某男勾唇,低頭俯身,用行動告訴她。

  顧二白連忙一掌堵住了他的嘴,微揚著下巴挑釁,「用親過腳的嘴嗎?」

  「怎麼,夫人嫌棄?」顧亦清輕啄著她伸過來的軟手,「為夫還要用它親遍夫人身上每一……」

  「……夠了夠了。」

  顧二白舉旗投降,「我叔,你廢了廢了。」

  男人咬噬著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妖精天天在眼前晃,只看不能吃,能不廢嗎?」

  「誰晃了……」顧二白心虛的舔舔唇,感覺有點口乾舌燥,「……那誰讓你不敢吃的?」

  「不敢?」話落,顧亦清眼底倏的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幽幽的眸光如跳躍的火星,翻身只手將她牢牢壓在身體,欣長的身軀欺壓而來,將她禁錮的無處可逃,「小女人,今天非得讓你看看,為夫到底敢不敢。」

  「你……呃~」顧二白剛想開口,便覺脖間吃痛,偏著頭嗓間銷魂的發出一聲叮嚀。

  這隻狼,一句話都經不起。

  嬌顫顫的音調傳來,男人一時血氣上涌,心間激起萬層浪,都這樣了,再忍下去怕是就真廢了。

  「我跟你說,啊……」又想說話的顧二白,這回身上一涼,身上的翠花睡衣騰空被撕裂開來。

  真尼瑪有勁沒處使。

  「咚咚咚~」

  此時,門外忽的傳來一陣急促的長短敲門聲。

  「……」什麼人?

  榻上,被男人撩撥的熱浪滔天的顧二白,腦子一涼,連連敲打他的背,「叔,叔,你聽是不是阿娘來敲門?」

  「你說什麼?」

  男人滿身心被她牢牢侵占,實在無心顧遐別人的動靜。

  「……」

  「誰……誰啊?」

  顧二白勾著他的脖頸,將身子朝上聳著,扯著沙啞的嗓子朝外面喊。

  「二白?你屋裡到底什麼動靜?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門外,披著一件單薄衣衫的慶家阿娘,支著耳朵的朝木門貼緊。

  二白不會又做惡夢了吧?以往做夢都是在罵人,今天……怎麼有點壓抑的興奮?

  「沒……沒事……呃~」

  顧二白剛開口,卻差點發出了不可抑制的聲音,她低頭嗔怪的打了一下男人,「你給我收斂點。」

  顧亦清滿頭生汗,太想朝外面大喊一聲『滾』的衝動,若是真喊了,小女人怕是能記恨死他。

  顧二白汗流浹背的緊張道,「娘,沒事,我就是……就是飯吃多了有點撐,現在活動活動。」

  「我看你也是吃多了撐的。」

  阿娘放心的呢喃一聲,打了個哈欠,轉身朝堂屋走去。

  「好了,小白,咱們可以放心做運動了。」

  腳步聲漸漸離開,顧亦清欣喜的捧過她的小臉,滾燙的唇舌熟練的壓過來。

  「……」顧二白臉色卻忽然變了,伸手狠狠地擰了一把他的胸膛,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走吧,我現在……興致全無!」

  「啊?」話落,顧亦清像被打擊了一般,眼底的柔光的水潤潤的,看得人憐惜不已。

  顧二白揚眉瞪他,「你別給我裝,底下那什麼玩意,害不害臊,剛才的動靜阿娘就聽到了,你還想翻天啊?」

  「你別出聲,我來動就好。」

  顧亦清軟軟的憨哄她,眸光煽動,大掌不停摩挲著她的臉頰,妄圖迷惑她的理智。

  奈何顧二白被剛才的敲門聲嚇得魂都沒了,此時根本不吃他這套,一把抓住他的大掌,作勢在嘴裡咬著,「要不要臉了?不出聲……你當我死人啊。」

  堅決的話音擲地,顧亦清強烈的目光貪婪急切的盯著她,額上的汗都要滴下來了,「那怎麼辦?小白,我快要死了,小白~你安慰安慰我。」

  「……」

  顧二白看他這副孩子般的焦急樣子,不禁一陣心動,這孩子太慘了,不忍心。

  但她知道,對善於偽裝的狼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哎呦~死相~奴家早晚還不是你的,何必急於一時,等到大婚之日,你想怎樣,就怎樣,乖……」

  顧二白羞紅著臉,半眯著迷媚的眸子,朝他胸膛里湊。

  顧亦清本來是很吃她這套的,但現在的確也忍不了,說什麼都不好用。

  顧二白咂了咂嘴,對此清楚的很。

  他是不得甜頭不罷休的,於是不待吩咐,自己便乖乖的伸出了手。

  寂靜漆黑的夜,隱隱傳出幾聲沉悶的嘶吼。

  直到某個小女人精疲力竭的癱在床上時,某個男人才微微舒緩,抱著她的身子,緊緊朝懷裡擁著,唇邊還滿足的誇讚。

  「小白,你做的真好。」

  某個半死不活的小女人,「……」

  為什麼不是她真好?

  ……她忽然很後悔做出那句承諾,大婚之日若是任他胡來,她不得廢了?

  「得逞了吧?得逞了你丫的……可以從哪來的從哪裡滾了。」

  顧二白累的眼皮子都抬不起來,揮揮手,忿忿的下了逐客令。

  顧亦清輕笑,額間帶了幾絲欣慰,「小白,哪有讓夫君滾下榻的道理,為夫可是特意來陪你入睡的。」

  你確定你不是來發泄獸、欲的?

  「……我信你個大頭鬼,邊去。」

  「真的。」顧亦清緊了緊她的身子,不時低頭親親媳婦香香的臉頰,這小妖精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勾人的要命。

  想想前幾夜,他只能悽慘站在床邊,望著心肝寶貝在床上翻滾,自己卻不能靠近,那滋味,簡直不是人受的。

  而現在,他終於熬到頭了,堂而皇之的抱著小女人,心裡幸福的就像開了花一般。

  「我警告你啊,你丫要是再敢亂來,小心我……」

  顧二白作勢惡狠狠的朝他晃拳頭,可她發現,剛才勞累過度的手,好像……有點鬆散。

  顧二白,「……」神他媽尷尬。

  顧亦清看著,不禁失笑,緩緩的撫著小女人的後背,像是在安慰她一般,「不會了。」

  累壞了,他可是會心疼的。

  顧二白挑眉,微微睜開眼睛望著他,「你真要留在這兒?」

  顧亦清一臉誠懇的點頭,「嗯。」

  都有了媳婦,傻子才一個人睡。

  「……隨你,給我老實點。」

  顧二白搖了搖頭,微微闔上了眼,嘴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廝,太得瑟了。

  顧二白本以為已經累得香汗淋漓,某個饑渴的男人也得到撫慰了,該好生美美的睡上一覺了,哪想……夜半,又被一陣顫抖驚醒了。

  連帶著床板都在顫動,某迷糊白微微睜眼,只見某個面色艱辛的男人,正離自己二尺遠,大掌朝下袍子探去,牙齒緊咬,英俊的臉龐上滿是忍得極為辛苦的樣子。

  「你怎麼了?」

  顧二白擔心的傾身過去,男人立即像是避瘟神一般,喉結大動,離她更遠了。

  顧二白,「……」

  顧亦清嗓子都嘶啞了,「小白,你別過來,我……」

  受不了這刺激。

  天知道,顧亦清多後悔自己留下來的決定,簡直是自討苦吃。

  懷裡擁著她,別說睡覺了,心神悸動的一刻都不能寧息,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激烈的叫囂著。

  他現在真是連傻子都不如。

  「……你。」

  顧二白感受到他紊亂的呼吸,當即明白什麼事了,看他整個人忍得像根緊繃的弦,不由得一陣心酸,恨不得此刻就……

  可……就只能想想了。

  「你過來,我幫你。」

  顧二白想著,大落落的撩起袖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不能悲壯獻身,出點力氣還是可以的。

  「不用,小白,你好好休息吧。」

  男人因隱忍過度的的面色,開始有些蒼白,但語氣依舊溫柔的很。

  顧二白瞪眼,一副悍妻的架勢,「你這樣子,我怎麼還能睡著,別廢話!過來!」

  顧亦清,「……」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於是,某個白白嫩嫩的腹黑小嬌妻,難得霸氣的掌控了一把大男人。

  事後,她雖然累,但一想起某個平日裡高冷禁慾系的男人,脆弱的沉淪在自己手下喊著好媳婦,一副命都能交過來的樣子,心裡還是很得意的。

  堂堂一個場主,好……好小受的感覺,哈哈哈……

  「小白,你笑什麼?」

  天際欲拂曉,神清氣爽的某個男人恢復了一貫沉穩的氣質,但顧二白還是很想笑。

  ------題外話------

  哈哈,捂臉,狼夫要改名《顧二白的田園生活》了,別問我為什麼,我的心也很痛,還得再做一張封面。

  晚上還有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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