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撩完就跑,想得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死?

  男人唇畔微勾,說起來,還多虧了他。

  可能就是因為做了這件好事,才多活了一陣子吧。

  玲瓏木:……場主您哪來的自信?

  「沒死好啊。」顧亦清長眉微顰,冷峻的臉龐上神色柔和了絲絲鋒利的稜角,幽邃的眸光微垂,望著懷裡千嬌百媚的小女人,像寒風漸暖,穿堂過境,「若是死在為夫手裡,那在夫人心中留下的印象多不好,倒顯得為夫像個壞人。」

  「切~」顧二白以為他能說出來什麼好話,原來又是歌頌自己的。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女人語氣訕訕,「……你以為,他蛋碎在你手裡,你在我心裡留下的印象就好了?差點沒以為你是山寨黑老大,現在想起來,何止是壞,簡直壞到家了。」

  「哦?」顧亦清揚眉,像是不敢苟同的眯著眼,「都壞到家了,夫人還敢賊膽包天,來勾為夫的魂?」

  「……」這個……

  顧二白理虧的抿了抿唇,一時竟無言以對。

  要她怎麼說?

  難道要她說……自己色高鬼膽大?重色輕命?色慾薰心了?

  「我叔,你要知道,唯一能給壞蛋洗白的利器,就是顏值。」

  半晌,小女人婉轉的表達了以上的意思。

  譬如:小時候看寶蓮燈,大家都討厭楊戩所作所為,只有她對著二郎哥哥那張堪稱『天涯四美之一』的顏值流口水,一直責怪沉香為什麼不聽舅舅的話,如果能好好聽舅舅的話,二人相親相敬,然後開啟一段鬼畜攻×慫貨受的美好舅甥戀……

  咳咳,扯遠了,三聖母要哭暈在塔底……

  還譬如《雪花女神龍》里的歐陽明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腹黑壞壞的才更添魅力……

  顧亦清挑眉,扭過小女人的下巴終止了她的幻想,不可置否的點頭,嗓音暗嘆,「可惜……沒有能給傻瓜洗白的利器。」

  顧二白也跟著點頭。

  然後……這丫的影射誰呢?

  「果然是小傻瓜。」

  男人嘴邊含笑,大掌舒適的在小女人的軟發享受的揉著,俊眉溫和,伴隨著微風陣陣,嗓中儘是寵溺如水,眼底滿是享受餘韻。

  「……唏……」

  顧二白被這甜膩的氣氛弄得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清叔這廝,時不時的就來酥她一把,不酥到腿軟不罷休。

  「我的小傻瓜~」

  顧亦清望著她羞澀的小臉,微微俯身抵著她的額頭,輕輕摩擦,嘴角的微笑愈擴愈大,眼底閃過幾絲極致的迷戀。

  「咳咳,叔……你不是說,咱們過帖之前不能見面的嗎?說是不吉利。」

  顧二白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蘇死人的目光,承受不住的低下頭,長呼一陣,轉移了話題。

  顧亦清長指撫過他令人慾罷不能的肌膚,喉結輕動,「若真聽這個,那我怕活不到大婚了。」

  「……」

  顧二白接收愛心三連暴擊,不禁病如西子的捂著胸口。

  受不了了這個人,堂堂大男人能不能少說點情話,像個風流闊少似的。

  她哪天要是死了,估計就是被他的情話溺死的。

  「你呢?小白,你能忍得了一日不見我嗎?」

  男人長指牢牢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著自己,微啞的嗓音漸漸開始深沉,俯身,眼神迷亂,欲吻上去。

  周圍,不時有行人往來,個個暗暗側目,如遭雷擊。

  顧二白被看的小臉微燙,皺眉嬌嗔著推開了他,「好了,甜言蜜語一套套的,肯定是個花心大蘿蔔。」

  「呵~」顧亦清胸膛被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更癢的難耐了,「夫人真是冤枉為夫了,為夫不花心,只有大蘿蔔。」

  「……嗯?」

  少頃,顧二白一臉黑線的呆滯在原地。

  沒羞沒臊的神經病!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吃大蘿蔔了。

  「夫人不信?」男人意猶未盡的觀賞著她惱羞的表情,大掌微不可察的誘拐著她的小手,「不妨親自來檢查一下。」

  路邊。

  無意聽見的路人甲,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陷入自我催眠:自己一定是聾了,這不是場主的聲音,不是,一定不是。

  「……你討厭,我不要。」

  顧二白手上一熱,立即滿面嬌羞的炸毛了。

  人家還是一個純潔的寶寶,為什麼要被個老司機盯上!

  盯上就盯上,能不能不要光天化日啊,羞恥感爆棚有木有。

  「夫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顧亦清唇角微勾,語態涔涔,執拗的擒著她的手,非要帶到『龍穴』里一探究竟。

  「……」

  顧二白嘴角微抽,忽然憤怒的伸手,猛地跳起來往他的耳朵擰去,「你丫的……到底有過幾任女朋友,怎麼對女人懂得這麼多!快給我老實交代!」

  ……

  「天吶~那個女人是誰?居然要擰場主的耳朵,我一定是瞎了,這不是真的。」

  路邊,路人小姑娘乙悲痛的捂住眼搖頭,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拒絕。

  「你沒瞎,我也看見了,而且場主居然還……笑的一臉享受,看著好像很滋潤……」

  路人大姑娘丙,眼睛不可置信的發直看著那旁若無人的恩愛二人,『喀嚓』一聲心碎了片片。

  她失戀了,帥的男人果然都不靠譜,她還是在隔壁強子和二哥之間做個選擇吧。

  『嘖嘖,這兩人太淫、盪了,受不了受不了~』

  前面,玲瓏木撲騰的飛著,木嘴裡怨憤的喃喃。

  時不時轉臉瞅瞅,瞅到的都是十分辣眼睛的場面,著實令觀者流淚。

  細細想來,場主到底是怎麼從一朵冰山上的高嶺之花,變成現如今的樣子的,實在是一部訓妻血淚史。

  當然,某場主在小鵡那私人培訓了三天的內容,其羞恥程度,當然不能對外言說。最重要的是,場主大人是要保留到大婚之夜,在某個小女人身上親身躬行實踐的。

  「說不說?」顧二白鄙視的伸出了一個中指。

  顧亦清揉過她的手指,在嘴邊輕啄,「有你一個勝過千千萬。」

  「……」

  一個勝過千千萬。

  你的意思是……我是個戲精?

  「呸!」顧二白惡狠狠的眯著眼,很兇的威脅他,「再胡說八道把你的蘿蔔剁了!」

  玲瓏木一陣發抖,小主人好狠的心吶,居然想摧殘場主這朵嬌花……的雄、根。

  「整根入味更為……」顧亦清眼睛眯成格外邪惡的弧度。

  顧二白,「……」Emmmm?

  「我叔……青天白日的,求你停吧,是二白輸了。」

  顧二白與他斗的淚流滿面。

  新手上路,自然是處處受到老司機的限制。

  「嗯?」顧亦清深眸涌動,唇畔悠雅輕笑,「為夫還沒動呢,夫人怎麼就喊停了?」

  「……」

  清叔可能吃了炫邁。

  顧二白吞了口口水,「你這麼饑渴,老夫人知道嗎?」

  顧亦清濕唇,「她怎麼會知道,遇到夫人之前,為夫自己都不知道。」

  「……」

  「清叔您隱藏的深。」

  「馬上你就可以到她面前揭發我了。」

  「為什麼?」

  顧亦清眸色揶揄,「你以為你現在是去見誰呢?」

  「……」哦。

  等等!

  顧二白想著,腳步忽然滯住。

  「怎麼了?」男人的大掌脫離了軟腰,不滿的看著她,默默的又攬了過來。

  顧二白望著他,臉色一時五彩斑斕了起來,抬手懊惱的砸了砸自己的腦袋。

  「我、我忘了,我今天不是要去大表哥家行禮的嗎?」

  自己健忘症啊?

  完蛋了完蛋了,這回回家,阿爹阿娘不得把自己的皮剝了。

  顧亦清還以為是她不肯見婆婆,聽是這個,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笑意吟吟的拿下她自虐的手。

  「別砸,砸壞了怎麼辦?本來就不好。」

  「……」

  好清新脫俗的安慰。

  「怎麼辦啊?我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現在要去見婆婆。

  顧亦清瞥了一眼她憂慮重重的小臉,嗓音不咸不淡道,「放心,河西放了廝衛,你若沒去上禮,他們自會替你上了。」

  「啊?真的啊?」

  聞言,小女人揚起多雲轉晴的小臉,激動的踮起腳尖,在他英俊的側臉落下一個吻,「叔你太棒了!」

  柔嫩觸感襲來。

  顧亦清的身形一瞬間頓住了,繼而轉臉欲求不滿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剛才吻錯地方了。」

  「少來!」

  顧二白推開他欲逃跑,下一刻,整個人被掐著腰哀求連連的抱了回來,「壞銀,我要告訴麻麻……」

  顧亦清恨的咬牙切齒,啃著她的脖子,「小東西,撩完就跑,美得你。」

  某個沉浸在得意忘形中的小白,當然沒過分追究,為什麼場主在河西放了廝衛。

  河西慶家大表哥—隔壁的某個單身漢,望著一整天牢牢守在門口的廝衛,更是內牛滿面,衣服都換好了準備去相親,你跟我說不能出門了?

  ------題外話------

  來了喲~狗糧滿格的三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