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有些人就是被自己作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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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顧亦清抬起緊埋在小女人纖細脖頸的俊逸面龐,極力平復著心跳如雷的劇烈的氣息。少頃,堅毅的唇畔微微輕揚起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

  「……」

  顧二白聽著他這穩操勝券的口吻,沒來由的一陣心虛,幾度咽了口口水。

  怎麼忽然感覺,這個人一副準備carry全場的感覺。

  難不成風水真逆襲了?

  「夫人您確定還要再賭嗎?」

  唱盅小廝聞聲,轉臉再三確認般問她,那面上的表情,似乎好像認定了她會一直輸下去的結果。

  顧二白有些結巴,「當、當……」

  「夫人加油!夫人加油!」

  一旁,圍觀的人群紛紛給她加油打氣,只有繼續輸場主才會越來越爽嘛~

  「當然!」顧二白被刺激的,一激動脫口而出。

  其實她想說,當然不確定。

  想到剛才簡直要升天的感覺,她的舌頭還是有些後怕的麻木打結的。

  萬一清叔又走了狗屎運……

  不過……不可能把把贏吧?

  於是,某叔把把贏了。

  「好!」

  小廝聞聲,再次搖起骰子,一番唰唰作勢,將骰盅猛地卡在桌子上,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上局場主全彩,請場主說話。」

  「……」

  顧二白警惕的抬頭望著他,心裡狂妄的叫囂著,猜不對,猜不對!

  顧亦清垂頭,深眸微眯,大掌不徐不疾的摩挲著她白皙小巧的臉龐,炙熱的眸底直勾勾盯著小女人紅潤水嫩的櫻唇,突兀的喉結微動,一個單音節便崩了出來,「小。」

  顧二白聞言,眼睛不禁一亮,又是小,哪來這麼多小,這回肯定輸了!

  某個小女人幸災樂禍的還未想完,身後驟然傳來唱盅小廝高昂的聲音,「二二一,小!」

  「……」

  面上的光彩瞬間不翼而飛。

  啥子?小?怎麼還是小?這麼巧……

  顧二白轉臉不可思議的拿過骰盅,二二一?一定是眼花了。

  「啊……」

  下一秒,整個身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又被攬進了狼懷,陷入了一片暗無天日、慘絕人寰的,「唔……」

  某個小女人還未消腫的唇上,儼然若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徒留兩隻掙扎的小爪爪,在眾人眼中求救般強烈晃動。

  圍觀眾人:淡笑不語,夫人太爽了,爽的手臂都翩翩欲飛了。

  絕望的手臂:……

  「繼續。」

  一綿長的吻閉,荷爾蒙完全迸發的男人,只掌將氣喘吁吁的小女人按在胸膛,緩緩抬起幽不見底的深眸,如一隻貪慾十足的狼,嗓音因沙啞而性感到極致。

  小廝連連點頭,加快手上的速度,就像剛才,場主就是以這般非人的速度,將那五個大漢撂倒的。

  「唰唰唰!卡!」

  「小。」

  「二一一,小!」

  「……」

  神智模糊的某個小女人,掙扎著從黑漆漆的胸膛中爬出,一隻顫顫巍巍的小手伸出去那骰盅,天殺的,這不可能,一次比一次小。

  待她看到那盅蓋上,明晃晃的四點後,整個人還未來得及驚訝,下巴又被緊緊鉗制揚起了。

  不要啊……

  「……」

  泰山壓頂,一片昏天黑地,混沌迷茫。

  某個氣喘吁吁的小女人,早已氣息飄飄,手輕腳輕,恍恍惚惚好似不在人間。

  天吶,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賭局?

  「繼續。」

  男人掏空了她肺部的空氣,趁此時機,給她呼吸的空間。

  原本醇厚低沉的聲音,平時是如天籟般動聽,此時傳到顧二白的耳中,卻如魔咒般可怕。

  小廝頭也不抬,直接搖骰盅。

  「唰唰唰!卡!」

  「小。」

  「一二一,小!」

  「……」

  不、不存在的,怎麼可能死在四點不動了。

  這次,男人連給她看點的機會都不給了,直接俯身含住,不由分說的撬開唇舌。

  「……」

  她是誰?她在哪?為什麼有野獸在啃她?

  顧二白懷疑自己的舌頭被他吃了,若不然她怎麼感受不到了?

  「嗚嗚……」

  許久之後,某個小女人低低的哭了,涔涔的淚水氤氳在眼眶,沾染在濃密纖長的睫毛上,一顫一顫的惹人憐。

  「小白,不要這樣,你知道的,越是這樣……」

  男人中魔了般,瘋狂的掠奪著她的美好,半晌,被這激人新心潮的聲音喚醒,緩緩抵著她的額頭,被欲望暈染迷魅的眼神已然邪肆扭曲。

  小女人見勢,立即嚇得收回了眼淚,嗚嗚……清叔不是人。

  人群處,狗蛋看著窩在場主懷裡,身子一抽一抽的二白妹妹,很是於心不忍。

  殘暴啊……

  可是……二白妹妹,犧牲你一人,幸福千萬家。

  大家會銘記你的。

  ……

  「我不哭了……可是、可是你太過分了,連個讓我猜的機會都沒有,太不公平了,這樣我怎麼贏啊?」

  顧二白癟著紅腫不堪的唇,梨花帶雨,粉拳有氣無力的貼在他的胸膛,語氣聽著哀怨極了。

  「呵~」顧亦清得了些甜頭,稍稍心滿意足的暫時放過了她。

  修長分明的指骨滑過她晶瑩的淚珠,逼她落出來,然後俯身纏膩的吮吸含嗜,寵溺的眼神柔如最和煦的春風,嗓音也從沙啞,漸漸溫潤的像個從未做過壞事的謙謙君子,「方才給過你機會,你放棄了。」

  「哼……」顧二白小聲啜泣著,甚是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那誰知道你運氣忽然變得這麼好。」

  單買個小,就能一直撞好運,這不科學。

  男人輕笑,仔細啄著她嬌俏的小臉,從眼角到鼻樑,到嘴角,溫柔俊美的讓人根本拒絕不了,「現在知道要不要聽夫君的話了?」

  「……」聽。

  那是她以前的回答,可是現在,餘光瞥見周圍圍觀的人,紛紛搖著頭不可言說的看著她。

  顧二白體內羞恥的熊熊烈火,登時被燃了起來,伸出酸軟的手義正言辭的推開他,「你、你犯規了,不就贏了一局嗎?怎麼……怎麼一直在親我?!」

  話落,耳尖的一群人,紛紛捂著嘴笑。

  夫人真是幸福死了,看場主那溫柔粘膩的表情,對誰這樣過啊,誰敢信這是場主啊。

  顧亦清冷不丁被推開,唇邊的柔嫩一瞬間沒了,像被小獸咬了口,登時不滿了起來。

  面上柔情脈脈漸消,取而代之的更加邪肆的眼神侵占,「小白,你想耍賴?知道壞了賭博規矩的下場嗎?」

  狗蛋眾弟兄:……嘖嘖,場主欲求不滿開始赤裸裸的脅迫了,本性總是暴露的這麼突然。

  「呵~我才不會耍賴。」

  顧二白義正言辭的反駁,輕笑著挑眉,開始耍賴了,說話間,猛地將手指直直向唱盅的小廝,「我看是他耍賴吧?點數大小的概率明明差不多,怎麼可能局局都搖出來是小,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是清叔你的託兒~怪不得我總覺得他眼熟,肯定是在府上見過!」

  「……」

  一旁,搖盅的小廝乍一聽夫人這言之鑿鑿的控訴,不禁懵了。

  半晌,他猛地搖著頭。

  不,他才不是顧府的託兒,他明明是富貴坊的唱盅人,何曾有幸進過顧府?夫人,咱們什麼時候打過照面嗎?您貴人多忘事,是不是記岔了?

  「哦?」

  顧亦清微微揚眉,看著某個耍賴耍的光明正大,還理直氣壯的找到了誣陷的人,悠悠好聽的話尾料峭,像是面對只會使雕蟲小技的嬌妻很是無奈。

  「嗯!」顧二白一副確信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戳著他,「清叔你別想糊弄我了,方才我就原諒你了,這下……」

  顧二白甩著鍋,正想著順理成章的逃出他的禁錮。

  卻不想,某頭狼將她鉗的更緊了,嗓音簡直像個無賴的登徒子,「欸~夫人急什麼?」

  「……我、我不來了!」

  顧二白紅著小臉,搖頭,氣勢很弱的威脅他。

  顧亦清唇角微勾,好心的提醒她,「賭局沒完,先跑是要打斷腿的。」

  「你……你敢!」

  顧二白看著喪心病狂的某人,嚇得結巴了起來,「你、你敢打我,我、我就回去告訴老夫人,她、她說你敢欺負我,你就完了。」

  顧亦清好笑著看著小結巴,狹長的眸光微斂,穿透人心的黑眸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她,嗓中流溢的調子,悠悠停在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不打斷腿,那……做斷腰,母親大人應該不會說什麼吧?」

  「……」

  顧二白身子一僵,背後一陣惡寒。

  眾人從腳底升起一陣冷氣:場主……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

  顧二白雖了解他的流、氓本質,但更了解他說到做到的本性。

  卑鄙,人家不想賭了,他還來強的。

  看來,沒一個正當的理由,今天她真要死在這頭餓狼的懷裡了。

  「那……那你出老千!你也應該被打斷腿!」

  顧二白尋思一番,撩起袖子和他扯皮,論扯皮功力,除了小桃子能威脅到她的地位,其他人還沒出世。

  可惜,她在這方面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便被顧亦清一語中斷了。

  只見男人長臂不動聲色的撈過骰盅,在她耳邊響亮的晃了幾下,口吻清朗動聽,「好啊,那不讓他搖,由我來搖。」

  「……」

  顧二白一下子被堵的啞口無言,這、好像沒什麼說的,「那、那你搖吧。」

  小女人無奈的悻悻。

  怎麼辦,清叔帶了buff……

  顧亦清額角輕動,只手瀟灑的晃了幾下,朝她挑眉,「你先買。」

  「哦……這麼好呢?」

  顧二白愣了一下,隨即斜著眼,滿臉不相信看著忽然從良的某隻狼。

  試問食肉動物會失去狡猾的本性嗎?答案是肯定的:不,絕對不可能。

  男人悠悠的看著她懷疑的臉色,不禁好笑,「剛才夫人不是怪為夫不夠大度嗎?」

  這隻小兔崽子,除了來硬的,她什麼都不吃。

  就是欠虐。

  玲瓏木點頭:……所以啊,有些人都是被自己作死的。

  「呵呵……」

  顧二白嘲諷般朝大度的他笑了兩聲,兩隻懷疑的眼珠子依舊不停地轉悠著,無意中,竟轉到了西面五具沉醉的白花花肉體,心裡不禁一震,一個大膽的設想,猝然閃過她的腦海。

  繼而,某小女人越想越合理,最後不可思議的捂上了嘴。

  身上,顧亦清笑意吟吟的看著小女人眼底撥開雲霧見天日般的神采,忍不住胸膛震顫,他的小笨豬,越來越蠢了。

  玲瓏木:……場主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她不會,徹底被騙了吧?

  清叔若是真的對賭博一竅不通,怎麼可能會讓那幾個大漢輸的就剩條褲衩了?

  那他剛才……難道是一直是在故意裝輸,好矇騙自己,然後設了個圈套,等著自己鑽呢?

  霧草……費勁心機,就是為了占便宜?

  她還真是小看了這頭狼的潛質。

  ------題外話------

  二更來襲,等我,晚上還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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