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妻奴深度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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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夫人考慮好了沒?為夫快挺不住了。」

  身下,男人仰著扭曲的俊臉,像是在極力控著情緒,大掌微微從瀑布般的青絲輕探。

  顧二白驚得脊梁骨一震,渾身都跟著打了個哆嗦。

  這下可哆的要了他的命了,只聽男人磁性的悶嗓痛苦的哼一聲,繼而整個人都微微有些戰慄。

  「清、清叔……你再幫我搖個數字唄?」

  顧二白看著他這樣,生怕他這個意志力薄弱的人,在眾目睽睽下就獸性大發了,櫻唇輕哆,手指顫巍巍的指向骰盅。

  「……」

  聞聲,顧亦清咬著牙,濃烈的眉眼緊縮,死死的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小女人,額上的汗都沁出來了,他都這樣了,她還想著玩,呆會看他不玩死她。

  這樣想著,男人還是控制不住妻奴本性,伸手拿過骰盅,嘶啞的嗓子裡帶著幾分不耐的危險,「要幾點?」

  顧二白抿了抿唇,眉心微動,「五點、二點、一點。」

  男人未及多想,修長好看的指骨握著骰盅快速晃了幾下,便覆在了桌子上,「好了。」

  「嗯。」顧二白一聲不吭的撥開他的手,拿開了盅蓋。

  顧亦清目光灼熱變態的死盯著那雙瑩白細嫩的手,真想把它死死的按在某處。

  他知道那雙手的滋味有多美妙,美妙的能讓人衝上雲霄。

  「看啊。」

  顧二白拿開盅蓋後,微微用手偏過去男人冷峻的臉龐,邀請他觀點。

  顧亦清緊皺眉頭,恨不得把這個玩興正濃的小女人給撕了,一點都不顧及他的感受。

  「讀給我聽。」

  顧二白見他乖乖聽話,話音微揚,語調裡帶了些嗔痴的意味。

  顧亦清不悅的轉臉,待看到骰盅里那幾個數字時,剛想脫口而出,眼神瞬間變了。男人薄唇輕斂,望著那一眼看去好似很順口的數字,唇畔隱隱滲出絲清俊而深沉的弧度。

  又來撩他。

  顧二白髮現他天賦異稟的察覺了,不禁捂住嘴,忍不住咯咯笑了。

  笑顫一下一下的,顫的男人一陣陣的想抽冷氣。

  套路深深深幾許,清叔你就認輸吧。

  「顧二白,現在你撩的每一下,以後都要用眼淚做代價。」

  男人望著她得意的眉眼,只手搓過那三個數字,恨不得將骰子揉碎在掌心裡,就好像……她就是那三枚骰子。

  「……」

  顧二白出奇的覺得他這句話挺順耳,就是內涵太深刻了。

  「你……」

  她還未來得及說話,男人狠狠的附在她的耳際,咬牙切齒一般的嗓音,「急什麼,為夫讀給你聽……我愛你,愛你愛得發狂,你若敢不像我愛你一般愛我,我做死你。」

  「……」一連串綿綿恨意的愛語,如同渾厚的鐘聲,又似晴天的響雷,振聾發聵,怦人心智。

  顧二白知道,他表達了這麼多,就他媽主要想表達最後一句。

  圍觀群眾中,有幾個承受不住的單身漢,已經捂著心臟默默遁逃了。

  「……你太嚇人了。」

  顧二白微微推開他的俊臉,濃密的睫毛輕顫,心中早已紊亂的像一團麻。

  本來想撩他,卻不想又被反撩,什麼時候她能大獲全勝一次,讓他也嘗嘗吃癟的滋味。

  玲瓏木:……木頭此生怕是等不到了。

  「怕了嗎?」男人暗啞的磁嗓沉了下來,帶著幾絲笑意漸漸遠離,口吻也輕輕地像是安慰一般,緩緩的攤開手掌,「沒事,最多像它一樣。」

  「……」顧二白以為他有所收斂,卻不想,低頭視線朝他的掌心看去時,呼吸登時滯住了。

  一些老頭老太太,經受不住暴力的恐嚇,拄著拐杖也悄咪咪離開了案發現場。

  顧二白喉間動了動,看著男人手中化為齏粉的骰子,小腳趾感覺都有些麻。

  那可是象牙製品啊。

  男人手中白色的齏粉隨著夜間清冷的風颳過,小女人發直的目光無處安放,漸漸的又抬頭看著夜空中最亮的星,和它身邊被烏雲掩蓋住大半的月亮。

  月亮:好嚇人,烏雲哥快借我躲躲。

  「小白,再躲是要付利息的。」

  身下,男人陰涼涼的語氣,聽得人心發怵。

  付什麼利息?小女人心臟『咯噔』一顫,看著滿天星月的目光愈加堅定了。

  男人沒耐心同她耗下去,全身心專注在她身上,大掌順著三千青絲往下滑。

  此時,小女人望著星星的眼睛一亮,桃色瀲灩的雙頰上忽然溢出一抹粲然的驚喜,纖長細白的指節從袖子裡抻出,盈盈的細腕像是玉石般,在月清輝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柔美妙。

  「欸?清叔你看,天上有顆流星!」

  圍觀眾人團聞言,齊欻欻的抬頭,動作整齊劃一的望向如墨般漆黑的天際,寂靜無聲,登時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流星在哪裡?

  流星:……勞資在家睡覺呢。

  身下的男人紋絲不動的看著她故作驚訝的小臉,淡淡的哦了一聲,「快對它說你愛我。」

  「……」顧二白嘴角顫了顫,尷尬的小手在空中淒涼的抖了一下,隨即又是一驚,「欸?清叔你看,月亮里有個好美貌的女子。」

  圍觀眾人團聞言,再次齊欻欻的抬頭,動作整齊劃一的望向空中消失的那輪皎月,麻煩夫人先告訴一下月亮在哪?

  月亮:……老娘已經被烏雲哥哥弄來XXOO了。

  顧二白嘴角動了動,月亮已經安歇了,不過那個美人就叫嫦娥,她下面要給大家講嫦娥奔月的故事。

  小女人餘光瞥了瞥他叔。

  耳際,淡雅疏散的男嗓便傳過來了,大掌順便擒住她瑩白的手腕,「玩夠了嗎?玩夠了該我了。」

  「……先、先看美女。」

  顧二白結巴的望著他。

  顧亦清唇畔微勾,「夫人放心,為夫貞操堅定得很,絕對不會去看別的女人一眼的,絕不像夫人那般博愛多情,家有丑妻薄田,為夫便心滿意足了。」

  顧二白臉色一怔,目光憤慨的轉向他,登時不知道是該先反駁貞操的問題,還是該維護外貌的尊嚴,尋思了半天,嗯,還是外在比較重要。

  想罷,小女人猛地伸手掐著男人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你說……誰是丑妻?看你是活膩歪了。」

  感受到動靜,『欻欻欻』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又轉了回來,見眼前不可思議的場景,面上紛紛做驚恐狀。

  天吶,居然有人敢掐場主,還說出這麼囂張跋扈的話來。

  果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只道一物降一物。

  身下,顧亦清絲毫不反抗,長臂隨意攤開,一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乖實模樣,虛眯的眸子別有一番誘敵深入的味道,「好啊,為夫早就不想活了,今晚就死在夫人身上。」

  眾人,「……」

  哦,場主您可要說到做到。

  顧二白被噎死,「……換一個吧,犯法。」

  顧亦清勾唇,挺胯起身,長臂牢牢的按著她的身子,朝自己懷裡擁,像是以此來紓解無限的痛苦,「怎麼會,為夫是被夫人爽死的,觸了哪家的法?」

  「……」

  顧二白噎了一下,像是腦補了那畫面似的,耳根子一下子如放入沸水中的大蝦,紅的好像能冒出騰騰熱氣一般,「你、你想得美……」

  憋死倒是可以考慮下。

  男人長眉斜挑,「夫人長得有多美,為夫想的就有多美。」

  女人大多都經不住糖衣炮彈、甜言蜜語,顧二白就將這一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

  聽到這般動聽的情話,不禁神色嬌媚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正中傷疤位置,「矜持一點會死。」

  男人看著她這般千嬌百媚的樣子,胸口的敏感位置又被抓撓,不禁憤恨,一股熱流噴散開來,小女人就是故意的,處處暗示他,卻硬吊著不給,總有一天忍不了了,逼得他霸王硬上弓,到時候哭也沒地方哭,只能窩在自己懷裡哭。

  男人越想越難忍,最後緊抿的堅毅唇角繃開,像是耐心耗到了極致,「不行了,為夫忍不了了,夫人的臨別廢話說完沒?說完了,為夫可就開始了。」

  男人話閉,火熱的薄唇不由分說的從小女人頸窩的髮絲開始往上噌,像一隻飢餓的狼在開動之前,嗅食著自己的美食,高挺的鼻樑漸漸游離到臉頰,拼命地吮吸著小媳婦的芬芳,氣息熱烈的就像是準備打仗一樣,就連手腳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

  顧二白感受到他的異樣言辭,大腦一下子懵了,什麼叫臨別的廢話?

  這廝莫不是要送自己上西……

  她在說什麼。

  顧二白想不下去了,額角蹦跳間,腦海里唰的一下又升起了『爽死在身上』『做死……』,什麼的流氓言辭。

  然後,全身心都充斥著這類言辭,怎麼晃都晃不走。

  簡直流氓、變態。

  清叔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說好的初戀要談成小清新那樣純潔美好呢?

  怎麼和一大叔談戀愛,分分鐘車就飆到高速上了呢?

  顧二白游思期間,神智卻早已被他粗烈的動作弄得開始迷離,渾身酸軟,艱難的抬起自己的手,隔到他的面前,語調軟軟的,「……你丫的害不害臊,一群人看著呢。」

  「怎麼了?」顧亦清無辜的面龐抬起,看著她情動的樣子,漆黑的眸子一時深的可怕,可是那神智像是還沒有她清醒,只是瞬間,生火的薄唇又順著她伸過來的小手慢慢啃噬,「為夫只不過是當眾收回彩頭,他人怎會說閒話,若是說了把嘴縫上就是了,可是若尋個沒人的地方,被你哄騙哄騙,又該受罪了。」

  「……」誰哄騙你了?

  顧二白一聽他這話,便知道這叔廢了。

  圍觀的眾人嘴唇瑟瑟發抖:為什麼他們要腿賤跑過來圍觀,現在是該走還是不該走?忽然走了會不會被場主以為出去說閒話了?

  「媳婦,你回應回應我啊,我好難受……」

  男人一旦到了這個時候,就緊緊纏著她,脆弱不已,親親摸摸著小媳婦得不到回應,只覺得渾身難受,像是要爆開一般,呼吸濃烈什麼也顧不得了,就像個要糖吃的孩子似的,。

  「……咳咳咳。」

  居然還撒嬌起來了。

  顧二白感受到身下的刀鋒,知道他這話不假,象徵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瞥見眾人的神色開始變得難以言喻,甚至有些少婦默默遮住了孩童的眼睛,便輕咳兩聲,妄圖喚醒他的理智。

  「你不回應我自有辦法。」

  不想,耳際陰狠的嗓音傳來,死性不改的男人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暗示,反而變本加厲的一把鉗住她的下巴,報復般洶湧的吻了上去。

  「唔……」

  顧二白眼睛猛地睜得老大,身上的男人像上了枷鎖一般,怎麼推都推不開,最後只得屈服在這龐大的淫威之下,熱切地回應著。

  周圍,一眾人扶額,受不了了,你倆趕緊回家上榻好嗎?

  人群之外,兩道濃烈如焰的目光,透過叢叢聳動的人頭,窺視著那座椅上恩愛纏綿的一對璧人,指甲生生嵌入掌心。

  「郡、郡主,我們走吧。」

  「哥哥,我們走吧。」

  兩道嗓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但卻如石沉大海,起不到一點波痕回應。

  向來是因緣結果,卻求而不得。

  苦苦守候了十幾年,不過是一場竹籃打水、鏡花水月,竟難敵數月之久。

  時間就像是一塊磨刀石,再鋒利的刀也經不起長久的打磨,終歸會磨平稜角。

  但卻永遠磨滅不了信仰。

  江璃兒那張經過精心置辦的妝容,如花般嬌艷,握著帕子的指尖,卻生生能把它戳出來一個洞。

  來日方長,她總能想到辦法的,總能的。

  女子隱忍的淚水,如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雀兒在一旁看得心疼,悄無聲息的拉著她的衣角,也跟著默默抽泣,「郡主,您別傷心,呆會還要斗舞呢。」

  對……她是耀眼奪目的,無論什麼事都能做到最好,她呢?

  她不過是個藉助邪靈的玩意,頑木再奇特,也刁啄不成璞玉。

  她會證明給清哥哥看,她才是最適合站在他身邊,與他匹配的女子,而不是一個妖言諂媚的狐媚子。

  「哥哥,你的傷口崩開了,我們別看了,去包紮一下吧。」

  另一側,憐兒滿眼疼惜的握著男人的手臂,急的直跺腳,那被鞭打的手臂涔涔的還流著鮮血,便迫不及待的要來到這裡。

  只是因為她在這裡

  男子看著那纏綿的一幕,扯出來的嘴角,居然還能出乎意料的溢出笑容。

  那是照亮他人生的光啊,那是將他從地獄裡拉出來的姑娘啊,這輩子,他怎麼可能放過她。

  ------題外話------

  二更在晚上十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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