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恐怖的清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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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喜服你給藏起來了?」

  「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怎麼叫藏?」

  「……」

  行了行了,本寶寶不想同你這樣的人說話。

  顧二白越想越氣,最後氣的不行,一把將他大掌從嘴上拿下,「那你明明沒有受到任何損失嗎,怎麼還去赴那個約?」

  「夫人惱羞成怒了?」

  「……」我為什麼要惱羞成怒?

  顧亦清盯著她,漸漸的眼神幽邃,「不去赴約,為夫怎麼發現夫人您和別的小白臉私會。」

  顧二白噤聲。

  「……你別跟我說,連這個你也預測到了,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除非你通了靈。

  「當然……沒有。」

  顧亦清故意頓了一下,見她神色豐富的變化著,不禁揶揄,「夫人剛才是不是在心裡感慨,為夫好生厲害?」

  「……」並沒有。

  顧亦清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副早已看透小女人心思的樣子。

  胸有成竹的樣子,看的顧二白直冒火,好好好,老娘承認老娘的男人很厲害行不!

  顧亦清滿意的端過旁邊的茶盞,似笑非笑的給她漆了一壺熱騰騰的暖手茶,「只是想去出個氣而已。」

  顧二白接過暖茶,滿臉懷著對著壞蛋不可言說的表情看著他,「嘖嘖嘖……你丫的太壞了,故意引導人家去做壞事,然後再去教訓出氣。」

  有這麼變態的嗎?能不能給做壞事的一點面子。

  顧亦清揚眉,不禁好笑的看著她,「誰說我是去出這個氣的?」

  「……」

  又是這個語氣,顧二白現在對這個反問的語氣,有反射弧和免疫力。

  因為一般這種反問,一不小心沒回答好,就會顯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那……你是有別的氣要出,只是恰巧萬嘉衣莊撞到了槍口上?」

  某個小女人深思熟慮了半晌,最終舔舔唇,不大確信的看著他。

  顧亦清哦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似有面前笨蛋的智商有所上升的意味。

  顧二白聽這語氣,眼睛微微一亮,果然猜對了嗎?

  清叔啊……就和她親媽一樣啊。

  小時候每次打她都毫無道理,其實就是為了在她身上撒點別的氣。

  這個定律,果然貫穿古今。

  「那你就更壞了,自己有氣還找人家撒~」

  顧二白想起她媽打她不講道理,對這類人感到格外的憤懣。

  顧亦清看著她憤憤不平的小臉,不禁莞爾,舌尖微濕唇畔,「那他做錯了沒?」

  「……」顧二白愣了愣,點了點頭,「錯了。」

  「那不就得了。」

  「……」對。

  ……

  清叔幹嘛總是欺負她……

  逼得人啞口無言很好玩嗎?

  顧二白氣的面目猙獰。

  這不公平。

  玲瓏木: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那你是到底因為什麼這麼氣,還要找別人撒?」

  「……想。」

  顧亦清停頓了一下,餘光瞅著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輕嘬了一口茶。

  那晚他都那樣了,她還忍心下死手,還能因為什麼?

  再問他不介意用行動告訴她。

  「……」顧二白默。

  霧草,清叔果然任性,那以後誰敢惹他啊,惹不起還得被咔嚓咔嚓……

  「你可憐他?」顧亦清瞥見某個小女人不爽的神情,冷不丁陰沉的揪住了她的耳朵。

  「疼疼疼……」顧二白吸著氣,一副見了鬼似的看著他,「奇怪了,我為什麼要可憐一個覬覦我的男人的男人!」

  「……」

  顧亦清理解了一番她神奇的腦迴路,眼角驀然抹過一絲輕笑,差點忘了。

  寶貝是個傻子。

  玲瓏木:雙腳贊同偶像大大觀點。

  「既然你這麼討厭他,還縱容他去做?」

  顧亦清微微放下茶盞,朝她興師問罪。

  「what?」

  顧二白眉頭一跳,看著他一臉懵比。

  「又哪來給我按上的莫須有罪名?你別給我登鼻子上眼啊,我和你的墨小受可是清清白白的。」

  顧亦清哼笑,圈著她的脖子,「我和你才是清清白白。」

  「……」我叔,其實咱倆叫這個名字挺尷尬的。

  有點侮辱清白二字了,試問現在的姿勢到底哪裡彰顯著清白了?

  「你別打岔,少每次冤枉過我都裝作沒事,這次必須講清楚!」顧二白反客為主,一掌捏住他的耳朵。

  大有悍婦馴夫的架勢。

  「哦?」顧亦清倒是不徐不疾,面上惠風和暢的笑容看的顧二白心裡隱隱的又毛毛的。

  這笑容……不會又有什麼坑在等著自己吧?

  玲瓏木搖頭:明明是您自己給自己挖的坑,每次場主決定放過您,您都堅定的不放過您自己,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自受嗎?

  顧亦清提示般看著她,「你第一次見萬鈞的時候,沒聽見他在和僕人說什麼?」

  「……」顧二白開始回憶她第一次見墨染,好像是在水榭園的竹林旁邊,無意偷聽到了他在和……僕人說話?

  思及此,她微微有些驚訝,不過當時神經緊張,怕被抓包,只隱隱聽到了幾個敏感的字眼,其中就有一句是……『主子您……這樣做,會不會觸怒場主?』

  觸怒場主?

  霧草……

  某遲鈍白恍然大悟。

  原來她當初無意聽到的對話,竟然是墨染在密謀燒毀成衣莊皇上喜服之事。

  「不……不對啊,你是怎麼知道我聽到他們對話這件事的?」

  顧二白忽然驚恐的看著大boss,麻麻呀,清叔太可怕了,怎麼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無所不知的趕腳。

  「很簡單,那個僕人回去就過來通報了。」

  「……那個僕人的節操何在,他不是墨染的僕人嗎?怎麼一轉臉就忘恩負義了?」

  顧亦清眯著眼幽幽的看著她,「在嘉成,只有一個主子。」

  「……」不知為何,顧二白覺得這句裝逼風十足的話,從清叔嘴中說出來,格外的帥,但是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那墨染也是很慘了。」

  顧二白默默的總結了一句。

  清叔就是個大變態,她要勸告一切想和清叔作對的人,一定要從善、從善。

  「那個僕人當時也發現我了?我記得我當時明明躺在草地上裝死的。」

  「嗯。」

  顧亦清輕嗯。

  她以為能想到躺在草地上裝死的,除了她還會有誰。

  「清叔,以後啊……我要是無意中做了什麼錯事,求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不要這麼洞悉一切的慢慢折磨……」

  太特麼可怕了,心疼墨小受一萬秒。

  ------題外話------

  居然趕出來了,感受到我對你們的愛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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