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夫君和君子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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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老娘有這麼大的體味嗎?

  小女人想著,唇邊偷笑,很是曖昧的朝他懷裡又縮了縮,嗓音喃喃細細,「冷。」

  顧亦清低頭,望著她乖巧矜貴的小臉,清朗的眸中神色漸漸深沉濃郁,「沒有風你冷什麼?」

  顧二白,「……」直男滾粗!

  顧亦清失笑,長臂緊緊撈著她朝懷裡蹭著,「小白~在這裡,你可別誘惑我,否則救命的人叫人都叫不到。」

  顧二白抬起身子,報復般怒瞪著他,「……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丫小路上故意踩我的是不是!」

  「你不知道?」

  「……」

  「河邊我真的收斂了。」

  「……」好大一個收斂,屁股都腫了。

  「清叔……」

  顧二白腹誹一番,拉著他的手輕輕的搖晃著,一張小臉上儘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男人似乎是明白她的心思似的,緊緊的將她的身子徹底攏了過來,嗓音像空闊天空中獨冉冉升起的青煙

  「十二歲,他離開了娘,到了萬嘉。」

  萬嘉?

  「那裡才是他真正的家。不過,都過去了。」

  因為你已經把我的心徹底填滿了。

  「……哦。」

  顧二白也不著急,算是知道了清叔的性子會變成這樣也是有原因的,自己以後要慢慢給他治好。

  刑房,二人相依相偎,儼然一對神仙眷侶。

  顧二白有些想賴在清叔懷裡睡覺了,太舒服了。

  ……

  荔園。

  一眾丫鬟手裡捧著各色食盒,朝著荔園裡面魚貫而入。

  小桃子小杏子伺候在老夫人側。

  老夫人望著一桌子上好的菜,悠遊自得的品著茶,問著小桃子,「桃子,你說這時候可能去喊清兒了?咱們一家三口,可從來沒有這麼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頓飯了。」

  小桃子聞言,還未洗乾淨的臉上漾著笑,「老夫人您真是的,場主沒有夫人時候您天天嫌礙眼,現在場主纏著夫人您又吃醋了不成,依小桃子估計場主的身子,怎麼著也要個把時辰。」

  話落,老夫人鬼機靈一樣瞥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清兒也真是,乖媳的身子還沒有好完全,他就……」

  小桃子搶話,「上香草的藥力老夫人您還不知道嗎?我看呀,老夫人您就好好給場主和夫人籌辦婚禮吧,等著抱個大胖小子。」

  說到大胖小子,老夫人登時來了精神,手裡恰好捏著一顆紅棗,笑著賞給了嘴甜的她一顆。

  一旁,小杏子神情恬靜的地站在,聽著這番和諧愉悅的對話,微垂的眸漸漸落到了自己微隆的小腹之上。

  記得不久前,小桃子問她可是偷吃了,不然進來身子怎會如此豐腴。

  是的,偷吃。

  他和小桃子一起進顧府,一起服侍老夫人,甚至一起喜歡同一個人。

  可是好像所有人都喜歡小桃子,她能說會道,不像自己這般木訥。

  就連她都很喜歡小桃子姐姐,可是……

  「老夫人,您找我啊?」

  荔園外,青衣掌事汗涔涔的一路疾跑到這兒,身上還瀰漫著香樟木屑的味道。

  「瞧你著急忙慌的樣子,老夫人著你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和夫人場主一起用膳。」

  小桃子見他過來,條件反射的掏出手中的帕子,為他拭去額上的汗,動作親昵的讓人羨慕。

  小杏子微微低下了頭,神情怔怔的望著袖袍一角,聽著屋內這二人的細語呢喃。

  藥閣,地道。

  「起來。」

  男人溫潤的目光一直流連在小女人身上,久久驚覺地底寒氣上涌,站起身子順便抱起了懶懶散散黏在他身上的小女人。

  顧二白半寐半醒的嘟起小嘴,不滿的揉著惺忪的眼睛,「又去哪啊?」

  「屁股好了?」男人見她一副睡眼惺忪的嫵媚模樣,清俊的唇邊笑意蕩漾,俯身湊到她耳際唇舌有意無意的摩挲著,「這點體力,夫人以後可得好好補補。」

  「切~」

  顧二白不屑的撇了撇嘴,拂了拂身上的灰塵,誰榨乾誰還不一定呢。

  「啊……」

  然後,她無意間又看到了那讓清叔手掌扎入刺的罪魁禍首,嚇得一下子蹦上了某男的身上,小手胡亂的揮舞著,「蛇蛇蛇~有蛇!」

  地上,一條形態恐怖的黑玉蛇,正在虔誠朝場主懷裡的小女人移動著,但它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已經第二次被夫人甩出去了。

  難道夫人不喜歡它?

  「呵~別怕,一條小蛇而已。」

  男人望著難得熱情的小女人,嘴角噙著笑,望著那條蛇的目光都溫柔柔的。

  黑玉蛇,『場主居然對自己笑了。』

  癱在地上。

  「快走快走啊!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炸毛的顧二白被蛇嚇得五魂離體,一個勁的砸著男人的胸膛,就差嚎兩嗓子了。

  「呵呵呵~」

  伴隨著男人一陣疏朗的笑聲,二人一路朝刑房之外走。

  顧二白死死埋在男人的胸膛,隱隱只感覺頭頂一片青天,以為清叔肯定是帶自己上去了。

  卻不想,男人只是順著那漆黑幽暗的隧道一直往下走,指紋按上機關。

  一陣巨大的水聲嘩啦啦傳來,像是奔騰的瀑布。

  顧二白猛地抬頭,溫園的大好景象立馬呈現在面前。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青山綠水展現在面前,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貫穿始終,淙淙鬱郁,花團大朵錦簇,兩岸松柏綻枝,綠草如茵,美得像一副畫般不切實際。

  顧二白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伸著脖子,以為自己肯定是在地下呆了太久,以至於都出現了幻覺,居然會在地下看到如此繁盛生機的地界。

  身上,男人抱著她朝花叢中走,芬芳襲來,五顏六色的花朵,像是有靈性時的,紛紛讓開,騰出一條彎曲小道,男人的腳步看著也極有章法,像是在按照什麼機關術行走一般。

  顧二白仔細研究著,感嘆道清叔果然腹黑,這麼好的地方,藏著自己玩就算了,還設置機關,那人家外來人不知道不就完蛋了?

  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長指輕輕在他小腦袋瓜子上敲了敲,「以後慢慢教你。」

  顧二白抿著嘴笑,餘生還望多指教。

  「不過,可能教一輩子也不會。」

  半晌,男人又風輕雲淡的補了一刀。

  「……」

  「那我就一輩子纏在你身邊,等你老的走不動的時候,也鬧著要來這裡玩。」

  「多多益善。」

  過一會。

  顧二白伸頭望去,打萬花叢中,遠遠看到一處纏滿花枝藤蔓的鞦韆,好似終於找到理由奚落他,「清叔,沒想到你還挺有少女心。」

  說罷,望了望他人高馬大的一眼,又朝那個花枝招展的鞦韆看去。

  怎麼看著都大相違和,無法想像清叔一個大男人在上面蕩來蕩去的。

  顧亦清邃眸淡淡瞥了一眼她沾沾自得的小臉,唇畔噙著揶揄的笑容,二話不說,抱著她朝那樽『大鞦韆』而去。

  直到走近時候,顧二白才狠狠的打臉了,左右跳下來圍著那鬱鬱蔥蔥鞦韆看了一圈又一圈,居然是一棵樹?

  可是明明看著就是兩棵樹,中間加了一個鞦韆啊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連理枝?」

  顧二白不可思議的摸了半天,口氣驚訝的問他。

  男人唇角微勾,朝她揚了揚神,「雙生樹,坐上去試試吧。」

  「嗯。」

  顧二白盪著鞦韆,朝他使了個眼色。

  男人悄悄地走到了她身後。

  「哇!清叔,天上那是月亮還是太陽?現在明明不是黑夜嗎?怎麼會這裡面這麼亮啊?」

  「小月亮。」

  顧二白等著男人給她晃鞦韆,卻不想,男人從後面一把將她抱起,推倒在寬大的藤椅之上,翹著屁股,剝著褲子……上藥。

  顧二白滿頭黑線,雖然覺得這樣青天白日的很不雅,但屁股上玉凝肌緩緩擦上的時候,那感覺的確舒適倍增。

  「什么小月亮啊?不就一個月亮嗎?」

  小女人一邊舒適的嘴裡吸溜著氣,一邊興致勃勃的問他。

  「這顆是東海送來的明珠,除去污濁,即可騰空升起照亮一方。」

  男人專注的幫她上藥,可手指碰觸,目光纏連到那白裡透紅的肌膚,呼吸不由得就漸漸沉重了起來,眼眸也越來越深。

  「東海?可是……」

  「不是。」

  話音未落,男人兩個字牢牢堵住了她的嘴。

  「切~做賊心虛,我還沒說是誰呢!」

  顧二白佯嗔著小臉,朝一旁扭頭,屁股也跟著晃動了一下。

  顧亦清被這晃動弧度誘惑了,大掌微微覆上去。

  「呀!鹹豬爪!」

  顧二白猛地轉頭看著他兩眼徐徐冒著幽光,不禁好笑,「你當回君子就這麼難嗎?」

  男人一把攥住她靈巧的小腳,唇畔的笑容清朗動人,「夫君和君子怎能相提並論?」

  「……」顧二白默默的縮回腳,男人一掌心將她拉入了懷抱,曖昧的氣息徐徐打在她的耳際,「小白,你因為她冤枉我這事,好像還沒算帳呢?」

  「……」有這種事?

  顧二白眼珠子轉了轉,感受著身後男人越來越禽獸的變化,猝不及防的將他推倒在草地。

  本來按照事情的正確浪漫發展順序,應該是清叔佯怒追著她漫山遍野的跑,結果……

  顧二白也順勢被某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帶倒在地,順便問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

  「嗯~這是什麼草,味道怎麼這麼臭?」

  顧二白皺巴巴的抓著手裡的那顆草藥,一臉嫌棄的欲扔開,從來沒聞到這麼臭的草,差點熏得她要暈過去了。

  ------題外話------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今天寫的怎麼樣,寶貝們,你們的狗蓮今早重感冒,下午發燒,然後……還寫了一萬字,就因為上精品了。要萬更,一度懷疑自己會猝死(看,這運氣一直都這這麼爛,生活中有人有不順心的事,想想九哥就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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