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對你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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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亦清擰眉,秉著耐心,意亂神迷的眼眸里覆著大片大片猩紅的欲望,嗓音都有些暗啞。

  顧二白轉臉,望著他心猿意馬的模樣,慌張的小手揉了揉他神智不清晰的眼眸。

  男人,「……」真想把她做死。

  「你看!毒蟲!」

  顧二白幫他清醒之後,滿臉驚愕的朝一旁指去,然後,「……」

  身旁一片空蕩蕩……

  蟲呢?

  這麼快就吃飽了跑了嗎?

  男人的幽深的眸底,漸漸湧起了風暴。

  「跑……跑了?」

  顧二白緩緩的轉過了小臉,撓著頭對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剛才真的有來著。

  「螭蟲一向都來得快,走得快,欲望極強,極深。」

  男人俊朗的側臉壓上來,眼底籠罩著濃濃的暗欲,大掌微微掀起她額間的碎發,將她整個人片寸不留的鉗制在自己身下。

  那雙死死的盯著她的深沉眸光灼灼,嗓中的話,像是極具有暗示性般,一字一頓,咬的極重。

  「……」

  顧二白被他毫不加以遮掩的火熱雙眸,看的心弦一陣陣漾起波瀾,心慌意亂,紅暈的小臉下,櫻唇乖巧的吐出了一個字,「哦。」

  「它們對上香草,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掌,輕輕摩挲在她細嫩的小臉上,痒痒的,口中燙熱的溫熱氣息也離她越來越近,眼神漸漸恢復方才的迷離。

  「就像我對你……」

  「?」

  此言一出,重點偏移的顧二白,整個人倏的愣住了,清叔居然把自己比喻成臭草?

  不對,重點是……那顆臭草居然就是傳說中的上香草?!

  還記得小鵡說過它萬金難求。

  然後……被自己個無意折斷了?

  顧二白皺著眉頭,仿佛自己丟了一座城,恨不得把爪子剁下來。

  「小白,給我……」

  男人話罷,清俊的臉龐隱忍的完全埋在她芬芳的髮絲里,每一幀喘息都性感的像蠱惑。

  「我太想要你了,整日整夜的想,想的胸口都疼得發懵,你可憐可憐我,好嗎?」

  她不知道,在夢裡,她是多麼令人滿意。

  可現實中,總是太調皮了。

  他要將她變成女人,一個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女人。

  顧二白當然也不知道,此時被欲望掌控的男人,思想有多麼金燦燦、污黑黑。

  甚至沒注意到他寬衣解帶的動作,只擰著眉望著剛才上香草的位置,震驚的問他,「這個,難道就是鷹潭想要的那顆上香草?」

  話落,身上的男人猛地頓住了,繼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極快的俯身在她滑膩的脖間狠狠咬了一口。

  「喔喔……疼,疼死了。」

  身下,刺痛襲來,小女人伸手連連砸著這隻兇悍的狼,「你幹嘛呢?!」

  「小白,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提起他的名字了,再讓我聽到一次,仔細我剝了你的皮。」

  男人的語氣有些森森的駭人,周身像是泡進了醋缸一樣,跳動地暴怒不斷沉浮著。

  「……」

  「噗——」

  顧二白反映了一下,舔著唇的舌底不由得笑出了聲。

  半晌,她又叫了一聲,「鷹潭。」

  話落,男人額間猛跳。

  似是沒想到這個小慫貨,今天哪來的這麼大膽子,俊臉煞時烏黑,冷厲的眉眼隨著動作緩緩的轉移到她眼臉之上,「顧二白,你覺得吃死我了是不是?」

  某個小女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撇著嘴,攤了攤手。

  對啊。

  「不怪我,是你自己有毛病,明明帥得不像個人,家底又豐厚的不像話,男友力還動不動就爆棚,整天裝的又紳士又痴情,把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團團轉,居然還提防著自己的女人想著別的不上道子的男人,你說你是不是有貓餅?」

  「……」

  話落,男人定定的看著她佯嗔的眉眼,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好笑又怒。

  像方才在刑房裡那般。

  小女人未說完的前半句,幾乎讓他理智盡失,陷入臨堤的崩潰,全身上下血液在倒流,那種被最心愛的人狠狠的插了一刀,並我這刀柄隨意絞弄踐踏的感覺,比下了地獄還難受。

  他想,她若是真這麼恨他厭惡他,那麼就一起死在這裡吧。

  可是聽到了後半句,寒徹的心裡又像瞬間灌入了滾滾的暖流,熱燙的直入人心,春回大地,那是被救贖了到無以復加的濃烈情感,至死不渝。

  他無以言表,只能用最原始的動作表達出來。

  他有多麼感激她,感激她愛他,無條件的包容他。

  「呵呵~」

  男人深沉的眸光牢牢的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俊臉抵在她的脖間,悶聲朗朗的笑了「顧二白,你就是吃死了我。」

  小女人被他的氣息撲撒的脖子痒痒,登時也有點想笑。

  「清叔,你為什麼一生氣就叫我全名?」

  怪嚇人的。

  「那你為什麼要叫我叔?」

  「……」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嗯?」

  男人性感的醇嗓輕揚,帶著一些催促的味道。

  顧二白眉心動了動,登時覺得渾身不自在,再說年齡他肯定不會相信了,但打死她,她也不會說是故意的。

  「是我先問的,你要先說。」

  「是不是想……」

  「咳咳咳!清叔啊,剛才弄斷了您一顆上香草真不好意思啊。」

  顧二白只掌成拳捂住小嘴,嗓間提示性的咳嗽了幾聲,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不要揭穿不要打臉。

  「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為夫不接受。」

  男人略略撐起身子看著她,嘴角噙著一絲純然的壞笑,「夫人要拿點甜頭做歉禮方顯誠懇。」

  「……」回去就給你買二斤糖。

  顧亦清說著,大掌忍不住順勢掐了把她的細腰,面上禽獸的神采更盛。

  「真軟,為夫一直在想,夫人若是能主動一回,為夫會不會快活銷魂的上天了?」

  「……流氓!」

  顧二白咬著唇,聽他口中的話愈發黃澄澄的不加收斂的話,不禁一掌堵住了他的嘴,眉毛笑的像朵花。

  清叔現在尼瑪真是越來越放縱不羈了……

  「這不是夫人給的歉禮嗎,怎麼連幾句好聽的都不會說了,嗯?」

  男人不理會她微薄的嗔責,惡意的在她胸前壓了壓,唇畔的笑意擴張的幾乎收不回。

  「說、說什麼?」

  顧二白覺得自己某個風騷的登徒子給挾持了。

  清叔這個人偽裝術真是厲害,人前冷漠高貴如天神,人後放縱下流如色狼。

  「說你想要我,想的發瘋,惦記的發狂;說你愛我,愛我愛的不可自控,恨不得此生此世,一分一秒都不願和我分開;說你想綁在我的腰帶上,永遠與我纏連在一起,我的心肝、寶貝……」

  男人附在她的耳際,語氣深深熱熱,逼得小女人連帶著身子都紅的滾燙。

  「夠了夠了夠了!別說了!」

  身下,小人實在受不了這樣連篇密密的情話攻勢,小手推拒著他。

  只聽得臉紅心跳,渾身的細胞都張開了,她剛才說什麼來著,清叔越來越放蕩不羈了是吧?

  不!不是,他是越來越放蕩不羈了!

  「我知道這是你心裡想對我說的,不用再重複了,跪安吧。」

  顧二白喉間動了動,風輕雲淡的揮了揮手,扭過頭去不看這個英俊的變態。

  「對,可是我想聽你說一遍。」

  男人挨著她的側頰,醇嗓渾厚,惑人得很。

  小女人嗤笑一聲,開什麼玩笑,這麼羞恥度爆棚的話她會說?

  ……

  「我想要你,想的發瘋,惦記的發狂;我愛你,愛你愛的不可自控,恨不得此生此世,一分一秒都不願和你分開;想綁在你的腰帶上,永遠與你纏連在一起,你是我的心肝、寶貝……」

  「小白……小白……」

  小女人僵硬的話落,男人額上早已汗水涔涔,乾渴的喉嚨劇烈的滾動著,仿佛下一秒得不到她就要死去了。

  「……」

  肉麻牌情話,一秒見效。

  然後,顧二白死氣怏怏的自覺奉獻出了自己的手。

  她發現,這男人只要和她在一起,總會想盡各種辦法,找盡各種理由,營造各種契機,來占便宜!

  「清叔,剛才那顆真的是上香草啊?你說它真好意思叫這個名字,明明氣味那麼『芬芳逼人』,真想知道這是誰給它起的名字,那人是不是嗅覺有點紊亂?」

  「用點力……」

  「……」

  用點力是誰,沒聽說還有這個名的,懷疑人生。

  「快……」

  「行了行了,你別說話了!」

  顧二白喪喪的望著滿臉生汗,極為痛苦的男人,開始好好干起活來。

  「上香草再未接觸花粉之前,氣味一直隨母體種子一般……嗯……發出的氣味濃重,但是一旦接觸到花粉後,氣味便會清香起來,你方才掐斷的那支正是之前的。」

  男人辛苦的給她講解著,話音時不時夾雜著悶哼聲。

  「喔……居然還有這個說法。」

  顧二白認真的聽著,腦子裡不由一震。

  ……上香草的這個名字,起的真是極具內涵啊!

  被上過才會香……

  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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