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清叔看上了她一身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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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有風險啊,那你、你怎麼不在自己臉上試用呢?」

  顧二白囊著新月眉,不滿的一轉臉,正好對上了男人湊過來的薄唇,「唔……」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顧亦清便摟著她深深吻了下去,黑眸迷魅,「為夫的皮子,可沒有夫人的這麼嬌嫩,輕輕一碰就紅了。」

  「……」那你丫的還在老娘嬌嫩的唇上瘋了似的亂啃!

  「夫人的皮子,就像有魔力一般,碰到就再也捨不得拿下來了。」

  「……」悲了催了,還真被皇后娘娘說中了,清叔可能是看上了她一身的肉。

  「呵~」

  半晌,顧二白微微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抬頭配合著他。

  男人不斷的加深加重這個火熱纏綿的吻,吻的昏天黑地、神志模糊,最後小女人的舌根都有些疼了,嗓中嗚咽著微微抗議。

  顧亦清輕笑一聲,像抱著小女人軟成一灘水的身子,深深拔出神來,眸底滿是情慾的抵著她的額頭,「夫人真是妖精,要把為夫吸乾嗎?」

  「哼……」顧二白極為委屈了摸了摸自己剛消下去,卻又高高紅腫了的唇瓣,「泥煤……明明是你動不動的就狼性大發,八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男人清朗失笑,捧著她的雙頰,輕閉上眼睛愛撫的啄著她的眼臉,嗓間溢出深深的隱忍喟嘆,「好,不動你了,再動我的小寶貝餓壞了。」

  「肉麻兮兮……」

  顧二白推著他的頭,雙頰早已酡粉,小手緊緊的攥著手裡的胭脂盒,心裡不知為何就想到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她和清叔都不在一個時空,這該是修了多少年的緣分啊。

  奇怪,她最近怎麼變得這麼矯情呢。

  雲巔之上,月和大殿的月老,被常青樹下那一聲鸞動的碎瓷碴聲驚醒。

  他驚恐的伸手擦了擦昏花的老眼,瞪大眼睛看著瓷器前,迸出風清上仙和月白仙子的鮮艷紅線,兩條緊窒至極的交纏在一起,某仙君不禁捋著鬍子奸奸的笑了。

  「這下藏不住了吧,下了凡就沒羞沒臊的黏在一起了,當初在天宮他就看出來端倪了,郎未娶女未嫁的,在一起鬥來鬥去的,不知道存著什麼歪心思呢。」

  冥冥保佑,但願這倆在凡間你儂我儂,上來後也郎情妾意,不要再鬧騰禍害旁人了。

  銅鏡前。

  顧亦清重新拿回木梳,為她梳理青絲,綰起髮髻。

  「餓了沒?」

  「有點。」

  「馬上就好了。」

  男人撫著她的頭,從盒中拿出一隻透白的錦紋玉釵。

  顧二白朝鏡子裡瞅了一眼,甚是滿意,不必小桃子的手藝差。

  「咦?清叔你怎麼對這些女兒家會的事情,這麼精通啊?是不是以前給別的小婊砸做過?」

  「沒有。」

  「那你專門去學的?」

  「想得美。」

  「那是……」

  「你當為夫天天都在研究誰呢?」

  「……」

  顧二白似是而非的點了點,原來『鷹隼一般』的目光下,果然是有深意的。

  「人家都說,男子目光灼熱的仿佛在將女子身上的衣服一層層剝了下來,清叔你倒好,把髮型妝容順便也研究了,哈哈哈……」

  顧二白說到這,不由好笑的抱住了肚子。

  她叔果然是一朵清純不做作的奇葩。

  顧亦清微揚俊眉,幫她糾正髮髻,「夫人當為夫沒剝?」

  「……蛤?」

  顧二白眨了眨眼,看著銅鏡里男人俊秀挺拔的身姿上,隱隱映出輕漾的嘴角。

  有那麼一絲狡猾的味道。

  某白看著,一瞬間想起方才男人從裡到外給她穿著衣服,一步不錯的步驟……

  果然是一層層剝下來過啊。

  古人說的話就是沒錯。

  「不過夫人是從聽誰說那句話的,嗯?」

  男人驟的轉了話鋒,最後面一個輕揚的尾音,隱隱泠寒的威脅著。

  「……」

  總是能挖坑把自己埋了。

  ……

  藥閣高階前。

  劉管家抿著唇,面無表情的走了下來。

  台階下,等待已久的阿慎三人見他走下,連連焦慮上前,「劉管家……場主他,怎麼說的?」

  劉管家抻了抻袖子,又揚了揚眉頭,半晌沒說話,只淡淡的來了一句,「等著吧。」

  怎麼說呢?實在是難以言說,場主……真的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現在滿心眼是:除了夫人,其他人都死一邊去。

  聽了劉管家的話,小桃子本就緊張兮兮的神經更加緊繃,眼前一片黑,差點暈了過去。

  阿慎見勢,一把摟住她的身子,伸手掐著她的人中,「桃子,桃子堅持下去。」

  小桃子唇色乾涸,只攥著阿慎的手,牙齒都有些顫抖,「阿慎,你說場主會不會……」

  會不會還沒想好用什麼殘忍的法子來處置她們。

  「不會,你要相信夫人。」

  青衣掌事看著她,目光堅定,仿佛在無形中給了她很多力量。

  小桃子點點頭,一顆心漸漸定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劉管家聞言,眼皮子挑了挑,瞅了一眼阿慎,這小子,還挺了解場主。

  場主怕是再在夫人的溫柔鄉、迷魂計里呆一會,出來就百依百順了。

  ……

  白徒邊界,烏林莊。

  「啊……」

  一間風雨漂泊,搖搖欲墜的草屋裡,一聲悽厲的女子叫聲衝上懸樑,直劃天際。

  昏暗的屋中,肥頭大耳、滿臉猙獰的和尚手裡持著一把尖銳的刀鋒,上面沾滿了濃濃的血腥味。

  他緩緩朝女子的胴體靠近,眼底冒出一陣陣饑渴的亮光,和尚伸著鼻子一圈圈吮吸,「美,真美,香,真香,若老衲不是出家人,現下肯定就忍不住撲了上去了,姑娘,你還是處子之身吧?」

  「你……你想做什麼?」

  江璃兒僵硬的眼珠子看著自己左臂上,被劃出的一道深壑傷口,此時正在殷殷的順著手臂朝下流出鮮血。

  手腕盡頭,是一隻髒兮兮的碗,碗裡,已經流了不淺的暗色血液。

  「哈哈哈……姑娘放心,老衲只是聞聞,絕不會破戒的。」

  老和尚仰面朝天狂笑,深深的吮了最後一口香氣,端起那大半碗血液,一飲而盡。

  江璃兒看著他的鬍鬚上沾滿了自己的血,一顫一顫的往下流,像只茹毛飲血的怪物,噁心的手下扣著的涼蓆都在瑟瑟發抖。

  她要記住,記住今天所付出的一切,受的所有侮辱。

  「新鮮,香醇……」

  老和尚喝完,渾身舒爽的戰慄,他像是握不住手裡的黑瓷碗,手心一松,『咣當』一聲,瓷碗掉落,重重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嘲笑著什麼極為荒唐的事情。

  江璃兒望著那滿地瓷碴,只覺手臂更疼了。

  老和尚被這聲音震回來,眼睛都綠了。

  他看著地上碎掉的碗,連連從發霉的櫥櫃裡又拿出了一隻,激動地臉上的肉褶子顫抖,像是中了毒癮似的,雙手顫抖額遞到她手邊,口吻無比虔誠哀求,「快……快接著來,喝滿三碗,我就可以登峰造極了!」

  『咣當~』

  又是一聲,方才拿出來的瓷碗,再次破裂在地上,迸出一地瓷碴。

  老和尚順著江璃兒那揮出去的袖擺弧度,瘋狂的眼眸里隱隱乍現一絲惱怒,「小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璃兒忍著臂上刀口的疼痛,扯下衣帛用牙齒撕咬著包紮,「你當我傻?我的事還沒做成,就想著你的升仙?」

  「你先滿足我,滿足了我,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老和尚紅著眼,一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臂,傷口在崩裂,女子疼的尖叫起來。

  「不可能!你必須先幫我詛咒,將她咒死,否則我誰都不相信!」

  江璃兒朝他咬著牙,牙齒碰撞的聲音,像魔鬼,面色猙獰,神態狠決。

  二人僵持之下,空氣中一觸即發的氣流在翻滾涌動。

  「好、好……」

  最終,和尚屈服了,他亟亟望著她,凸出的眼珠子都要貼到她的臉上了。

  「小姑娘,你別動怒,你一怒,髒血就不香了,保持平靜,把她的生辰八字、祖上蔭德孽債都告訴我,我幫你咒,我現在就幫你咒!」

  「沒有。」

  女子情緒忽然平靜了下來,她搖了搖頭,像失了心智似的,聲音處在冷靜和瘋狂的極端,「沒有,沒有生辰、沒有祖上,什麼都沒有,她就是一個橫世而出的妖精,一個迷惑了清哥哥心智的妖孽!」

  「沒有?」和尚愣住了,滿臉懷疑的看著她的面容,「孤兒?」

  「我怎麼知道!我怎麼知道她是什麼來歷,說不定她就是一隻成了精的黃鼠狼、臭狐狸!怎麼……你不能?」

  江璃兒說完,目光兇狠的看著他。

  老和尚擰著眉朝後退了兩步,伸手摸了摸沾著血的鬍子,神情變了,「你等等,你讓我想想。」

  江璃兒目露凶光的看著他,「你最好不是騙我的,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老和尚捋著鬍子,驀地神情一震,拉著她直接下了榻,「走,我給你看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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