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你說誰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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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廟裡騰起裊裊輕煙,來往有拜佛祈福者絡繹不絕,寺廟後,是崢嶸茂密的青山碧樹,古柏參天,曲徑通幽,山腰間隱隱可以看到些人頭攢動,間或聽得幾聲少女的清脆笑聲。

  看來這裡應該不只是座寺廟,還是塊觀光旅遊的妙處。

  不過最令人訝異的是,普陀寺後的一座大山中,赫然有一尊雕刻惟妙惟肖的觀音像,那觀音宏偉非凡,粗略看過去足有七十米上下高,二十米左右寬,光是一個小腳趾看著都有一個多人高。

  看來婆婆說的送子觀音,應該就是這座了。

  顧二白看著,不由虔誠的雙掌合併,拜了拜。

  林妍好笑的環胸看著她,「顧二白童鞋,沒想到你還信佛的,還是真想要個包子了?」

  「哪有~」

  顧二白看她一副似笑非笑的邪惡之態,微微羞澀的上手招了一下她的手臂,小女人味十足。

  大概是彼此攤了牌,同是故鄉,難免親上加親,便再不講究什麼虛禮了。

  可是……這在旁人眼中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怎麼一下馬車,夫人和皇后娘娘竟已經如此親昵了?

  顧府的兩駕馬車早就駐停在台階前,早有寺廟高僧親自領著徒兒前來迎接,一眾人站在台階下,都在等著這兩位貴夫人。

  哪成想,兩位貴夫人哥倆好的手牽手下了車,一同觀望美景,談笑風生,眼睛裡蘊滿了雲淡風輕的好心情。

  除了對方,儼然是看不進旁人了。

  顧亦清和楚唯鈺的臉色變了,兩道挺拔的身軀陰沉的朝著女人靠去,不約而同的拎起兩小隻的後頸就拾級而上。

  顧二白像只兔子一般被提起,懵圈的朝著林妍伸手,「啊,清叔你放開我!林妍姐姐~」

  頭頂男人的臉色更黑了。

  林妍聽到顧二白的呼喚,連連回應,「楚唯鈺你松不鬆手?小白妹妹~」

  眾廝衛,「……」你倆並排被拎走,有必要喊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嗎?

  半山腰,自打皇上和場主的馬車停下,華貴雍容的排場便吸引了一眾精心裝飾打扮的貴婦小姐們,紛紛站在遠處駐足觀望。

  果然見場主和另一位氣度不凡、俊逸如仙的男子走出來,紛紛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個個一邊捏著手帕捂著心臟,一邊忙著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言談之中儘是些兩位男子多麼多麼朗若寒星,玉樹臨風,形貌昳麗之詞。

  可不一會,又見後面一轎中,走出來兩位絕世佳人,美貌逼人,風華萬千,靚麗的如同兩道平地而起的彩虹般耀目,眾姑娘們不禁一個個都愣住了,紛紛炸開了鍋似的評頭論足。

  「這不會是兩對吧?」

  「那還有咱們什麼事?」

  「空喜一場不成?」

  「嗚~翠兒,我夢想中的夫君沒了……」

  「愛妃這幾日到嘉成有點過度放飛啊?」

  最後一句,是楚唯鈺說的,一向善於偽裝的皇帝,此時見愛妃戀戀不捨的朝女人伸出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不由怒火中燒。

  加快腳步,男人丰神俊朗的身影如蹤,一瞬間消失在浩浩漫漫的長階之上,可見其速度之快。

  「啊……」

  林妍驟然被陣陣強勁疾行的風吹成了傻子,空氣中只殘留下一聲慘叫。

  顧二白目瞪口呆,「……」

  我的媽,輕功嗎?

  這麼快,皇后娘娘確定不會被嚇出心臟病,替別人擔心了大半天的顧二白,這時才忽然對自己產生了憂患意識。

  連皇上都生氣了,那自己家這口子。

  某白抬起兩隻水霧霧惹人憐的兔子眼,可憐巴巴的望著某叔:我叔,求不要遭如此待遇。

  接收到目光,顧亦清提著她後頸的大掌微動,顧二白登時嚇得尖叫出聲,這叫聲可算把半山腰的一眾人都吸引了過來。

  一個關於這個白白嫩嫩的小丫頭,是不是顧府未來新夫人的談資,在人群中悄然蔓延著。

  中間一個青衫男子甩著扇子,興致勃勃道,「依我看,那肯定是了,你看場主何時多看別的女子一眼?更別說提在手裡,多難得,哪有人獲得過如此殊榮過?」

  某獲此殊榮白,快斷氣的看著她的叔,「……」

  對,累是累不著了,直接勒死算了。

  同行的幾個公子紛紛附和點頭,「是啊是啊,這麼多年,長儀連一個能讓場主駐留目光的姑娘都沒有,現下場主為了不讓這小丫頭累著,還親自提上去,一定是摯愛無誤了。」

  話落,眾姑娘心碎成渣渣,顧亦清卻轟然鬆開了手裡的小女人。

  「……」顧二白抽了抽嘴角,多尷尬,清叔你幾個意思?

  見勢,雲霧繚繞的山腰間,一眾折碎了芳心的姑娘們,紛紛又把碎片心撿起來拼整齊了,遠遠的指著那台階之上,「欸?你們快看場主鬆手了。」

  「那肯定不是未來的夫人了,不然場主怎麼可能避嫌鬆手。」

  「對啊對啊,新夫人的話可不能亂說,這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

  松、松什麼手。

  顧二白聞言,唆了唆嘴,穩著身子,眼神驚慌的朝著四面八方眼睛冒著綠光的姑娘看去,這一個個的,饑渴的就差朝她家這口子直接撲來了,嚇得她趕緊追上去拉住男人的袖子。

  開什麼玩笑,他鬆了,我還可以拉啊。

  夫妻相處之道不是本來就應該一個傲嬌一個賴皮……

  不肖,此時顧亦清垂著淡淡的眸光朝她的小手掃了一眼,隨即拂去了。

  「……」賴皮……也木有什麼卵用。

  顧二白被嫌棄在半空中的爪子顫抖著,眼珠子轉了轉,隨即跟上男人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清叔,你是不是病還沒好利索……」

  話還沒說完,男人暗沉威脅的目光便掃了過來,「你說誰有病?」

  「……」

  顧二白瞭然,立即伸手在嘴前做拉上拉鎖狀,乖乖噤聲。

  一般有病的都說自己沒病,可以理解,清叔這肯定是狂躁症遺留下的後遺症還在,自己還是得慢慢哄。

  話說剛才和皇后在馬車上扯半天,她還是沒教自己馭夫之道。

  不過,一想起剛才某妍黑髮亂舞被拎走的狼狽態,某白就一個哆嗦,算了還是不學了,指不定是什麼邪術。

  想完,她又癩皮狗的去拉著男人的手臂,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喲~大家快看快看吶,哪裡是什麼顧府的新夫人啊,看那架勢,分明是個不知好歹追求場主的小妮子,場主都嫌棄的推開她了,她居然還死皮賴臉的勾上去,結果又被推開了,呵呵呵呵,真好笑,你們說,她會不會只是剛才那兩個貴人同行的丫鬟?」

  此時,半山腰忽然傳來一陣極為尖銳的諷刺女音。

  身旁的青衣男子搖了搖頭,「不會吧,那位姑娘看著資質不凡,穿著也與場主生為般配,怎麼會只是個區區丫鬟。」

  隨即,一道酸溜溜的女聲緊跟著來,「是你懂什麼,就是這樣死皮賴臉的女子才最具心機,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來勾搭場主的?」

  「這年頭,各路小姑娘為了接近場主可真是花樣百出,以為自己身份尊貴就不得了了,還有的被場主碰一下就覺著自己有機會了,說不定……場主剛才只是想把她拎到山頂丟下來呢。」

  「是啊是啊~」

  一眾粉釵裙帶嬌滴滴掩嘴的笑聲傳來,笑聲里所包含著的奚落、嫉妒、憤恨和模仿的欲望,一樣都不少。

  顧二白本來沒覺得有什麼,嫉妒的本身就是一種仰望。

  不過聽到最後一句話,她不樂意了,知道他叔受歡迎,這些花花草草也不用這麼惡毒沒常識吧?

  清叔想弄死她,抬腳踩一踩、捻一捻就行了,哪裡用費心提到山頂扔下來,玩呢?

  想著,她撒嬌般晃著男人的手臂。

  「清叔~你也跟她們解釋解釋,雖然小白也不是這般沽名釣譽之輩……」

  「沽名釣譽不是這樣用的。」

  被拉著的男人倏然口氣陰涼的來了一句。

  ------題外話------

  明天凌晨,爆更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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