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每次都被她目擊不可描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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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國舅哼笑兩聲,隨手捏起一塊糕點,饒有興趣的朝著西列神階月白石那裡望去,語道悠悠的,「你們瞧著好吧,這女子絕對不是仙娥,她對仙氣有排反。」

  鐵拐李點了點頭,「從進來開始,臉色就不佳,按理說這仙氣濃郁的地方向來是益脾養津,人仙合宜,到底什麼才會排斥呢?」

  說罷,他抬了抬眼皮子望了一眼何仙姑,何仙姑把玩著蟠桃的動作不由怔住了。

  ……

  風清上仙將桃肉遞到月白石嘴邊的時候,小女人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吃瓜群眾司命仙君和月和仙翁紛紛表示驚呆了,風清何時這麼有耐心的伺候過人,而且嫂夫人居然……置之不理!

  「你拿過去,我有點噁心。」

  「……」不僅置之不理,還謾罵!

  月白石從香女那個挑釁意味極重的眼神中回過神,望著眼前切割均勻,肉澤豐盈的蟠桃肉,心裡還是小小的感動了一把的。

  起碼可以肯定……他還是喜歡自己多一點的。

  可她這胃裡怎麼都不見好,形式反而愈演愈烈,哪裡還有什麼胃口,便伸手稍稍拒絕了男人的好意,感受到他一瞬間的僵硬,還特意寬心的添了一句,「有點涼,對身子不好。」

  月和仙翁,「……」等著吧,風清肯定要發怒了。

  司命仙君,「……」等著吧,風清肯定要發怒了。

  兩位大神靜靜的等待著觀看家暴現場,挑著桃肉的男人也果然不出意料的怔住了,只是令人神共憤的是,緊接著,他做了一件喪盡天良的虐狗之舉。

  「那為夫焐熱了給餵夫人。」

  風清上仙勾唇淡淡一笑,嘴角掛滿了對小女人任性的無奈,微微將調羹中的桃肉送入嘴中。

  好一會,才捧過她的小臉,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嘴度了下去。

  月白石,「……」她莫名想到了在人間,母親餵初生孩子的咀嚼對口方式。

  小女人抬著眼皮子,瞪著水濛濛的眼珠子望著男人,心裡感動萬分,一股強烈想叫爹的欲望湧上心頭,然後她克制住了。

  簡直太變態了!天狼聽了估計能把她吊起來打。

  「那個……唔……」

  月白石艱難地吞下了桃肉,剛想推開他說幾句感動的話來,不想……推不開了,這特麼餵食原來是個噱頭,其實他是自己餓了。

  風清上仙本來一開始的確是單純的想投食,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敢動舌頭,還用水澄澄充滿了無辜又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這讓他哪還能受得了,腦子裡登時煙火般轟的炸開了,只掌按著小女人的後腦,便輾轉不知饜足的纏了上去。

  吃瓜群眾表示吃了一嘴狗糧,月和仙翁見此場景,嘴角不禁抽了抽,司命仙君也一本正經的研究起了命格簿,就算是懷疑人生,也不能懷疑風清的獸性。

  一時間,風清上仙攜嬌妻入宴,席間受不住美色誘惑,狼性大發……成為整場蟠桃宴最大的爆點。

  席間,有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了維護身心健康,裝作沒看見;有人暗暗拍手叫絕,心情如沐春風;有人芳心碎成了片片,又被碾成了渣渣;有人早已氣的五臟俱焚,頭冒青煙,離席而去;有人好像看破了什麼似的,遠遠對著月白石喃喃,嘴裡只有四個字。

  鐵拐李覺得……

  他還是需要下凡一趟,早早通知一尺師祖,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藏起來吧,其實投入她愛徒的懷抱求庇佑,也是上上良策。

  「丟死人了,我的一世石名……」

  吻閉,小女人捂著紅彤彤的臉蛋,有氣無力的趴在男人懷裡,羞惱交加,軟綿綿的拳頭捶上肌理來,更令男人食慾大動。

  「寶貝,這可不能怪為夫。」

  男人胸膛震顫著滿足,唇畔噙著壞笑,低頭長指不停寵溺的撥弄著她的碎發。

  月白石恨恨的咬著牙,語氣森森的,「……不怪你,難道怪我?」

  「怪你,怪你太可口。」

  ——

  月和仙翁覺得自己被嫂夫人傳染了,現下也覺得胃裡很噁心吶。

  「不行了不行了……」

  月白石原本胃裡就難受,現在肺部的空氣也都被掏空了,緩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天昏地暗,五臟六腑都往喉間涌,她好像要吐了……思及此,她猛地推開男人。

  風清上仙蹙眉,以為她在惡作劇,「什麼不行了,爽的不行了?」

  「我、我要吐了。」

  月白石冷不丁的站起身子,不打一聲招呼,轉身就朝宴廳後跑。

  男人方方伸出去的長指頓住了,聽到她說那句話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月和仙翁左右看著月白石狂奔離去的背影,又看到男人萬年難得的僵硬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風清上仙幽森的目光,漸漸轉移到他的臉上,滿眼的想找死嗎?

  月和仙翁立馬佯作無辜的咳嗽兩聲,手指指來指去的,還是忍不住笑,「那個,我在想我要不要也跟著嫂夫人一起出去,吐一下……」

  瑤池後院。

  月白石皺巴巴著一張辛苦的小臉,一手扶著樹,一手摳著嗓子,吐了好半天什麼東西都沒吐出來,反而發現……她好像完全沒事了。

  胃裡也不難受了,心裡也不堵得慌了。

  可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朝著瑤池宴廳走的時候,發現剛才那種劇烈的感受又來了……胃裡掀起滔天巨浪,心裡惶惶不安、患得患失,還生怕天狼看上了別的女人,拋棄她。

  到底怎麼回事?

  月白石出奇了收回了腳步,皺了皺眉,收回腳步離宴廳遠些。

  果然發現又沒事了,難道……蟠桃宴會跟她八字不合?

  怪不得蟠桃宴不允許低階的小仙參加,原來仙氣竟能濃郁到讓人受不住。

  月白石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可能性,好笑之際,掐著旁邊的一根仙草,百無聊賴的坐在了一顆果樹枝下。

  算了,等宴會結束了,天狼出來尋她吧,進去實在是太難受了。

  月白石無奈的撇了撇嘴,坐下身子,卻不想,她的身形剛隱下去,餘光便瞥到一襲藍衫裹著一抹妖紅,從瑤池宴廳滾出了來。

  二人肢體交纏,呢喃細語,赫然是在做一對熱戀眷侶該做的事。

  難不成,自己撞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

  月白石眼皮一跳,心裡有些慌亂,自己貿然站起來逃跑,肯定會打擾到人家的雅興,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吧。

  「放開我!剛才跟你說的,到底聽進去沒有?」

  此時,二人中一道惱怒的女音傳來,月白石只見那抹妖紅的背影猛地推開高大藍衫,背影都帶著抹不去的怒氣。

  小女人微微驚住了,因為這道女音著實熟悉……是香女的。

  「我的小香兒,親熱一下,生什麼氣啊?」

  那身材高大的藍衫仙君伸手又摸了一下女子絕美的臉蛋,嘴角堆著淫靡又邪惡的笑,緩緩的鬆開了懷,語氣放蕩又輕佻,「我這樣,你不是也默許了嗎?」

  「二郎真君,您請自重。」

  女子的臉龐板的鐵青,言辭中含著輕蔑的意味,「我說過,您沒本事做到前提,就別妄想碰我一下!」

  話落,男子稍愣了一下,眼底有幾分稍縱即逝的難堪,隨即面上又恢復一貫吊兒郎當的諷笑。

  「一般美人兒的要求,本君都不會拒絕,只是香女妹妹的前提,未免也太為難人了吧?那可是風清上仙的女人。」

  他重重的咬著最後幾個字,眼周緊眯。

  戰神的女人,讓他去動?

  「怎麼?你怕了?」

  香女嘴角勾著譏刺的笑,纖纖玉指微微挑弄到了男子的腰帶上,引誘般扯了開,「也是,同為神君,風清他可是掌握著三界的生殺大權,號令百萬雄師,而你呢……只能可憐兮兮的整日守著南天門。」

  「你!」

  話還未說完,男子的眉間便燃氣萬丈怒火,擰成火子的肉褶在聳動。

  「就和你身邊這條看門口一樣。」

  香女極近諷刺的說完最後一句話,朝男子身邊的哮天犬狠狠的踢了一腳。

  哮天犬隨即痛的嗷嗷叫出了聲,夾著尾巴遠離香女。

  男子一把握住她惹火的手,渾身都氣的發抖,「你找死!」

  香女卻邪笑著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舞衣,「只要你肯做,今日我就是你的,只不過是塊區區的石頭,你還以為風清真的在乎她?被染指了也不過是隨手拋棄了而已。」

  眼前的春色陡然綻開,二郎真君滿眼的怒火被澆滅,卻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慾火。

  望著女子渾然的誘惑,精蟲上腦,竟覺得說的也是,堂堂天狼星君怎麼會在乎一塊區區石頭,反正……先占了眼前的便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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