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長陌的事情,是司命夜半哭紅了眼睛找到我的榻邊,苦苦哀求,為夫才應了的。」

  「你應了什麼?」

  「應了幫他改寫天書之事。」

  「!」

  月白石聞言,嚇得差點崴了腳。

  「改寫天書……」

  半晌,消化完畢的小女人緩緩僵硬轉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天、天書都能改寫?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不是說天命不可違抗,誰若是違抗了要遭受雷劫的嗎?你不怕啊。」

  月白石中間一大段準備罵他的話,被男人陰惻惻的眼神逼了回去,轉而變成甜膩膩的關心。

  風清上仙冷哼一聲,望著她擰得跟麻花似的眉毛,莞爾一笑,足以傾倒眾生……如果不是配上長指狠狠的捏著她的小臉的話。

  「除了怕你這個小東西紅杏出牆,為夫現在還沒有怕的東西。」

  「唔……疼疼疼,鬆手!」

  月白石先是忍受著,然後忍無可忍,兩腮鼓的像青蛙一樣,反口要咬他的手指,「捏這麼大力做什麼?我才不會紅杏出牆,除非你在外面勾三搭四。」

  男人訕訕的收回了手,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的,說到紅杏出牆時,心裡一股陰鬱之氣就騰了起來,怎麼都壓不下去。

  但他可以明確體會到的是,對她的控制欲,已經超過了自己所能想像的程度。

  「膽子不小,就算為夫在外面勾三搭四,你也不許紅杏出牆,否則仔細打斷你的腿。」

  男人睨了她一眼,臉上顯然堆著好心情。

  「你……」

  月白石聽他話里這不容置喙的意味,再瞅著男人倨傲的側臉,暗自呢喃,「變態的占有欲真可怕。」

  「是嗎?這就可怕了。」

  忽略她一貫的愛稱,風清上仙唇畔輕勾,語道悠悠的像是在嚇唬他一樣,「更可怕的,夫人到了榻上才能體會到。」

  「……」

  月白石被他這一語雙關嚇得不輕,眼神有意無意的朝他那裡斜了一眼,一觸即回,什麼也沒看到。

  「……你別嚇唬我啊,嚇唬我我今晚可要回天河了。」

  「今晚。」

  男人沉吟了一下,眼底有什麼情緒遮掩而過,繼而低眉好笑的看著她,「夫人原來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

  月白石一噎,頓時有種掉溝里的感覺。

  「那個,你剛才說幫司命改寫天書,還沒說完呢……」

  男人看著她羞澀的小臉,不由輕笑,大掌難耐的呼擼了把她的頭髮,小妖精,熬過了今晚看夫君怎麼睡你。

  「長陌乃是冥冥中早已定下的天界初代財神,奈何其本體卻是在白徒山中孕育而成,並且機緣巧合之下被寡人覓到。

  寡人命硬,克制住財神的命格,更改了天書,是司命始料未及的。

  一來長陌的仙脈被壓制,二來死後仍流連寡人,不肯升仙。

  如此,財神的位置便一直空缺下來,人間的帳務秩序更是與日混亂。

  司命身為執掌天書上神,卷宗中出現這等紕漏自然要歸咎與他,若是被凌霄殿四帝得知,必定是要撤去他司命一職,百般無奈之下,他才來找到我。」

  「找你?找你有什麼用?」

  月白石緊巴巴的拉著他的手,目光亟亟的問道,「難不成要你接替財神的位置?」

  那咱家以後豈不是上天入地第一大財主?!

  月白石的內心在瘋狂咆哮,恍若有無數金元寶正從天而降。

  風清上仙停下步伐,微眯著眸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黑瞳中躍躍欲試兩顆金元寶的樣子,「原來夫人想讓我棄武從文?」

  月白石面色僵了一下,隨即光速低下頭掰著手指,計量著到底是金錢重要還是權勢重要呢?這是一個問題。

  不過以天狼的資質……是不是可以身兼兩職?

  「小傻子。」

  男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如果有來世,為夫為你棄武從文,可惜現在已經晚了,長陌已經承了財神之位。」

  「欸?這麼快……不是說他對寡人痴心不悔的嗎?怎麼也需要很長時間接受這個職位的吧。」

  果然凡人都經受不住金錢的誘惑的,「還是……你到底是怎麼幫司命將天書扭正的?」

  「很簡單,讓他對寡人死心。」

  「死心?可寡人都將他逼死了,他都沒死心不是嗎?」

  月白石好奇的撓著下巴,仰頭看著她。

  男人輕咳一聲,眼神斜斜的覷著她,悠悠道,「小白,你要知道,這世上有比逼死一個男人更令他痛苦百倍的事情。」

  「……還有比死更讓人痛苦的事情,那是什麼事啊?做這事的人該有多心狠手辣啊。」

  小女人說完,表情苦大仇深的望著他。

  男人臉色自然而然的黑了大半。

  「你快說啊。」

  她不停催促著,風清上仙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按著她的小腦袋將她退到了幾尺之外,「就是……搶了他的女人。」

  「搶了他的女人?那不就是……綠了他!」

  語閉,男人的臉色也綠了。

  「哇,這還真夠下流的。」

  月白石倒吸了一口冷氣,嘴裡咬牙切齒的喃喃憤慨,「要我說,這搶了別人女人的猥瑣男,就應該弄去遊街、五馬分屍、扎針……」

  小女人惡狠狠的說一句,男人的眼皮子就悄無聲息的跳一下。

  「天狼,你說是吧?」

  月白石說到最後,微微轉過臉來看著他,眼角那笑容恐怖的,簡直叫人不寒而慄。

  男人拳頭輕掩在嘴邊,英俊的眼臉上罕見帶著認同的笑,「夫人說的都對。」

  「都對……」

  月白石望著他如沐春風的表情開始漸漸變了,「你丫的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來,還是不是人了!」

  幸好男人有先見之明的將她推到安全距離之外,小腦袋被大掌牢牢按著,定在原地,細胳膊細腿在一米九的男人身旁,咋咋呼呼的夠不到身體,顯得格外喜慶。

  一排路過的仕女見勢表示驚呆了:那個正在欺負弱小女子的星君,是自家主子嗎?還笑的很開心?

  「夫人可不能錯怪為夫,前面已經交代很清楚了,都是司命惹的禍,為夫不過是為人分憂。」

  「呵,還月亮惹的禍呢,我去你的為人分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怎麼就不找別人呢?怎麼不找……那個紫薇仙君呢,人家顏值可絲毫不比你遜色,而且撩人技巧也比……嗷嗷嗷,疼!」

  話沒說完,那片光潔白皙的額頭上就被男人毫不客氣的賞了一個暴栗。

  月白石內牛滿面,「……」不要臉的死變態,你丫勾三搭四我還沒揍著呢,倒先打起我了!家暴!

  「夫人再說一句,紫薇仙君怎麼樣?」

  男人陰沉著臉色,冷眸微眯,顯然的她再敢夸一句,腦袋瓜子就別想要了。

  「……」顏值不比你遜色,品行倒是比你高尚!

  當然這些話她只能在心裡bb,月白石不服氣的撇著嘴,小手捂著紅彤彤的腦袋,嘀咕道,「本來就是,自制力差,不守夫道的男人,怕是司命一說是美差,你就屁顛屁顛跑過去接著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勾引過百花仙子!」

  她剛一說完,風清上仙唇邊弧度便擴大了。

  小媳婦吃醋的樣子,真想讓人壓在身底好好疼愛。

  男人想著,喉結微滾,微微偏過去臉,語道清雅動人,「紫薇告訴你的?這個傢伙,和你一樣沒良心,利用過了隨手出賣。」

  「切~敢做就別怕別人說。」

  月白石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沒來由的一股火騰上,順勢打過他按在頭上的手,沒好氣的背過身子。

  死性不改,冥頑不靈!

  風清上仙微微轉過臉,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悄無聲息的俯過腰身,富有磁性的嗓音撲撒在耳際,格外撩人,「吃醋了?」

  「才沒有。」

  月白石偏過去臉,眼圈微微紅,不想看到他這個花心大蘿蔔。

  下一刻,兩條勻稱修長的臂膀從身後牢牢的將她包裹在懷裡,溫暖清新的氣息一瞬間靠近。

  月白石隱隱的能感到那近在咫尺的溫熱的胸膛里,有心臟強烈跳動的幅度,還有抑制不住震顫的笑意。

  他還有臉笑!

  意識到這一點,月白石的血壓瞬間飆升上來了,腦門的青筋都氣的在突突的跳,怎麼?覺得身邊蜂蝶成群的很有自豪感?

  對,男人不都是很享受美人環繞的感覺嗎,他又怎麼會例外,又高又帥又富,不利用豈不是白瞎了?

  「小白,為夫雖然知道這樣不對。」

  呵呵,你還知道不對!嘴上說一套行動做一套,勾三搭四成癮,還在這裡假惺惺的,甜言蜜語一籮筐,肯定又是什麼哄女人的小把戲!

  「可是看你吃醋,為夫心裡就像開了花一樣。」

  「……我、才、沒、有!」

  沖天的否認音調傳來,月白石几乎要炸毛了。

  男人還俯在她耳邊笑,笑聲低沉又醇厚,好聽的讓人窒息。

  「你快放開我!我要回我的天河。」

  月白石氣的胸口疼,儼然一副快要過去了的模樣。

  遠遠的一眾仕女,「……」星君不僅欺負小姑娘,還把人家欺負的都快翻白眼了,不過這姑娘好似有點眼熟啊。

  「白徒山,為夫不過是關起門來,同寡人聊了一夜的長途運商攻略,只是那一夜於長陌來說是生不如死。」

  「……」他是在解釋嗎?

  「呸,關起門來純聊天,誰信啊?騙傻子呢?」

  「不信?那今夜為夫就要到白徒取七彩靈石,你同我一道,親自問問寡人,是不是有這事。」

  「她要是包庇你呢?」

  「想太多了,她現在多看我一眼,長陌可能就會剜了她的眼珠子。」

  「……」呃?這麼慘,不是她威武霸氣的綁了長陌仙君嗎,怎麼現在淪為被夫管嚴的那位了。

  「那……百花仙子那個?」

  月白石閒閒的低頭扣著手指,語道悶悶的,勉為其難的相信了他這個解釋,畢竟現在寡人被長陌吃死了,他們也沒辦法勾搭成奸了。

  「小沒良心的,這個可就真的冤枉為夫了,若不是你那晚跑來大殿英勇獻身,被他看了去,為夫會為了讓他保密出賣色相?況且……為夫不過是看了百花仙子一眼,沒想到會這麼容易順利。」

  沉浸在吃醋海洋中的某白,很明顯忽略了更重的『跑來大殿英勇獻身』,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

  「你騙人,肯定是不止看了一眼,還摸了小手!」

  風清上仙聽著她彆扭的語氣,啞然失笑,小妖精可愛得他直想按在懷裡揉揉,而他確實也這麼做了。

  一眾仕女紛紛在心裡恍然大悟,對對對,就是那晚當著上仙和紫薇仙君的面,跑進來鬧著要脫衣服的。

  後來……紫薇仙君被上仙轟走了,抱著衣衫零散的她進了乾宜正宮。

  再後來的事情大家就都不知道了,只不過據輪值的侍衛說,那晚房間裡頻頻傳來上仙蝕骨銷魂的悶哼聲,像是得到了滿足,又沒得到滿足,具體得沒得到,就不得而知了。

  「過來。」

  一眾仕女正在臆想翩翩,此時見上仙竟千年難得一遇的招呼她們過去,嚇得一個個連忙碎步跑到面前,俯身跪拜行禮。

  月白石有些懵的看著一眾仕女規規矩矩跪在面前,高高的將手中的木牒舉到頭頂,上面放著各色糕點,以為是請她吃的,便伸手拿了一塊。

  男人剛想說話,便被她這迫不及待的動作惹得輕笑出聲,「喜歡?」

  月白石拿過一塊圓形花邊的糕點,放入口中輕輕咬了一下,面色驚奇,「咦?這不是人間八月十五才食的月餅嗎?」

  跪著的仕女慌忙抬頭應道,「回夫人,正是。明日值八月十五,上仙吩咐後廚做一批,送到誅魔陵台,慰問操練的士兵。」

  話落,風清上仙微微眯著眼睛,滿意的看著這個答話的仕女,以前怎麼沒發現,宮裡的下人都這麼有眼力見。

  一句熟稔的『夫人』脫口而出,月白石難得的在別人面前剎那間臉蛋就紅了,手無足錯的放下了糕點,低著頭朝男人懷裡鑽。

  一排侍女見夫人這般嬌羞模樣,紛紛忍俊不禁的面面相覷。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

  男人低頭,氣息曖昧的吹著她紅暈的小臉。

  眾仕女(驚悚狀):星君居然這麼會撩人,真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月白石又羞又惱的用小手掐著他的胸膛,「別說話了,你讓她們……都退下吧,鵝卵石跪著挺硌人的。」

  男人勾唇笑著抬起頭,滿臉興味盎然,「聽見夫人的吩咐沒?地上跪著不舒服,站起來說話。」

  一眾仕女見星君又笑的這般如沐春風,不禁如五雷轟頂,反映了一下齊齊起了身子,還從來沒見過星君笑的樣子呢,真瞎了真瞎了。

  「星君有、有何吩咐?」

  為首的領事仕女,被男人今日的反常之態,弄得語氣都有些打顫了。

  星君這是有了夫人,性情大變了,還是發怒的另一種前兆?

  「給夫人說一下,本尊有沒有摸過百花仙子的手。」

  月白石,「……」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有,主子想來碰不得女人……不是不是,奴婢的意思是主子除了夫人外,若是碰到其它女人,身上就會起疹子,所以主子是絕對不可能摸、摸百花仙子的手的。」

  那仕女被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問題,嚇得舌頭都打結了。

  「起疹子?」

  月白石聽到這,滿臉狐疑的抬起頭看著他,她怎麼這麼不信呢?

  還有人會有這種怪病?再說了,怎麼可能就摸她不起……難道,她是男人!

  一直雌雄莫辨的月白石霎時恐慌了起來。

  男人看著她,眸光漸漸犀利的凝成一把冷離的刀,好似在扼殺她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退下吧。」

  「喏。」

  「天狼,她們說的……」

  「當然是假的,不用這種欺瞞人的輿論,夫人現在豈不是要變成個大醋缸子?」

  「呼~」

  月白石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覺得他覺悟還挺高的,其實還是可以再原諒一下下的嗎。

  「那你……」

  「嘰嘰~」

  此時,從南方天際處飛來一隻毛色極為漂亮的翎雀,月白石抬頭乍一看,形態像極了之前林妍宮裡那隻帶她回天河的金絲翎雀。

  只是金絲翎雀的通體羽毛是金光閃閃的,而這隻羽毛卻白的發光,像白玉一般。

  「玉絲翎雀。」

  男人抬頭,輕聲呢喃一句,伸手便從那展翅而來的玉絲翎雀腳上取下了信件。

  『七彩靈石提前現身,望仙君戌時便可抵達白徒山莊。

  ——長陌』

  ------題外話------

  哥已經深深的感覺到很多小寶貝已經拋棄了哥,已經哭暈在廁所了,別來安慰,讓我哭半個月就好了。

  嗚嗚嗚~騙人家說要看甜甜甜,甜了居然被拋棄,你們……(捂臉哭泣)

  麻麻說,女人的話不能信,為毛要欺騙我這樣內心純潔的藍孩子,走了的,你快回來~

  呵呵,說完上面一句話我覺得自己像個大傻子,走的了怎麼會看到?

  沒走的你們要相信我,福利都還沒發呢,你說她們先走了四不四傻?(拿著刀攔門,我看僅剩在座的誰敢離開我天狼星宮半步!後果將會和小白紅杏出牆一樣慘。)

  劉海:說到紅杏出牆,是不是該我出場了?

  九哥:開始你的表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