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是死半截,是死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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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擁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把將小女人摔在軟錦臥榻上,再聽到她第幾十次不行之後,臉終於黑了,嗓音森森的如同咬牙切齒。

  「顧二白,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行。」

  下一秒,一聲震破天際,直聳雲霄,足足能把梁頭都掀了的尖銳叫聲,差點把衣櫥里小嫣的耳膜都震破了。

  「天吶……」

  小嫣嚇得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只手在胸前拍著,真擔心這一下下去,夫人會不會一命嗚呼了。

  顧二白沒一命嗚呼,就是感覺眼前一黑,黑白無常在向她招手。

  「嗨,你是第一個死得這麼色彩繽紛又恥辱果決的,跟我們走吧。」

  「……你看我現在還能走路嗎?」

  顧亦清知道她還小,起碼比起他,無論是年齡還是哪裡,都小的不能再小,所以前戲做了足足半個鐘頭。

  沒想到最後竟然換來她這種『不行』的誤解。

  男人沒給她繼續哀嚎抗拒的機會,直接俯身以吻緘唇,控制不住的開始他的征伐占有。

  衣櫥里。

  小嫣聽著外面那苦苦哀求的哭聲,快要跟著夫人一起哭了。

  以前場主在她心裡,那就是世間所有風華、所有高尚、所有不食人間煙火的代名詞,可是今天……徹底坍塌。

  看來她以前的預測,真的實現了。

  或許夫人已經做好準備了,就是準備的不太充分。

  夫人約莫真的會被場主幹死,不……是一定。

  她終於明白,夫人以前為什麼老是禽獸、變態、牲口的稱呼場主,本以為夫人是赤裸裸的詆毀場主聲譽,卻不想是實至名歸。

  耳邊,傳來陣陣男人爽到極致的放肆低吼和女子銷魂又痛苦的音調,時高時低,時急時緩,交織在一起,比窗外一串串海貝風鈴還要悅耳,聽的人簡直能夠獸血沸騰。

  就是唯一比較慘烈的是,夫人隔三差五的喊停,說不行,可換來的卻是更慘的嚎啕。

  就不能抗拒,什麼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點好聽的,叫點好聽的,凌遲的還能還慢點。

  不過是不是有人說過,凌遲就是越慢越折磨人。

  那種折磨是眼前白光縱橫,折磨到麻木,大抵爽到一定地步和這感覺差不多,反正顧二白是體會到了。

  以前著實不理解痛並快樂著是一種什麼樣神奇的存在,現在是深刻的身體力行了。

  衣櫥里不斷搖頭的小嫣,已經能想到夫人明早應該是種什麼狀態了,挺屍,五顏六色的挺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卒於天花。

  當然夫人的頑抗精神還是可嘉的,就是沒人理她。

  「嗚嗚嗚~顧亦清,你剛才才說過,再也不會讓我在你懷裡掉一滴眼淚,現在眼淚都成河了~」

  「啊~寧願相信母豬上樹,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顧亦清赤紅著雙眸,死死的堵住她性感的櫻唇。

  某奄奄一息白,任由顧牲口擺成第n個高難度後,絕望的涕泗橫流,連說話的沙啞力氣都氣若遊絲。

  她覺得,最後也就再過一刻鐘吧,她就過去了。

  鐵人也扛不住了。

  清叔瘦個屁,他還可以在形銷骨立一點。

  天色漸漸黯淡了下來,夜幕降臨。

  小嫣蹲在衣櫥里都要睡著了,雖然看不到光,但她能感受到起碼過去了一個時辰。

  但是耳邊激烈的鼓掌聲自始至終就沒斷過。

  她覺得,她再也無法直視場主和夫人了。

  午夜。

  大汗漓淋的男人終於捨得起身,手臂撈起懷裡暈過去的小女人,抱到浴桶里仔仔細細的清理著。

  一點一滴梳洗她汗流浹背的滑膩肌膚和秀髮,待看到她身上無一遺漏的斑斑點點,心裡浮上幾分渾然的愧疚,不過那愧疚很快便被歡喜所取代。

  是他的痕跡,無論外表還是裡面,都有他的痕跡。

  她永遠都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

  顧亦清姣好的唇畔微微勾起,饜足的吻悄無聲息的輕輕覆上小女人光潔的額頭,嘶啞的嗓間喃喃,「寶貝,這次沒控制住,下次會溫柔點的。」

  渾身泡在溫暖的水中,神智模模糊糊聽到這句的顧二白,用以後的時光證明,還是相信那句老話,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別相信男人的嘴。

  ——

  翌日。

  正午的第一道燦爛陽光透過崢嶸茂密的樹葉,斑駁的散落下來點點搖晃的光影,晃得人眼眩暈。

  顧二白倒不是被太陽公公叫醒的,而是在一陣瘙癢中醒來的,朦朧眼界中,好像有隻爪子在她鼻尖輕輕的撓啊撓,撓的她又癢又難受,終於從睡夢中醒來了。

  「小狼狗~」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抹笑容邪肆又玩味,不是某個終於得逞的大灰狼又是誰。

  顧二白捂著眼,默默流淚,現在只要一想到昨晚,渾身就疼得厲害,盤古開天闢地,她就是天地。

  說來也奇怪,本來昨天好好的挺煽情,結果在醉仙樓前還是傷心的哭,到了一點清白就變成崩潰的哭了。

  關鍵是你再怎麼崩潰,人家爽人家的,你哭你的,根本不管你,簡直禽獸的令人髮指。

  前一秒還海誓山盟,這一刻就作威作福。

  禽獸的本性是不可置疑的。

  「寶貝,再睡就日曬三竿了。」

  顧亦清垂眸,看著她輕輕撅起的嬌嗔櫻唇,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情不自禁的又俯身上去親了一口,雙臂愈加鎖緊著她的身子,心裡美的比外面的驕陽花兒還要盛三分。

  小白的滋味,怎麼能單單用尤物極品來形容,做到濃處,她讓他去死,他都能二話不說照做。

  本以為毒是世間最癮人好玩意,現在看來,如此小巫見大巫,到底誰封的名頭。

  「疼死了,抱的這麼緊幹嘛?!」

  顧二白不滿的嗔責,她現在只要輕輕一動,渾身就跟從火車底拖出來似的,眼淚花花的。

  「緊嗎?再緊也沒有夫人緊。」

  男人嗓中意味深長的話音,伴隨著唇畔流溢出來的弧度,流氓之意溢於言表。

  顧二白一下子就心領神會了,小臉紅彤的不成樣子,一大早與他肌膚相親毫無間隙的說著五顏六色的話,當即羞得一頭栽進男人的胸膛里。

  然後她就發現了……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顧亦清!昨晚你把我做暈了才算完,現在……幾個意思啊?」

  一陣咬牙切齒的高昂聲音傳來,某人毫不客氣的推開了摑著她的大灰狼,一副生怕快散的骨架子,又被他糟蹋一番的恐懼感襲來。

  「我、我跟你說啊,你要真再敢來,以後就下去給我睡地板!」

  顧亦清看著她心驚肉跳的模樣,活像一隻受到了偌大欺凌的小白兔,俊朗眉梢的笑意更是清雋動人,「是夫人在為夫懷裡左動右動的,為夫要是沒有一點反應表示表示,是不是不太尊敬?」

  「你……」

  顧二白睜眼瞪著他,臭流氓,現在是食髓知味,得了甜頭可算不肯撒手了。

  顧亦清被她看的,眼底細碎的黑亮光芒像被點燃了似的,愈發灼燙。

  「不是……」

  顧二白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嚇得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

  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的膽戰心驚的,她再不服軟,就要服硬了。

  「清叔,你饒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小女人硬的不行來軟的,柔嫩的雙臂抻出來可憐巴巴的抱著他的脖頸,伴隨著鼻尖還湧出一陣陣的撒嬌求饒音調。

  「清叔~好清叔~清大爺~你就饒了小女子吧。」

  「你再叫一聲,我想饒了你都饒不了了。」

  男人幽沉的話落,顧二白肉麻的音調立馬止住。

  顧亦清知道昨晚把她折磨的不輕,早上再來肯定受不了,不過中午晚上就不一定的。

  「先起床用膳,昨日是不是就沒用?」

  男人嗓音溫柔了起來,但大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下她彈性的屁股,顧二白立即護寶似的捂著,撅著嘴啐了句,「臭流氓!」

  顧亦清好心情的噙著笑直接從錦被下起了身,赤裸裸的一條無牽掛。

  「辣眼睛!」

  顧二白剛剛捂著屁股的手,又連忙拿過來捂著眼睛,清叔真的是……變成個徹頭徹尾沒臉沒皮的流氓了!

  不過……咦?怎麼感覺臉上涼涼的?

  顧二白皺了皺眉,奇怪的拿下了手,赫然發現手腕上已經帶好了顧府的掌事手鐲。

  不對啊……這個鐲子不是丟在宜興醫館了嗎?怎麼會忽然出現在自己手上?

  難道是清叔去把它給拿回來了,居然沒罵自己兩句,真是貼心。

  顧二白轉臉,就見男人環胸,一臉沉思狀打量著她昨日給他挑選出來的衣袍,眉宇間挑起幾絲興味,「小白,原來你喜歡這種口味?」

  聲音裡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詭異味道。

  怎麼看怎麼熟悉。

  「額……」

  顧二白眼珠子隨即轉了轉,不由的裹緊被子朝床里縮了縮,顯然的是怕被打,「是啊,我看皇上……」

  剛說到這,男人狹長的凌厲邃眸就掃了過來,堪比健美先生的沈腰肌理緩緩壓迫過來,「小白,我看你一點都不疼。」

  「不不不……我疼的說話都結巴了。」

  顧二白嚇得如同蝸牛般,朝著被子裡縮著頭。

  「我覺得可以讓你疼到失聲。」

  「……」

  顧二白隱隱感覺有大掌在拽著她的被子,慫的趕緊把剛才的後半句補了上去,「我的意思是,你穿上這件衣服肯定比皇上還帥!」

  「哦?」不想,話落男人的嗓音更加低沉不悅了,「你的意思是不穿這件衣裳,我就沒他帥了?」

  「……你不穿衣服最帥!」

  某白為了屍身完整,毫無節操的說道。

  這句話勉強還算可心,男人臉色稍稍好了點,一把扯過褚褐色的錦袍,慢條斯理的穿著,「小白你居然一大早的在想別的男人,看來為夫昨晚真的沒有滿足你,放心,正午為夫會吸取教訓的。」

  「!」正午?

  顧二白精明的聽到了重點,一把掀開被子看著外面的太陽,大約也就是吃個飯吧……

  她為什麼要作死?

  「清叔,我錯了。」

  「這話留到身底再說。」

  「我不!」

  「那就身上。」

  「……」

  顧二白內牛滿面,初夜解鎖三四種姿勢的,你見過嗎?她嚴重懷疑某狼在心裡排演好幾遍了。

  顧亦清餘光斜過來,用小手指想都知道她在想什麼,何止好幾遍,幾百遍都不止。

  「不是吧……叔叔,咱們還有大好時光急什麼?」

  顧二白把玩著手腕上的玉鐲,咬著唇看他。

  這倒提醒了顧亦清,男人挽著窄袖,身形遮住花窗外的光,微微在她額間落下一個綿長的吻,「娘近來心情欠佳,生個孫子給她玩。」

  某個未發芽的胚胎,「……」原來我生出來是為了給人玩的。

  顧二白眨了眨懵懂的水澄澄大眼睛,面上添上了一絲恐慌看著他,「不、不是吧,其實我能給娘玩的,真的。」

  她才十七歲就要生娃嗎?嗚嗚嗚,不要,倫家不要……

  「乖。」

  顧亦清伸手捋了一把她的秀髮在鼻尖嗅著,「趁年輕生了好恢復,咱們就可以好好的玩了。」

  「……」顧二白看著不懷好意的他,什麼咱們啊,是你想玩好吧。

  怪不得某人昨天跟嗑了藥似的,一輪又一輪,而且還弘揚勤儉節約風,將金貴的那啥,一絲不漏的灌了進來。

  「那個我覺得……」

  「我先去後廚給你備膳,待會讓小嫣拿來玉凝肌,自己上,不許別人動手,不聽話的話,我就過來,中午府里會請客,不要打扮的太招搖。」

  男人醇厚悅耳的嗓音一氣呵成的交代完,唇畔噙著一絲促狹的弧度,神清氣爽轉身打開了門。

  某白還處在懵圈狀態,「……」

  等等,這個家她現在是沒有發言權了嗎?

  「再睡半個時辰,不許再多了。」

  男人走到花窗處,又忍不住停下來磕了磕實木提醒她。

  「啊……討厭!」

  顧二白沒來由的又喜又怒,一把掀著被子蓋上了臉。

  什麼嗎,清叔現在就開始管著她了?談戀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過……這好像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什麼叫好像啊,明明就是。」

  此時,床頭的屏風架上,玲瓏木不知何時鬼使神差的出現了,搖著頭看她手臂上的一片青紫。

  「小主人,你太令我失望了,昨晚那麼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不告訴我。」

  顧二白翻著白眼看它,冷笑一聲,「呵呵,幸好昨晚你不在,否則我現在不是死半截,是死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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