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失意老者
「小叔叔，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惹到看守藏書閣的那個老頭。因為他經常無緣無故沖人發脾氣，古怪得很。府里得小孩都怕他。我爹還跟我說，挑選功法時，一定不能惹到他。」
去藏書閣得路上，林野神神秘秘地瞄了瞄四周，小聲跟林風說道。
「其實，就算我爹不說，我也不敢在他跟前放肆……」
林風心裡微微提高警惕，這個消息雖有些孩童懼怕大人的因素，但也可以說明一些問題。
林風一邊在心裡暗暗準備，一邊聽著林野的喋喋不休，逐漸靠近藏書閣……
「十一叔，這是新一代有靈根的家族子弟，前來挑選功法。」
林永明帶著眾人來到藏書閣後，先進了藏書閣，向看守之人稟報。
看守藏書閣之人，乃是家主一輩排行第十一，林旺。
林旺早年也像無數初入仙途之人一般，志向遠大，勵志要恢復家族昔日榮光。
但後來的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擊。修行了數十年，才只有練氣五層的修為。
這個修為，莫說重振林家，就連一般的散修都不如。
徹底絕望之後，林旺資輩也已足夠，需便領了駐守家族藏書閣之職。
「又過了三年？」
林旺面色常年面色沉鬱，加之長輩威嚴，所以時常給人一種頹廢之感。
「我知道了，你讓他們進來，自己在藏書閣外候著。」
李永明有些為難：
「十一叔，可家主有令，讓我進去給他們講解功法……」
「哼！嫌我不中用了？連介紹功法的事情都辦不好？」
「十一叔不要誤會。晚輩是怕您……」
勞累二字還未說出口，便被老者冷冷地打斷：
「怕什麼？怕我給讓他們修練那部功法？」
林永明頓時眉頭一跳，立刻否認道：
「不是，萬萬不是如此。大家都知道您老心繫家族，最是體貼後輩。」
「這些你知道就好。我畢竟也是林家之人，所作所為自然也是為林家好，如何會做出那等損害林家前途之事？
況且這麼多年了，那門功法一直沒有人修練成功，我已不報希望。而且它讓家族的人才已經夠多，今年我不會再給他們推薦那部功法。
所以你且放寬心，乖乖地在藏書閣外候著就是。」
林永明聽聞此言，這才放下心來。
十一叔在六歲以前。對功法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
在挑選功法時，偶然發現藏書閣角落裡得一門功法，瞬間大為驚艷，直言那是一本入品功法，而且還異常果斷地放棄了原本選擇的功法。
除了十一叔，那代人也有不少人看過那門功法之後，同樣覺得非常吃驚。連同十一叔在內，很多人都便選了那門功法。
原本，家族上下都以為，修煉了那門「入品功法」之後，築基毫無問題。甚至是金丹期，只要資源足夠，也不在話下。家族崛起之日，指日可待！
但後來的事，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那些修煉了「入品功法」之人，不僅沒有順利地築基，反而修行速度極為緩慢，修到最後連練氣中期也少有人能夠達到，讓林家損失慘重。
林家逐漸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後，便覺得所謂的「入品功法」，根本就是無法修練的最低等級的功法。
此後，那門功法便被束之高閣。為後輩講解功法之人，也不再講那門功法。
但十一叔不僅沒有打消念頭，反而認為那門「神功」的等級更高。
他駐守藏書閣之後，還是不肯放棄，每次都會悄悄地找一兩個人修練。但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修練之人進境如同龜速……
每次修練之人都不多，但這麼多次下來，也足夠讓家族肉疼。
不過幸好，十一叔如今終於醒悟過來。
「是。」
看著幾個孩童進了藏書閣，林永明鬆了一口氣。
「即便是最壞的結果，十一叔即使推薦了那門功法，最多只會讓一兩個人修煉，誤不了大事。只是苦了修練那篇孩子了……」
藏書閣分為兩層，一樓放的書籍，對族人翻閱的要求非常低。林家的主要傳承，都放在二樓。
林旺主要鎮守的，也正是二樓。
其他小孩顯然已經都知道了林旺的威名，都顯得有些退縮。
林風本來在後面，最多知道要慎重行事，並沒有絲毫懼意。如常行走之下，最後反倒是走在了最前面。
林風立在二樓陣法入口之前時，其他孩童卻還在陸陸續續的上樓。
「我和小叔叔都是凡級中品靈根，小叔叔都不怕他，而我卻……」
林野咬了咬牙，上前站在了林風身邊。
孩童們都站齊時，陣法才打開一個入口。
「都進來吧。」
林風在心裡嘆了口氣，邁步入陣法。
林旺搖了搖頭，不再做此念想，隨後揮手打開陣法。
下一刻，只見一名面目清俊淡然、氣質飄然出塵的白衣少年緩緩走了進來。
少年似乎天生帶著一股無形的清靈之氣，方一出現，藏書閣里的靈氣仿佛頓時鮮活起來！
「這……這名少年，看起來如此不凡，想必就是那等資質高超、天然適合修仙之人！」
林旺怔然地望著眼前的少年，心中的震撼卻無以復加。
「如此天賦……若我當初有如此天賦，恐怕早就將那門功法修練圓滿了。」
看著林風，林旺心底既是羨慕又是酸楚。
與此同時，心底那個剛剛放下的念頭，卻再次悄悄地生根發芽：
「我修煉了一生，自然最了解那門功法。那門功法必定是神功，我修煉速度緩慢，只是因為我資質不夠！
看起來就是那等資質高超之人，一定能將那門神功修煉有成……」
林風規規矩矩地帶著眾人入了陣法，抬頭卻發現，一名老者正在盯著自己。
見自己望過去，老者便向林風微微一笑。
林風看到這個親切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怔。
不是說這個老者脾氣不好、性情古怪？怎麼對他這麼和藹？
眼前的老者看起來分明特別平易近人！
這是怎麼回事？
他平平無奇的外表並沒有什麼特別，到底哪裡引起了這個老者的注意？
林風思來想去，始終得不到答案。
「小叔叔，他跟平時不一樣……」
林野靠近林風，悄悄地說道。
在老者眼皮子底下議論本人，對方很可能聽得到，是以林風並未回話。
但老者似乎並不在意，反而親切地笑道：
「都站在那裡做什麼？快些過來，我給你們講講功法的事情。」
林風見這個老者和和氣氣，並未表現出什麼不悅，便向老者走了過去。
林野等人猶豫了片刻，便落後一步跟上林風。
「晚輩林風，見過十一叔祖。」
其餘孩童亦跟著行禮。
去藏書閣得路上，林野神神秘秘地瞄了瞄四周，小聲跟林風說道。
「其實，就算我爹不說，我也不敢在他跟前放肆……」
林風心裡微微提高警惕，這個消息雖有些孩童懼怕大人的因素，但也可以說明一些問題。
林風一邊在心裡暗暗準備，一邊聽著林野的喋喋不休，逐漸靠近藏書閣……
「十一叔，這是新一代有靈根的家族子弟，前來挑選功法。」
林永明帶著眾人來到藏書閣後，先進了藏書閣，向看守之人稟報。
看守藏書閣之人，乃是家主一輩排行第十一，林旺。
林旺早年也像無數初入仙途之人一般，志向遠大，勵志要恢復家族昔日榮光。
但後來的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擊。修行了數十年，才只有練氣五層的修為。
這個修為，莫說重振林家，就連一般的散修都不如。
徹底絕望之後，林旺資輩也已足夠，需便領了駐守家族藏書閣之職。
「又過了三年？」
林旺面色常年面色沉鬱，加之長輩威嚴，所以時常給人一種頹廢之感。
「我知道了，你讓他們進來，自己在藏書閣外候著。」
李永明有些為難：
「十一叔，可家主有令，讓我進去給他們講解功法……」
「哼！嫌我不中用了？連介紹功法的事情都辦不好？」
「十一叔不要誤會。晚輩是怕您……」
勞累二字還未說出口，便被老者冷冷地打斷：
「怕什麼？怕我給讓他們修練那部功法？」
林永明頓時眉頭一跳，立刻否認道：
「不是，萬萬不是如此。大家都知道您老心繫家族，最是體貼後輩。」
「這些你知道就好。我畢竟也是林家之人，所作所為自然也是為林家好，如何會做出那等損害林家前途之事？
況且這麼多年了，那門功法一直沒有人修練成功，我已不報希望。而且它讓家族的人才已經夠多，今年我不會再給他們推薦那部功法。
所以你且放寬心，乖乖地在藏書閣外候著就是。」
林永明聽聞此言，這才放下心來。
十一叔在六歲以前。對功法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
在挑選功法時，偶然發現藏書閣角落裡得一門功法，瞬間大為驚艷，直言那是一本入品功法，而且還異常果斷地放棄了原本選擇的功法。
除了十一叔，那代人也有不少人看過那門功法之後，同樣覺得非常吃驚。連同十一叔在內，很多人都便選了那門功法。
原本，家族上下都以為，修煉了那門「入品功法」之後，築基毫無問題。甚至是金丹期，只要資源足夠，也不在話下。家族崛起之日，指日可待！
但後來的事，卻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那些修煉了「入品功法」之人，不僅沒有順利地築基，反而修行速度極為緩慢，修到最後連練氣中期也少有人能夠達到，讓林家損失慘重。
林家逐漸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後，便覺得所謂的「入品功法」，根本就是無法修練的最低等級的功法。
此後，那門功法便被束之高閣。為後輩講解功法之人，也不再講那門功法。
但十一叔不僅沒有打消念頭，反而認為那門「神功」的等級更高。
他駐守藏書閣之後，還是不肯放棄，每次都會悄悄地找一兩個人修練。但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修練之人進境如同龜速……
每次修練之人都不多，但這麼多次下來，也足夠讓家族肉疼。
不過幸好，十一叔如今終於醒悟過來。
「是。」
看著幾個孩童進了藏書閣，林永明鬆了一口氣。
「即便是最壞的結果，十一叔即使推薦了那門功法，最多只會讓一兩個人修煉，誤不了大事。只是苦了修練那篇孩子了……」
藏書閣分為兩層，一樓放的書籍，對族人翻閱的要求非常低。林家的主要傳承，都放在二樓。
林旺主要鎮守的，也正是二樓。
其他小孩顯然已經都知道了林旺的威名，都顯得有些退縮。
林風本來在後面，最多知道要慎重行事，並沒有絲毫懼意。如常行走之下，最後反倒是走在了最前面。
林風立在二樓陣法入口之前時，其他孩童卻還在陸陸續續的上樓。
「我和小叔叔都是凡級中品靈根，小叔叔都不怕他，而我卻……」
林野咬了咬牙，上前站在了林風身邊。
孩童們都站齊時，陣法才打開一個入口。
「都進來吧。」
林風在心裡嘆了口氣，邁步入陣法。
林旺搖了搖頭，不再做此念想，隨後揮手打開陣法。
下一刻，只見一名面目清俊淡然、氣質飄然出塵的白衣少年緩緩走了進來。
少年似乎天生帶著一股無形的清靈之氣，方一出現，藏書閣里的靈氣仿佛頓時鮮活起來！
「這……這名少年，看起來如此不凡，想必就是那等資質高超、天然適合修仙之人！」
林旺怔然地望著眼前的少年，心中的震撼卻無以復加。
「如此天賦……若我當初有如此天賦，恐怕早就將那門功法修練圓滿了。」
看著林風，林旺心底既是羨慕又是酸楚。
與此同時，心底那個剛剛放下的念頭，卻再次悄悄地生根發芽：
「我修煉了一生，自然最了解那門功法。那門功法必定是神功，我修煉速度緩慢，只是因為我資質不夠！
看起來就是那等資質高超之人，一定能將那門神功修煉有成……」
林風規規矩矩地帶著眾人入了陣法，抬頭卻發現，一名老者正在盯著自己。
見自己望過去，老者便向林風微微一笑。
林風看到這個親切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怔。
不是說這個老者脾氣不好、性情古怪？怎麼對他這麼和藹？
眼前的老者看起來分明特別平易近人！
這是怎麼回事？
他平平無奇的外表並沒有什麼特別，到底哪裡引起了這個老者的注意？
林風思來想去，始終得不到答案。
「小叔叔，他跟平時不一樣……」
林野靠近林風，悄悄地說道。
在老者眼皮子底下議論本人，對方很可能聽得到，是以林風並未回話。
但老者似乎並不在意，反而親切地笑道：
「都站在那裡做什麼？快些過來，我給你們講講功法的事情。」
林風見這個老者和和氣氣，並未表現出什麼不悅，便向老者走了過去。
林野等人猶豫了片刻，便落後一步跟上林風。
「晚輩林風，見過十一叔祖。」
其餘孩童亦跟著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