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章 不吝教導
一場蹴鞠，楚昭作為主力，接連進球，楚宸就那麼被楚昭虐得體無完膚，然而沒有人注意到，楚宸在瘋狂得吸收著楚昭的教導。
「作為一個領導人，哪怕你一無是處，只要你善於用人，你照樣可以成為一個被人稱讚的領導人。」楚昭的話落在楚宸的音間，「看出來了嗎？我這一方的人，他們誰進誰攻，誰守誰防，各司其職，我要搶球就搶，我就算不搶，他們也能配合無間。」
楚昭的一方又被楚薈射進了一球，楚宸卻越發地淡定了，蹴鞠，別人爭的是球進的輸贏，但她更是從這一場蹴鞠里，明白楚昭曾經跟她說過無數次，她卻沒有真正體會到的用人之道。
「殿下。」楚宸一直不發一言，對於楚昭的搶占先機，還是其他人的進球，淡定得非同一般，趙搖趁著中場休息的時候跑了過來喚了一聲，楚宸招招手道：「來，咱們也部署部署。」
趙搖一呆，楚宸已經叫喚上了其他人。楚昭昂頭喝了一口水，「朕下場了，誰來替朕？」
原本楚昭的一隊都一愣，上半場才完，難道楚昭就累了。
楚昭不累，只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該是讓楚宸展露她學到的東西的時候，所以楚昭同樣想驗收楚宸的表現。
「陛下下場了，讓郭將軍來。」姜參一聽楚昭鬆口離開，立刻提議讓郭承接手，郭承傻了眼，「我？」
「先生的提議不錯，試試看你們公主殿下學得如何。」楚昭甚是認同姜參的提議，笑著忙點頭，郭承趕緊擺手道：「不行不行，老郭都多大的人了，公主殿下一群小年輕，那不是顯得老郭欺負人嘛。」
楚昭哈笑了一聲，「欺負人，誰欺負誰還說不準。你要是贏了公主殿下，朕許你一件事，反之你要是輸給了公主殿下，你答應公主殿下一件事。這個賭能不能打？」
能讓楚昭許一件事，哪怕是落得一個欺負人的名聲也幹得，郭承一合計，「成，陛下一言九鼎。」
竟然覺得自己穩贏的意思。楚昭笑而不言，「朕一言九鼎。」
郭承挽起了袖子，「成，那就來吧。」
趕緊的把身上的鎧甲脫了，換上了勁服，楚宸笑得十分無害的衝著郭承抱一拳，「請郭將軍指教。」
郭承挺了挺背，「殿下請！」
楚昭難得的高興，坐在了一旁，「閒話少說，準備準備開始吧。」
這回發球的換成蕭其陳，姜參一大把年紀愣是被楚昭捉上了球場，如今楚昭要休息，他也要。
楚昭讓韋尚任替了姜參，兩位裁判對於上半場楚昭完虐楚宸，看得也是振奮不矣，無奈他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蹴鞠這事，一般人幹不了！
「準備，開始！」蕭其陳拿著球朝天上一拋，楚宸直接用腳把球勾了過來，而且完全不給郭承反應的機會，一個倒轉把球射入球門，正中！終於可以進一球的楚宸一隊發出了陣陣歡呼聲，郭承傻了，傻了！
楚昭對於楚宸的現學現賣表露出了高興，楚宸衝著郭承道：「郭將軍，承讓了！」
剛上來就被進了一球，郭承完全反應不過來，怎麼感覺楚宸跟剛剛完全不同了，剛剛的楚宸難道是故意讓的楚昭？
不可能，他從一開始就看著，楚宸哪裡是故意讓著楚昭，而是被楚昭壓得無反手之力，現在，楚宸是要把從楚昭身上學來的東西都用到他身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郭將軍，快點，你快搶球啊，哎，別亂來啊郭將軍。」郭承暈暈乎乎間，又開了新局，他防人的時候有人喊他搶球，他搶球的人時候更被人嫌棄，楚宸一方已經強強聯手，接二連三的進球，只是換下了一個楚昭，竟然令形勢大逆轉。
「郭將軍，你倒是配合點啊！」楚薈咬牙切齒地說，郭承道：「我這不是配合著嗎？」
頗是委屈。剛剛明明九個人配合無間，然而自從郭承替了楚昭進場，好像剛剛的無間合作都是錯覺，蕭其陳看在眼裡，又看了坐在一旁笑得甚是開心的楚昭，由衷的感到佩服，楚昭很會教人。
原本被楚昭一方壓倒的局勢，很快被反轉，最終楚宸以多一球的成績，反敗為勝。
一場下來根本沒有機會射過球的郭承傻乎乎的看著最後公布的成績，輸了，輸了，還是在楚昭原本的得分上輸了一球，可想而知這下半場郭承的一方是有多慘。
「學得不錯。」楚昭給了楚宸這一句，楚宸揮汗如雨，臉上卻儘是笑容，「謝姑姑教導。」
姑侄之間的事，各自相知，楚昭衝著郭承道：「輸了別忘了你欠公主殿下一件事，將來嘛，公主殿下要什麼，你都得給，記下了？」
有楚昭見證的賭約，郭承雖然輸得莫名奇妙，必須得認下。
「陛下放心，臣記下了。」郭承輸了下半場，整個人蔫搭搭的，楚宸抱拳與郭承道謝，「謝郭將軍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個屁，明明他拼盡了全力，竟然還是輸給了楚昭，輸得真是冤枉。
「公主殿下說笑了，說笑了。」誰還能看不出來他用了多少力，楚宸給他留臉，他輸了也得認，真借得楚宸的話頭下，還要落得一個輸不起的稱價。雖然郭承到現在都鬧不明白，他怎麼就輸了。
「先生到現在還覺得這蹴鞠就只是玩樂的行為？」楚昭笑著側頭問了姜參，楚宸由慘敗到後來的反敗為勝，那樣大的轉變，姜參眼又不瞎，還能看不明白楚昭打著玩樂的名頭，實則為了什麼。
「陛下欲興蹴鞠不成？」姜參臉色好得多了，然而提出來的問話，再次逗得楚昭樂了，「有何不可。」
姜參實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楚昭面不改色地道：「身強體壯才能為國盡忠，為百姓盡力。全民運動，也是於大昭大利。」
呵呵！姜參對於楚昭的上綱上線已經免疫，楚昭一分好能說成十分好的本事，他是不得不認了。
「陛下都親自下場玩的遊戲，還怕沒人玩嗎？」姜參反問了楚昭一句，楚昭點了點頭，「那是，名人效應不是假的。」
那麼一個新名詞說出來，姜參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楚昭道：「先生要是想學，朕讓人教教先生，閒時玩玩對先生的身體好。」
不意外的挨了姜參一瞪，「讓陛下操心老臣的身體了。只要陛下少折騰，老臣的身體會更好。」
被嫌棄折騰的楚昭臉皮極厚地抬頭，「啊，時候不早了，玩了一天該回去批奏章了。」
直接把姜參的話當耳旁邊。姜參十分無奈，一個皇帝臉皮夠厚，還能不要臉，除了認了，姜參還能怎麼樣。
楚昭準備回宮，總比在宮外胡鬧的好！然而姜參鬆了一口氣沒多少，隔了兩天，楚昭又弄出了打馬球的事，同樣還是楚昭帶著楚宸玩開的，自那之後，蹴鞠和打馬球一躍成為長安最興見的娛樂活動。
以至於馬球服，馬區，一下子成了長安城最暢銷的東西，不用說，楚昭悶不吭聲地就賺了一筆，楚宸無意中碰見了，又被楚昭丟了一把零用錢，楚宸原本是不肯收的，楚昭提醒道：「這大概是我最後一回給你零用錢了，從天班出去之後，吃穿用度，你自己想辦法。」
剛高興自己的零用錢太多，不好再拿楚昭的銀子就被扔下了這樣一個消息，楚宸嘴角抽抽，「姑姑是讓我自己賺零花錢？」
「不是賺零花錢，是你自己養活自己的錢。」楚昭給糾正地說。
零花錢可有可無，養活自己的錢要是沒有，餓死活該。
「我知道了。」雖然楚宸從小到大沒為錢操過心，並不等於楚昭放了話她還不願意，掙錢嘛，趙搖最拿手，這件事就交給趙搖。
「想要把事情交給趙搖去辦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有辦法把你自己養活了才可以。」楚昭補了一句，趙搖是楚昭給楚宸選的，所以趙搖的用處，楚昭還能不知道。
楚宸聽到趙搖被禁用，一時反應不過來，「姑姑的意思是，我得要自己去掙錢養活自己？」
「差不多這個意思，知道錢來得不容易，你才會把錢花在刀刃上。」楚昭告訴楚宸，楚宸力辯道：「我沒亂花錢。」
「一對情鎖競價到十幾萬，這不算亂花？」楚昭揪著楚宸的黑歷史問，楚宸看了楚昭一眼，「姑姑不會不知道我為什麼那樣做。」
楚昭擺擺手道：「哎，我不管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你一擲千金是真。花錢嘛，花自己的錢可比花別人掙的錢更有意思。」
言外之意，楚昭並不是想跟楚宸算帳，但是楚昭是必然要讓楚宸知道，錢不是好掙的，楚宸必須要會掙錢。
楚宸明白了，楚昭就是想讓她會掙錢，那她就去掙嘍。楚昭如今那麼多的身家都是她自己掙的，她以楚昭為目標，最該學楚昭的本事，這些本事當然也包括撈錢。
「對，就是這樣！凡事總要試過，不試就認了，豈是我楚家的女兒。」楚昭很喜歡楚宸的態度，她要的也是楚宸的態度。
「姑姑放心，在天班畢業之前，我一定會學會的。」楚宸眨著眼睛俏皮地說，和楚昭動起了心眼。
「善於捉住機會，這也是一種本事。」楚昭並不介意楚宸動心眼。
「不要覺得銀子不重要，巧婦難為無米之飲。銀子，關係著國之興亡，就像大昭的建立，如果沒有鹽利支撐，大昭絕沒有今日。」楚昭不留餘力地給楚宸灌輸銀子的重要性，所以她才會讓楚宸學著生財。
「士農工商缺一不可，不要偏聽偏信，天子與士大夫人同治天下，這是士人的願望，你可以聽他們說，卻不能照著他們想的去做。」楚昭教著楚宸如何應對朝臣，楚宸道：「我看姑姑向來都不認同他們。」
楚昭道：「我是開國之君，手握兵權，屢屢豎威，他們不敢跟我作對，你將來如果有這樣的本事，你也可以跟我一樣。」
「當然，要是你得忍，陰奉陽違你就要多學著點。」楚昭打趣地說，楚宸好想捂臉，「姑姑，你是在教壞我。」
楚昭面不改色地道：「我是在教你變通，變通知道嗎？天下事，變得通，大門進不去，你不會爬牆跳窗嗎？非要在門口撞死。」
一滴汗無聲地落下，楚宸打心裡服了楚昭了，明明是無賴的行徑被楚昭說來端是正義爆滿。
「你的事，處理好了嗎？」楚昭問了一句，楚宸的動作一僵，楚昭並沒有追問，而是等著楚宸回答。
「姑姑到現在沒有喜歡的人，姑姑會不會覺得遺憾？」楚宸突然問了楚昭，楚昭認真地回答道：「不會！」
「人生本就不會十全十美，對我來說，我得到的已經夠多夠好，為帝王者，情之一字，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有什麼好遺憾的。」楚昭坦白地說出她的想法。
「如果，有一個人心甘情願地成為姑姑的皇后，恰恰又是姑姑喜歡的人，姑姑會怎麼對他？」楚宸這麼問。
楚昭看著楚宸，「這麼說，你也是在想未來的事，你不能確定，他是不是願意成為宮裡的人。」
「那是我該想的。」楚宸並不否認，只是如實地陳述這個事實。
「你剛剛的問題，我換一個方式問你，你願意為了他成為一個內宅婦人，終其一生圍著他轉嗎？」楚昭問了楚宸，楚宸果斷地搖頭，「我不願意，喜歡一個人不等於我要捨棄我半生的努力。」
楚昭道：「我的答案跟你一樣。當我坐上了這個位子，我就沒有想過再退下去，因為我退，只有死路一條。自此，生死再不由我。」
「把命交到別人手裡，我信不過。」楚昭鄭重地回答楚宸，楚宸原本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了。
「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喜歡不等於占有，看他過得不錯，其實就可以了。」楚昭難得說幾句文藝的話，引得楚宸笑了，「姑姑這樣讓人很不習慣。」
楚昭道：「難得文藝一把，你還嫌棄。」
「我還是喜歡看姑姑指點江山，叱詫風雲的樣子。」楚宸由衷地說，緊緊地抱住楚昭的雙手，「想必喜歡姑姑的人，也是喜歡這樣的姑姑。」
楚昭挑了挑眉，「聽說了什麼流言？」
「我姑姑那麼好，喜歡姑姑的人還能少了。」
「作為一個領導人，哪怕你一無是處，只要你善於用人，你照樣可以成為一個被人稱讚的領導人。」楚昭的話落在楚宸的音間，「看出來了嗎？我這一方的人，他們誰進誰攻，誰守誰防，各司其職，我要搶球就搶，我就算不搶，他們也能配合無間。」
楚昭的一方又被楚薈射進了一球，楚宸卻越發地淡定了，蹴鞠，別人爭的是球進的輸贏，但她更是從這一場蹴鞠里，明白楚昭曾經跟她說過無數次，她卻沒有真正體會到的用人之道。
「殿下。」楚宸一直不發一言，對於楚昭的搶占先機，還是其他人的進球，淡定得非同一般，趙搖趁著中場休息的時候跑了過來喚了一聲，楚宸招招手道：「來，咱們也部署部署。」
趙搖一呆，楚宸已經叫喚上了其他人。楚昭昂頭喝了一口水，「朕下場了，誰來替朕？」
原本楚昭的一隊都一愣，上半場才完，難道楚昭就累了。
楚昭不累，只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該是讓楚宸展露她學到的東西的時候，所以楚昭同樣想驗收楚宸的表現。
「陛下下場了，讓郭將軍來。」姜參一聽楚昭鬆口離開，立刻提議讓郭承接手，郭承傻了眼，「我？」
「先生的提議不錯，試試看你們公主殿下學得如何。」楚昭甚是認同姜參的提議，笑著忙點頭，郭承趕緊擺手道：「不行不行，老郭都多大的人了，公主殿下一群小年輕，那不是顯得老郭欺負人嘛。」
楚昭哈笑了一聲，「欺負人，誰欺負誰還說不準。你要是贏了公主殿下，朕許你一件事，反之你要是輸給了公主殿下，你答應公主殿下一件事。這個賭能不能打？」
能讓楚昭許一件事，哪怕是落得一個欺負人的名聲也幹得，郭承一合計，「成，陛下一言九鼎。」
竟然覺得自己穩贏的意思。楚昭笑而不言，「朕一言九鼎。」
郭承挽起了袖子，「成，那就來吧。」
趕緊的把身上的鎧甲脫了，換上了勁服，楚宸笑得十分無害的衝著郭承抱一拳，「請郭將軍指教。」
郭承挺了挺背，「殿下請！」
楚昭難得的高興，坐在了一旁，「閒話少說，準備準備開始吧。」
這回發球的換成蕭其陳，姜參一大把年紀愣是被楚昭捉上了球場，如今楚昭要休息，他也要。
楚昭讓韋尚任替了姜參，兩位裁判對於上半場楚昭完虐楚宸，看得也是振奮不矣，無奈他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蹴鞠這事，一般人幹不了！
「準備，開始！」蕭其陳拿著球朝天上一拋，楚宸直接用腳把球勾了過來，而且完全不給郭承反應的機會，一個倒轉把球射入球門，正中！終於可以進一球的楚宸一隊發出了陣陣歡呼聲，郭承傻了，傻了！
楚昭對於楚宸的現學現賣表露出了高興，楚宸衝著郭承道：「郭將軍，承讓了！」
剛上來就被進了一球，郭承完全反應不過來，怎麼感覺楚宸跟剛剛完全不同了，剛剛的楚宸難道是故意讓的楚昭？
不可能，他從一開始就看著，楚宸哪裡是故意讓著楚昭，而是被楚昭壓得無反手之力，現在，楚宸是要把從楚昭身上學來的東西都用到他身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郭將軍，快點，你快搶球啊，哎，別亂來啊郭將軍。」郭承暈暈乎乎間，又開了新局，他防人的時候有人喊他搶球，他搶球的人時候更被人嫌棄，楚宸一方已經強強聯手，接二連三的進球，只是換下了一個楚昭，竟然令形勢大逆轉。
「郭將軍，你倒是配合點啊！」楚薈咬牙切齒地說，郭承道：「我這不是配合著嗎？」
頗是委屈。剛剛明明九個人配合無間，然而自從郭承替了楚昭進場，好像剛剛的無間合作都是錯覺，蕭其陳看在眼裡，又看了坐在一旁笑得甚是開心的楚昭，由衷的感到佩服，楚昭很會教人。
原本被楚昭一方壓倒的局勢，很快被反轉，最終楚宸以多一球的成績，反敗為勝。
一場下來根本沒有機會射過球的郭承傻乎乎的看著最後公布的成績，輸了，輸了，還是在楚昭原本的得分上輸了一球，可想而知這下半場郭承的一方是有多慘。
「學得不錯。」楚昭給了楚宸這一句，楚宸揮汗如雨，臉上卻儘是笑容，「謝姑姑教導。」
姑侄之間的事，各自相知，楚昭衝著郭承道：「輸了別忘了你欠公主殿下一件事，將來嘛，公主殿下要什麼，你都得給，記下了？」
有楚昭見證的賭約，郭承雖然輸得莫名奇妙，必須得認下。
「陛下放心，臣記下了。」郭承輸了下半場，整個人蔫搭搭的，楚宸抱拳與郭承道謝，「謝郭將軍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個屁，明明他拼盡了全力，竟然還是輸給了楚昭，輸得真是冤枉。
「公主殿下說笑了，說笑了。」誰還能看不出來他用了多少力，楚宸給他留臉，他輸了也得認，真借得楚宸的話頭下，還要落得一個輸不起的稱價。雖然郭承到現在都鬧不明白，他怎麼就輸了。
「先生到現在還覺得這蹴鞠就只是玩樂的行為？」楚昭笑著側頭問了姜參，楚宸由慘敗到後來的反敗為勝，那樣大的轉變，姜參眼又不瞎，還能看不明白楚昭打著玩樂的名頭，實則為了什麼。
「陛下欲興蹴鞠不成？」姜參臉色好得多了，然而提出來的問話，再次逗得楚昭樂了，「有何不可。」
姜參實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楚昭面不改色地道：「身強體壯才能為國盡忠，為百姓盡力。全民運動，也是於大昭大利。」
呵呵！姜參對於楚昭的上綱上線已經免疫，楚昭一分好能說成十分好的本事，他是不得不認了。
「陛下都親自下場玩的遊戲，還怕沒人玩嗎？」姜參反問了楚昭一句，楚昭點了點頭，「那是，名人效應不是假的。」
那麼一個新名詞說出來，姜參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楚昭道：「先生要是想學，朕讓人教教先生，閒時玩玩對先生的身體好。」
不意外的挨了姜參一瞪，「讓陛下操心老臣的身體了。只要陛下少折騰，老臣的身體會更好。」
被嫌棄折騰的楚昭臉皮極厚地抬頭，「啊，時候不早了，玩了一天該回去批奏章了。」
直接把姜參的話當耳旁邊。姜參十分無奈，一個皇帝臉皮夠厚，還能不要臉，除了認了，姜參還能怎麼樣。
楚昭準備回宮，總比在宮外胡鬧的好！然而姜參鬆了一口氣沒多少，隔了兩天，楚昭又弄出了打馬球的事，同樣還是楚昭帶著楚宸玩開的，自那之後，蹴鞠和打馬球一躍成為長安最興見的娛樂活動。
以至於馬球服，馬區，一下子成了長安城最暢銷的東西，不用說，楚昭悶不吭聲地就賺了一筆，楚宸無意中碰見了，又被楚昭丟了一把零用錢，楚宸原本是不肯收的，楚昭提醒道：「這大概是我最後一回給你零用錢了，從天班出去之後，吃穿用度，你自己想辦法。」
剛高興自己的零用錢太多，不好再拿楚昭的銀子就被扔下了這樣一個消息，楚宸嘴角抽抽，「姑姑是讓我自己賺零花錢？」
「不是賺零花錢，是你自己養活自己的錢。」楚昭給糾正地說。
零花錢可有可無，養活自己的錢要是沒有，餓死活該。
「我知道了。」雖然楚宸從小到大沒為錢操過心，並不等於楚昭放了話她還不願意，掙錢嘛，趙搖最拿手，這件事就交給趙搖。
「想要把事情交給趙搖去辦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先有辦法把你自己養活了才可以。」楚昭補了一句，趙搖是楚昭給楚宸選的，所以趙搖的用處，楚昭還能不知道。
楚宸聽到趙搖被禁用，一時反應不過來，「姑姑的意思是，我得要自己去掙錢養活自己？」
「差不多這個意思，知道錢來得不容易，你才會把錢花在刀刃上。」楚昭告訴楚宸，楚宸力辯道：「我沒亂花錢。」
「一對情鎖競價到十幾萬，這不算亂花？」楚昭揪著楚宸的黑歷史問，楚宸看了楚昭一眼，「姑姑不會不知道我為什麼那樣做。」
楚昭擺擺手道：「哎，我不管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你一擲千金是真。花錢嘛，花自己的錢可比花別人掙的錢更有意思。」
言外之意，楚昭並不是想跟楚宸算帳，但是楚昭是必然要讓楚宸知道，錢不是好掙的，楚宸必須要會掙錢。
楚宸明白了，楚昭就是想讓她會掙錢，那她就去掙嘍。楚昭如今那麼多的身家都是她自己掙的，她以楚昭為目標，最該學楚昭的本事，這些本事當然也包括撈錢。
「對，就是這樣！凡事總要試過，不試就認了，豈是我楚家的女兒。」楚昭很喜歡楚宸的態度，她要的也是楚宸的態度。
「姑姑放心，在天班畢業之前，我一定會學會的。」楚宸眨著眼睛俏皮地說，和楚昭動起了心眼。
「善於捉住機會，這也是一種本事。」楚昭並不介意楚宸動心眼。
「不要覺得銀子不重要，巧婦難為無米之飲。銀子，關係著國之興亡，就像大昭的建立，如果沒有鹽利支撐，大昭絕沒有今日。」楚昭不留餘力地給楚宸灌輸銀子的重要性，所以她才會讓楚宸學著生財。
「士農工商缺一不可，不要偏聽偏信，天子與士大夫人同治天下，這是士人的願望，你可以聽他們說，卻不能照著他們想的去做。」楚昭教著楚宸如何應對朝臣，楚宸道：「我看姑姑向來都不認同他們。」
楚昭道：「我是開國之君，手握兵權，屢屢豎威，他們不敢跟我作對，你將來如果有這樣的本事，你也可以跟我一樣。」
「當然，要是你得忍，陰奉陽違你就要多學著點。」楚昭打趣地說，楚宸好想捂臉，「姑姑，你是在教壞我。」
楚昭面不改色地道：「我是在教你變通，變通知道嗎？天下事，變得通，大門進不去，你不會爬牆跳窗嗎？非要在門口撞死。」
一滴汗無聲地落下，楚宸打心裡服了楚昭了，明明是無賴的行徑被楚昭說來端是正義爆滿。
「你的事，處理好了嗎？」楚昭問了一句，楚宸的動作一僵，楚昭並沒有追問，而是等著楚宸回答。
「姑姑到現在沒有喜歡的人，姑姑會不會覺得遺憾？」楚宸突然問了楚昭，楚昭認真地回答道：「不會！」
「人生本就不會十全十美，對我來說，我得到的已經夠多夠好，為帝王者，情之一字，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有什麼好遺憾的。」楚昭坦白地說出她的想法。
「如果，有一個人心甘情願地成為姑姑的皇后，恰恰又是姑姑喜歡的人，姑姑會怎麼對他？」楚宸這麼問。
楚昭看著楚宸，「這麼說，你也是在想未來的事，你不能確定，他是不是願意成為宮裡的人。」
「那是我該想的。」楚宸並不否認，只是如實地陳述這個事實。
「你剛剛的問題，我換一個方式問你，你願意為了他成為一個內宅婦人，終其一生圍著他轉嗎？」楚昭問了楚宸，楚宸果斷地搖頭，「我不願意，喜歡一個人不等於我要捨棄我半生的努力。」
楚昭道：「我的答案跟你一樣。當我坐上了這個位子，我就沒有想過再退下去，因為我退，只有死路一條。自此，生死再不由我。」
「把命交到別人手裡，我信不過。」楚昭鄭重地回答楚宸，楚宸原本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了。
「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喜歡不等於占有，看他過得不錯，其實就可以了。」楚昭難得說幾句文藝的話，引得楚宸笑了，「姑姑這樣讓人很不習慣。」
楚昭道：「難得文藝一把，你還嫌棄。」
「我還是喜歡看姑姑指點江山，叱詫風雲的樣子。」楚宸由衷地說，緊緊地抱住楚昭的雙手，「想必喜歡姑姑的人，也是喜歡這樣的姑姑。」
楚昭挑了挑眉，「聽說了什麼流言？」
「我姑姑那麼好，喜歡姑姑的人還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