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姐妹閨房話
陳玉俏在柳塔鎮時，很親呶呶，還經常教呶呶唱歌跳舞，給她講各種有趣的小故事，她在呶呶的心目中，是其他人替代不了的。
李嘉根自己一天從早忙到晚，陪呶呶的時間很有限。
呶呶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雖然有時間陪呶呶，但他們畢竟不如陳玉俏那樣年輕有活力，能夠深深地吸引住呶呶。
至於陳玉茭，她和呶呶在一起時多半帶著她的那個小兒子，一方面沒有太多的精力陪呶呶折騰，另一方面呶呶靈精敏感得很，可能會比較她的媽媽更愛她多一點兒，還是更愛那個她和別人生的小弟弟多一點兒……
所以，總的來說，倒是陳玉俏更讓呶呶喜歡和惦念，現在陳玉俏不在柳塔鎮了，就讓呶呶感到孤獨寂寞了。
「呶呶，小姨要去縣城好好學醫當個好醫生呢，你要想經常和小姨在一起，那就得好好學習了？等你長大了，也當一名好醫生，那樣就可以經常和小姨在一起了！」
李嘉根不知道怎麼安慰呶呶，只能給她畫一張大餅。
「真的嗎？爸爸？」呶呶睜大眼睛看著爸爸。
李嘉根用力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啊？爸爸從來不給呶呶撒謊的，撒謊不是好孩子。」
「那，爸爸，我要好好學習，長大也當一名好醫生！」呶呶認真地道。
李嘉根把呶呶舉起來，把臉埋進她的帶著奶香的柔軟的小身體裡，讓自己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
「阿嚏！」
正在姐姐陳玉茭家坐著的陳玉俏打了個噴嚏，對姐姐道：「誰說我呢？老打噴嚏？」
「應該是小梁吧？」陳玉茭抱著小兒子強強微笑道，「我看小梁人挺不錯呢，那你到底是要選誰？那個煤炭老闆的兒子，還是這個小梁？」
「那個煤炭老闆的兒子？我又沒跟他有什麼交道，就他自己老來送花的。」陳玉俏說一聲，又轉回原來的話題，「我看是呶呶在說我吧？真的想呶呶了，哎，對了，聽媽說李嘉根買了一套大房子呢，聽說花了一百九十多萬，還沒塌外債，那傢伙怎麼一下子那麼有錢了？販煤真沒少掙啊。」
陳玉茭微微愣了下神，站起來給小兒子換尿布。
「你換它幹嗎呢？又沒尿濕。」陳玉俏道。
「換一塊綿活兒一點兒的，這塊有點兒硬了。玉俏，小梁今天不是約你看電影嗎？快去吧，人家都幫你安排工作了，這麼吊著人家也沒意思吧？」
「他那算什麼安排工作？也就一個護士而已，屁都學不到，姐，我又想回柳塔鎮了。」陳玉俏道。
陳玉茭背對著妹妹給小兒子換著尿布，好一會兒沒說話，然後語氣有些急促地道：「李嘉根也不過有了一套房子，小梁家比他有錢的多吧？那個煤炭老闆的兒子就更不用說了。」
「姐，你現在已經不是李嘉根的妻子了，你們已經不是一家人了。」陳玉俏說話的口氣多少有些生硬。
陳玉茭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下。
妹妹很少這樣跟她說話的，以前也經常有和她犟嘴的時候，但現在很明顯不僅僅是在和她犟嘴了，這裡面，帶著一些爭奪的意思了。
而且爭奪得有些理直氣壯。
當然，她也有理直氣壯的理由。
正像她說的，她陳玉茭和某人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玉茭仍然背對著妹妹，語氣有些幽幽地道：「一切都是你的自由，我啥也沒說吧？」
她也多少有些生氣了。
雖然生氣得很沒有道理。
甚至她都心亂得說不清生氣的原因來，到底是為了妹妹好，還是出於她自己的那份對於某人的根深蒂固般的自私。
嗯，對於妹妹對某人的情感，她其實是一直有些隱隱約約的感覺的，不過一直不能確定，多數時候都以為那可能只是出於對一個大哥哥一般的留戀和情感，可是今天妹妹說她又想要回柳塔鎮了，她終於是確定妹妹對於某人的情感到底是什麼了。
這真的讓她的一顆心好亂。
然後姐妹倆又是好久都沒有說話。
陳玉俏看著窗外漸深的夜色，從隨身帶著的小包里掏出手機看了看，說道：「包富貴今晚又不回來了？」
陳玉茭笑了笑：「預料中的表現，正常。把戲一旦揭開來，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然後就會越來越放肆。」
「你就準備這麼過一輩子？」陳玉俏低聲道，「李嘉根說他當年丟掉了你，很愚蠢的。」
陳玉茭的脊背猛地僵硬了一下，好一會兒道：「他怎麼會和你說起這個來？」
「起頭兒是我說，我們三個可以合夥開一個很大的診所，現在還不晚，還可以的，然後他就說了這話，不過後來他還說……還說你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陳玉俏說完，見姐姐的脊背又是僵硬了一下，陳玉俏深呼吸了一下，好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地繼續說下去：「然後我說，如果我和他……嗯，他願不願意和你重歸於好？
他說那不可能，如果那樣，他的三觀和心境都會崩塌掉了。姐，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玉茭一下子轉過身來，像不認識妹妹了一般地睜大眼睛盯著陳玉俏，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傢伙怎麼會產生這麼荒唐的想法？！
「姐……」
陳玉俏怯怯地站起來，姐姐這個看著她不說話的表情有點兒嚇著了她！
從小到大，她可以頂撞姐姐陳玉茭，但一旦姐姐真發了火她就害怕了。
陳玉茭沒說話，轉過身去繼續慢慢地給小兒子換好尿布，然後她的情緒這才緩和下來了一點兒，轉過身來盯著妹妹道：「玉俏，我們陳家女還沒有下賤到這種地步，你想什麼呀？即便我陳玉茭將來帶著強強一個人生活，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李嘉根又不是皇帝！」
「可你現在還不是和那個柳翠同時……包富貴又算什麼東西……」陳玉俏不服氣地道。
「我的事兒你不懂，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陳玉茭冷著臉道，「玉俏，我勸你就和小梁好吧，人家小梁真的挺好的，李嘉根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好，別的不說，他這人心眼兒特別小，真的！」
「我要是和小梁好了，李嘉根更不可能和你重歸於好了。」陳玉俏堅持道，「我可以給你們調和一下的，李嘉根現在不就是心裡不平衡嗎？那就讓他平衡一點好了。」
陳玉茭看著妹妹，她現在確信這個妹妹一方面是喜歡著某人，一方面也是為了她這個姐姐著想。
這個傻妹妹，從小就愛插在她和某人的中間來，如今都長這麼大了，還是改不了這種毛病，好像已經依賴他們依賴習慣了。
可現在還是小時候嗎？現在再這樣，這得鬧出多大的笑話來！
李嘉根自己一天從早忙到晚，陪呶呶的時間很有限。
呶呶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雖然有時間陪呶呶，但他們畢竟不如陳玉俏那樣年輕有活力，能夠深深地吸引住呶呶。
至於陳玉茭，她和呶呶在一起時多半帶著她的那個小兒子，一方面沒有太多的精力陪呶呶折騰，另一方面呶呶靈精敏感得很，可能會比較她的媽媽更愛她多一點兒，還是更愛那個她和別人生的小弟弟多一點兒……
所以，總的來說，倒是陳玉俏更讓呶呶喜歡和惦念，現在陳玉俏不在柳塔鎮了，就讓呶呶感到孤獨寂寞了。
「呶呶，小姨要去縣城好好學醫當個好醫生呢，你要想經常和小姨在一起，那就得好好學習了？等你長大了，也當一名好醫生，那樣就可以經常和小姨在一起了！」
李嘉根不知道怎麼安慰呶呶，只能給她畫一張大餅。
「真的嗎？爸爸？」呶呶睜大眼睛看著爸爸。
李嘉根用力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啊？爸爸從來不給呶呶撒謊的，撒謊不是好孩子。」
「那，爸爸，我要好好學習，長大也當一名好醫生！」呶呶認真地道。
李嘉根把呶呶舉起來，把臉埋進她的帶著奶香的柔軟的小身體裡，讓自己的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
「阿嚏！」
正在姐姐陳玉茭家坐著的陳玉俏打了個噴嚏，對姐姐道：「誰說我呢？老打噴嚏？」
「應該是小梁吧？」陳玉茭抱著小兒子強強微笑道，「我看小梁人挺不錯呢，那你到底是要選誰？那個煤炭老闆的兒子，還是這個小梁？」
「那個煤炭老闆的兒子？我又沒跟他有什麼交道，就他自己老來送花的。」陳玉俏說一聲，又轉回原來的話題，「我看是呶呶在說我吧？真的想呶呶了，哎，對了，聽媽說李嘉根買了一套大房子呢，聽說花了一百九十多萬，還沒塌外債，那傢伙怎麼一下子那麼有錢了？販煤真沒少掙啊。」
陳玉茭微微愣了下神，站起來給小兒子換尿布。
「你換它幹嗎呢？又沒尿濕。」陳玉俏道。
「換一塊綿活兒一點兒的，這塊有點兒硬了。玉俏，小梁今天不是約你看電影嗎？快去吧，人家都幫你安排工作了，這麼吊著人家也沒意思吧？」
「他那算什麼安排工作？也就一個護士而已，屁都學不到，姐，我又想回柳塔鎮了。」陳玉俏道。
陳玉茭背對著妹妹給小兒子換著尿布，好一會兒沒說話，然後語氣有些急促地道：「李嘉根也不過有了一套房子，小梁家比他有錢的多吧？那個煤炭老闆的兒子就更不用說了。」
「姐，你現在已經不是李嘉根的妻子了，你們已經不是一家人了。」陳玉俏說話的口氣多少有些生硬。
陳玉茭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下。
妹妹很少這樣跟她說話的，以前也經常有和她犟嘴的時候，但現在很明顯不僅僅是在和她犟嘴了，這裡面，帶著一些爭奪的意思了。
而且爭奪得有些理直氣壯。
當然，她也有理直氣壯的理由。
正像她說的，她陳玉茭和某人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玉茭仍然背對著妹妹，語氣有些幽幽地道：「一切都是你的自由，我啥也沒說吧？」
她也多少有些生氣了。
雖然生氣得很沒有道理。
甚至她都心亂得說不清生氣的原因來，到底是為了妹妹好，還是出於她自己的那份對於某人的根深蒂固般的自私。
嗯，對於妹妹對某人的情感，她其實是一直有些隱隱約約的感覺的，不過一直不能確定，多數時候都以為那可能只是出於對一個大哥哥一般的留戀和情感，可是今天妹妹說她又想要回柳塔鎮了，她終於是確定妹妹對於某人的情感到底是什麼了。
這真的讓她的一顆心好亂。
然後姐妹倆又是好久都沒有說話。
陳玉俏看著窗外漸深的夜色，從隨身帶著的小包里掏出手機看了看，說道：「包富貴今晚又不回來了？」
陳玉茭笑了笑：「預料中的表現，正常。把戲一旦揭開來，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然後就會越來越放肆。」
「你就準備這麼過一輩子？」陳玉俏低聲道，「李嘉根說他當年丟掉了你，很愚蠢的。」
陳玉茭的脊背猛地僵硬了一下，好一會兒道：「他怎麼會和你說起這個來？」
「起頭兒是我說，我們三個可以合夥開一個很大的診所，現在還不晚，還可以的，然後他就說了這話，不過後來他還說……還說你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陳玉俏說完，見姐姐的脊背又是僵硬了一下，陳玉俏深呼吸了一下，好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一般地繼續說下去：「然後我說，如果我和他……嗯，他願不願意和你重歸於好？
他說那不可能，如果那樣，他的三觀和心境都會崩塌掉了。姐，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陳玉茭一下子轉過身來，像不認識妹妹了一般地睜大眼睛盯著陳玉俏，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傢伙怎麼會產生這麼荒唐的想法？！
「姐……」
陳玉俏怯怯地站起來，姐姐這個看著她不說話的表情有點兒嚇著了她！
從小到大，她可以頂撞姐姐陳玉茭，但一旦姐姐真發了火她就害怕了。
陳玉茭沒說話，轉過身去繼續慢慢地給小兒子換好尿布，然後她的情緒這才緩和下來了一點兒，轉過身來盯著妹妹道：「玉俏，我們陳家女還沒有下賤到這種地步，你想什麼呀？即便我陳玉茭將來帶著強強一個人生活，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李嘉根又不是皇帝！」
「可你現在還不是和那個柳翠同時……包富貴又算什麼東西……」陳玉俏不服氣地道。
「我的事兒你不懂，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陳玉茭冷著臉道，「玉俏，我勸你就和小梁好吧，人家小梁真的挺好的，李嘉根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好，別的不說，他這人心眼兒特別小，真的！」
「我要是和小梁好了，李嘉根更不可能和你重歸於好了。」陳玉俏堅持道，「我可以給你們調和一下的，李嘉根現在不就是心裡不平衡嗎？那就讓他平衡一點好了。」
陳玉茭看著妹妹，她現在確信這個妹妹一方面是喜歡著某人，一方面也是為了她這個姐姐著想。
這個傻妹妹，從小就愛插在她和某人的中間來，如今都長這麼大了，還是改不了這種毛病，好像已經依賴他們依賴習慣了。
可現在還是小時候嗎？現在再這樣，這得鬧出多大的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