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我和劉欣桃在一起是有歷史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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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現在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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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鐘山略微尷尬地聳聳眉毛,抬眼看向李嘉根道:「嗯,看情況挺好,應該沒什麼太大問題了,那小李我走了。」

  「麻煩王院長了,後面我請您吃飯。」李嘉根也有些尷尬地抬眼對王鐘山道。

  「不用那麼麻煩的。」王鐘山擺擺手轉身就走。

  他一走,其他人也好像一下子醒悟過來了一般紛紛拔腳跟上,「留下一個人。」ICU主任劉明亮見所有人都要走,就衝著兩個護士道。

  一個護士吐吐舌頭只能留下了,不過她也不好意思去盯著人家李嘉根和劉欣桃看,只得假裝成一個文學粉絲站到窗前去望窗外天空中的朵朵白雲。

  這世上就是這樣,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只能是別人了。

  不過劉欣桃不尷尬,李嘉根還是有些尷尬的,他看看站在窗前背對著這邊的護士,又看看門上的那個小窗子,劉父和劉母都在那上邊往裡面眊了好幾次了。

  「咳,叔和阿姨要進來看你了。」李嘉根尷尬地掙著手道,可劉欣桃就是抓著他的手不放,李嘉根只得又道,「放心,今天我守著你不走的。嗯,以後也還天長日久的。」

  劉欣桃聽了這話才鬆開了手,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閉著眼睛的眼角竟然滲出了涔涔的淚水來。

  李嘉根伸手給她揩了一下,然後去打開了門道:「叔叔阿姨你們可以進來看看欣桃了。」

  劉父和劉母趕緊往進走,劉欣桃店裡的幾名員工也要跟進來,護士轉過身來急忙道:「再進來兩人就行了,其他人別進來了。叔叔阿姨你們也不要和患者說話,她剛醒過來,不能勞累著。」

  劉父和劉母聽了也不敢跟女兒說話,劉母見女兒的臉色也好多了,摸摸她的額頭也不燙了,心裡頓時更寬慰了一點兒。

  劉父看看女兒又一眼盯向李嘉根,李嘉根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和他比目光的殺傷力,卻轉目去研究上面掛著的液體的清澈度了。

  以後他要面對的頗具殺傷力的目光還有好幾對呢,前外父前外母娘的那兩雙目光的殺傷力一點兒也不會比劉父的弱。

  既然今後註定要做一個渣男了,那就要好好鍛鍊出一顆強大的心臟和一副堅韌無比的厚臉皮來了。

  特麼的,他以前還特別厭惡甚至憎恨渣男呢,轉眼間他自個兒卻要努力來鍛鍊渣男的那些過硬的素質了。

  可見人生是真特麼的無常。

  護士這時也不尷尬了,卻悄悄的暼了李嘉根一眼又一眼,心裡對這位醫術神奇卻很明顯和這位不是他老婆的女患者糾纏不清的傢伙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嗯,怎麼打聽一下這傢伙到底是個啥人才啊?他家裡有沒有老婆啊?他……,護士心裡這樣盤算著,忽然就想起了以前在這裡呆過的一個臨時護士陳玉俏,她也是柳塔鎮的,或許她就知道這個名叫李嘉根的傢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傢伙!嗯,這一班下去後一定要打聽一下!

  這護士心裡這樣想著,另一個剛離開這兒的護士卻已經在向陳玉俏打聽李嘉根了。

  「李嘉根?認識啊,沈姐你怎麼知道他的?」

  此時正在柳塔鎮診所里忙著的陳玉俏接到那個護士的電話,趕緊讓周正凱接了她手頭的活兒,拿著手機跑到外面去問道。

  「是這樣啊,今天我們這裡來了一個急性腦膜炎患者……」

  那個護士嘰里咕嚕地一陣說,把李嘉根是如何給劉欣桃針灸的,又是如何給劉欣桃餵藥的,兩人又是如何在ICU里上演煽情橋段的,一五一十地說給了陳玉俏。

  陳玉俏一聽就有些炸毛了,也沒心思和這位沈姐閒聊了,趕緊說一聲「哎呀沈姐我還有點兒事兒,明兒再和你聊啊」就把電話給掛了,氣得這邊沈姐這位護士乾瞪眼了半天,什麼人啊,聽完我給你講的就掛電話了?你這急什麼急啊,又不是這名叫李嘉根的診所大夫是你的什麼人!

  陳玉俏卻根本不管這位沈姐怎麼想了,她現在一腦門子的都是李嘉根和劉欣桃,一直以來她都是確信李嘉根和劉欣桃有一腿,卻一直沒有抓到一個很有力的實錘證據(李嘉根去鎮醫院幫劉欣桃救治張坂東的事也可以當做是朋友間的幫忙,李嘉根就是這麼解釋的),今兒可算是逮著一個實錘了,不過這一個實錘卻是捶得她腦袋都有些嗡嗡的,聽這位沈姐的話,李嘉根和這個劉欣桃的關係可真的是不淺啊!

  陳玉俏咬著一口白生生的牙齒,一隻手攥成小拳頭捶著診所門前的一根電線桿,心裡恨不得立馬就趕去縣醫院去找李嘉根!

  不過她總算還有點兒理智,她有什麼權力去抓人家李嘉根的現場啊?不要說她,就是她姐現在也沒有這個權力的!

  所以她們現在對李嘉根這個傢伙是再恨也沒招兒啊!

  慢慢的,陳玉俏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她開始仔細琢磨和猜測李嘉根和劉欣桃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劉欣桃突然就得了急性腦膜炎啦?聽沈姐說劉欣桃這次病得還挺兇險的!

  在陳玉俏印象中那個劉欣桃還挺健康挺有活力的(當然,她也不得不在心裡承認,劉欣桃人也長得挺漂亮的),怎麼突然就得了急性腦膜炎啦?

  嗯,雖然一個人突然得一個急性腦膜炎也不是多麼奇怪的一件事,但陳玉俏就是敏感地感到這裡面很可能有事兒!

  不,是一定有什麼事兒!

  那可能是什麼事兒呢?

  嗯,李嘉根剛給我姐買了一輛新寶馬……,陳玉俏順著這個思路一路推測下去……

  不能不說,女人的直覺是真的厲害,一旦她們認真起來就更厲害,時間不長,陳玉俏竟然就把李嘉根和劉欣桃之間大概發生了什麼事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猜出了事情的大概,陳玉俏又攥著拳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撥打李嘉根的電話。

  第一個撥出去的電話被李嘉根那邊給掛斷了,第二個電話又響了好一會兒後李嘉根才接通了電話:「有事兒?」

  李嘉根呆在縣醫院裡的一個步走樓梯間接通陳玉俏的電話問道,這時也才下午五點多,按說陳玉俏不應該在這時候給他來電話的。

  「想看看我姐的離婚判決書,你什麼時候回來?」

  「一個判決書有啥好看的,孩子判給了你姐了,另外給你姐判了七萬多,法院會給你姐帳戶上打的。哎玉俏,你姐接到那點錢心情可能怕不好的,你今天注意安慰一下你姐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某些人渣自有天懲罰的!」李嘉根道。

  「包富貴那個人渣肯定會有天懲罰的,那新人渣怎麼辦?」

  「什麼新人渣舊人渣的,好了,沒事兒我掛電話了,我這邊還有事兒。」李嘉根心虛地道。

  「等等,你忙著要做什麼事兒?」

  「還能有什麼事兒?忙著給人看病啊。」

  「給誰看病?」

  「告訴你也不認識的,關心這幹嗎。」

  「李嘉根!」話筒里陳玉俏的話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這時她走到一個周圍沒人的牆拐角里),「你要不想再和我姐有什麼瓜葛我們自然沒權力管你的事,可你現在用一輛寶馬吊著我姐這邊,然後還在幹著啥?」

  陳玉俏本不想這麼直嗵嗵地說的,可話說到這兒她卻是忍不住了。

  李嘉根:「……」

  臥槽,果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陳玉俏可是在這個縣醫院裡呆過的,一定是有誰把今天這事兒給傳到陳玉俏這傢伙的耳朵里了!不然陳玉俏不可能突然沖他這麼發瘋的!

  李嘉根頓時就感到一顆頭變兩個大了!

  「玉俏,你聽我說。」李嘉根喘一口氣,換上了一副循循善誘的口氣道,「玉俏,你這麼聰明這麼客觀又這么正直,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是歷史原因造成的對不對?而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有些事它的發生也是很正常的對不對?」

  「李嘉根你想說什麼?」陳玉俏立即警惕地道。

  以往的一切經歷證明,每當李嘉根換上了這副口氣跟她說話,十次有十次是可以說服她的,所以她一遇到李嘉根這樣說話就會警惕地豎起耳朵來。

  「玉俏,我知道聰明的你其實已經猜到了,我和劉欣桃的事其實已經很久了……」

  李嘉根語氣深沉地道,可他剛說到這兒就被陳玉俏給打斷了。

  「不是吧李嘉根,難道你和我姐還沒離婚時就和劉欣桃偷偷有來往了?」話筒里傳來了陳玉俏尖利的嗓音。

  「咳咳咳……」李嘉根被陳玉俏的話給嗞得一口水差點兒跑到了嗓子眼裡了,因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停下咳嗽後他幾乎用吼的腔調說道,「我說陳玉俏你這腦子是咋長的!白瞎我誇你聰明了!我說很久是說這事兒快有一個月了,那時你姐還和包富貴好好的在一起呢,所以在那樣嚴峻的歷史形勢下,我在……嗯……非常憂鬱和痛苦之中就和劉欣桃……嗯……這事兒也很正常是吧?」

  陳玉俏:「……」

  李嘉根:「你怎麼不說話?」

  陳玉俏:「李嘉根,一個月可以稱得上很久嗎?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李嘉根:「不是,這不是重點好嗎?重點是,我和劉欣桃的事是在你姐還和包富貴在一起時發生的,所以這無可指摘對嗎?」

  陳玉俏:「所以你嗶嗶半天就是想說你和劉欣桃是合理合法的了?」

  李嘉根:「難道不是嗎?」

  陳玉俏:「那你又來鉤扯我姐幹什麼?」

  李嘉根:「……」

  他簡直感到和陳玉俏這小妮子聊不下去了。

  怎麼又去鉤扯你姐,這特麼的還用說嗎?不就是因為捨不得放不下丟不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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