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忍不住多了兩句嘴
李嘉根給范雅暄針灸完，又聊了兩句就出了縣醫院準備去眾康醫院去看曹福軍老師。
剛坐上車他的手機就來電話了，接起一看卻是高中時的班長馮戰勝，過去的公鴨嗓子現在變成低調了些的破鑼嗓子了：「嘉根，我馮戰勝，嘉根你在哪兒？」
「我在縣城，有事兒？」李嘉根隨口問道。
好多年沒見了，不過他對這些高中同學熱情度也不高。
「哈，看李神醫說的，沒事兒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了？」馮戰勝嗓子抬高挖苦李嘉根道。
「不是，我聽你喊得這麼高，還以為出啥事了。」李嘉根解釋一句，「你在哪兒？」
「我們在眾康醫院這兒，你顧不顧上過來？」馮戰勝問道。
「我正要去那兒，等會兒見。」李嘉根說完皺著眉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是真的不願見到過去的同學，尤其是高中同學，特麼的，這兩年那些傢伙背後指不定怎麼說他呢。
不過他倒也不至於因此不敢去見那些傢伙，反正大概也不會有人敢在他面前挖他的爛脊樑吧？
敢挖他的爛脊樑那當場就是一場事兒。
李嘉根就這樣繃著一張臉去了眾康醫院，在眾康醫院後院停車下來時，他揉了一把臉，迎面碰到曹碩偉送幾個人出來，見到他打招呼道：「嘉根來了？」
「再來看看曹老師，曹老師現在咋樣？」李嘉根順口問道，一邊掃了眼曹碩偉送出來的幾個人，都不認識，不過一個個氣宇軒昂的，似乎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傢伙。
「情況不是太好，我們正商量著轉院做介入治療，也請了市醫院的兩個大夫過來看看。」曹碩偉道。
李嘉根聽了點點頭就要往裡走，卻被曹碩偉送出來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明顯臉最大的傢伙笑眯眯地伸手攔住了：「這就是李嘉根小師弟？」
那人攔住他轉頭問曹碩偉。
「昂，這就李嘉根。」曹碩偉道，一邊給李嘉根介紹道，「這是郝老闆，和人合開了一個焦化廠，也是我父親的學生，比你高……嗯，十幾屆吧。」
「咳，看碩偉這介紹的，人家李神醫是文化人，這麼介紹也不怕人家笑話。」郝老闆這麼笑著，然後轉向李嘉根伸出手道，「師弟，認識一下，我郝志順。」
「啊，師兄好。」李嘉根被動地伸手和這郝志順握了下手，心裡很有些懵逼，這郝志順和誰都這麼熱情的嗎？看這一張明顯是志得意滿的大臉也不像啊？
「哈哈，師弟可能不知道，最近我經常在王志東王總、劉明珠劉總和張坂東他們那兒聽到你，想不到你竟然是我的師弟啊！」郝志順哈哈地笑道。
「啊，啊啊。」李嘉根明白了過來，揚了揚臉啊啊了兩聲，「我是和他們打過些交道。」
其餘幾人包括曹碩偉聽了頓時就一副驚訝之色地看著李嘉根，驚訝中似乎有些不相信，又似乎覺得有些不明覺厲。
「李大夫現在正給張坂東治療著心衰，療效真的挺好的，已經把張坂東的心衰危險等級給降下來一級了，這水平真不比大城市裡的那些有名的大醫生們差。」郝志順給其他幾人解釋道。
其他幾人聽了，立即先後伸過手來和李嘉根握手：「師弟好！師弟好！」
幾人態度之熱情，讓一邊的曹碩偉看得都有些懵逼了，這些傢伙對他都沒有表現出這份熱情來！
這幾個學生都是他父親很早以前的學生，目前也都四十多歲了，都是在社會上混得很不錯的傢伙，這次來都是聽說他父親生病了，來看望他父親並來捐款的，多的如郝志順捐了兩萬，其他幾個人也都捐了一萬。
說起來，曹碩偉大致也明白這些人來給他父親捐款的原因，要說有多敬愛他父親其實倒也不是，更多的目的在他看來還是來裝逼併想在同學中顯露一下個頭的，這些傢伙大多是過去的差生，似乎也只有這些差生，才更有要在過去的老師面前刷一下臉裝一下逼的強烈欲/望。
所以，這些傢伙其實既很天真，又是極為世故老道的一幫傢伙，他曹碩偉一個縣財政局的小職員還真沒看在他們眼裡，就是這麼一幫傢伙，竟然對李嘉根這麼看重這麼熱情？
呃，這真的讓曹碩偉有些懵逼了。
或許，他也應該以新的眼光來看待李嘉根這位小師弟？
曹碩偉心裡這麼嘀咕著。
李嘉根這時倒是泰然處之了，他和王志東劉明珠那樣級別的老闆們也感覺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在這幾個級別檔次遠低於王志東和劉明珠的小老闆們面前也就更不拘束了，當場和這幾個小老闆師兄們握手寒暄一陣，互相留了聯繫方式，然後和曹碩偉跟幾人揮手作別，目視幾個人駕車而去，又轉身跟著曹碩偉往醫院裡走。
「師弟，你這混得也很不錯啊！」曹碩偉一邊走一邊看著李嘉根道。
「就一個大夫，有什麼混得差不差的。」李嘉根平淡地道，又貌似隨意地問曹碩偉，「今天來醫院來看曹老師的還有些誰？」
「有十幾個，大多我認不得，就有那個馮戰勝我還認得些，以前在他開的飯店裡吃過飯。」曹碩偉道。
兩人相跟著來到曹福軍病房所在的走廊里，李嘉根打眼一看一片人，不寬的走廊里站了十幾個人就顯得很擁擠了。
沒有那個人渣。
李嘉根目光掃過人群，臉上的肌肉終於是鬆弛下來一些。
「李嘉根來了，嘉根！」
「嘉根！」
好幾個人一見到李嘉根就趕緊上來打招呼，這倒是讓李嘉根很有些意外，他現在在同學中還有這聲望？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互相寒暄一陣，馮戰勝捶著他的肩膀道：「聽說你小子現在這醫術挺可以的啊？師母說那天要沒正好碰到你，曹老師就有些麻煩了！」
「曹老師也就偶染小恙，看你說得多嚴重。」李嘉根笑著倒了一句酸墨水。
不是裝逼，也就開玩笑的。
「偶染小恙，哈哈，偶染小恙！李嘉根你這語文絕對是曹老師教的，現在還能這麼蘸著墨水說話！」一個女生掩嘴笑道。
「那是，老師教的必須不能丟，丟了就是忘本啊。」李嘉根笑道。
不知不覺間他也活潑了起來。
聊了一陣，李嘉根單獨跟著曹碩偉進了曹老師的病房，看到病房裡已經擺滿了花籃水果什麼的，不過再看曹老師的氣色卻是有些差勁兒，眉眼又有些歪斜了，見了他張開嘴來想說話，口水卻是從一邊流淌了出來：「嘉……嘉根來了？」
他似乎想要舉一下手，可是卻沒能如意，這病情倒又加重了？李嘉根心裡頓時一沉，同時也感到很是迷惑，這兩天王鐘山院長應該也給曹老師用著他們擬訂好的中藥的吧，再加上還有抗凝溶栓等西藥的配合，病情這怎麼還又加重了些呢？
李嘉根看向了一邊愁眉苦臉的曹師母。
「這兩天鬧哄哄的總來人，他們爺兒倆又因為治療的問題吵了一下嘴，你老師是想保守治療，碩偉是想轉院做手術。」曹師母無奈地道。
李嘉根的臉色沉了沉又努力恢復了平靜，這種事也是人家的家事，他真的不宜橫插一手的。
不過他就是有些生氣啊，這曹碩偉特麼的也太不懂事了，這種時候能和老爺子吵嘴？
「我也是有些急，我們請了市醫院來的醫生也是說應該儘快做介入手術取栓。」一邊的曹碩偉給李嘉根解釋了一句。
「他們市醫院能做得了這種介入手術？」李嘉根問了一句。
「他們說能做得了，不過我是打算去省醫院的。」曹碩偉道。
「這種情況下轉院去省醫院，途中安全能保證嗎？」李嘉根繼續口氣平靜地問了一句。
「應該問題不算大吧？」曹碩偉道。
「曹師兄做好辭了職後半生在病床前好好伺候曹老師的心理準備了嗎？」李嘉根感覺一股火氣直冒到了他的嗓子眼上來了，忍不住質問了一句。
曹碩偉：「……」
他看了李嘉根一眼沒做聲。
「我是醫生，雖然水平不高，但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些的，曹師兄，曹老師這種情況下轉院走那麼遠是很危險的，即便你帶上醫生，恐怕也不能保證路上不出問題的。」李嘉根轉向曹碩偉低聲道，「你看你和曹老師爭吵了一下他這病情就加重了。」
「那這該怎麼辦啊？」曹碩偉撓撓頭道。
「治病是誰也不敢說滿話的，人家王鐘山院長肯定也不敢給你說滿話，即便你去省醫院，上手術台前他們也會讓你簽免責聲明的。不過曹師兄，事到如今，兩害權衡取其輕，現在在我看來，曹老師住在眾康醫院進行中西醫配合的保守治療，應該比轉省醫院，承擔額外的風險要好一些的。不過這只是我的建議，聽不聽就在你了。」
曹碩偉撓頭道：「可我總感到這裡不靠譜。」
我看你特麼的是最不靠譜的！
李嘉根心裡罵了一句，也不再跟曹碩偉說什麼，放下藥箱坐在床邊對曹福軍道：「曹老師，我給您檢查一下，再給您針灸推拿一下。」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盡一份自己的心了，人家兒子不聽他，他有什麼辦法。
就他目前把話說到這份上，將來曹福軍住在眾康醫院一旦出個什麼問題，指不定曹碩偉還得抱怨他。
所以對於這種事，最明智的做法自然是沉默是金，只是面對曹福軍這個當年對他還不錯的老師，李嘉根忍不住要多幾句嘴。
剛坐上車他的手機就來電話了，接起一看卻是高中時的班長馮戰勝，過去的公鴨嗓子現在變成低調了些的破鑼嗓子了：「嘉根，我馮戰勝，嘉根你在哪兒？」
「我在縣城，有事兒？」李嘉根隨口問道。
好多年沒見了，不過他對這些高中同學熱情度也不高。
「哈，看李神醫說的，沒事兒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了？」馮戰勝嗓子抬高挖苦李嘉根道。
「不是，我聽你喊得這麼高，還以為出啥事了。」李嘉根解釋一句，「你在哪兒？」
「我們在眾康醫院這兒，你顧不顧上過來？」馮戰勝問道。
「我正要去那兒，等會兒見。」李嘉根說完皺著眉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是真的不願見到過去的同學，尤其是高中同學，特麼的，這兩年那些傢伙背後指不定怎麼說他呢。
不過他倒也不至於因此不敢去見那些傢伙，反正大概也不會有人敢在他面前挖他的爛脊樑吧？
敢挖他的爛脊樑那當場就是一場事兒。
李嘉根就這樣繃著一張臉去了眾康醫院，在眾康醫院後院停車下來時，他揉了一把臉，迎面碰到曹碩偉送幾個人出來，見到他打招呼道：「嘉根來了？」
「再來看看曹老師，曹老師現在咋樣？」李嘉根順口問道，一邊掃了眼曹碩偉送出來的幾個人，都不認識，不過一個個氣宇軒昂的，似乎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傢伙。
「情況不是太好，我們正商量著轉院做介入治療，也請了市醫院的兩個大夫過來看看。」曹碩偉道。
李嘉根聽了點點頭就要往裡走，卻被曹碩偉送出來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明顯臉最大的傢伙笑眯眯地伸手攔住了：「這就是李嘉根小師弟？」
那人攔住他轉頭問曹碩偉。
「昂，這就李嘉根。」曹碩偉道，一邊給李嘉根介紹道，「這是郝老闆，和人合開了一個焦化廠，也是我父親的學生，比你高……嗯，十幾屆吧。」
「咳，看碩偉這介紹的，人家李神醫是文化人，這麼介紹也不怕人家笑話。」郝老闆這麼笑著，然後轉向李嘉根伸出手道，「師弟，認識一下，我郝志順。」
「啊，師兄好。」李嘉根被動地伸手和這郝志順握了下手，心裡很有些懵逼，這郝志順和誰都這麼熱情的嗎？看這一張明顯是志得意滿的大臉也不像啊？
「哈哈，師弟可能不知道，最近我經常在王志東王總、劉明珠劉總和張坂東他們那兒聽到你，想不到你竟然是我的師弟啊！」郝志順哈哈地笑道。
「啊，啊啊。」李嘉根明白了過來，揚了揚臉啊啊了兩聲，「我是和他們打過些交道。」
其餘幾人包括曹碩偉聽了頓時就一副驚訝之色地看著李嘉根，驚訝中似乎有些不相信，又似乎覺得有些不明覺厲。
「李大夫現在正給張坂東治療著心衰，療效真的挺好的，已經把張坂東的心衰危險等級給降下來一級了，這水平真不比大城市裡的那些有名的大醫生們差。」郝志順給其他幾人解釋道。
其他幾人聽了，立即先後伸過手來和李嘉根握手：「師弟好！師弟好！」
幾人態度之熱情，讓一邊的曹碩偉看得都有些懵逼了，這些傢伙對他都沒有表現出這份熱情來！
這幾個學生都是他父親很早以前的學生，目前也都四十多歲了，都是在社會上混得很不錯的傢伙，這次來都是聽說他父親生病了，來看望他父親並來捐款的，多的如郝志順捐了兩萬，其他幾個人也都捐了一萬。
說起來，曹碩偉大致也明白這些人來給他父親捐款的原因，要說有多敬愛他父親其實倒也不是，更多的目的在他看來還是來裝逼併想在同學中顯露一下個頭的，這些傢伙大多是過去的差生，似乎也只有這些差生，才更有要在過去的老師面前刷一下臉裝一下逼的強烈欲/望。
所以，這些傢伙其實既很天真，又是極為世故老道的一幫傢伙，他曹碩偉一個縣財政局的小職員還真沒看在他們眼裡，就是這麼一幫傢伙，竟然對李嘉根這麼看重這麼熱情？
呃，這真的讓曹碩偉有些懵逼了。
或許，他也應該以新的眼光來看待李嘉根這位小師弟？
曹碩偉心裡這麼嘀咕著。
李嘉根這時倒是泰然處之了，他和王志東劉明珠那樣級別的老闆們也感覺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在這幾個級別檔次遠低於王志東和劉明珠的小老闆們面前也就更不拘束了，當場和這幾個小老闆師兄們握手寒暄一陣，互相留了聯繫方式，然後和曹碩偉跟幾人揮手作別，目視幾個人駕車而去，又轉身跟著曹碩偉往醫院裡走。
「師弟，你這混得也很不錯啊！」曹碩偉一邊走一邊看著李嘉根道。
「就一個大夫，有什麼混得差不差的。」李嘉根平淡地道，又貌似隨意地問曹碩偉，「今天來醫院來看曹老師的還有些誰？」
「有十幾個，大多我認不得，就有那個馮戰勝我還認得些，以前在他開的飯店裡吃過飯。」曹碩偉道。
兩人相跟著來到曹福軍病房所在的走廊里，李嘉根打眼一看一片人，不寬的走廊里站了十幾個人就顯得很擁擠了。
沒有那個人渣。
李嘉根目光掃過人群，臉上的肌肉終於是鬆弛下來一些。
「李嘉根來了，嘉根！」
「嘉根！」
好幾個人一見到李嘉根就趕緊上來打招呼，這倒是讓李嘉根很有些意外，他現在在同學中還有這聲望？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互相寒暄一陣，馮戰勝捶著他的肩膀道：「聽說你小子現在這醫術挺可以的啊？師母說那天要沒正好碰到你，曹老師就有些麻煩了！」
「曹老師也就偶染小恙，看你說得多嚴重。」李嘉根笑著倒了一句酸墨水。
不是裝逼，也就開玩笑的。
「偶染小恙，哈哈，偶染小恙！李嘉根你這語文絕對是曹老師教的，現在還能這麼蘸著墨水說話！」一個女生掩嘴笑道。
「那是，老師教的必須不能丟，丟了就是忘本啊。」李嘉根笑道。
不知不覺間他也活潑了起來。
聊了一陣，李嘉根單獨跟著曹碩偉進了曹老師的病房，看到病房裡已經擺滿了花籃水果什麼的，不過再看曹老師的氣色卻是有些差勁兒，眉眼又有些歪斜了，見了他張開嘴來想說話，口水卻是從一邊流淌了出來：「嘉……嘉根來了？」
他似乎想要舉一下手，可是卻沒能如意，這病情倒又加重了？李嘉根心裡頓時一沉，同時也感到很是迷惑，這兩天王鐘山院長應該也給曹老師用著他們擬訂好的中藥的吧，再加上還有抗凝溶栓等西藥的配合，病情這怎麼還又加重了些呢？
李嘉根看向了一邊愁眉苦臉的曹師母。
「這兩天鬧哄哄的總來人，他們爺兒倆又因為治療的問題吵了一下嘴，你老師是想保守治療，碩偉是想轉院做手術。」曹師母無奈地道。
李嘉根的臉色沉了沉又努力恢復了平靜，這種事也是人家的家事，他真的不宜橫插一手的。
不過他就是有些生氣啊，這曹碩偉特麼的也太不懂事了，這種時候能和老爺子吵嘴？
「我也是有些急，我們請了市醫院來的醫生也是說應該儘快做介入手術取栓。」一邊的曹碩偉給李嘉根解釋了一句。
「他們市醫院能做得了這種介入手術？」李嘉根問了一句。
「他們說能做得了，不過我是打算去省醫院的。」曹碩偉道。
「這種情況下轉院去省醫院，途中安全能保證嗎？」李嘉根繼續口氣平靜地問了一句。
「應該問題不算大吧？」曹碩偉道。
「曹師兄做好辭了職後半生在病床前好好伺候曹老師的心理準備了嗎？」李嘉根感覺一股火氣直冒到了他的嗓子眼上來了，忍不住質問了一句。
曹碩偉：「……」
他看了李嘉根一眼沒做聲。
「我是醫生，雖然水平不高，但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些的，曹師兄，曹老師這種情況下轉院走那麼遠是很危險的，即便你帶上醫生，恐怕也不能保證路上不出問題的。」李嘉根轉向曹碩偉低聲道，「你看你和曹老師爭吵了一下他這病情就加重了。」
「那這該怎麼辦啊？」曹碩偉撓撓頭道。
「治病是誰也不敢說滿話的，人家王鐘山院長肯定也不敢給你說滿話，即便你去省醫院，上手術台前他們也會讓你簽免責聲明的。不過曹師兄，事到如今，兩害權衡取其輕，現在在我看來，曹老師住在眾康醫院進行中西醫配合的保守治療，應該比轉省醫院，承擔額外的風險要好一些的。不過這只是我的建議，聽不聽就在你了。」
曹碩偉撓頭道：「可我總感到這裡不靠譜。」
我看你特麼的是最不靠譜的！
李嘉根心裡罵了一句，也不再跟曹碩偉說什麼，放下藥箱坐在床邊對曹福軍道：「曹老師，我給您檢查一下，再給您針灸推拿一下。」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盡一份自己的心了，人家兒子不聽他，他有什麼辦法。
就他目前把話說到這份上，將來曹福軍住在眾康醫院一旦出個什麼問題，指不定曹碩偉還得抱怨他。
所以對於這種事，最明智的做法自然是沉默是金，只是面對曹福軍這個當年對他還不錯的老師，李嘉根忍不住要多幾句嘴。